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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 賠她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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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賠她新的

◎弄壞了她的一只表◎

和裴知瀚再見,是張太太攜好友來平市訂珠寶的這天。溫鈺濃知道他在平市,但沒有提前聯系他,裴知瀚也沒有再問過她的近況。

聊天界面還停留在那幾句簡短的對話。

溫鈺濃:「裴先生,我帶爸媽回去了,謝謝您的照顧。」

裴知瀚:「需不需要我讓劉助訂票?」

溫鈺濃:「不用。」

裴知瀚:「好,註意安全。」

溫泊松的身體還沒好全,溫鈺濃獨自去接待的張太太一行人,她提前訂了SZ最頂尖的會所包間。

爽快地把人帶進去,客套一番後,自若地叫侍應生送酒過來。

來的人裏有幾個年輕太太,喜歡喝酒,她就笑著敬酒,一杯接一杯喝,太太們的話茬她也能接招。

溫鈺濃想,自己還真是長成了。

放之前,以前差不多的情景,她只會縮在一邊等有心人眷顧。

其實哪有那麽多的願者上鉤呢,誰是魚,不到最後一刻誰也說不準。

她以前覺得裴知瀚是黃金池子裏頭最肥的那頭魚,掙紮著靠近他,到頭來也不是那麽回事。

後面喝醉,她見到裴知瀚和張嘉好一起過來。張嘉好笑著拍了一下裴知瀚的手臂,一臉的正房姿態,“知瀚哥哥,你送她回去吧。”

張嘉好說完話,便帶著張太太上了車,是真不計較。

溫鈺濃在心裏想,自己真是小肚雞腸這也要介意,占有欲太強好像確實不是件好事兒。

她是醉了,但沒停止內耗。

迷迷糊糊地被裴知瀚半抱著帶上車後,她才意識到其實他們很久沒見了。

溫鈺濃有些委屈,但心氣卻消了。越愛越卑微,沒有底線地服了軟,去摟裴知瀚的腰。

她靠在他的胸口,邊蹭邊哭,埋怨他:“你最近在忙什麽?”

裴知瀚沒有回應她,只是擡手撫了撫她的頭發,小姑娘的不甘心他感受得到。

或者說長這麽大,一個人在他面前說什麽做什麽,他看一眼就知道帶了什麽目的。

習慣性地思考別人的意圖是很容易讓人厭倦的,但他給溫鈺濃留了很多空間。

想要什麽可以說,他一早就說過。

給了這個特權,她卻從來不用。

他把溫鈺濃送回家,上次他們一起住過,那個時候只顧著和小姑娘黏在一起,沒有好好看看她的小窩,這次他特意留意了下整個房子的布局。

到了臥室後,裴知瀚自然地去剝她的衣服。

解開雙排扣大衣掛在一邊,裏面是一件奶白色緊身連衣裙,他彎腰把裙子從腳下往上卷,全部堆到胸口以上,白皙細膩的肌膚暴露在他的眼前。

溫鈺濃感覺到了,乖乖舉手讓他幫自己把衣服都脫下來。

她被抱起往浴室走,到了浴缸裏後無意識地開始掙紮。

裴知瀚一巴掌輕輕落在她的臀上,“老實點兒,膽子越來越大了,敢喝這麽多。”

見她癟嘴,知道小姑娘要哭了,心裏一軟就趕緊摟緊了。

洗去一身的煙酒味後,裴知瀚抱著她在洗漱臺上吹頭。

溫鈺濃不清醒,但還是小小地抗拒了一下。上次跟裴知瀚在這兒做過,如今再在同樣的地方以類似的姿勢靠在一起,讓她不好意思面對。

到後面睡過去,不知多久她被送上床,沾到綿軟的被子,溫鈺濃意識模糊地滾了一圈,蜷成一小團。

裴知瀚看著她,小小一只,還是個孩子。

他薄唇勾了一下,傾身去親她,親過以後又給她掖被角。

剛要坐回去時溫鈺濃伸手拉住他,撒嬌似地呢喃:“你別走嘛,你陪陪我吧,我們很久沒有見到了。”

剛好露出了枕頭下書的一角,溫鈺濃一動,書又被推出來一些,是本《道德經》。

裴知瀚知道她是懂佛理的,只是有些意外這種晦澀的書本會放到枕頭下面,看來是很喜歡才對。

他把書抽出來,動作輕,書頁落出一張她與梁雲清的合影,在PU校園的櫻花樹下,小女孩笑得很開心。

裴知瀚認真看了看,想要夾回去,放到一半又抽出來,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

最後他把照片跟書一起放在旁邊的床頭櫃上,另一只手始終沒動,伸出去讓溫鈺濃拉著。

冷空氣席卷南方城市的時間一拖再拖,長夜將盡,藍雲漸灰,今日也不是一個多冷的天。

走時他依舊不忘再親一親她的額頭,對她說:“好夢。”

*

宿醉的緣故,溫鈺濃醒來後頭疼的厲害,她見床邊有微微凹陷,伸手觸了一下還有餘溫。

猜到裴知瀚才剛剛走,她摸了手機出來給他打電話。或許是錯覺,她總覺得裴知瀚這段時間接她電話總是要遲疑很久。

這次倒沒有,裴知瀚接通後先開口問她:“醒了?”

“嗯。”溫鈺濃左手握著拳頭壓在被子上,聽到聲音,手不自覺又緊了一下,“你怎麽不等我醒了再走?”

“你有沒有吃早飯?”

