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你竟然也是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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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你竟然也是未成年
雖然迪厄茲說出來了那樣一番富有氣勢的話。
但當麗露詢問它索維爾的下落時，迪厄茲的回答卻是：“在我來到暗澤森林之前，我記得他剛在帕西恩王國建立了屬於自己的法師塔。”
聽起來只要前往帕西恩王國就能找到索維爾。
“不過，我來到暗澤森林已經是六十年前的事了。”迪厄茲接著補充道。
至於這期間索維爾是否還留在帕西恩王國，又或者前往了其它的地方，迪厄茲就不知道了。
“……看來我們得先打聽一下索維爾大法師的下落才行。”麗露道。
盡管對於生命悠久的龍族來說，六十年似乎眨眨眼就過去了，但對於人類來說，尤其當麗露得知哪怕成為了大法師，生命大多也會在三四百歲迎來終結——因此六十年過去了，如今大概兩百六十歲高齡的索維爾大法師是否仍窩在他的法師塔裏潛心研究法術，仍是個未知數。
不過麗露並不因此感到氣餒，如果沒有迪厄茲提出來這個建議，她或許還要浪費很長的時間跟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才能找到回家的頭緒。
“那還是按照之前說的，先前往黑石鎮好了。雖然它只是個小鎮，但因為靠近落月山脈的緣故，鎮上依然建立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冒險者公會。”迪厄茲道。
而冒險者公會之中人來人往，算是整個奧圖大陸消息最流通的地方。
“好啊。”麗露一口應下。
“不過，到時候你是不是還得換個模樣才行？”她歪了歪頭。
總不能以巨龍的樣子出現在黑石鎮上吧？先不說會不會引起人們的恐慌，恐怕迪厄茲一爪子下去就能踏平半個小鎮。
“我現在就可以換成你們人類的樣子。”迪厄茲瞥了麗露一眼。
然後它就在麗露眼皮子底下，變成了一個擁有一頭黑色卷毛，五官精致的……黑皮小正太？
“為什麽用那種眼神看我？”迪厄茲氣定神閑地發問。
“呃……因為我以為你應該會選擇更成熟的樣子？”麗露委婉地道。
她怎麽也沒想到，迪厄茲的原型是那麽威武的一條黑龍，結果變成人後會是個看起來才七八歲的小正太模樣。
總不能是迪厄茲在故意裝嫩吧？
“這就要看你怎麽定義成熟了。”迪厄茲反而道。
“一顆果子的成熟取決於它是否醞釀出了甜美的滋味，一朵鮮花的成熟取決於它是否盛放出了美麗的花朵。”
“而對於人類來說，由於你們的生命只有短暫的幾十年，所以你們以度過的時間作為衡量成熟的標準，一旦超過了一定的年紀，你們就會自動將曾經的孩童視作成年者。”
“但是對生來就擁有成千上萬年生命的龍族來說，比起這個，我們更看重力量。如果按照龍族的標準，我現在掌握的力量差不多等同於七八歲的人類幼崽。”
所以迪厄茲才會以這副模樣出現在麗露面前。
當然，如果需要的話，他也不是不能變成成年雄性人類的樣子，但他並不覺得現在有這個必要。
“好了，你過來牽住我的手。”迪厄茲道。
麗露依言照做。
然後她就感覺到了風聲在耳朵裏呼嘯而過，而神經在腦內與其共鳴，整個人仿佛陷入了一種動態的靜止。
同立在原地巍然不動的樹木和山峰相比，她顯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將它們紛紛甩在身後，但在時間的長河中，她只不過撈起了其中的一滴。
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麗露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座熱鬧的小鎮。
兩排高低不一的房屋列在唯一的道路兩旁，向小鎮中心延伸而去。
而人們行走其中，不時有嬉鬧的孩童從身邊竄過，差點撞上頭頂木盆的年輕人。
盡管如此，木盆裏剛洗好的蘋果依然隨著主人站立不穩的動作四處滾動，鮮紅的果皮上尚未幹涸的水珠在陽光底下閃耀著僅一瞬的光采。
