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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前夫 一聲聲“老公”乖乖地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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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前夫 一聲聲“老公”乖乖地喊他

像偷情。

傅禮盯著樂清斐說出這三個字時濕潤的嘴唇, 耳邊還是輕快尾音的上揚,樂清斐像是不知道自己講了有多令人興奮的話,還 敢主動湊上來吻他。

傅禮擒住樂清斐的後脖頸, 將人死死按住, 加深了這個吻。

他們將車停在海邊,光和風都剛好。

接吻的時候, 恰好能吹開樂清斐的長發,不用傅禮伸手替他按住。

二人依偎在無人的沙灘,說著各自兩天發生的事。

明明每天都在通電話、打視頻, 但只要不能觸碰到彼此, 好像發生的任何一件小事都值得反覆分享。

他們誰都不會覺得枯燥乏味。

傅禮喝到的難喝咖啡,還被顧聞希威脅著, 硬著頭皮誇他老婆煮咖啡手藝天下一絕;樂清斐翻從前的故事書時,發現了自己夾在書裏的五百塊錢,開心地將這五百塊封為「守財大將軍」, 放進了保險櫃。

傅禮將樂清斐抱得更緊。

他知道, 樂清斐在不開心的時候,除了吃巧克力, 就是會去看小時候的故事書,這次大概是很傷心, 居然翻到了之前都沒看過的書。

離婚的事迫不得已, 施韻沒有給他別的選擇。

將樂清斐送去國外, 意味著他們會分隔兩地, 甚至不知道商容會不會喪心病狂、更加肆無忌憚地下手。

施韻聽不進去。

商容給她打了電話, 知無不言,甚至說了當初二人結婚並不是什麽情投意合,只是傅禮為了營造自己被繼母打壓的長子形象, 贏得網民同情,如今事成,自然不會再要一個不會生孩子的妻子。

又說,他想要傅禮和樂清斐離婚,像是認定了傅禮只是被一時的情愛蠱惑,只要和樂清斐分開就好了。如果樂清斐繼續待在傅禮身邊,遲早會被害死。

施韻氣得發抖,商容對樂清斐的羞辱,還有明晃晃的威脅。

離婚,讓樂清斐不要再卷進他們之間的權力爭鬥,這是施韻最後的讓步。也是唯一能讓傅禮妥協的,足以犧牲他和樂清斐婚姻的——樂清斐的安全。

樂清斐都明白,明白姐姐和傅禮都愛他。

“沒關系的,”樂清斐靠在傅禮懷裏,擡手摸著他繃緊的下頜線,“能夠像現在這樣陪在你身邊就很好。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不想和你分開,而且我知道,你一定會處理好的。”

傅禮握著他的手,放在唇邊細細親吻,“嗯,斐斐只需要相信我就好。”

說著,傅禮忽然願意開口談顧聞希的事,說他和秦稚前陣子在鬧離婚,這聽上去很「晦氣」,所以他不想告訴樂清斐。

卻沒想到,他們居然比他們先走到這一步。

樂清斐皺眉,不認同地搖頭,“婚姻和結婚證書都不過是形式罷了,你知道的。”

傅禮:“嗯,只是你不準再有事瞞著我,傷心難過的事更要告訴我,不要再忽然拋下我,或者像他們一樣突然提離婚。”

樂清斐點頭,額頭在傅禮下巴輕輕蹭著,“我們沒有秘密的。”

傅禮笑著垂眸看他,“嗯,我們沒有秘密。”

月光降落在他們身上時,他們也在吻彼此。

......

離婚後,二人沒有再一起出現在公眾視野中。

傅禮想去接樂清斐放學,都得偷著藏著去,晚上也進不了一個家門。樂清斐住在海邊莊園,傅禮則是回市中心的平層——大方善良的前妻借給他暫住。

好在,莊園夠大,側門也夠多,傅禮總能避開人在半夜偷偷回去。

臥室裏,樂清斐已經睡下了。

明早傅禮有采訪,晚上不過來睡,他忙了一天,回家玩了會兒拼圖就困了。傅禮鉆進被窩時,他都沒醒。

窗外飄著雨,有樂清斐的房間依舊溫暖寧靜。

傅禮從身後摟住他,吻著他的臉,明明早上才見過,晚上又想得厲害。

樂清斐還在夢裏,閉著眼哼唧了兩聲,被燙得心口也跟著在發熱,沒醒,身體卻認出了身後的人,朝著男人向後貼去。

......

樂清斐半夢半醒。

......

“怎麽過來了...”

樂清斐坐在他懷裏,手指下意識反摟著傅禮的脖頸,又想起他明天有采訪,不能在留下痕跡,放下手。

傅禮不介意,更不介意在樂清斐的身上留下痕跡,甚至希望越多越好。

“下雨了,擔心前妻怕冷,過來看看。”

說完,傅禮緊緊按住樂清斐的腰,停了會兒,補充道:“看來是我多慮了,很暖和。”

“寶寶怎麽這麽暖和。”

“像烤棉花糖裏夾的草莓那麽暖和,還是軟的,汁水還多。”

樂清斐嗔怪他討厭,扭頭和他接吻。

......

