第二十四章：南轅北轍赴女國，寒酸說書受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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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南轅北轍赴女國，寒酸說書受磋磨
玉小剛走了。
說來也怪，他此刻的背影雖寫滿了“失敗者”的落魄，可那雙常年死氣沈沈、像是蒙了一層灰的眼眸裏，卻燃燒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名為“破而後立”的熾熱火焰。
【再見了，史萊克。再見了，弗蘭德。再見了，那群只知蠻力的蠢貨！】玉小剛在心裏默默地告別，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你們不懂我理論的博大精深，是你們的損失。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知道，你們錯過的，是一位何等偉大的理論巨匠！】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清晨微涼的空氣，只覺得渾身舒暢。擺脫了那些質疑的目光和嘲諷的言語，他感覺自己仿佛掙脫了無形的枷鎖，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
他要去天鬥女國。
這個念頭，像一顆頑強的種子，在他心底生根發芽。他要用自己的雙腳，去丈量這個世界，去尋找真正能理解他、認同他理論的凈土。
他這輩子，除了年輕時跟著弗蘭德和柳二龍瞎混過幾年，大部分時間都縮在諾丁城的圖書館裏，靠著坑蒙拐騙和倒賣些殘缺的理論知識，勉強糊口。就這麽著，幾十年下來，他硬是攢下了二百三十一枚金魂幣。這筆錢，是他這輩子所有的積蓄，也是他奔赴“理想國”的全部底氣。
他一路向北，朝著心中天鬥女國的方向，大步流星。他幻想著自己抵達天鬥城後，憑借自己淵博的知識，受到女皇雪傾城的賞識，被奉為國師，從此走上人生巔峰，將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統統踩在腳下。
然而，現實很快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他是個理論大師，不是個地理學家。他以為自己方向感很好，結果走著走著，就發現周圍的氣候非但沒有變冷，反而越來越熱。路邊的植被也從溫帶的闊葉林，變成了亞熱帶的茂密叢林。
直到半個多月後，他風塵仆仆地站在一座無比宏偉、金屬氣息濃厚的巨城前，看著城門上“庚辛城”三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時，他才猛然驚醒。
庚辛城？這不是星羅帝國最有名的“金屬之都”嗎？他娘的，走反了！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把他澆了個透心涼。他想去北邊，結果硬生生跑到了南邊，這南轅北轍的距離，何止千裏？
玉小剛站在人來人往的城門口，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心裏把自己的豬腦子罵了一萬遍。他只能咬著牙，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掉頭往回走。
這一來一回，又是半個多月的光景。他身上的二百多枚金魂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水。為了省錢，他不敢住正經的旅店，每到一處，都專挑那種最便宜、最龍蛇混雜的集體宿舍式客棧落腳。
那種地方，環境比史萊克的男生宿舍好不到哪兒去。十幾個人擠在一個大通鋪上，空氣中永遠彌漫著汗臭、腳臭、劣質酒精以及某種不明嘔吐物的混合型生化武器氣味。
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來自“室友”們毫不掩飾的惡意。
這些住大通鋪的，大多是些跑江湖賣藝的、走南闖北的傭兵、或者幹脆就是地痞流氓。他們一個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看人的眼神都帶著一股子匪氣。而玉小剛呢？身材瘦削，魂力低微，偏偏還總是不自覺地端著一副“我是大師”的架子，說話慢條斯理，走路挺胸擡頭，臉上那副僵硬的表情，在別人看來，就是赤裸裸的“裝逼”。
“嘿，看那小子，一副道貌岸然的窮酸樣，也不知道在裝什麽裝！”一個滿臉絡腮胡的魂尊，一邊摳著腳，一邊不屑地對同伴說道。
