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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緒言托著行李，上了扶梯，剛剛還生龍活虎的一個人，立馬萎靡不振，喃喃道，“好餓———”
“我要餓死了！！！”
關賬：“剛剛在車上不夠你吃的嗎？”
“那些也算正餐嗎？”梁緒言道。
徐聞擠眉弄眼望著梁緒言：“饕餮啊你？”
吳歧：“說那麽好聽？”
趙須詞：“豬。”
梁緒言：“……”在一眾爆笑中低下了高貴的頭顱，“你們……我……唉……你這……”
徐聞勸道，“好了好了，留點力氣，我哥點了宵夜，待會兒回去就可以吃了。”
“好耶，太好了。”聞言梁緒言像活過來似的，活像剛剛那個嘴裏喊著餓無精打采精疲力盡被吸幹陽氣的人不存在過一般。
出了火車站，漫天雪花飛揚，吳歧伸了伸手，笑得回頭，“快看，下雪了。”
他滿臉驚奇，一下一下接著雪花，這樣的表情落在其他人眼裏，又是不一樣的感覺，趙須詞多看了一眼他，“幼稚。”聲音淡淡，吳歧卻聽出了調侃的意味，他看向趙須詞，兩人視線相觸即離，吳歧默問，你躲什麽呢？
梁緒言立馬接話反駁，“幼稚什麽啊？看雪是南方人的執念好嗎？”
關賬：“說幼稚的你先把你伸出的手放下。”
趙須詞的手掌寬大，只是稍稍伸手就能接到很多雪，底層的雪在他手裏化開，冰涼刺骨，吳歧微笑仰頭，站在一邊學著趙須詞的動作，手上卻沒落下一點雪花，又看看趙須詞手上的，用羨慕的語氣，輕聲道，“你好幸運啊，趙須詞。”
“嗯？”
見他不理解，吳歧只是擡擡手，讓他註意兩只手的區別，誰料趙須詞將手蓋在吳歧的手上，冰雪消融，吳歧感受到寒冷的氣息，想躲卻被趙須詞握得很死，他忍住動作，趙須詞回應，“接到的都給你。”
“謝謝。”吳歧承了意，禮貌回應。
漸漸地，雪下的多了，兩人的手松開，趙須詞還覺得不夠，蹲在地上抓了一把，盡數扔在了他們身上。
“趙須詞，你個神經病，凍死我了。”梁緒言擦了一把自己的臉。
徐聞：“餵，跟我有什麽關系，幹嘛帶上我啊！！！趙須詞。”
吳歧早早躲在一旁，目擊全過程的他嘲笑，趙須詞註意到他，圈起一個小雪球，對準吳歧胸口衣服那邊砸去，給了他一擊，“你也不落下。”
吳歧來不及閃躲，只能承受這個小小的報覆，道：“趙須詞……我發現你這人……特別愛較真。”
“謝謝。”
“我那是誇你嗎？”
正當關賬他們打算反擊時，一名男子舉著手機笑著出現在他們周圍，“小聞，還有小聞的朋友們，你們好。”
徐聞一下子就蹦到那個男子身上，道，“哥！！！”
幾人跟著念了一句，“哥哥好。”
徐聞一笑，“你們幾個像入贅的。”
礙於他哥哥在，他們沒有用言語反擊，反而用眼神刀了他幾次。
徐途掐著徐聞的後頸，道，“小聞是這樣的，謝謝你們對他的包容。”
“我對他們容忍還差不多。”徐聞笑著故意撇撇嘴道。
徐途無奈，“不說了，上車。”
“我靠，哥，你換車了？哪整來那麽多座的車？”徐聞在前排系好安全帶，來回打量車廂內部。
徐途笑道，“跟朋友借的商務車，不錯吧。”
“待客之禮周到。”徐聞評價。
剛上車，就接到一個來電申請，徐途正打著方向盤，視線緊盯後視鏡，迅速瞄了一眼來電人就點頭示意徐聞，道，“你接，是媽打來的。”
“知道了。”
徐聞滑動屏幕，道，“媽！！！”
“唉，兔子啊，接到他們了嗎？”電話裏女聲傳來。
徐聞一楞，笑道，“接到了。”
“接到了就好，路上開車小心點，他們肯定沒怎麽吃東西，記得給他們買點。”
徐聞笑著接話，“好嘞，媽。”
徐途一臉寵溺道，“媽～”他無奈道，“都多久了，你還分不出我跟徐聞的聲音？”
“還有，能不能別叫我……兔子啊？我都多大了，還頂著這個昵稱，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不能叫了嗎？我記得以前你都求著我叫的，這樣啊，好吧……”聽著電話裏有點失落的語氣，徐聞暗自拱火，“這有什麽不能叫的，媽，我覺得你是對的，哥太小氣了，心眼子小，別管他。”