“咕嚕咕嚕。”
好幾顆蘋果從木盆裏跑了出來。
其中一顆甚至一路滾到了麗露腳邊。
麗露俯身，撿起蘋果，遞給了朝自己走過來的年輕人。
“謝謝。”他沖麗露咧開一排潔白的牙齒。
然後將蘋果塞回滿滿當當的木盆裏，重新頂到頭上，返回身後的小鎮中。
“走吧。”迪厄茲率先邁出腳步。
麗露則跟在他的身後，一臉好奇地打量周圍。
哪怕看過類似的場景cg，但切身實地地身處其中時，感受還是不太一樣。
只見脖子上掛著木制招牌的婦人滿臉笑容，不停大著嗓門招呼路過的客人，而招牌上用歪歪扭扭的字體寫著今日出爐的新鮮菜單。
有食物的香氣從對面的店裏飄過來，麗露嗅了嗅，油酥裹著不知名的醬料，饞得人直流口水。
赤膊的壯漢手握比人腦袋還大的鐵錘，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向面前剛從爐子裏拿出來，渾身發紅的鐵塊。
麗露經過時，讓爐口突然伸出的火舌給嚇了一跳，直接從迪厄茲的右側蹦到了左側，結果差點和一個經過的年輕女人迎面撞上。
“沒事吧？”
女人不僅反應迅速地退後一步，還眼疾手快地拉了麗露一把，免得她踉蹌著往後倒去。
“謝、謝謝。”麗露驚魂不定地道。
“沒什麽。”女人見麗露沒事，便松手走開了。
“你在發什麽呆？”
過了一會兒，一旁的迪厄茲見麗露仍舊站在原地，望著女人離開的方向久久不曾動彈，疑惑地問。
麗露搖了搖頭，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不好意思說她剛剛看到女人拉住她時，肌肉健美的手臂上繃出了極具力量感的線條，簡直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安全感。
再加上女人瀟灑的態度。
真是太酷了！麗露心想，完全就是刻板印象中冒險者該有的樣子。
再看她自己細胳膊細腿的，連走路都容易撞到人。
於是接下來前往旅館的路上，麗露聚精會神地目視前方，不再東張西望。
一人一龍很快來到了黑石鎮唯二的兩家旅館前。
湊巧的是，這兩家旅館就在隔壁，一家看起來面積小一點，樓高也只有兩層，一家看起來面積大一點，樓高則有三層。
“我們選哪一家比較好？”麗露詢問迪厄茲的意見。
“你應該問，你的口袋裏有多少錢。”迪厄茲卻道。
倒不是麗露忘了有這一茬，而是她根本沒想到迪厄茲會缺錢。
對此，迪厄茲的態度十分理直氣壯：“你覺得我會需要錢幣這種東西嗎？”
身為龍族，迪厄茲走到哪不是別人的座上賓，怎麽會需要花錢。
而他是因為麗露才離開暗澤森林的，碰上這種需要花錢的事，當然應該由麗露負責。
“好吧好吧。”麗露就當自己花錢雇了個保鏢。
她從空間儲物袋裏掏出之前抽中的那顆寶石珠子，“你覺得我如果拿這顆珠子去換，能換多少錢呢？”
迪厄茲眨了眨眼，依然是那副理直氣壯的態度，“不知道。”
奧圖大陸並沒有通用的貨幣，像龍族、精靈等種族更喜歡以物易物，唯獨人類的國度創造出了錢幣制度。
偏偏大陸上林立著大大小小十幾個人類國度，並且每個國家都有專門的貨幣。
而錢幣與錢幣之間兌換的額度並不永遠一致，有可能昨日一枚榮恩金幣能兌換兩枚帕西恩金幣，今天一枚榮恩金幣就只能兌換三分之二枚帕西恩金幣了。
所以，迪厄茲的建議是他們可以先到小的那家旅館住一夜，到時候看看剩下的錢再做決定。
麗露覺得也只能先這麽辦了。
好在不需要她多跑一趟，去找專門的商人或是典當行將寶石珠子換成錢幣。
當麗露把珠子遞給顴骨高聳但眼神和善的女店主後，她很快收獲了十幾枚榮恩金幣和幾枚零碎的榮恩銅幣。
“對了，我們旅館還提供送餐服務，最簡單的一碗燕麥粥加一杯牛奶是每人五枚銅幣。”
大概是想要再在麗露和迪厄茲身上多賺一筆，女店主熱情地向麗露推薦道。
而在藍星上連砍價都唯唯諾諾的老實人麗露面對女店主的熱情，更是拉不下臉來強硬地拒絕，最後不得不又付出五枚銅幣——迪厄茲幹脆地丟下了一句“我不要”就往二樓走去。
既然麗露和迪厄茲要了兩個房間，女店主自然將他們的房間安排到了一起。
推開門走入房間之中，一股經年的陳舊感撲面而來。
不管是房間裏唯一的一套桌椅還是唯一的一張床，都能從木頭上的各色痕跡看出它們歷經了不少客人。
麗露坐到椅子上，不出所料的有些晃，椅背和座面拉開了肉眼可見的斜度，好在也僅僅只是有些晃而已。
至於一沾床就發出老掉牙的嘎吱聲，麗露表示住慣藍星宿舍上下鋪的她甚至有股久違的熟悉感。
