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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婚後孕·6:警:受孕期女裝·攻偽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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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婚後孕·6:警:受孕期女裝·攻偽易感期

五月到來前,樂清斐休了學。

除了一天天,漸漸大起來的孕肚,還有更「麻煩」的事情——傅禮。

臥室的客廳裏,私人醫生拿著傅禮的檢查報告,假裝看不見二人正在沙發上做什麽。

“根據報告來看,老板身體一切正常。”

樂清斐被傅禮按在懷裏,脖頸和胸口爬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制造這一切的人,還在不停的啃咬他的脖頸。

尤其是對他的後脖,情有獨鐘。

樂清斐:“周醫生你確定?我覺得他一點都不正常。”

周醫生扶了扶眼鏡,“的確,報告上的指標在您出現後有了波動,但這些都是正常的。”

周醫生用他的身體變化舉例。

自懷孕後,他對與伴侶的性.愛,氣味和體.液都有極高的需求,傅禮也是如此。

樂清斐點頭,問大概會持續多久。

周醫生說不確定,但又道:“預計會在孕晚期前結束。哪怕現在老板看上去像是...但,他依舊將您的健康安全放在第一位。”

“我明白了,謝謝周醫生。”

樂清斐下意識地起身去送人,但肩膀被抱得更緊,傅禮將他扣在懷裏。

“老婆,你要去哪兒?”傅禮抱著他,不停親吻著他的耳朵,“你剛剛已經和那個男人說了很久的話了。”

樂清斐無奈,偏著臉,任由他親,“不是什麽「那個男人」是周醫生,是我們的私人醫生,你忘記了?”

傅禮不說話,繼續親他。

樂清斐握住他的手,放在肚子上,“他是來看寶寶情況的。”

醫生讓他多提提小寶寶,看能否以此來喚回傅禮的父愛和稍許的理智。

傅禮垂眸,盯著他的孕肚看了會兒,抽回手,捧住他的臉繼續親,“我只有一個寶寶。”

傅禮「不認」他們的孩子,但動作依舊溫柔,生怕弄疼了他,或者壓著了肚子。就像醫生說的那樣,依舊將他的安全和健康放在第一位。

房間裏的窗簾拉得嚴實,樂清斐的香氣絲毫逃不出去,芳香馥郁,將傅禮整個人浸泡在裏面,終於沈沈睡去。

樂清斐的臉被熱氣蒸得泛起紅。

他仰躺在床上,胸口滿是亮晶晶的汗漬,還有一條鉆石項鏈,光彩奪目。

傅禮給他戴上的,一.絲.不.掛的他,只戴著那條鉆石項鏈,流光溢彩,水滴形的粉鉆反著道淡淡的粉色的光,落在樂清斐濕潤的臉頰,說不出的漂亮。

他喘著氣平覆,一只手撫摸著睡在他胸口的英俊男人,很快也睡了過去。

半夜,傅禮又醒了。

樂清斐的腿還有些軟,傅禮溫柔抱著他,沒有難為他,只是將臉埋在胸口。

“老婆,你怎麽變成焦糖牛奶了。”

樂清斐被咬得有點疼,讓他別咬。傅禮吹了吹,溫柔地親。

......

原以為安撫了一整夜,第二天傅禮會好些。至少,能哄得他去公司處理工作。

但傅禮還是寸步不離地守著樂清斐。

並且比之前更加戒備,甚至不允許其他人近身,像是擔心會有人把他懷裏的人偷走一樣。

午後,兩個人睡了午覺。

中晚期的樂清斐嗜睡,傅禮就只是黏著他,趁他睡著又舔了很久,然後摟著焦糖牛奶味的老婆也睡了過去。

樂清斐先醒,起了床,簡單洗漱,在圓潤的孕肚上抹了妊娠油後,下樓吃東西。

兒子的玩具房弄得差不多了,樂清斐去看了一眼。

不知道小家夥以後會喜歡什麽顏色,什麽風格,孩子又小,家具就統一用了原木,地毯和紗簾也選的米色。

樂清斐看了一圈,摸著圓桌圓潤的邊緣,問起怎麽沒貼防撞條。傭人說之前傅禮看過覺得不好,讓人重新訂做,明天就會送過來。

他點點頭,扶著樂高桌坐下,幫兒子先試玩一下。

“老婆?老婆!”

