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傳說中的灰袍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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彗星過後，天空上的雲朵如同經過了火燒一般紅彤彤的，映在大地上，格外滲人。汴京城內的居民紛紛走上街頭，數十萬群眾親眼見證著千年難遇的奇觀。
“早燒不出門嘞，晚燒行千裏咯。明兒的準是個好天……”
“掃把星下來，可不是好兆頭嘞。”
“誒。這是天老爺罩著咱大宋，預示大宋紅紅火火……”
……
經歷了這種突發景象，三人心事重重地分別離去。
下樓後，街道上站著的群眾少了許多，聽說有一部分人出城去看了。宋文豐似有一絲意動，奈何有良人盼歸，遂回。
客棧內。
“啊？名伯琮，改瑗，賜瑋。這麽多名，果然是官家，夠任性的。”
“若他真是官家，宋郎你……你肯定得罪官家了。”經過近兩個月的相處，周惜惜很了解面前的宋大炮。
“官家不會那麽小心眼吧……再說了，我又不是針對他的，惜惜你說呢？”宋文豐努力地回憶著自己說了些什麽，越想越是不妙，“誒。其實也沒事，像他這樣皇位來路本就不怎麽……”
“呸。宋郎莫要亂說！”周惜惜急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宋郎再亂講，明日就把你發去嶺南瘴地了。”
“唔。唔。”宋文豐點頭示意不再亂說話，直到她松開手後，又笑道：“沒事，反正我先去端王府裏做事，基本上也見不到官家，沒準過幾年官家就把我忘了。嘿嘿……”
“也是。像宋郎這樣只會挑毛病，撿問題的文人，咱們官家不知道見過多少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周惜惜不鹹不淡的說。
“呀。娘子敢這麽跟為夫說話，速速將舌頭伸來，待為夫……”
“你……你不要臉！”
……
“臣推此乃西、北國並起之兆。既然汴京城外就有一顆，如此……敢問官家當時與何人同處？”司天監瞇著眼，似乎胸有成竹地扶著長須。
“當時，寡人正與端王吃酒。”
“天之命，人不能違，天之子亦不可。兩國崛起之大勢，已不可逆之，陛下若是讓端王……”
……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此乃我宋大興之兆。”
“哦。”
“臣料，不出兩年，我大宋必可一舉拿下中京。”
“哦。誒——我大宋為何去打遼都？”
“便依王爺之意，去將那中都拿下可好？如此，只需臣祭天七七四十九日，就可不費吹灰之力……”
趙賀聽著耳旁聒噪，面露厭惡之色。
……
“宋郎，你說這是不是個壞兆頭呀。”
“壞的咱也不怕，不是還有兩顆飛去金國和遼國了麽，一起倒黴……”宋文豐突然坐起身來，打開窗戶望向天空。
他記得趙昚即位那年，那個男人降生，可如今已是1158年，趙昚已登基多年，顯然歷史進程提前了不少。
若是照正常歷史發展，再過四年，那個男人就會出現在這片大陸上。
可如今……難道……難道說……今天在東京城上方一分為三的掃把星，便是喻示著宋、金、遼三國的厄運。
暗示著他的出世？
“呼——”宋文豐吐出一口濁氣，“你好。孛兒只斤·鐵木真。”
“希望你能對這個世界溫柔些。”
“若是不能。那我！宋文豐！便要以中華的名義，教會你什麽才是殘忍！”
朦朧月色下，宋文豐用力地握緊雙手。
周惜惜努力地憋著笑，“唔。宋郎，從前就聽老人說，對著天吹牛，是要埃雷劈的。”
“呀——宋郎你幹嘛！你別過來……”
一夜後，枕上殘留下幾許不願散去的氣味，香香的。宋文豐對如今的生活很滿意，與周惜惜用過早飯後，便踏上前往楊家之路。
途中聽到了一則讖語——
星化三，遼要散。火燒雲，送東京。兩奇觀，金也亂。
讖語暗合他的猜測，宋文豐難免又多想了。
年後蕭太後入京，十有八九是為了兩國聯合而來，所謀乃是伐金奪地。兩國都不想其恢覆元氣，能將其遏制在可控的範圍內，是讓所有人滿意的。
