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四章 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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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正濃,星光太美,襯她眉眼如畫。餘他,皆為泛影,不值牽掛。

陳酒正飄,意願太美,贈他滿身瀟灑。餘她,凡是虛風,不能回話。

兩個心意相通的可人兒,踏在禦街之上,空餘一腔情話。

時光並不會因此靜止,這樣火熱愛著的青年男女在歸途上,各自回到他們該去的地方。

若是歲月靜好,一切如意,誰人不願相守華發。

大時代下的愛情,多少會顯得有些渺小。

兩百萬人居住的汴京城,碩如浩瀚之宇,惆悵東欄一株雪的宋文豐對於這個天下而言,又能算得了什麽……

“明天便不見了。”宋文豐輕撫著手腕上的銀帶,滿目思緒。

那是一條銀制的項鏈戴在他的手腕上,這是她送的,也是她親手戴上的,是她最好的護身符,如今卻給了他。

“大人物們總是很忙,小人物們總是很閑,閑得我不想回家。”宋文豐此時此刻的心情異常忐忑。

他可以相見回家之後的場景,趙晴語勢必要將自己盤問個清楚,讓自己說出來龍去脈,與蕭塔不煙究竟是何關系……

不想騙她,又不敢承認。回家路上的宋文豐刻意放緩了腳步,但他總歸是在往前走的,也到了歸處。

先去隔壁敲了敲門,站在門口踱步良久,方才得開。

不想,卻是見到了……

“這都幾時了,夫君還知道回家?”趙晴語的表情很淡,淡的他心裏犯怵,有一種被捉奸的困感。

“呃。”宋文豐嘀咕道:“晴語怎在張先生家,他老人家呢?”

退上半步,趙晴語側身道:“書房裏,妾便有些奇怪了,夫君為何不先回家,難道說……”

“呃。這個嘛……”宋文豐根本沒有想好說辭,只能道:“月色濃稠,正是請教學問的好時候,便有一二困惑,來請教張先生。”

“哦~”趙晴語一副恍然神色,像似信了他的說法,轉身關上大門後,說道:“夫君白天裏大鬧樊樓,好不風光呀!”

“嗨……這事兒也不能全怪我,那樊樓怎麽說也是魏國公家的產業,誰知道去那兒喝酒,還要寫詩作畫才行,你說……”宋文豐說話間雙手扶在她上肩膀,“哪有女婿去老丈人家吃酒,還這麽多規矩的?”

趙晴語停下腳步,嬌呵道:“拿開!”

宋文豐只好如她所言,怏怏地放下胳膊,轉去她面前,諂笑道:“娘子這是怎麽了,夫君今日走了大半個京城,累得半死。是不是哪裏犯了娘子忌諱,惹得娘子生氣。”

“哼!別用你碰了遼國女人的手來碰我!”趙晴語一跺腳,自是轉身出門。

宋文豐見狀急忙上前拉住她,解釋道:“娘子何出此言……肯定是誤會!是誤會啊!”

趙晴語聽後更是生氣,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大聲道:“你還說!晚飯時候大哥來告訴我,說你白天拉著蕭太後一塊兒跑出了樊樓!你還說你沒有!你還說!”

“原來是他!好你個趙篤!”宋文豐反客為主,以無理說有理,刻意大聲道:“跟娘子說,此事……”

宋文豐一番言語,將白天的遭遇虛虛實實的說了出來,將自己塑造成光輝無比的正人君子形象,全是因為那些小人從旁作梗,故意為難於他,自己萬般無奈之下,才會急忙跑出了樊樓。

可人家蕭太後畢竟是遼國的太後,是官家讓他負責招待好的尊貴使者,為了避免發生意外,才有了牽手之事……

說出這種違心的話來,宋文豐的老臉也為之一紅,又說道:“我家娘子通情達理,自然是不會理會那些閑言碎語。可郡主畢竟是郡主啊,我宋文豐怎麽說也是郡主的夫君,怎能墮了郡主的面子!倒是你大哥趙篤,改日要與他好好談談,問問他裏到底是向著誰的!”

似乎是很唬人的,趙晴語聽後沒再發作,宋文豐忙拿出懷裏的交子,說道:“娘子,你看,兩萬九千貫多,為夫厲害吧?”

“哼!”趙晴語奪過他手裏的交子,沒好氣道:“哪兒來的?”

……又是一番好言語,終於將趙晴語哄好,回了家去。臨走時又讓他早點回家,別總是打擾張先生,才算妥當。

“呼……”宋文豐如同跨過一道極高的門檻,吐出一口濁氣,向著張之驕的書房而去。

他們二人的談話聲不小,早已將打坐的張之驕攪擾,現下聽見了他的敲門聲,淡淡道:“進來。”

“吱呀”細微的開門聲,伴隨著宋文豐的一聲巧笑,“張先生這麽晚了還沒睡,可是在等宋某?”

“呵呵……宋大君子今日可有見得玉璽?”張之驕的一句回問,弄得宋文豐摸不著頭腦。

他撓撓頭,說道:“先生何出此言,今日不曾見過。”

張之驕坐起身來,眨眼的功夫已經來到他面前,“玉璽在遼國女子那兒!”

宋文豐瞪圓了眼睛,這一刻他仿佛明白了一切,知道了自己身上玉璽氣息的來歷,解釋道:“玉璽此前確實在她那兒,不過……昨日為了救我,她便把玉璽給了官家,換我一命。”

“哦?”張之驕對他的說法不置可否,反問道:“趙郡主可曾知曉?”

“這個……這個嘛……”宋文豐為了掩飾尷尬,再次撓了撓頭。

“罷了……老夫犯不著管你們這些男女之事。”張之驕坐去桌旁,接著道:“傳國玉璽若是在趙官家那裏,宋大君子可願替老夫拿來?”

“啊?”宋文豐的面部表情極為誇張,仿佛撞見了鬼般,驚愕道:“張先生,你可莫要害我,我剛逃出監牢,如今再替你去偷那玉璽,豈不是嫌自己命長……不,不,不……這件事,我是萬萬不敢答應。”

“如此……請。”張之驕微微擡手,擺出一副送客的姿態。

宋文豐見狀急忙道:“張先生,您老人家功法卓越,見多識廣,何必執迷於此,如今四海皆平,百姓安居,又何必將玉璽奪來,生反事。”他一直以為張之驕欲行反事,便連忙勸諫。

張之驕仿如微聞,輕輕擡手一揮,便將宋文豐揮出了房門,在空中飄了一會兒,直接飛過了院子,不偏不斜的落回了自己家的池塘……

罵罵咧咧的從池塘裏爬了出來,沖著墻外吼道:“張老頭,我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只要有我在一日,便要你……”

這時,趙晴語從臥房內出來,疑惑道:“夫君這是怎麽了?”

“沒事!讓張老頭給氣的,他奶奶的!放著大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去作死!簡直是豈有此理!”

……分割線……

一月內連發三次痛風,今日去抽血果然血尿酸高的嚇人。

忌酒忌口已足月,還是發了,可能與睡眠質量和抽煙有些關系吧~

在這兒便不賣慘和講述病情了,明日恢覆更新~抱歉~抱歉~

別掉收藏了啊~~~本來就不多~~~容我先去哭一會兒~~~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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