傅禮醒了,扯這個大嗓門在別墅裏叫他。

很快就找了過來,不滿地將他抱在懷裏,親了很久,說不許他下次再單獨離開。

樂清斐可不敢惹他,當即環住他的脖頸,親了又撒了嬌,把人哄好。

還以為能消停會兒,結果傅禮又開始做惡劣的事。

拼樂高,樂清斐本來坐在傅禮的大腿上,但不知怎麽被弄著,滑坐到了他的...,後背緊緊貼著傅禮的胸膛。

“幹嘛呀。”

樂清斐用手肘推了推他。

傅禮雙手握著他的腰,神情坦蕩,“我沒做什麽,老婆。”

樂清斐低頭看了眼他的手,看著好像沒使勁,但那手指正往他的裙子裏鉆呢。偏偏故意別開臉,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像是公車癡漢。

樂清斐瞪了他一眼,沒說什麽,繼續拼。

他現在肚子已經大起來了,穿褲子勒著不舒服,一開始是穿傅禮的上衣,能遮住大腿,然後傅禮就給他買來裙子,在家穿。

現在就穿了件白色碎花吊帶裙,寬大蓬松,領口是平的,勾著腰,能看見孕中期以來微微鼓起的胸脯。裙子下擺的荷葉邊,已經被那雙那雙大手捏在了手裏,手指正外裏鉆。

樂清斐被弄得有點癢,生氣撒嬌地扭著屁股,讓他別弄自己。

可這動作,分明就是正中下懷。

傅禮嘴硬,說他什麽都沒做;...更硬,把樂清斐在懷裏按得更緊。

“老婆,你別摔了,往下坐。”

-

兩個人在家黏糊,公司裏焦頭爛額一對視,傅禮是鐵了心一點不管,只想在家老婆孩子熱炕頭。

還是樂清斐給裴行和顧聞希打了電話,讓他們想想辦法。

秦稚沒接電話,他轉而打給蘇願,但蘇願在睡覺恰好就是裴行接了。

裴行說,傅禮之前找過職業經理人,可能沒來得及安排,會派人去看看。這時,醒來發現老婆不在、還在跟其他男人打電話的傅禮就不樂意了。

“他是誰?老婆,老婆你怎麽可以和其他男人說話,我不準!老婆,老婆你看看我。你!不準再跟我老婆說話!”

裴行:“......”

樂清斐:“......”

下一秒,樂清斐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蘇願的聲音:“你不準兇我老公。”

眼看局勢要變成雞同鴨講的四方混戰,樂清斐趕緊把手機拿走,脫了裙子,開始哄氣得眼紅的傅禮。

......

趁著傅禮睡著,樂清斐悄悄去到書房,和傅禮的助理商量對策。

計劃很簡單,樂清斐要一步步引導傅禮「獨立」,讓傅禮能嘗試開始處理工作,最好的情況就是去公司露個面。

樂清斐應下來,臥室傳來響動,傅禮醒了。

一群人趕緊散了。

做完產檢回來,樂清斐開始了計劃。

傅禮坐在書桌後,看向站在一旁的樂清斐,啞聲開口:“老婆,你為什麽不過來?”

樂清斐:“今天在醫院,同意你和我一起去做檢查的時候,就說過,晚上你要自己一個人坐。”

傅禮不同意,“我要老婆坐在我的腿上。老婆,你過來。”

樂清斐看著傅禮鏡片上的水霧,不忍心,咬咬牙拒絕,“不行,答應過的事情就要做到,不然我下次就不讓你跟著我了。”

傅禮死死盯著他,起身;樂清斐扶著孕肚後退,說:“你要是不聽話,我現在就走了。”

“老婆不要走。”

“那你就乖乖坐回去,快點。”

傅禮鼻翼翕動,肩膀劇烈起伏,他還試圖靠近樂清斐,但他走近一步,他也後退,眼看著就要到門口。傅禮屈服,坐了回去。

樂清斐立即走過去,親了下他的臉,“老公做得真好。”