傅禮還是舍不得走,抱著樂清斐睡了一晚,五點才起床洗澡離開。

“Rosita,明早他起床檢查一下他的右上頜18號智齒是不是有點發炎,告訴我,我晚上帶他去看牙醫。白天的餐食調整一下。”

回到市中心的住宅,化妝師剛好到了。

見到傅禮從外面回來,身上還帶著明顯是剛洗過澡的沐浴露味道,甚至白色襯衫的領口旁、還有暧昧的紅色抓痕,不用想也知道昨晚是去做什麽了。

這不是才剛離婚嗎?

而且從前看上去兩個人感情那麽好,送的珠寶房子就不必多說,飛機、游輪和游樂場都數不過來,難道真的是過錯方?

怪不得離婚賠了這麽多呢。

采訪結束得比預估得快。

工作人員給傅禮解著麥,他拿起手機,看家裏發來的消息。

樂清斐的智齒是有點發炎了,目前不算太疼,吃了止疼藥就去上學了。

【斐斐:老公我牙齒真的不疼的,不要擔心我哦。】

【斐斐:[照片]】

傅禮笑了笑,將自拍保存下來,讓助理通知樂清斐的牙醫,晚上帶他去一趟。

京港大學。

樂清斐剛從教授的辦公室出來,手裏拿著這學期外出活動的資料。

他現在也是學長了,岳正就把「帶教」交給了他,還有小組活動的任務,就像是學習委員。

他可從來沒當過學習委員,開心地拿出手機,準備給傅禮發信息。

孔鄰煦卻找到了他。

樂清斐找了間空教室,孔鄰煦見著他第一眼,就像是要哭出來了。

孔鄰煦:“清斐啊,我知道你心裏難過,但又不想讓人笑話你,所以一直在偽裝堅強。”

樂清斐眨眨眼。

孔鄰煦把手裏的草莓奶油可頌遞到他面前,“吃點吧,吃點就不難過了。”

樂清斐這次收下了,“謝謝,但是我真的沒有在難過。”

“你不用偽裝!”孔鄰煦忽然激動地握住他的肩膀,“我知道,知道你的心裏有傅大哥!你們現在才剛離婚,你肯定還放不下他,就算你難過、傷心,還有嚎啕大哭都沒關系!哭吧,清斐你哭吧!”

樂清斐睜大了眼。

三年來,孔鄰煦沒脾氣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樂清斐很是驚訝能看見孔鄰煦說話帶感嘆號。

於是,他沒有立即推開他,像往常那樣把人罵一頓就走,而是輕輕放下了他的手臂,耐心地跟他講,自己真的沒關系,謝謝他的關心。

孔鄰煦顯然也楞住了。

“清斐,你現在真的和從前不一樣了。”

樂清斐倒沒感覺到有什麽不同,但大概是想到傅禮和他自己,如果傅禮有一天對他很兇,他也會很傷心的。

孔鄰煦離開後,他也準備走,卻在拉開木門後楞住。

傅禮站在門外,面色不虞。

樂清斐驚喜地撲了上去,“老公你怎麽來啦...!”他看了眼周圍,“沒被人看見吧?”

傅禮關門,將樂清斐輕輕壓在墻角,用額頭蹭他,“你們在說什麽。”

吃醋了。

樂清斐嘴角像小狐貍一樣翹起來,踮腳去親他的嘴唇,“沒什麽的,就是聽說我離婚了,作為一個普通朋友怕我傷心就來...”

情理之中的,他的話沒說完就被傅禮堵住。

樂清斐雙手摟住他的脖頸,手指插入黑色短發之中,像傅禮安撫他那樣,用指腹輕輕揉捏著他。

“不吃醋了,”樂清斐喘著氣,又主動去吻他,嗲聲嗲氣地叫他,“不吃醋了老公。”

傅禮氣的,但樂清斐喊得又實在好聽,一聲聲“老公”乖乖地喊他,邊喊邊親,天大的氣也消了。

可想再多聽幾聲,傅禮楞是忍住半天沒回應,垂眼看著樂清斐不停地親他。

最後實在忍不住了,雙手用力地捏住樂清斐的腰,吻下去。樂清斐的腰實在是細,沒有一絲贅肉,薄薄一片。屁股翹著,肉多,只有他知道那兒和大腿的手感,纖細豐腴,又帶著點男性骨架的挺拔。

兩個人貼得越來越緊。

這個時候,走廊外傳來了下課鈴聲,緊接著就是嘈雜的腳步和說笑聲。

樂清斐怕被人發現,推開了傅禮。

換作從前,還能說是小夫妻情.趣,現在離婚之後反倒變得名不正言不順起來。

偷情。

真是一語成讖。

傅禮煩得也是這件事。

追樂清斐的人太多了,現如今他們離了婚,就跟奢侈品品牌忽然放出一只限量版款包包,門外大排場龍,雙眼放光。

越想越氣。

一口重重吻在樂清斐的脖頸,吸吮著,留出淺淺的印記。

第二天,樂清斐就收到了傅禮送的情侶對戒,由著傅禮把鉑金戒指戴進他的中指,然後要一口咬在無名指的指根,一圈牙印。

傅禮:“好好上學,別給我戴綠帽子。”

