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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 玩的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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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玩的過頭

◎小女孩在床上那些伎倆◎

裴知瀚沒想過,小女孩在床/上能有那麽多的話說不完,她能摟著他的脖子叫個不停。

從honey叫到daddy,到後面精疲力竭又開始咬/著他的指頭埋怨起人來,問他:“你不累嗎?”

裴知瀚撐在她的上方,漫進來的幽暗的月光將他緊實漂亮的肌肉線條渡得分明。

他說:“怎麽會?”

溫鈺濃笑他逞強,他卻不惱只俯身去親她。

含/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說:“濃濃,我有沒有逞強你感受不出來嗎?”

“上一次我就想這樣了。”

上一次是哪一次?

溫鈺濃曲腿勾/著他緊實的腰,擡手拍了一下裴知瀚的臉,難耐地喘著氣罵他:“老流氓。”

玩的過了頭,第二日裴知瀚健完身後溫鈺濃還沒有醒。他坐到床邊,幫她撥開了蓋住臉的頭發。

溫鈺濃無意識地皺了皺鼻子,表情實在可愛,他便忍不住又盯著她看了會兒。

忽然想起肖譯把她送來的那一回,她也是這樣,睡得很沈。自己那時也在床邊看了很久,她沒有一點反應。

在溫鈺濃的額間落下一吻後,他起身去辦公間打電話。

接電話的助理誠惶誠恐,完全沒想過他會這個點找自己。

只聽到裴知瀚說:“幫我約賀英章,我要見他,越快越好。”

此時東方曙色初動,落地窗外車燈匯成金紅相間的光帶,裴知瀚看得有些出神。

他不知道自己要什麽,十幾歲才會有的走一步看一步的賭徒心態,在這一刻又如鬼魅般浮現。

溫鈺濃從身後抱住他的腰時,裴知瀚才勉強回過神來。

他轉身摟著她,問:“醒了?我叫管家送飯過來?”

溫鈺濃搖頭,“不要。”

“乖,吃一點。然後我陪你去平市,到時我們一次性把給外公的東西敲定好,嗯?”

他是在問她的意見嗎?溫鈺濃有些受寵若驚,反問道:“真的?”

裴知瀚埋頭吻了一下她的發頂,輕笑了一下,“我還會騙你不成。”

溫鈺濃乖巧地點了頭說:“好吧。”

她想,隨他去吧,總歸他是說到做到的人。

就比如昨天,那樣盡興的情況下,他也沒有說過兩人要確定什麽樣的關系,他沒確定要做的事是不會給承諾的。

溫鈺濃就是那樣清晰地知道,他並不想被女人捆綁的太死。多孤高薄情一人啊,對她也不過是漫不經心地一點照拂而已,說到底昨夜他們只能算露水情緣。

就如小曲說的,他那樣的人,身邊女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開心就夠了。

心底那些愧疚也就散了,她安慰自己,游戲一場,見好就收。

裴知瀚把回程的時間定到了晚上,白天兩人窩在酒店套房,他陪著她給客戶打電話。

時不時還教她一兩句話術,溫鈺濃學得快,他一點就懂,立即就能把那些說辭給用上。

她的學習能力,是從這一刻開始,讓他刮目相看的。

*

溫鈺濃替裴知瀚拍下的那塊石頭,一半綠一半紫,綠得地方遠達不到帝王綠的級別,紫的地方種也不如預期的好。

她仔細觀察著裴知瀚的臉色,生怕他惱自己誇大其詞。當初信誓旦旦帶著他賭石,一筆錢投進去最後血本無歸,換個人指不定已經翻臉了。

裴知瀚卻沈得住氣,似乎這點小錢他真不當回事,只看著她笑。

連那開完窗的石頭他也僅拿起來看了一眼,語氣淡淡的,像是逗她般問道:“你的全平市最厲害的雕工師傅呢?”

“那不是等著裴先生您來確認方案麽?”她說得理直氣壯:“你助理要求多,方案改了又改,搞得我們現在都不敢動手。”

“倒成我的不是了?”

溫鈺濃把石頭拿起來,給他介紹道:“怎麽會?你就聽我的吧,雕顆大白菜算了。綠得地方是葉子,帶點紫調的地方...”

她把石頭轉一圈給他展示,“白菜諧音‘百財’,清清白白,象征財富也象征長壽。保管給你雕得比臺北博物館那顆還要精致漂亮。”

“嗯,那聽你的。”

或許是他太好說話,溫鈺濃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又確認道:“那就這麽定了?”

裴知瀚輕嗯了一下,擡手撫了撫她的頭發,手指穿過發絲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她的後頸,輕輕摩挲著。

溫鈺濃覺得癢,笑著往後躲。

這時手機響起,鄧慧娟打了電話過來,她順手摁了接通,餵了一聲。

“鈺濃,你快過來,你爸爸他下病危通知了。”

溫鈺濃一瞬間血液凝固,嘴唇動了動,不確定地反問:“你說什麽?”