傅禮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抱著樂清斐的臉,還想再親,被拒絕。樂清斐說,只要他能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坐十分鐘,就可以再親一次;半小時,就可以親嘴巴。

傅禮盯著他的嘴唇,“再坐久一點呢。”

今天,樂清斐穿了一件玫瑰色的吊帶裙,綢緞光滑,25周的孕肚格外圓潤。宛如一顆珍珠。

他勾開肩上的細細吊帶,吊帶滑落至他的臂彎,瑩瑩發亮,黛色靜脈紋路絲絲縷縷,像小手一樣扒在那兒。很快,他又穿了回去——在傅禮撲過來之前。

“坐好。”

說完,樂清斐托著腰,去到了書房的沙發上。

傅禮失敗了好多個十分鐘,氣惱不甘,不肯讓樂清斐走。他抱著他的腰,又害怕傷到肚子裏的孩子,不敢太用力,用鼻梁去蹭他的脖頸和臉頰,讓樂清斐轉過來,讓他親親。

“就親一下,老婆,你轉過來好不好?親一下,我不伸舌頭,我保證。老婆,讓我親一下。”

樂清斐也難受。

可一旦破壞了規則,之後要想繼續執行只會更難。

於是,樂清斐推開了他,並因為傅禮剛剛忍不住親了他的脖頸,倒扣他十分鐘。傅禮氣得想把桌子掀了。

......

樂清斐的反饋及時,獎勵更是豐厚。

一周下來,傅禮的狀況有所改善,至少是在樂清斐獨自洗澡的時候,能做到安靜地趴在浴室門上等他。

“老婆,我做得好不好?”

傅禮放下吹風機,坐在樂清斐身後摟著他,一只手摸著他的孕肚,另一只手掰過他的臉,親咬著他的嘴唇,“那老婆要怎麽獎勵我。”

樂清斐本來就只披了浴巾,被傅禮弄得早就落下,堆在了大腿上。他反過來問傅禮想要什麽。

傅禮看著他眼睛,嘴唇,視線一寸寸下移,...,伸手撥開浴巾,“像上次一樣好不好。”

樂清斐想到什麽,臉倏地紅了。

他低著頭往臥室裏走,他的默許,卻似乎沒有被傅禮明白。傅禮追上去,追問:“好不好,坐在我的...唔。”

樂清斐捂住他的嘴,紅得舌頭都快被燙掉了,“不準講。”

傅禮握住他的手,移開,“為什麽?我們已經結婚了,在床上做各種事情、各種姿勢,都不用害羞。”放回去。

樂清斐說不過他。

傅禮繼續貼上來,“好不好好不好?”

“老婆不用擔心我,把我悶...唔。”

樂清斐忍無可忍,抓起枕頭先悶在了他臉上。

“老婆,我不要枕頭,我要你的...唔。”

“——不準講啊...!”

-

又過了兩周,傅禮終於能出現在辦公室裏。

前提是樂清斐也在。

恰好,樂清斐也離不開他。

傅禮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摟著樂清斐的腰,另一只手護著他後仰的脖頸,專心地為他做事。

好疼。

樂清斐要哭了,“再揉一下,這樣...太疼了。”

傅禮照做,又擔心他後仰摔倒,於是將樂清斐放在椅子上,自己跪著。

終於出來了。

樂清斐哭得很傷心,拉起衣服,趴在傅禮懷裏哭。

傅禮抱著他,打電話給醫生,然後按照要求,給紅腫的地方抹了藥,“老婆,醫生說了每天晚上都要做,這樣才不會堵住。”

樂清斐聽見說了什麽,只知道現在終於不漲,閉著眼很快就睡著了。

就像周醫生說過的,在進入孕晚期後,傅禮的「癥狀」開始消退,一切以樂清斐的需求為主。

樂清斐便放松了警惕。

許易生日,樂清斐趁著傅禮開會跑去送生日禮物。

許易見到大熱天的,樂清斐挺著個大肚子跑來,嚇壞了,趕緊將他扶進屋裏。

這房子是樂清斐的,他知道許易一直想從家裏搬出來住,於是半強迫地讓許易住進來,畢竟空著也是空著。

許易在廚房給他切水果,樂清斐就坐沙發上看電視,見到一旁收拾好的箱子,才意識到這個暑假過後,許易就要去國外了。

許易端著水果出來,“月初就是預產期,就不給你做冰的了。清斐?”