昨晚他們一起看了一部電影,是傅禮不知道從哪兒找的。故事很老套,離婚後雙方才意識到對方就是自己的真愛。

傅禮抱著他,邊給他餵草莓,邊說:“真愛在離婚後也能覆婚,況且我們是假離婚,更要乖一點。不要讓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近你,他們都不懷好意,都是想騙你,因為我的斐斐太好了,知道嗎?”

樂清斐小口咬著草莓,點著頭。

下一秒,傅禮的「教育片」忽然變成了狗血大劇,電影裏丈夫的弟弟趁機上位,和前嫂子睡了,並開始轉向兄弟鬩墻的戲碼。

傅禮的臉當即就垮。

樂清斐看得津津有味,下一秒就被傅禮抗回了臥室。

車上,樂清斐親了口傅禮,逗他,“前夫應該就不算戴綠帽了吧。”

傅禮氣得把他按倒大腿上,打了幾下屁股,等樂清斐改口,才放他下車。

樂清斐笑得不行,可等到他走進教學樓就笑不出來了。

傅謙站在門口,見到他,掐了煙氣勢洶洶地朝他走來,“樂清斐,你跑什麽,你站住!”

樂清斐哪兒能聽他的。

傅禮現在吃醋吃成那樣,要是撞見他和傅謙在一塊兒,不得當場氣暈過去。

可傅謙還是追上了他。

不等樂清斐說話,傅謙就急頭白臉一通罵:“艹!我跟你說什麽來著?!我有沒有跟你說過,那個傅禮就是不安好心…!長得人模狗樣,眼睛裏除了錢就是錢。現在是過河拆橋,還能為了什麽狗屁合同,就能跟你離婚,轉頭跟其他人結婚,艹!”

什麽?

樂清斐微微怔住。

樂清斐:“什麽跟其他人結婚?”

傅謙也楞住了,像是反應過來自己不該跟樂清斐說這些話,白惹他難過,擺擺手,說什麽。

樂清斐追問了兩句,見他不講,拿出手機搜索起來。

【豪門婚變塵埃落地,新歡已登場?】

【傅氏總裁恢覆單身,密會能源千金,強強聯手百億項目浮出水面。】

樂清斐記得,傅禮跟他講過晚上的晚宴,還說賓客對晚宴的甜品讚不絕口,已經約了甜品師周末來家裏。

就連所謂「身邊人」爆料,說傅禮夜不歸宿,脖間有吻痕,明顯有在約會的對象,樂清斐也能輕易戳破。

畢竟傅禮每一晚的「夜不歸宿」都在他那兒。無論多晚,傅禮都會回來陪他,哪怕只能待幾個小時,哪怕只是抱著他睡覺。

可看著這些消息還是不免惱火。

“傅禮是我的老公,才沒有和其他人約會呢,更不可能和其他人結婚...”

傅謙見他冥頑不靈,又氣又急,想罵他,可很快又硬生生把氣憋了回去。突然,轉身離開——

去傅氏集團罵傅禮那個過河拆橋的王八蛋。

樂清斐有些失落,想打電話給傅禮,又忍住。

算了。

又不是傅禮的錯。

就是這樣,哪怕樂清斐知道這其中是有人在撒謊亂講,他還是會覺得難受。

這是愛情的副作用,他明白。

放學後,樂清斐把整理好的數據和資料,交給教授,懶洋洋地拎起包就想走。

岳正出聲喊住他,讓他等會兒一起走。

他這才想起,答應了今天要去教授家吃飯,只是不知道還要等誰。

林睿笑著從教室門外走進,“看來我到的時間剛剛好。”

“林學長?”

樂清斐驚訝地眨眨眼,林睿大三已經去了國外讀書,怎麽突然就回來了呢。

林睿先給岳正打了招呼,轉向樂清斐,目光溫和又帶著絲難以察覺的興奮,“清斐,好久不見。”

岳正收拾著公文包,輕笑一聲,扶了扶眼鏡,帶著兩個愛徒,坐上回家的桑塔納。

-

傅禮剛開完會,就被沖上樓的傅謙當著董事會的面前罵了一頓。

傅禮面色如常,倒是身後剛被他敲打過的董事們,上前勸了幾句,而後識趣地退了出去。

從傅謙滿口不重樣的四字短句裏,傅禮精準捕捉到了信息,皺眉,“你去見斐斐了?”

“對啊,我...餵,你還喊那麽親熱幹什麽?”

傅謙反應比他還大,“你們現在已經離婚了,麻煩你端正一下自己的位置——前、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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