“你爸爸,好像不行了,我也不懂醫生說的,反正很嚴重。”

她有些懵,拿著手機僵在原地。

裴知瀚陪在她身邊,沒有問她的異樣是為什麽,也沒有催她,就靜靜挨著她站著,一手扶著她的腰。

無聲的力量從他的手掌傳過來,溫鈺濃刷的一下就哭了,然後撲在他懷裏,斷斷續續地抽噎。

話說一半,停一半,湊在一起成了那句:“我爸爸——不行了,我要——趕緊去醫院。”

裴知瀚拍著她的背,有些於心不忍,最後穩了穩情緒,安慰道:“乖,他不會有事的,別急。”

他的篤定,溫鈺濃沒有聽出來。

大約是哭得太用力,裴知瀚發現自己根本哄不住。

他鄭重捧著她的臉,拇指盡可能溫柔地摩挲在她的眼瞼下方,耐心替她擦淚。

小姑娘淚水決堤,止不住。

索性他就俯身去吻她的眼睛,把人抱在懷裏,躬著身子一個勁兒地親她。

溫柔哄她:“你相信我,鈺濃,不會有事的,我給你保證。”

溫鈺濃眨眼,淚水如柱般又順著臉頰往下流,他繼續親她臉頰,嘗到了淚水的鹹味。

“你信我,好不好?”

冷空氣還未南下,平市的夜不算寒涼,裴知瀚卻感受到她抖動身軀的徹骨寒意,一陣心疼愧疚。

忽然莫名其妙說了一句:“對不起,不難過了,不會有事的。”

溫鈺濃心裏擔心溫泊松,她夠了,快速緩了緩後一邊擦淚一邊推裴知瀚,“我要去醫院。”

裴知瀚就牽了她的手往外走,那裏司機在等他們,上車後汽車啟動,一路過去道路十分通暢。

四十多分鐘的路程只開了二十來分鐘,下車時溫鈺濃看到他車上掛了自己送的那枚防古龍壁的車掛。

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有些奇怪怎麽掛在這兒了。

裴知瀚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解釋道:“這車用得多,更需要它保佑。”

一句玩笑話,溫鈺濃無心回應,也沒有細聽,邁著步子焦急往急診室趕。

到了才發現,居然是虛驚一場,沒什麽所謂的病危,什麽器官衰竭也是誤診。

她一股氣憋在胸口,找醫生理論,對方態度倒是好,不停地低頭道歉。反倒是溫鈺濃楞在原地,想了想也只能作罷。

這樣鬧一場,先前又哭了一通,她是真好了不少,只是無端地更願意與裴知瀚親近了。

這種親近鄧慧娟也看得出來,她把溫鈺濃拉到一邊,關切地問:“你們談戀愛了?”

溫鈺濃搖頭,“媽,別亂說,上次在家裏你也見過,這次是人家剛好來平市談那塊石頭的事兒,恰好趕上這一出而已。”

“他沒怪你切垮了?”

“給他雕好還能補救,這不成品還沒出麽。”

鄧慧娟看著她一臉抗拒談此事的模樣,便不再追問,無奈笑了笑說:“鈺濃,心事不要憋著,有什麽也跟媽媽說,我們一起面對,你不要一個人抗。”

溫鈺濃挽著鄧慧娟的胳膊,把她拉進病房,“你陪著爸,照顧好他就成。我能有什麽事兒,我是吃不了苦的人,你別操心我。”

裴知瀚的助理跟在他身後,也走到了病房門邊,兩個助理一個手裏拿著果籃,一個拿著禮盒。

鄧慧娟想要給他們倒水,被裴知瀚按住肩膀,客氣地拒絕了。

他說:“上次來阿姨家沒有準備禮物,這次我提前帶了點東西。”

隨即助理便將禮盒放到旁邊地上,離開後還不忘順手關了門。

鄧慧娟點頭道謝,回頭去看溫鈺濃。

見她坐在溫泊松的病床邊給他擦手,自己又不擅應酬,便奪了溫鈺濃手上的帕子,“你去陪裴先生吧,我來弄。”

溫鈺濃就麻木站起來,聽話地帶著裴知瀚去了病房外的過道,兩人挨著坐下來,她的心裏緊了緊,問道:“那些東西你什麽時候買的?”

裴知瀚拉著她的手,沒什麽反應,不緊不慢地捏著她的手指,“提前買的,來平市前。”

“下次別帶這些了,不要那樣客氣。”

“嗯,那你也不要跟我客氣。”裴知瀚捏了一下她的臉,接著說:“這醫院出這樣大的岔子,你怎麽放心讓叔叔呆在這兒?把他送到京市吧,我來安排,好不好?”

他的聲音又輕又緩,帶著誘哄的味道,讓她徹底松懈下來,真思考起他提議的可行性。

溫鈺濃側仰著頭,“可我不在京市,我媽也要過去,很不方便。”

“這不難,我安排人照顧他和阿姨,你也常來京市,廠子的事兒你不用每天都在的,不是嗎?”

見她躊躇不定,裴知瀚又說:“下個月京市有珠寶展,我已經提前幫你拿到名額了,你帶著鋪子裏的好貨一批一批送過去,就當是在工作。”

“好的醫療條件能讓叔叔更有機會醒過來,協和那邊新來了這方面的專家團隊,應該對叔叔的情況會有幫助。”

他說服人的本事太好,溫鈺濃覺得自己像被拿捏住七寸的蛇,根本拒絕不了他。

只是,他憑什麽做這些呢?

溫鈺濃凝住目光看著他,問:“你幹嘛對我這麽好?”

裴知瀚一把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反問道:“你不值得我對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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