“就是！一個連三十級都到不了的廢物，還學人家擺譜，看著就來氣！”另一個獨眼龍魂尊吐了口唾沫，直接站起身，走到玉小剛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小子，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不然爺爺今天就讓你嘗嘗，什麽叫‘社會的毒打’！”
玉小剛哪裏見過這陣仗？他嚇得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搬出自己的“大師”名號來鎮住對方，可話到嘴邊，卻只化作了一句軟弱無力的：“你……你們想幹什麽？”
“幹什麽？幹你！”
獨眼龍獰笑一聲，一拳就砸在了玉小剛的眼眶上。
緊接著，雨點般的拳腳，就落在了他的身上。玉小剛無力反抗，只能蜷縮在角落，像只待宰的羔羊，抱著頭默默承受著這一切。他的錢袋被搶走，身上本就樸素的灰色長衫，也被撕得破破爛爛。
這樣的“毒打”，在這兩個多月的旅途中，幾乎成了家常便飯。每次被打，理由都出奇的一致——“看他不爽”。
就這樣，在歷經了九九八十一難（主要是挨揍）之後，玉小剛終於拖著一副快要散架的身體，揣著兜裏僅剩的幾十枚金魂幣，踏入了天鬥女國的境內。
當他穿過邊境線，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他再次被震撼了，三觀都被震得稀碎。
如果說星羅帝國是“男尊女卑”的典型代表，那天鬥女國，就是把這個模式反過來，又加了十倍的杠桿，玩到了極致。
街道上，隨處可見的，都是身材高挑、英姿颯爽的女子。她們有的身穿鎧甲，腰佩長劍，步履生風；有的則身著華服，神情倨傲，身後跟著一群點頭哈腰、負責提包打傘的男性仆從。
而最讓玉小剛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裏的情侶和夫妻。放眼望去，十對裏有八對，都是手牽著手、舉止親昵的女孩。她們的相處模式自然又和諧，仿佛這才是天經地義。而剩下那可憐的兩對男女情侶，男性的姿態簡直卑微到了塵埃裏。玉小剛親眼看到，一個長相俊秀的年輕男子，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手帕，為他那正坐在長凳上休息的妻子，擦拭著鞋子上的灰塵，臉上還掛著諂媚討好的笑容，那模樣，活像個伺候皇妃的小太監。
“怪不得……怪不得星羅鬥不過天鬥……”玉小剛心中豁然開朗，【這根本就是兩種文明的對立，從根子上就水火不容。】
他知道，天鬥女國之所以能如此強盛，全靠那位年僅三十多歲、卻已是九十九級極限鬥羅的女皇雪傾城。這位女皇不僅實力通天，擁有三個神級武魂，治國手段更是鐵血強硬，硬生生把一個國家打造成了女人的天堂、男人的地獄。
玉小剛本想著，憑自己的才學，在這裏找份體面點的工作，應該不難。可現實又一次給了他一記重錘。
他去應聘私塾先生，人家一看他是男的，直接擺手讓他滾蛋，說怕他帶壞了女學生。
他去應聘商鋪賬房，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嫌他長得不夠俊俏，不能“賞心悅目”，也把他趕走了。
他甚至想過去當個圖書館管理員，結果人家說，圖書館重地，閑雜“男”等，免進。
接連碰壁之後，玉小剛揣著兜裏最後幾枚金魂幣，餓得眼冒金星，終於在一家看起來還算熱鬧的茶館門口，看到了招聘“說書先生”的告示。
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走了進去。茶館老板是個身材豐腴、畫著濃妝的中年女人，一雙精明的眼睛在他身上掃來掃去。聽完玉小剛的試講後，老板娘撇了撇嘴，勉強點了點頭。
“行吧，口才還算過得去。”老板娘翹著蘭花指，慢悠悠地說道，“看你這麽可憐，就收下你了。不過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你是男的，在我們這兒，上不了臺面。所以，你每個月的工錢，就一枚金魂幣。至於客人給的打賞嘛……全都得上交，一分錢都別想揣自己兜裏。”
她指了指臺上另一位正在說書的、穿著旗袍的年輕女子：“看到沒？人家小紅，女先生，每個月光底薪就是你的三倍，打賞還能拿八成。這就是男女的差距，你得認命。”
玉小剛聽完，只覺得一股血氣直沖腦門，差點沒當場吐血。這他媽哪裏是招工？這分明是招奴隸啊！
可他又能怎麽辦呢？他身無分文，再找不到活幹，就得餓死街頭了。他只能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好。”
於是，曾經的“大師”，如今的“保潔員”，就這麽搖身一變，成了天鬥女國一家小茶館裏，最廉價、最沒有尊嚴的說書先生。
每天，他天不亮就得起來，打掃衛生、劈柴燒水，伺候那幾個女先生吃完早飯，才能輪到他啃兩個冷饅頭。然後，他就要站上那個小小的木臺，用他那沙啞的嗓子，繪聲繪色地講述著那些他自己都不信的江湖傳說，賺取那些永遠也不屬於他的賞錢。