“唉，蚊子啊。”
徐聞：“……”
趙須詞：“咳咳……”
梁緒言噗呲笑出聲，立馬憋住。
吳歧和關賬各自看向窗外，遮掩笑意。
徐途像是得到機會了一樣，道，“是啊，媽，蚊子在車上呢。”他壞笑特地在“蚊子”兩個字上加了重音，生怕沒人註意到似的。
徐聞：“……”
楞是半天沒說出話，最後訕訕笑道，“媽媽啊，我覺得呢，人長大了應該要脫離小時候的一些……”
徐途：“媽，蚊子說謝謝你呢。”
徐聞也不說什麽了，笑道，“媽，你玩的開心，這邊有我哥呢。”
“唉，好。”
“有事給我打電話啊。”
徐聞：“媽，哥已經長大了，能照顧好我的。”
“好好好……對了，蚊子的幾個朋友呢？怎麽不講話啊？”
徐聞咳嗽幾聲，道，“他們怕生，我給你介紹過的，還給你看過照片。”
“我知道，小歧，小詞，小關，還有小梁嘛，我都記得，只是青青和喬喬兩個人沒能一起來，還想讓蚊子帶她倆去買點好看的新中式服裝，這邊定制好看一些。”
徐聞：“媽媽，下次還有機會嘛～～”
“說的也是，那你們玩得開心，徐聞要是欺負你們了記得跟我說，他爸爸把我們的電話做成了冰箱貼，貼在了冰箱上，有事就打電話。”
徐聞控訴，“媽，沒記錯的話我是您親兒子吧。”
“是啊是啊。”回應徐聞之後，蘇溪南又道，“有事跟我說，拜拜了。”
吳歧他們齊聲道：“阿姨再見。”
“再見。”
掛斷電話。
徐途看向後視鏡，視線在吳歧身上停留片刻，在吳歧轉過頭看他時，又悄無聲息地將視線轉到其他人身上，道，“看你們的樣子，還真是讓我懷念以前啊。”
徐聞故意道，“二十七八歲都快結婚的人了，成熟一點。”
“教育起我了是吧。”徐途笑道，“之前聽蚊子提起你們的時候還是在手機上，不過那時給我看的還是你們高一那會兒的照片，各個稚嫩地像學生。”
徐聞制止他哥，道，“哥，我們本來就是學生。”
梁緒言：“那麽早就認識我們了啊，哥。”
聽梁緒言這聲哥叫的順嘴，徐途開心地笑了，“是啊，長大了。”
“才多久啊。”徐聞看向窗外反駁。
“我知道，徐聞千年老二的稱號，小詞幹得漂亮。”
趙須詞之前就認識徐聞他哥哥，兩人早已見過面，關系相比於其他人來說要熟悉一點，可以適當開一點玩笑，趙須詞接話道，“應該的。”
“X，你們倆個……故意的吧。”徐聞坐沒坐相的靠在前面座椅上，看著前方的路段。
“小關比較內向，我知道。”徐途道。
“放屁吧，他懟人跟趙須詞差不多。”徐聞拆穿關賬現在的模樣，道。
關賬：“沒有的事，比趙須詞略遜色一些。”
徐聞：“我沒誇你。”
關賬：“當你誇了。”
吳歧心細，雖然他們幾個聊得歡樂，但徐途剛剛的那句話依舊在他心中留下了一個疑惑的種子，什麽叫給他看過以前的照片？
高一的照片？高一的吳歧可不認識徐聞他們一行人吧……
想到這吳歧在暗處偷偷瞄了一眼徐聞，動作很小心，在他們吵鬧的環境下，很難被註意到，吳歧避開視線，徐途問道，“小歧呢，喜歡泡溫泉嗎？”
被提到的吳歧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剛剛到現在吳歧都不知道他們的話題開展到哪個地步，只好硬著頭皮道，“還行吧，沒泡過。”
“那得試試。”
徐途笑道，“我給你們約好了，過幾天去試試。”
“太好了，等著坑你呢。”徐聞笑道。
車子緩慢行駛，即將到站，徐途轉了個彎拐進一處院子，停好車，將大家的行李拿下來。
院子裏的燈沒完全打開，昏黃的光線照著雪花一片一片，美的不可方物。
趙須詞將大家夥兒的行李拉過來，在院子裏駐足觀看一會兒，吳歧站在旁邊，問向徐聞，道，“為什麽那邊空了一塊？”
徐聞順著他的手指看向院子角落被一塊擋板蓋起來的一小塊土地，柵欄上面還有幾處塗鴉，圍起來後像一個小樂園。
徐聞應了一聲，解釋道，“那裏啊，我媽種的花。”
“哦？”吳歧不免多看幾眼，沒成想阿姨還有這雅致。
“沒開過，好幾年種的了，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成。”徐聞看向他們解釋道，“我媽倒是樂此不疲地經常澆水，還帶著它們一起追劇，有時候還會搬個椅子坐在那個位置放音樂。”
