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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 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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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不肯罷休

◎最後一次的坦誠相待◎

想到他照顧自己一整晚肯定也乏累,溫鈺濃在他懷裏拱了拱就乖乖下了床去洗漱。

出來時飯已經在桌上擺好,是她愛喝的老陳記家的粥。

溫鈺濃夾了只煎餃,一口咬下去,皮脆餡軟,還是豬肉白菜餡的。

她有些驚訝,心裏卻是甜滋滋的,“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這個?”

裴知瀚抽了張紙巾,摁在她的嘴角擦拭了一下,看著她不緊不慢地說:“這不奇怪,你不也知道我的喜好麽。”

“那是因為...”

她見裴知瀚也擡眼看自己,他漂亮的喉結滾動,喝粥也清貴,做什麽都講究的人能不知道自己的這些小心思麽?

溫鈺濃說不出好壞,一時啞然。

兩人沈默地吃飯,溫鈺濃的手機頻繁閃動,娛樂板塊的頁面沒關,還是裴知瀚的那些緋聞。

裴知瀚也註意到了,他沒有解釋,而是忽然問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京市?”

她在京市開了珠寶店,目前是張耀文在看著,溫泊松過去覆查時也會偶爾去一趟看看。

原本計劃是要把它轉讓出去的,北京房租太貴,當時是為了照顧溫泊松才計劃把檔口遷過去。

現在溫泊松醒了,他的購買圈子又固定,沒有必要繼續待在那裏。

溫鈺濃搖頭,“我說了不算。”

裴知瀚輕嘆,漫笑一笑,“鈺濃,我是問你,不是問珠寶店的事。”

“我過去幹嘛呢?”

“你在京市的鋪子總歸要人看著,你的那個助手太年輕,沈不住氣,大事上也做不了主。這半個月沒有大的買賣,不代表以後會一直沒有。”

裴知瀚知道溫鈺濃需要一個理由,他沒想過這些話說出來會被拒絕。

溫鈺濃出乎意料地反駁了他,“你別這樣說耀文兒,他很靠譜的。而且北京的鋪子,我打算轉出去了。”

溫泊松才好,她想留在平市陪他。

溫鈺濃擡眼試探性地看了一下裴知瀚,嘴唇張合,沒有再出聲。

聽到她如此親切地喊另一個男人的名字,裴知瀚心裏哽了一下,不上不下。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他很快壓下,陷入了另外一番沈思。

溫鈺濃知道現在這樣說不好,當時開這家店時裴知瀚幫了很多忙,商場老板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見的自己。

現在說不要就不要,不僅任性而且沒有禮貌。

裴知瀚見她一副要撇清關系的模樣,沒有再說話。

明明已經軟下來的溫鈺濃,看到那幾條微博又開始暗暗較勁兒。

以前梁雲清身邊也有女孩子,她可以做到不計較。

但裴知瀚不行,她不知道為什麽,但很明確自己和他不是跟梁雲清那種,普通帶點兒暧昧的朋友關系。

她一下子就明白過來,自己憑什麽要接受裴知瀚身邊有其他女人。

他們兩個人又不全是算計,明明是因為喜歡,是因為心動,是因為他給過她獨一無二的偏愛,她才願意和他走到這一步的。

“裴知瀚。”

溫鈺濃頭一回連名帶姓地叫他,把裴知瀚叫的楞了一下,他挑眉看她,嘴角的笑意卻怎麽也壓不住。

“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裴知瀚沒想到溫鈺濃會說這種話,像是賭氣也像是真要訣別,他知道小姑娘情緒來得快,但也沒想到她生了這麽大的氣。

心裏有過一陣慌亂,然後冷靜下來,裴知瀚起身把她抱到腿上,順勢拉起她的手,好聲好氣地低哄,“不去就不去,我以後來平市找你好不好?又不是逼你非去不可,犯不著為這點小事生氣。”

他擡起一只手摸溫鈺濃的臉,盯住她被纖長睫羽掩蓋的眼睛,“不生氣了,好不好?”

溫鈺濃不說話,低垂著頭,裴知瀚明明那麽聰明,卻根本不願意去猜她在生什麽氣。

她慢慢轉動頸項,忽然偏頭惡狠狠地張嘴咬了一口摸在自己臉上的手。

咬在虎口的位置,裴知瀚一僵沒有收回去,任由她發洩。

溫鈺濃咬完,眼淚忽然 決堤,委屈地轉身摟住他的腰。

瘦弱的肩頭聳動,啜泣聲越來越大。

裴知瀚看了一眼手掌上的牙印,微微泛青,她害怕傷到他,咬的並不重。

他也不覺得痛,只是自心底向四面八方散開的異樣感越來越濃,蔓延至四肢百骸。

“好了好了,不哭了。”裴知瀚輕拍著她的背,眼見小姑娘越哭越兇,一臉的懊惱,“是我的錯,我不該跟你說這些。”

溫鈺濃不說話,她是需要一個理由,或者說一句承諾來肯定他們的關系。

她沒有想過要逃脫裴知瀚的控制,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是不會想這些的。

溫鈺濃只是覺得好沒安全感,也說服不了自己一直和他忽遠忽近地糾纏著。

裴知瀚曾經說過,開口的時機是大於話術和態度的,但她管不了那麽多,有些偏執地問他:“裴知瀚,為什麽要我去京市?”

“傻,因為我想你在我身邊待著。”裴知瀚沒有騙她,這是他說那些話的初衷。

“以什麽身份待在你身邊呢?”