昨晚喝了酒,又是才睡醒,聲音聽著不那麽清甜,但依舊軟,像裹了糖的雲團。

“沒有走。”

話音剛落,房門把手轉動,門被推開,裴知瀚握著手機站在那裏。

窗簾沒開臥室的光線並不明朗,但他窄腰長腿的高大身軀實在打眼,他笑著說:“起來吃飯吧。”

溫鈺濃瞧見他,心裏一陣暖意,丟了手機在床上滾了一圈,趴在床邊犯懶。

她把腦袋枕在手臂下面,歪著頭沖裴知瀚眨眼,像只小貓在沖主人撒嬌。

這一刻裴知瀚才卸下一夜沒合眼的倦怠,唇角一勾,一臉的溫柔平靜,挨著她坐在床邊,伸手把人撈起來。

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跟他親密接觸過了,溫鈺濃生出些貪念,調整姿勢靠過去,細細的手臂往前摟住他的脖子,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她出口的氣息熱熱癢癢地灑在裴知瀚脖子上。

他擡手制止了溫鈺濃接下來的動作,拉過她的手,從西裝褲裏掏出手表給給她戴上。

款式有些繁覆,鉆石綴滿表盤,表帶是數串淡粉色珍珠,看著就是極昂貴的東西。

溫鈺濃舉著手,擡眼看他,“不要這個,看著就很貴,而且不日常,平時沒法戴。”

“不貴,說好要賠你一只的。”裴知瀚拉她起來,“走吧,去吃飯。”

溫鈺濃確實記得,裴知瀚說過要賠自己一只表,這件事她也默認了,但不是要這麽貴重的東西。

表被他弄壞的那天,發生了挺多的事。

最開始是梁雲清約了她見面,中間有個客戶看鐲子,所以時間就推到下午。

他訂了京市的一家黑珍珠三鉆餐廳,溫鈺濃坐下後有些懵,跟他說道:“雲清,你不用這麽客氣,我們隨便吃點就可以了。”

梁雲清也笑了一下,“沒事,以後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溫鈺濃只當他忙,點了點頭,“嗯,你對自己要求高,做什麽都要做到極致,以前上學也是這樣。”

服務員正好將前菜擺上,溫鈺濃將香檳倒一點到生蠔裏,淺嘗了一口,湯汁很鮮。

這是裴知瀚教她的吃法,確實體驗更好。

吃到滿意的食物時,她會本能地迷眼,這個表情梁雲清很熟悉,他跟著笑了一下。

選這家餐廳時,他才知道自己其實很了解溫鈺濃的口味,他沒有提前詢問,但能夠斷定她會喜歡。

以前雖然經常一起吃飯,兩人也很節約,很少吃大餐。但那些下意識裏留意到的東西,都無聲無息地儲存進了大腦。

上大學後他其實就不那麽缺錢了,來新澤西以後更寬裕了,因為項目做的多錢也沒少拿。

但年少時那一段貧苦的求學生涯,讓他養成了節儉的習慣,他的物欲特別低。

買過最貴的東西是溫鈺濃生日時,他送出去的那雙鞋子。

因為她抱怨過,說學校的春季舞會都沒有參加過,因為不會穿高跟鞋,平底鞋搭禮服也不好看。

那雙鞋子堆在眾多生日禮品裏,溫鈺濃拆禮盒時他也陪在旁邊,一直專註地看著她的反應。

他看著溫鈺濃驚喜地試鞋子,然後去找包裝盒裏的卡片,嘗試找到點送禮物的神秘人信息。

因為祝福是店員寫的,她沒有猜到是誰。

梁雲清也沒說,這雙合腳又適時的鞋子是自己送的。

餐廳裏面空調足,溫鈺濃沒坐一會兒便脫了大衣,沒了厚重毛領的遮擋,裏面V領緊身的連衣裙將她本就修長的脖頸修飾得更美更嬌。

像只天鵝,矜貴但不孤傲。

因了這份美好本觸手可及,才會讓人在失去時更遺憾。

梁雲清一時間就找不到話來開口,他沒法說自己要和裴沅禾戀愛了。

他想溫鈺濃一定會坦蕩地祝福他,然後再也不會私下跟他來往,那太殘忍了,他也不甘心。

飯後已經八點過,天色大暗,溫鈺濃拒絕了梁雲清送她的提議,回了裴知瀚那裏。

到時裴知瀚就在一樓大廳,冷冷清清問了句:“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她乖乖坐到裴知瀚的身旁,挽住他的胳膊,“見客戶嘛,然後吃了飯,不是跟你說過不要等我了嗎?”

裴知瀚看著她緩緩擡手,動作很輕,指尖先觸碰到溫鈺濃的發梢,將散落的發絲從她頰邊撩起,勾到那小巧的耳後。

指節順著耳廓的弧線向下,溫熱的手掌邊緣似觸非觸地拂過她的臉頰,最後溫柔地覆上了極纖細的脖頸側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膚下面忽然加快的脈搏跳動,越來越快地撞擊著他的掌心。

溫鈺濃像一只被擒住的驚慌又羞怯的小鳥,她的睫毛猛地一顫,頸間的脈搏跳得更加急促。

她一時受到蠱惑般乖乖奉上自己,任由裴知瀚啃噬她的脖頸,撕碎她的衣服。

被帶到浴室時,她才回神掙紮,捶打裴知瀚的胸膛,“你幹嘛?我的手表淋了水,會壞的...”

裴知瀚的聲音喘,只將她分得更開,“我賠你新的,今天帶出去的都不要了,我賠你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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