“好了，外面冷，快進來吧。”徐途從房子裏面探出頭，對他們說道。
吳歧看了眼那空蕩的土地，又看了眼這白墻黑瓦的建築，有一種寂靜恬雅的舒適感，他最後一個進屋，將門帶上，外邊的雪沒有預兆地下大了。
吳歧他們剛剛踩出來得腳印，慢慢地被填埋，就像他們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回來了？”廚房裏傳來女孩的聲音，徐聞率先反應過來，道，“嫂子？你不是……”
徐聞看向他哥，震驚神情自然流露，徐途無奈解釋，“我可沒說你嫂子先回去啊。”
“哥，是你害怕求著嫂子陪你去的吧。”徐聞拆穿。
“說什麽呢？哥是那種人嗎？”
“啊？原來不是嗎？”徐聞佯裝頓悟，徐途一手拍在他腦袋上，“什麽意思？你這語氣怎麽聽著就不對勁呢？”
顏談從烤箱裏拿出剛烤好的曲奇，放在桌面上，桌上已經擺了很多小蛋糕和飲品，道，“先吃點甜點墊墊肚子，舟車勞頓的，累了吧。”
“謝謝。”他們道謝。
“別客氣，點的餐晚點才到，怕你們餓著。”
“好了，顏顏，我回來也很累的。”徐途握住顏談的手，撇撇嘴故作委屈道。
顏談指了指他，“你啊。”
徐聞學著他哥的樣子，也故作可憐道，“嫂子，我們回來也很累的。”
顏談沒憋住笑，倒是一旁的徐途先羞紅了臉，從後邊抱住顏談，將臉埋在了顏談後邊，“顏顏，小聞欺負我”他聲音很小，只是說給顏談聽得，顏談無奈地摸摸他的頭，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今年少給他一點壓歲錢可以嗎？”
“嫂子，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避著我點？”徐聞控訴，顏談給他使了個眼色，徐聞立馬知道這是緩兵之計，笑著配合，“嫂子啊，你就寵他吧……遲早有一天這家夥兒要騎在我頭上。”
“我哪天不是騎在你頭上？”徐途道。
“我都說了，我哥在我嫂子面前像小學生，這回信了吧。”徐聞吃了一口蛋糕，巧克力味的。
徐途：“嘖，你小子怎麽宣傳的我形象？”
“實話實說啦～”
外賣到了，幾人簡單吃完，顏談他們很識趣得沒有多做打擾，畢竟他們也當過這個年紀的孩子，知道只有跟熟悉的人相處才會更放松，更自在。
顏談拉著徐途回了房間，徐途嬌羞得被拖著，還不忘對他們說道，“放心吧，我們明天就走，不打擾你們。”
徐聞：“加油啊，哥。”
徐途給眾人回了個狡黠的笑容，道，“放心吧，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徐聞：“裝。”
“等會兒就緊張地抓著嫂子的手哭了吧。”
顏談笑笑，“好了好了，你們兩個總是開仗，真是的。”
等他們離開，徐聞拿出一堆零食，放在客廳矮桌上，“剛剛冷落了你們幾個，現在我來補償了。”
關賬：“就這樣？”故意擺出不屑的表情，掃了一眼桌上的零食。
徐聞：“難不成，你想要我以身相許？”
“別了。”
隨便放了個電視節目，徐聞道，“今天晚上很晚了，你們早點休息。”
“客房沒有特別多，可能要合住，你們不會介意吧？”
趙須詞他們搖頭，徐聞考慮到關賬和吳歧尷尬的關系，道，“那什麽，趙須詞和吳歧住一屋，關賬和梁緒言住一屋，可以嗎？”
梁緒言喝了口熱茶，道，“沒有異議。”
趙須詞和關賬齊聲道，“可以。”
“行，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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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歧：“說那麽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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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緒言：“……”在一眾爆笑中低下了高貴的頭顱，“你們……我……唉……你這……”