“客人，您的燕麥粥和牛奶來了。”女店主捧著木質的托盤敲門進來，然後將其放到了桌子上。
等女店主離開後，麗露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燕麥粥，發現它不能說難吃，就是非常的淡，咀嚼下來滿口都是谷物原本的味道。
於是麗露將牛奶倒入碗裏，混合攪拌，成功獲得了一碗甜滋滋的麥片粥。
“咚咚咚。”
當麗露放下空碗沒多久，便有人在外頭敲門。
她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迪厄茲。
“我打算現在去冒險者公會探探路，你要一起嗎？”他問道。
當然要！麗露面露期待，興沖沖地跟在迪厄茲的後頭，腳步輕快地下了樓。
迪厄茲站在旅館門口，左右辨別了一下，便帶著麗露繞過黑石鎮最中央的廣場，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直到漸漸靠近一棟三層小樓，與眾不同的紅色屋頂和屋檐上懸掛的刻有刀與劍的招牌映入視線，麗露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裏應該就是黑石鎮上的冒險者公會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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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點的時候還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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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迪厄茲說出來了那樣一番富有氣勢的話。
但當麗露詢問它索維爾的下落時，迪厄茲的回答卻是：“在我來到暗澤森林之前，我記得他剛在帕西恩王國建立了屬於自己的法師塔。”
聽起來只要前往帕西恩王國就能找到索維爾。
“不過，我來到暗澤森林已經是六十年前的事了。”迪厄茲接著補充道。
至於這期間索維爾是否還留在帕西恩王國，又或者前往了其它的地方，迪厄茲就不知道了。
“……看來我們得先打聽一下索維爾大法師的下落才行。”麗露道。
盡管對於生命悠久的龍族來說，六十年似乎眨眨眼就過去了，但對於人類來說，尤其當麗露得知哪怕成為了大法師，生命大多也會在三四百歲迎來終結——因此六十年過去了，如今大概兩百六十歲高齡的索維爾大法師是否仍窩在他的法師塔裏潛心研究法術，仍是個未知數。
不過麗露並不因此感到氣餒，如果沒有迪厄茲提出來這個建議，她或許還要浪費很長的時間跟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才能找到回家的頭緒。
“那還是按照之前說的，先前往黑石鎮好了。雖然它只是個小鎮，但因為靠近落月山脈的緣故，鎮上依然建立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冒險者公會。”迪厄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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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麗露一口應下。
“不過，到時候你是不是還得換個模樣才行？”她歪了歪頭。
總不能以巨龍的樣子出現在黑石鎮上吧？先不說會不會引起人們的恐慌，恐怕迪厄茲一爪子下去就能踏平半個小鎮。
“我現在就可以換成你們人類的樣子。”迪厄茲瞥了麗露一眼。
然後它就在麗露眼皮子底下，變成了一個擁有一頭黑色卷毛，五官精致的……黑皮小正太？
“為什麽用那種眼神看我？”迪厄茲氣定神閑地發問。
“呃……因為我以為你應該會選擇更成熟的樣子？”麗露委婉地道。