夜深人靜時，他躺在堆滿雜物的柴房裏，聞著空氣中彌漫的黴味，聽著外面女人們肆無忌憚的笑鬧聲，心中滿是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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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小剛走了。
說來也怪，他此刻的背影雖寫滿了“失敗者”的落魄，可那雙常年死氣沈沈、像是蒙了一層灰的眼眸裏，卻燃燒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名為“破而後立”的熾熱火焰。
【再見了，史萊克。再見了，弗蘭德。再見了，那群只知蠻力的蠢貨！】玉小剛在心裏默默地告別，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你們不懂我理論的博大精深，是你們的損失。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知道，你們錯過的，是一位何等偉大的理論巨匠！】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清晨微涼的空氣，只覺得渾身舒暢。擺脫了那些質疑的目光和嘲諷的言語，他感覺自己仿佛掙脫了無形的枷鎖，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
他要去天鬥女國。
這個念頭，像一顆頑強的種子，在他心底生根發芽。他要用自己的雙腳，去丈量這個世界，去尋找真正能理解他、認同他理論的凈土。
他這輩子，除了年輕時跟著弗蘭德和柳二龍瞎混過幾年，大部分時間都縮在諾丁城的圖書館裏，靠著坑蒙拐騙和倒賣些殘缺的理論知識，勉強糊口。就這麽著，幾十年下來，他硬是攢下了二百三十一枚金魂幣。這筆錢，是他這輩子所有的積蓄，也是他奔赴“理想國”的全部底氣。
他一路向北，朝著心中天鬥女國的方向，大步流星。他幻想著自己抵達天鬥城後，憑借自己淵博的知識，受到女皇雪傾城的賞識，被奉為國師，從此走上人生巔峰，將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統統踩在腳下。
然而，現實很快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他是個理論大師，不是個地理學家。他以為自己方向感很好，結果走著走著，就發現周圍的氣候非但沒有變冷，反而越來越熱。路邊的植被也從溫帶的闊葉林，變成了亞熱帶的茂密叢林。
直到半個多月後，他風塵仆仆地站在一座無比宏偉、金屬氣息濃厚的巨城前，看著城門上“庚辛城”三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時，他才猛然驚醒。
庚辛城？這不是星羅帝國最有名的“金屬之都”嗎？他娘的，走反了！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把他澆了個透心涼。他想去北邊，結果硬生生跑到了南邊，這南轅北轍的距離，何止千裏？
玉小剛站在人來人往的城門口，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心裏把自己的豬腦子罵了一萬遍。他只能咬著牙，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掉頭往回走。
這一來一回，又是半個多月的光景。他身上的二百多枚金魂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水。為了省錢，他不敢住正經的旅店，每到一處，都專挑那種最便宜、最龍蛇混雜的集體宿舍式客棧落腳。
那種地方，環境比史萊克的男生宿舍好不到哪兒去。十幾個人擠在一個大通鋪上，空氣中永遠彌漫著汗臭、腳臭、劣質酒精以及某種不明嘔吐物的混合型生化武器氣味。
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來自“室友”們毫不掩飾的惡意。
這些住大通鋪的，大多是些跑江湖賣藝的、走南闖北的傭兵、或者幹脆就是地痞流氓。他們一個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看人的眼神都帶著一股子匪氣。而玉小剛呢？身材瘦削，魂力低微，偏偏還總是不自覺地端著一副“我是大師”的架子，說話慢條斯理，走路挺胸擡頭，臉上那副僵硬的表情，在別人看來，就是赤裸裸的“裝逼”。
“嘿，看那小子，一副道貌岸然的窮酸樣，也不知道在裝什麽裝！”一個滿臉絡腮胡的魂尊，一邊摳著腳，一邊不屑地對同伴說道。
“就是！一個連三十級都到不了的廢物，還學人家擺譜，看著就來氣！”另一個獨眼龍魂尊吐了口唾沫，直接站起身，走到玉小剛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小子，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不然爺爺今天就讓你嘗嘗，什麽叫‘社會的毒打’！”