徐聞勸道，“好了好了，留點力氣，我哥點了宵夜，待會兒回去就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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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緒言立馬接話反駁，“幼稚什麽啊？看雪是南方人的執念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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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見他不理解，吳歧只是擡擡手，讓他註意兩只手的區別，誰料趙須詞將手蓋在吳歧的手上，冰雪消融，吳歧感受到寒冷的氣息，想躲卻被趙須詞握得很死，他忍住動作，趙須詞回應，“接到的都給你。”
“謝謝。”吳歧承了意，禮貌回應。
漸漸地，雪下的多了，兩人的手松開，趙須詞還覺得不夠，蹲在地上抓了一把，盡數扔在了他們身上。
“趙須詞，你個神經病，凍死我了。”梁緒言擦了一把自己的臉。
徐聞：“餵，跟我有什麽關系，幹嘛帶上我啊！！！趙須詞。”
吳歧早早躲在一旁，目擊全過程的他嘲笑，趙須詞註意到他，圈起一個小雪球，對準吳歧胸口衣服那邊砸去，給了他一擊，“你也不落下。”
吳歧來不及閃躲，只能承受這個小小的報覆，道：“趙須詞……我發現你這人……特別愛較真。”
“謝謝。”
“我那是誇你嗎？”
正當關賬他們打算反擊時，一名男子舉著手機笑著出現在他們周圍，“小聞，還有小聞的朋友們，你們好。”
徐聞一下子就蹦到那個男子身上，道，“哥！！！”
幾人跟著念了一句，“哥哥好。”
徐聞一笑，“你們幾個像入贅的。”
礙於他哥哥在，他們沒有用言語反擊，反而用眼神刀了他幾次。
徐途掐著徐聞的後頸，道，“小聞是這樣的，謝謝你們對他的包容。”
“我對他們容忍還差不多。”徐聞笑著故意撇撇嘴道。
徐途無奈，“不說了，上車。”
“我靠，哥，你換車了？哪整來那麽多座的車？”徐聞在前排系好安全帶，來回打量車廂內部。
徐途笑道，“跟朋友借的商務車，不錯吧。”
“待客之禮周到。”徐聞評價。
剛上車，就接到一個來電申請，徐途正打著方向盤，視線緊盯後視鏡，迅速瞄了一眼來電人就點頭示意徐聞，道，“你接，是媽打來的。”
“知道了。”
徐聞滑動屏幕，道，“媽！！！”
“唉，兔子啊，接到他們了嗎？”電話裏女聲傳來。
徐聞一楞，笑道，“接到了。”
“接到了就好，路上開車小心點，他們肯定沒怎麽吃東西，記得給他們買點。”
徐聞笑著接話，“好嘞，媽。”
徐途一臉寵溺道，“媽～”他無奈道，“都多久了，你還分不出我跟徐聞的聲音？”
“還有，能不能別叫我……兔子啊？我都多大了，還頂著這個昵稱，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不能叫了嗎？我記得以前你都求著我叫的，這樣啊，好吧……”聽著電話裏有點失落的語氣，徐聞暗自拱火，“這有什麽不能叫的，媽，我覺得你是對的，哥太小氣了，心眼子小，別管他。”
“唉，蚊子啊。”
徐聞：“……”
趙須詞：“咳咳……”
梁緒言噗呲笑出聲，立馬憋住。
吳歧和關賬各自看向窗外，遮掩笑意。
徐途像是得到機會了一樣，道，“是啊，媽，蚊子在車上呢。”他壞笑特地在“蚊子”兩個字上加了重音，生怕沒人註意到似的。
徐聞：“……”