她怎麽也沒想到，迪厄茲的原型是那麽威武的一條黑龍，結果變成人後會是個看起來才七八歲的小正太模樣。
總不能是迪厄茲在故意裝嫩吧？
“這就要看你怎麽定義成熟了。”迪厄茲反而道。
“一顆果子的成熟取決於它是否醞釀出了甜美的滋味，一朵鮮花的成熟取決於它是否盛放出了美麗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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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對生來就擁有成千上萬年生命的龍族來說，比起這個，我們更看重力量。如果按照龍族的標準，我現在掌握的力量差不多等同於七八歲的人類幼崽。”
所以迪厄茲才會以這副模樣出現在麗露面前。
當然，如果需要的話，他也不是不能變成成年雄性人類的樣子，但他並不覺得現在有這個必要。
“好了，你過來牽住我的手。”迪厄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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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就感覺到了風聲在耳朵裏呼嘯而過，而神經在腦內與其共鳴，整個人仿佛陷入了一種動態的靜止。
同立在原地巍然不動的樹木和山峰相比，她顯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將它們紛紛甩在身後，但在時間的長河中，她只不過撈起了其中的一滴。
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麗露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座熱鬧的小鎮。
兩排高低不一的房屋列在唯一的道路兩旁，向小鎮中心延伸而去。
而人們行走其中，不時有嬉鬧的孩童從身邊竄過，差點撞上頭頂木盆的年輕人。
盡管如此，木盆裏剛洗好的蘋果依然隨著主人站立不穩的動作四處滾動，鮮紅的果皮上尚未幹涸的水珠在陽光底下閃耀著僅一瞬的光采。
“咕嚕咕嚕。”
好幾顆蘋果從木盆裏跑了出來。
其中一顆甚至一路滾到了麗露腳邊。
麗露俯身，撿起蘋果，遞給了朝自己走過來的年輕人。
“謝謝。”他沖麗露咧開一排潔白的牙齒。
然後將蘋果塞回滿滿當當的木盆裏，重新頂到頭上，返回身後的小鎮中。
“走吧。”迪厄茲率先邁出腳步。
麗露則跟在他的身後，一臉好奇地打量周圍。
哪怕看過類似的場景cg，但切身實地地身處其中時，感受還是不太一樣。
只見脖子上掛著木制招牌的婦人滿臉笑容，不停大著嗓門招呼路過的客人，而招牌上用歪歪扭扭的字體寫著今日出爐的新鮮菜單。
有食物的香氣從對面的店裏飄過來，麗露嗅了嗅，油酥裹著不知名的醬料，饞得人直流口水。
赤膊的壯漢手握比人腦袋還大的鐵錘，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向面前剛從爐子裏拿出來，渾身發紅的鐵塊。
麗露經過時，讓爐口突然伸出的火舌給嚇了一跳，直接從迪厄茲的右側蹦到了左側，結果差點和一個經過的年輕女人迎面撞上。
“沒事吧？”
女人不僅反應迅速地退後一步，還眼疾手快地拉了麗露一把，免得她踉蹌著往後倒去。
“謝、謝謝。”麗露驚魂不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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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發什麽呆？”
過了一會兒，一旁的迪厄茲見麗露仍舊站在原地，望著女人離開的方向久久不曾動彈，疑惑地問。