玉小剛哪裏見過這陣仗？他嚇得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搬出自己的“大師”名號來鎮住對方，可話到嘴邊，卻只化作了一句軟弱無力的：“你……你們想幹什麽？”
“幹什麽？幹你！”
獨眼龍獰笑一聲，一拳就砸在了玉小剛的眼眶上。
緊接著，雨點般的拳腳，就落在了他的身上。玉小剛無力反抗，只能蜷縮在角落，像只待宰的羔羊，抱著頭默默承受著這一切。他的錢袋被搶走，身上本就樸素的灰色長衫，也被撕得破破爛爛。
這樣的“毒打”，在這兩個多月的旅途中，幾乎成了家常便飯。每次被打，理由都出奇的一致——“看他不爽”。
就這樣，在歷經了九九八十一難（主要是挨揍）之後，玉小剛終於拖著一副快要散架的身體，揣著兜裏僅剩的幾十枚金魂幣，踏入了天鬥女國的境內。
當他穿過邊境線，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他再次被震撼了，三觀都被震得稀碎。
如果說星羅帝國是“男尊女卑”的典型代表，那天鬥女國，就是把這個模式反過來，又加了十倍的杠桿，玩到了極致。
街道上，隨處可見的，都是身材高挑、英姿颯爽的女子。她們有的身穿鎧甲，腰佩長劍，步履生風；有的則身著華服，神情倨傲，身後跟著一群點頭哈腰、負責提包打傘的男性仆從。
而最讓玉小剛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裏的情侶和夫妻。放眼望去，十對裏有八對，都是手牽著手、舉止親昵的女孩。她們的相處模式自然又和諧，仿佛這才是天經地義。而剩下那可憐的兩對男女情侶，男性的姿態簡直卑微到了塵埃裏。玉小剛親眼看到，一個長相俊秀的年輕男子，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手帕，為他那正坐在長凳上休息的妻子，擦拭著鞋子上的灰塵，臉上還掛著諂媚討好的笑容，那模樣，活像個伺候皇妃的小太監。
“怪不得……怪不得星羅鬥不過天鬥……”玉小剛心中豁然開朗，【這根本就是兩種文明的對立，從根子上就水火不容。】
他知道，天鬥女國之所以能如此強盛，全靠那位年僅三十多歲、卻已是九十九級極限鬥羅的女皇雪傾城。這位女皇不僅實力通天，擁有三個神級武魂，治國手段更是鐵血強硬，硬生生把一個國家打造成了女人的天堂、男人的地獄。
玉小剛本想著，憑自己的才學，在這裏找份體面點的工作，應該不難。可現實又一次給了他一記重錘。
他去應聘私塾先生，人家一看他是男的，直接擺手讓他滾蛋，說怕他帶壞了女學生。
他去應聘商鋪賬房，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嫌他長得不夠俊俏，不能“賞心悅目”，也把他趕走了。
他甚至想過去當個圖書館管理員，結果人家說，圖書館重地，閑雜“男”等，免進。
接連碰壁之後，玉小剛揣著兜裏最後幾枚金魂幣，餓得眼冒金星，終於在一家看起來還算熱鬧的茶館門口，看到了招聘“說書先生”的告示。
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走了進去。茶館老板是個身材豐腴、畫著濃妝的中年女人，一雙精明的眼睛在他身上掃來掃去。聽完玉小剛的試講後，老板娘撇了撇嘴，勉強點了點頭。
“行吧，口才還算過得去。”老板娘翹著蘭花指，慢悠悠地說道，“看你這麽可憐，就收下你了。不過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你是男的，在我們這兒，上不了臺面。所以，你每個月的工錢，就一枚金魂幣。至於客人給的打賞嘛……全都得上交，一分錢都別想揣自己兜裏。”
她指了指臺上另一位正在說書的、穿著旗袍的年輕女子：“看到沒？人家小紅，女先生，每個月光底薪就是你的三倍，打賞還能拿八成。這就是男女的差距，你得認命。”
玉小剛聽完，只覺得一股血氣直沖腦門，差點沒當場吐血。這他媽哪裏是招工？這分明是招奴隸啊！
可他又能怎麽辦呢？他身無分文，再找不到活幹，就得餓死街頭了。他只能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好。”
於是，曾經的“大師”，如今的“保潔員”，就這麽搖身一變，成了天鬥女國一家小茶館裏，最廉價、最沒有尊嚴的說書先生。
每天，他天不亮就得起來，打掃衛生、劈柴燒水，伺候那幾個女先生吃完早飯，才能輪到他啃兩個冷饅頭。然後，他就要站上那個小小的木臺，用他那沙啞的嗓子，繪聲繪色地講述著那些他自己都不信的江湖傳說，賺取那些永遠也不屬於他的賞錢。
夜深人靜時，他躺在堆滿雜物的柴房裏，聞著空氣中彌漫的黴味，聽著外面女人們肆無忌憚的笑鬧聲，心中滿是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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