楞是半天沒說出話，最後訕訕笑道，“媽媽啊，我覺得呢，人長大了應該要脫離小時候的一些……”
徐途：“媽，蚊子說謝謝你呢。”
徐聞也不說什麽了，笑道，“媽，你玩的開心，這邊有我哥呢。”
“唉，好。”
“有事給我打電話啊。”
徐聞：“媽，哥已經長大了，能照顧好我的。”
“好好好……對了，蚊子的幾個朋友呢？怎麽不講話啊？”
徐聞咳嗽幾聲，道，“他們怕生，我給你介紹過的，還給你看過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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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聞控訴，“媽，沒記錯的話我是您親兒子吧。”
“是啊是啊。”回應徐聞之後，蘇溪南又道，“有事跟我說，拜拜了。”
吳歧他們齊聲道：“阿姨再見。”
“再見。”
掛斷電話。
徐途看向後視鏡，視線在吳歧身上停留片刻，在吳歧轉過頭看他時，又悄無聲息地將視線轉到其他人身上，道，“看你們的樣子，還真是讓我懷念以前啊。”
徐聞故意道，“二十七八歲都快結婚的人了，成熟一點。”
“教育起我了是吧。”徐途笑道，“之前聽蚊子提起你們的時候還是在手機上，不過那時給我看的還是你們高一那會兒的照片，各個稚嫩地像學生。”
徐聞制止他哥，道，“哥，我們本來就是學生。”
梁緒言：“那麽早就認識我們了啊，哥。”
聽梁緒言這聲哥叫的順嘴，徐途開心地笑了，“是啊，長大了。”
“才多久啊。”徐聞看向窗外反駁。
“我知道，徐聞千年老二的稱號，小詞幹得漂亮。”
趙須詞之前就認識徐聞他哥哥，兩人早已見過面，關系相比於其他人來說要熟悉一點，可以適當開一點玩笑，趙須詞接話道，“應該的。”
“X，你們倆個……故意的吧。”徐聞坐沒坐相的靠在前面座椅上，看著前方的路段。
“小關比較內向，我知道。”徐途道。
“放屁吧，他懟人跟趙須詞差不多。”徐聞拆穿關賬現在的模樣，道。
關賬：“沒有的事，比趙須詞略遜色一些。”
徐聞：“我沒誇你。”
關賬：“當你誇了。”
吳歧心細，雖然他們幾個聊得歡樂，但徐途剛剛的那句話依舊在他心中留下了一個疑惑的種子，什麽叫給他看過以前的照片？
高一的照片？高一的吳歧可不認識徐聞他們一行人吧……
想到這吳歧在暗處偷偷瞄了一眼徐聞，動作很小心，在他們吵鬧的環境下，很難被註意到，吳歧避開視線，徐途問道，“小歧呢，喜歡泡溫泉嗎？”
被提到的吳歧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剛剛到現在吳歧都不知道他們的話題開展到哪個地步，只好硬著頭皮道，“還行吧，沒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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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途笑道，“我給你們約好了，過幾天去試試。”
“太好了，等著坑你呢。”徐聞笑道。
車子緩慢行駛，即將到站，徐途轉了個彎拐進一處院子，停好車，將大家的行李拿下來。
院子裏的燈沒完全打開，昏黃的光線照著雪花一片一片，美的不可方物。
趙須詞將大家夥兒的行李拉過來，在院子裏駐足觀看一會兒，吳歧站在旁邊，問向徐聞，道，“為什麽那邊空了一塊？”
徐聞順著他的手指看向院子角落被一塊擋板蓋起來的一小塊土地，柵欄上面還有幾處塗鴉，圍起來後像一個小樂園。
徐聞應了一聲，解釋道，“那裏啊，我媽種的花。”
“哦？”吳歧不免多看幾眼，沒成想阿姨還有這雅致。
“沒開過，好幾年種的了，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成。”徐聞看向他們解釋道，“我媽倒是樂此不疲地經常澆水，還帶著它們一起追劇，有時候還會搬個椅子坐在那個位置放音樂。”