裴知瀚笑了,原來她在糾結這個,反問道:“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

“你來說。”

“戀愛關系?”裴知瀚順著她的話講,這一刻的低頭其實很甜蜜,後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在懷念這一天,幾乎再也沒有過的坦誠相待。

溫鈺濃忽然仰頭,揪住他的領口,硬挺的襯衣被捏出褶皺,還有大片的水漬是溫鈺濃剛剛留下的淚痕。

她眨眼,質問道:“那我們是一對一的男女朋友還是一對多的男女朋友?”

裴知瀚冷硬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輕笑出聲,他捏了一下溫鈺濃的臉:“平時一聲不吭的,看著比誰都乖,在心裏卻這麽瞧不起人?”

溫鈺濃滿腹委屈,用力抹去眼淚,“你不反思自己做了什麽,還來怪我多想。”

“好,你說給我聽,做錯的我認罰。”

裴知瀚低眉順眼地服軟,態度好到極致,溫鈺濃覺得自己再較勁下去都會顯得有些過於不識擡舉。

偏偏她就是不肯這樣算了,她打開手機,把熱門上的內容挨著點給他看。

因為裴知瀚在HK有產業,所以港媒的一些頭條和評論也被當成素材放在裏面。

「曝!知名女星密傍京圈巨富,珠寶展行程全曝光」

「知名女演員陳嘉好與疑似坤泰集財團掌門人手挽手定制千萬珠寶」

「資本大佬現身演員陳嘉好拍戲片場,清場探班三小時,疑似戀情坐實」

...

太多了,裴知瀚接過手機隨意劃了劃,確實過分,但溫鈺濃的在意是他意料之外的。

要說以前誰要來置喙他的事,給幾個膽子也是不夠的,偏偏小姑娘看著不爭不搶,占有欲這一塊兒卻是一點都收不住。

感情要純粹的,眼裏容不得沙子,裴知瀚覺得她雙標的樣子也挺可愛的。

“這些媒體也是真敢寫。”他沒否認這些說辭的真實性,溫鈺濃親眼見到過,真真假假只要她信了一點,就無所謂哪些假哪些真。

“你要是不同意,他們敢發出來嗎?”

小姑娘聰明,一語道破真相,她今天不肯罷休,是非要聽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也知道,你看到什麽都是別人想讓你看到的。”他摟著她,出口的聲音溫和,不屑於辯解,非常坦然地說:“我是個商人,被人談論吃虧的是我,我肯吃這個虧當然是有原因的。總歸,除了你之外我又不會有其他女人。”

“鈺濃,你要是介意,我不讓它們出現在你的面前就是了。”

裴知瀚淡淡一笑,鄭重同她說:“但以後,你要什麽,在意什麽,記得先跟我講,自己憋在心裏,悶壞了受苦的是我。”

“你受什麽苦?”溫鈺濃嘴巴癟著,但不生氣了,挑著泛紅的眼睛看他。

裴知瀚把手攤開,露出她咬的牙印,“這還不算嗎?明天峰會被拍到,是要遭笑話的。”

“誰敢笑話你,你這是活該。”溫鈺濃說完又真的煩憂起來,拉著裴知瀚的手揉著她咬過的位置,“那他們問起來你怎麽解釋?”

“家裏小狗咬的。”

溫鈺濃吸了吸鼻子,跟著笑了,一巴掌拍在他的脖子上,“你罵我?”

“怎麽會?我是說你可愛。”

兩人相視一笑,溫鈺濃看著他狹長的眼睛,精明淡漠的目光裏頭也有稀薄的笑意,一個人的開心其實很難掩飾,裴知瀚也從來不在她面前裝深沈。

他展現出來的,一直都是很真實的自己。

他是高興的,這種松弛的愜意令溫鈺濃猜測,他也是很喜歡甚至愛她的。

他對他的好,不在於男人對女人肉/體的欲/望,而是因為有那麽點真心。

這或許是錯覺,想法也荒唐,至於確切的答案更是沒法得到。

“那你要不要跟我去京市?”

“我不去。”

溫鈺濃從他身上跳下來,“你表現不好,我走的時候你沒有挽留我,現在來讓我回去已經晚了。”

說完她開始哼歌:“當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現在又要用真愛把我留下來[1]...”

到衣帽間後裴知瀚還跟在她身後,臉上笑意越來越深,溫鈺濃卻不悅地擰眉把他往外推,“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我幫你換。”

“不要...”

拒絕的話被打斷,裴知瀚的吻落下來,他托著她的後頸,反手關上衣帽間的門。

氛圍燈剛剛亮起又被摁滅,昏暗光線下,只剩彼此交錯的呼吸聲。

裴知瀚去解她的睡衣,昨夜替她一顆一顆扣上時不是沒有歹念但他沒那麽禽/獸,現在卻是不想再克制了,稍一用力便把剩下的幾顆扣子一起扯落。

溫鈺濃打他,一巴掌落在臉上,留下紅痕,“裴知瀚我沒同意,我還在生氣。”

被點燃的男人是真十頭牛都拉不住,挨了巴掌的裴知瀚動作不見收斂,反而越發的放肆。

他把溫鈺濃帶到鏡子前面,掐著她的腰,聲音暗啞:“乖,看前面,放松點兒。”

溫鈺濃不肯看,掙紮不停,“不要這樣,我不要這樣。”

“那要哪樣?”說話時他的聲音隨動作抑揚頓挫。

溫鈺濃捂住嘴,不肯出聲。

裴知瀚輕輕拉她的手,聲音出奇的溫柔,“要不要跟我去京市?”

“不——去。”

“嗯,去不去?”他稍一用力,耐著好性子開始折磨人。

“啊,不去。”

...

[1]當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現在又要用真愛把我換回來。——《愛情買賣》

【作者有話說】

哇,開了一天的會,更新有點晚了。看書的兄弟可以評論一下,我給你發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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