樂清斐舍不得身邊的朋友,哭得很傷心。

許易安慰著他,也看出來他的擔心,“等孩子出生之後,你就能重新回到學校。清斐,你會認識更多的好朋友的。”

樂清斐嘴角一撇。

許易趕忙又繼續說:“我永遠都是你的好朋友。”

樂清斐好了點,但還是難過,具體在難過什麽,說不上來。

他抱著肚子,側躺在沙發上,低聲啜泣。

許易拿了墊子過來,“清斐,我不敢保證孩子出生之後,你的人生不會發生變化。”

聽話這句話,樂清斐身體僵了僵。

他擔心的就是這個,他的同齡人都在讀書、談戀愛,而他現在不僅結婚了,還生了孩子,會不會很奇怪?

“但是,”許易說,“我相信這些變化都會是好的,幸福的。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一個真正的家庭嗎?你和傅先生,還有你們的孩子,這就是一個幸福的家庭。”

樂清斐想了會兒,撐起身子慢慢坐起來,“對啊,生完孩子我才20歲呢。”

“而且我不會很辛苦的,我老公對我很好,他會照顧小寶寶,家裏還有三十多個傭人也會幫忙,還有之後會請的育兒...”

許易叉起水果餵給他,“別說了別說了,京港首富豪門斐斐。”

樂清斐笑起來,吃完水果,在多跑了幾趟廁所後,成功在許易家睡著了。

他看電視睡著的,許易不敢挪動他,給他墊好腰墊,調整空調溫度,又將窗簾拉上,讓他好好休息會兒。

就在客廳,所以樂清斐醒來後,很清晰地聽見了樓道裏傅禮的聲音。

也有許易的聲音,但不大,聽不大清。

“老公?”

樂清斐推開門,打斷了二人不算激烈的爭執。

傅禮臉上冷冽的表情消失,溫柔笑著,走過來抱住他,親他的額頭,“睡醒了,回家吧。”

樂清斐靠在他的懷裏,看向一旁的許易,問:“你們在吵架?”

“沒有。”

“沒有。”

兩道聲音異口同聲。

樂清斐半信半疑,點點頭,跟許易說了拜拜,被傅禮攙扶著坐到車上。

回到家,傅禮陪他吃了些東西,坐在他身旁,替他握住那一頭長到胸口的長發。

樂清斐不想用發繩,聞見橡膠味道就會不舒服;用抓夾,傅禮又擔心他摔倒,萬一磕著後腦勺,就一直替他攏在手裏。

吃飽了,樂清斐放下勺子,“你們在吵什麽?”

傅禮還想否認,樂清斐瞥了他一眼。

他低了低頭,承認道:“沒什麽,就是我想帶你走,他說你在睡覺不方便挪動。”

樂清斐猜到了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但也沒想到是這麽小的小事。

他笑了聲:“這是什麽意思呀,你想陪我進來陪我也可以呀。我還不信許易不讓你進來。”

傅禮:“他也這麽說過,可是我不想你待在其他男人的家裏。”

樂清斐怔住,“那是許易。”

傅禮:“趙錢孫李周吳鄭王易也不行。”

樂清斐哽住,看著傅禮低垂著的眼睛,站起身,慢慢貼過去,摟住他的脖頸,“是不是開完會,沒見到我,所以不開心了,嗯?”

傅禮的喉結動了動,不說話,點頭。

樂清斐握住他的手臂,展開,坐到他的大腿上去和他接吻,溫柔地用指尖在他的臉頰撫了撫,“下次我不這樣,不生氣了,好嗎?”