如今西夏的內政由宋、遼把持，經濟上依附宋國，軍事行動則多交於遼國定奪。西夏國內的科舉早已名存實亡，生員大多前往宋、遼應試，若是得中，便會留下，致使西夏國內人才大量流失，國力漸衰，淪為三國角力之地。
華夏七年武帝親征金國，岳武穆領兵四十萬由左翼突入幽州，斬敵二十萬，生擒三十萬餘，至此幽雲十六州時隔近一百五十年，終於重回中原王朝的懷抱。此後宋軍一鼓作氣大破金都，完勝歸朝。
十六州特設雲中府路與燕山府路，近幾年燕山山前七州常受金國小規模襲擾，致使府內百姓難以為繼。朝內擬定加修長城，最後也不了了之。
“小子！嘿！前面的小子！”灰袍老者朝著前方低頭走路的宋文豐喊道。
“啊？”宋文豐轉過頭來，打量著老者，“老人家可是喚在下？”
“哈哈哈！正是你這小子，現有一天賜良機，你可敢接？”
“哦？”宋文豐經過種種奇事後，好奇道：“是何良機？”
“吾乃趙大，趙匡胤是也！！！”
“哦。你不是李世民嗎？”
“那是吾之前世。”
“呵呵。”
“怎的？你敢不信？”
“我信。我信。敢問您老有何事？”
“吾持十國之寶，埋於深山野林之內，現欲掘起覆用。尚需十貫便可聚齊所用工具之費，爾可助吾一臂之力。”灰袍老者看到面前之人臉上越發怪異的表情，提高了嗓門，“怎的？吾已用長生不老之仙藥塑體化氣……”
“老人家，不對……趙大哥。你這個‘吾’用的挺好，只是……這樣吧，我就問你個事，你若能答上，某贈與你十貫也無妨。如此可好？”
宋文豐見他點頭，“你且聽好，那夜你與趙二吃酒，為何之後就有了斧聲燭影？”
“……”
“那好，某換個。當年你曾千裏送京娘，某很好奇，京娘日後如何？”
“……你這小子，盡問些怪事，那是吾之前世，吾喝了孟婆湯，又如何記得？”
“行。行。行。你都不記得，又怎會記得十國之寶的藏處？”
“呸——你這窮酸樣，福緣砸到你小子，也接不住的孬貨……”灰袍老者罵罵咧咧地轉頭走了。
“嘿。”宋文豐啞然失笑，目送著灰袍老者轉過街角，“奇了個怪，天子腳下也有人敢冒充趙大，這是個什麽情況。”宋文豐不禁懷疑起自身的體質來，是否天生就招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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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燒不出門嘞，晚燒行千裏咯。明兒的準是個好天……”
“掃把星下來，可不是好兆頭嘞。”
“誒。這是天老爺罩著咱大宋，預示大宋紅紅火火……”
……
經歷了這種突發景象，三人心事重重地分別離去。
下樓後，街道上站著的群眾少了許多，聽說有一部分人出城去看了。宋文豐似有一絲意動，奈何有良人盼歸，遂回。
客棧內。
“啊？名伯琮，改瑗，賜瑋。這麽多名，果然是官家，夠任性的。”
“若他真是官家，宋郎你……你肯定得罪官家了。”經過近兩個月的相處，周惜惜很了解面前的宋大炮。
“官家不會那麽小心眼吧……再說了，我又不是針對他的，惜惜你說呢？”宋文豐努力地回憶著自己說了些什麽，越想越是不妙，“誒。其實也沒事，像他這樣皇位來路本就不怎麽……”
“呸。宋郎莫要亂說！”周惜惜急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宋郎再亂講，明日就把你發去嶺南瘴地了。”
“唔。唔。”宋文豐點頭示意不再亂說話，直到她松開手後，又笑道：“沒事，反正我先去端王府裏做事，基本上也見不到官家，沒準過幾年官家就把我忘了。嘿嘿……”
“也是。像宋郎這樣只會挑毛病，撿問題的文人，咱們官家不知道見過多少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周惜惜不鹹不淡的說。
“呀。娘子敢這麽跟為夫說話，速速將舌頭伸來，待為夫……”
“你……你不要臉！”
……
“臣推此乃西、北國並起之兆。既然汴京城外就有一顆，如此……敢問官家當時與何人同處？”司天監瞇著眼，似乎胸有成竹地扶著長須。
“當時，寡人正與端王吃酒。”