“好了，外面冷，快進來吧。”徐途從房子裏面探出頭，對他們說道。
吳歧看了眼那空蕩的土地，又看了眼這白墻黑瓦的建築，有一種寂靜恬雅的舒適感，他最後一個進屋，將門帶上，外邊的雪沒有預兆地下大了。
吳歧他們剛剛踩出來得腳印，慢慢地被填埋，就像他們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回來了？”廚房裏傳來女孩的聲音，徐聞率先反應過來，道，“嫂子？你不是……”
徐聞看向他哥，震驚神情自然流露，徐途無奈解釋，“我可沒說你嫂子先回去啊。”
“哥，是你害怕求著嫂子陪你去的吧。”徐聞拆穿。
“說什麽呢？哥是那種人嗎？”
“啊？原來不是嗎？”徐聞佯裝頓悟，徐途一手拍在他腦袋上，“什麽意思？你這語氣怎麽聽著就不對勁呢？”
顏談從烤箱裏拿出剛烤好的曲奇，放在桌面上，桌上已經擺了很多小蛋糕和飲品，道，“先吃點甜點墊墊肚子，舟車勞頓的，累了吧。”
“謝謝。”他們道謝。
“別客氣，點的餐晚點才到，怕你們餓著。”
“好了，顏顏，我回來也很累的。”徐途握住顏談的手，撇撇嘴故作委屈道。
顏談指了指他，“你啊。”
徐聞學著他哥的樣子，也故作可憐道，“嫂子，我們回來也很累的。”
顏談沒憋住笑，倒是一旁的徐途先羞紅了臉，從後邊抱住顏談，將臉埋在了顏談後邊，“顏顏，小聞欺負我”他聲音很小，只是說給顏談聽得，顏談無奈地摸摸他的頭，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今年少給他一點壓歲錢可以嗎？”
“嫂子，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避著我點？”徐聞控訴，顏談給他使了個眼色，徐聞立馬知道這是緩兵之計，笑著配合，“嫂子啊，你就寵他吧……遲早有一天這家夥兒要騎在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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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談拉著徐途回了房間，徐途嬌羞得被拖著，還不忘對他們說道，“放心吧，我們明天就走，不打擾你們。”
徐聞：“加油啊，哥。”
徐途給眾人回了個狡黠的笑容，道，“放心吧，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徐聞：“裝。”
“等會兒就緊張地抓著嫂子的手哭了吧。”
顏談笑笑，“好了好了，你們兩個總是開仗，真是的。”
等他們離開，徐聞拿出一堆零食，放在客廳矮桌上，“剛剛冷落了你們幾個，現在我來補償了。”
關賬：“就這樣？”故意擺出不屑的表情，掃了一眼桌上的零食。
徐聞：“難不成，你想要我以身相許？”
“別了。”
隨便放了個電視節目，徐聞道，“今天晚上很晚了，你們早點休息。”
“客房沒有特別多，可能要合住，你們不會介意吧？”
趙須詞他們搖頭，徐聞考慮到關賬和吳歧尷尬的關系，道，“那什麽，趙須詞和吳歧住一屋，關賬和梁緒言住一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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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須詞和關賬齊聲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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