麗露搖了搖頭，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不好意思說她剛剛看到女人拉住她時，肌肉健美的手臂上繃出了極具力量感的線條，簡直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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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接下來前往旅館的路上，麗露聚精會神地目視前方，不再東張西望。
一人一龍很快來到了黑石鎮唯二的兩家旅館前。
湊巧的是，這兩家旅館就在隔壁，一家看起來面積小一點，樓高也只有兩層，一家看起來面積大一點，樓高則有三層。
“我們選哪一家比較好？”麗露詢問迪厄茲的意見。
“你應該問，你的口袋裏有多少錢。”迪厄茲卻道。
倒不是麗露忘了有這一茬，而是她根本沒想到迪厄茲會缺錢。
對此，迪厄茲的態度十分理直氣壯：“你覺得我會需要錢幣這種東西嗎？”
身為龍族，迪厄茲走到哪不是別人的座上賓，怎麽會需要花錢。
而他是因為麗露才離開暗澤森林的，碰上這種需要花錢的事，當然應該由麗露負責。
“好吧好吧。”麗露就當自己花錢雇了個保鏢。
她從空間儲物袋裏掏出之前抽中的那顆寶石珠子，“你覺得我如果拿這顆珠子去換，能換多少錢呢？”
迪厄茲眨了眨眼，依然是那副理直氣壯的態度，“不知道。”
奧圖大陸並沒有通用的貨幣，像龍族、精靈等種族更喜歡以物易物，唯獨人類的國度創造出了錢幣制度。
偏偏大陸上林立著大大小小十幾個人類國度，並且每個國家都有專門的貨幣。
而錢幣與錢幣之間兌換的額度並不永遠一致，有可能昨日一枚榮恩金幣能兌換兩枚帕西恩金幣，今天一枚榮恩金幣就只能兌換三分之二枚帕西恩金幣了。
所以，迪厄茲的建議是他們可以先到小的那家旅館住一夜，到時候看看剩下的錢再做決定。
麗露覺得也只能先這麽辦了。
好在不需要她多跑一趟，去找專門的商人或是典當行將寶石珠子換成錢幣。
當麗露把珠子遞給顴骨高聳但眼神和善的女店主後，她很快收獲了十幾枚榮恩金幣和幾枚零碎的榮恩銅幣。
“對了，我們旅館還提供送餐服務，最簡單的一碗燕麥粥加一杯牛奶是每人五枚銅幣。”
大概是想要再在麗露和迪厄茲身上多賺一筆，女店主熱情地向麗露推薦道。
而在藍星上連砍價都唯唯諾諾的老實人麗露面對女店主的熱情，更是拉不下臉來強硬地拒絕，最後不得不又付出五枚銅幣——迪厄茲幹脆地丟下了一句“我不要”就往二樓走去。
既然麗露和迪厄茲要了兩個房間，女店主自然將他們的房間安排到了一起。
推開門走入房間之中，一股經年的陳舊感撲面而來。
不管是房間裏唯一的一套桌椅還是唯一的一張床，都能從木頭上的各色痕跡看出它們歷經了不少客人。
麗露坐到椅子上，不出所料的有些晃，椅背和座面拉開了肉眼可見的斜度，好在也僅僅只是有些晃而已。
至於一沾床就發出老掉牙的嘎吱聲，麗露表示住慣藍星宿舍上下鋪的她甚至有股久違的熟悉感。
“客人，您的燕麥粥和牛奶來了。”女店主捧著木質的托盤敲門進來，然後將其放到了桌子上。
等女店主離開後，麗露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燕麥粥，發現它不能說難吃，就是非常的淡，咀嚼下來滿口都是谷物原本的味道。
於是麗露將牛奶倒入碗裏，混合攪拌，成功獲得了一碗甜滋滋的麥片粥。
“咚咚咚。”
當麗露放下空碗沒多久，便有人在外頭敲門。
她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迪厄茲。
“我打算現在去冒險者公會探探路，你要一起嗎？”他問道。
當然要！麗露面露期待，興沖沖地跟在迪厄茲的後頭，腳步輕快地下了樓。
迪厄茲站在旅館門口，左右辨別了一下，便帶著麗露繞過黑石鎮最中央的廣場，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直到漸漸靠近一棟三層小樓，與眾不同的紅色屋頂和屋檐上懸掛的刻有刀與劍的招牌映入視線，麗露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裏應該就是黑石鎮上的冒險者公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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