餐廳裏的燈挺亮的,但兩個人的額頭貼在太緊,像兩棵生長在一處的樹,傅禮的眉眼都在暗處,看向他的眸光幽深。

“沒生氣。”

樂清斐哦了聲,作勢起身,“那我就不哄了。”

傅禮笑著將他拉回來,輕輕摟進懷裏,“生氣了,吃醋了,別走吧,繼續哄我。”

兩個人都笑起來,接吻也纏綿。

“還有一個月,”傅禮捧著他濕潤的臉親吻,一路往下,吻到更濕潤的地方,“我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斐斐,又多了一個人來愛你。”

-

樂清斐醒來的時候身邊沒人。他現在穿衣穿鞋,都不方便,勉強能做,但不樂意自己做,都是叫傅禮。

傅禮沒再去過公司,每天都在家裏陪樂清斐。

聽見聲音,傅禮從書房出來,抱起他,先親了一陣,才拿了幾條裙子讓他挑。

樂清斐挑了件橙色的,紗裙柔軟,傅禮給他拿了同色內衣,再給他穿上裙子。他站在洗漱臺前刷牙時,傅禮就在身後給他梳頭發,草莓發卡別住,拿棉柔巾給他洗臉。

肚子大了,彎不了腰,面對面接吻的時候,傅禮也小心。

樂清斐在他身上聞到了淡淡的墨香,“在練字?”

“嗯,”傅禮親親他的嘴唇,“給孩子挑名字。”

他牽起樂清斐的手,走進練字的書房。

窗外的淩霄花,在風中輕輕搖晃,映著金色的光,和樂清斐的短裙顏色相同,艷麗漂亮。

樂清斐站在書桌後,傅禮從身後摟住他,面前寬大的桌上放著墨跡未幹的宣紙。

傅禮的書法遒勁有力,誰也看不出來,他十七歲才開始練的。

樂清斐念出上邊的字:“聞詩聞禮,斐兮璨璨。”

這時,傅禮拿起一旁的毛筆,放進樂清斐的手中,握住他的手,繼續寫:

[彼之才髦,其年未冠。聞詩聞禮,斐兮璨璨。]*

樂清斐看懂了,扭頭問他,“就是形容一個人很有才華。”

傅禮點頭,換了張潔白無瑕的新紙,蘸墨,帶著樂清斐繼續寫。

邊寫,樂清斐一字一頓地邊讀。

“樂、璨、兮。”

他們孩子的名字。

光輝燦爛,澄澈明耀。

樂清斐拿起紙,看著這個名字,笑起來,“我喜歡。但是...”

“嗯?”

“這個「璨」字,是不是太難寫了?孩子以後讀書不會寫怎麽辦?”

傅禮楞住,從未想過會有這個問題,“男人,有問題就要克服。”

樂清斐不開心了,“這麽難寫怎麽克服呀?那就叫樂兮好了。”

他低頭下頭,抱著肚子說:“樂兮兮,你叫樂兮兮知道了嗎寶貝?老公,你來說。”

每天晚上,肚子裏的小家夥都會聽見爸爸在念故事書。什麽類型的都有,有他媽媽喜歡的童話,還有他爸爸最近在看的一些合同。

音樂也會放,樂兮兮最喜歡的,是披頭士和皇後樂隊的歌。

傅禮很不解,他不會唱歌,樂清斐更是五音不全,唱的歌就連他都誇不出超過十句。

但樂兮兮喜歡,第一次聽就在他媽肚子裏跳舞了,鬧得樂清斐一晚上沒睡,氣得傅禮拿著專用小喇叭把樂兮兮說了一頓,才總算安靜。

而現在,傅禮讓樂清斐在桌上坐著,抱著他的肚子,把名字的事跟孩子說了。

“老公,”樂清斐摸著肚子,“又踢我了。”

傅禮撩開裙子,將手掌輕輕貼在樂清斐的孕肚上,樂璨兮跟老爸擊了個掌,安靜了。

光線正好,淩霄花的橙金色光落在樂清斐的臉上,漂亮得像飄蕩的湖水。他低著頭,看著傅禮握著的筆尖,在他的肌膚上輕輕游走。

朱墨,畫了株燦爛的淩霄花。

偶爾胎動,會摸到媽媽肚子上的花,像是被夏風吹了起來。

樂璨兮出生在夏天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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