“天之命，人不能違，天之子亦不可。兩國崛起之大勢，已不可逆之，陛下若是讓端王……”
……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此乃我宋大興之兆。”
“哦。”
“臣料，不出兩年，我大宋必可一舉拿下中京。”
“哦。誒——我大宋為何去打遼都？”
“便依王爺之意，去將那中都拿下可好？如此，只需臣祭天七七四十九日，就可不費吹灰之力……”
趙賀聽著耳旁聒噪，面露厭惡之色。
……
“宋郎，你說這是不是個壞兆頭呀。”
“壞的咱也不怕，不是還有兩顆飛去金國和遼國了麽，一起倒黴……”宋文豐突然坐起身來，打開窗戶望向天空。
他記得趙昚即位那年，那個男人降生，可如今已是1158年，趙昚已登基多年，顯然歷史進程提前了不少。
若是照正常歷史發展，再過四年，那個男人就會出現在這片大陸上。
可如今……難道……難道說……今天在東京城上方一分為三的掃把星，便是喻示著宋、金、遼三國的厄運。
暗示著他的出世？
“呼——”宋文豐吐出一口濁氣，“你好。孛兒只斤·鐵木真。”
“希望你能對這個世界溫柔些。”
“若是不能。那我！宋文豐！便要以中華的名義，教會你什麽才是殘忍！”
朦朧月色下，宋文豐用力地握緊雙手。
周惜惜努力地憋著笑，“唔。宋郎，從前就聽老人說，對著天吹牛，是要埃雷劈的。”
“呀——宋郎你幹嘛！你別過來……”
一夜後，枕上殘留下幾許不願散去的氣味，香香的。宋文豐對如今的生活很滿意，與周惜惜用過早飯後，便踏上前往楊家之路。
途中聽到了一則讖語——
星化三，遼要散。火燒雲，送東京。兩奇觀，金也亂。
讖語暗合他的猜測，宋文豐難免又多想了。
年後蕭太後入京，十有八九是為了兩國聯合而來，所謀乃是伐金奪地。兩國都不想其恢覆元氣，能將其遏制在可控的範圍內，是讓所有人滿意的。
如今西夏的內政由宋、遼把持，經濟上依附宋國，軍事行動則多交於遼國定奪。西夏國內的科舉早已名存實亡，生員大多前往宋、遼應試，若是得中，便會留下，致使西夏國內人才大量流失，國力漸衰，淪為三國角力之地。
華夏七年武帝親征金國，岳武穆領兵四十萬由左翼突入幽州，斬敵二十萬，生擒三十萬餘，至此幽雲十六州時隔近一百五十年，終於重回中原王朝的懷抱。此後宋軍一鼓作氣大破金都，完勝歸朝。
十六州特設雲中府路與燕山府路，近幾年燕山山前七州常受金國小規模襲擾，致使府內百姓難以為繼。朝內擬定加修長城，最後也不了了之。
“小子！嘿！前面的小子！”灰袍老者朝著前方低頭走路的宋文豐喊道。
“啊？”宋文豐轉過頭來，打量著老者，“老人家可是喚在下？”
“哈哈哈！正是你這小子，現有一天賜良機，你可敢接？”
“哦？”宋文豐經過種種奇事後，好奇道：“是何良機？”
“吾乃趙大，趙匡胤是也！！！”
“哦。你不是李世民嗎？”
“那是吾之前世。”
“呵呵。”
“怎的？你敢不信？”
“我信。我信。敢問您老有何事？”
“吾持十國之寶，埋於深山野林之內，現欲掘起覆用。尚需十貫便可聚齊所用工具之費，爾可助吾一臂之力。”灰袍老者看到面前之人臉上越發怪異的表情，提高了嗓門，“怎的？吾已用長生不老之仙藥塑體化氣……”
“老人家，不對……趙大哥。你這個‘吾’用的挺好，只是……這樣吧，我就問你個事，你若能答上，某贈與你十貫也無妨。如此可好？”
宋文豐見他點頭，“你且聽好，那夜你與趙二吃酒，為何之後就有了斧聲燭影？”
“……”
“那好，某換個。當年你曾千裏送京娘，某很好奇，京娘日後如何？”
“……你這小子，盡問些怪事，那是吾之前世，吾喝了孟婆湯，又如何記得？”
“行。行。行。你都不記得，又怎會記得十國之寶的藏處？”
“呸——你這窮酸樣，福緣砸到你小子，也接不住的孬貨……”灰袍老者罵罵咧咧地轉頭走了。
“嘿。”宋文豐啞然失笑，目送著灰袍老者轉過街角，“奇了個怪，天子腳下也有人敢冒充趙大，這是個什麽情況。”宋文豐不禁懷疑起自身的體質來，是否天生就招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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