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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if線:男主控夢8:坦誠親密(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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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if線:男主控夢8:坦誠親密(不喜勿入)

大婚第三日,寄瑤回方家省親。

方家上下皆是意外,連忙舉家相迎。

眾人之中,唯有林錦的心情最為覆雜。眼前的光景,和她記憶中相似而又不同。

待四下無人,林錦才拉著女兒,細細詢問她在宮中的起居生活。

寄瑤自是回答一切都好。至於怪夢的事,她只字不提。

在方家待了幾個時辰後,寄瑤辭別母親,啟程返回宮中。

剛踏入內殿,她便下意識打起精神。

皇帝正在批閱奏章,擡眸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聲線平淡:“回來了?”

“嗯。”寄瑤微微頷首,也不敢打擾他,徑自退至一旁歇息。

兩人一時相安無事,殿內唯有翻閱奏章的輕響。

待到晚間就寢,皇帝的手忽然探入她衣襟,嗓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暧昧:“皇後身子好了?”

寄瑤心頭一噎,小聲回答:“還沒有。”

“唔。”秦淵回想了一下昨夜看到的情形,並不十分意外,只說一句,“早些歇息。”

“嗯。”寄瑤輕聲應下。

然而,卻遲遲不見皇帝收回手。

寄瑤動了動唇,欲言又止,終究還是不好意思提醒他。

她索性緊閉雙目,強自按捺住心底的異樣,假裝毫無所覺,努力忽略那抹溫熱的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寄瑤終究抵不過困意,沈沈睡去。

很快,她就察覺到了異樣。——她又墜入了那怪夢了。

夢境,竟是今日歸寧回宮場景的延續。

現實中,她回宮後安安靜靜,唯恐打擾了陛下。可夢境中,她格外膽大,竟行到皇帝身側,擡手抽走他手裏的奏章,徑直坐在他腿上:“陛下……”

聲音輕軟嬌媚。

寄瑤不免臉紅耳熱。

畫面有些跳躍,不知怎麽,轉瞬間就變成在床榻上了。

皇帝的手探入她衣襟內,她沖他柔柔一笑,緩緩抱住他的手……

寄瑤心中清明,她在現實中絕對沒有這般熱情主動。可這是在夢裏,行事不受她控制。

這場夢,極盡繾綣刺激。

情到濃時,她伏在皇帝懷中,渾身輕顫,漸漸失去意識。

等她睜開眼睛,身側的秦淵已然起身。

深夜寂靜。不多時,凈室那邊便隱隱傳來一些動靜。

寄瑤臉頰燒得滾燙,心跳愈發慌亂。

此時,她已經恢覆了些許力氣。

——夢雖刺激,但和現實終究還是有區別的。

寄瑤躺在床上,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誠然,皇帝一沒強逼著她行事,二沒另召其他女子侍寢,只是在夢中放縱。她應該知足的。

可偏偏,陰差陽錯,她進到了陛下夢裏。

這一點就很不好了。

原本以為不侍寢時,她能安心休養。可現在這樣,她要麽現實侍寢,要麽夢中纏綿。長此以往,身體肯定受不住。

她得想個辦法,了結這種怪事。

正胡思亂想之際,皇帝已又沐浴歸來。

帳內光線昏暗,但秦淵一眼就瞧出,皇後長長的睫羽正在不停地顫動。

他心下了然:皇後醒了,現下正在裝睡。

這並不奇怪。兩人同床而眠,他動作雖輕,但她未必不受一丁點影響。

秦淵素來不是生性幼稚之人,可這會兒看她裝睡,不知怎麽,心中一動,竟生出幾分逗弄的心思。

當下,他放輕動作,極緩極慢地朝她湊近。

在距離寄瑤只有一寸之地,秦淵才堪堪停住。

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可這會兒離得這樣近,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幽香,聽見她一聲又一聲的心跳。

秦淵心裏莫名泛起一絲癢意。

寄瑤雙目緊閉,可分明能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以及近在咫尺、帶著暖意的呼吸,周身都變得緊繃起來。

再也裝不下去,她只得緩緩睜開眼睛,佯作剛醒的朦朧模樣,輕聲喚道:“陛下……”

秦淵眉梢微挑:“醒了?”

“嗯。”

“被朕吵醒的?”

寄瑤不好如實回答,只含糊道:“不是,是我自己醒的。”

想了一想,她又軟語道:“陛下,明日還要早朝,先歇了吧。”

她聲音輕柔,一雙眼睛帶著幾分朦朧睡意,與平時大不相同。

秦淵心頭驀地一跳。靜默了片刻,他才輕“嗯”一聲,回身躺下。

夜靜悄悄的。

寄瑤暗自琢磨著怎麽和皇帝提及。

看樣子,陛下應該不知道她進了他的夢。

那要怎麽說,才能讓皇帝不羞惱,而她又能達成目的呢?

寄瑤想了又想,一時拿不定主意。

可能是因為她保持著同一姿勢一動不動。因此,盡管她思緒紛飛,還是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而秦淵,卻在她變得呼吸平穩綿長之後,忽的轉頭看向她。

又過了許久,他才重新睡去。

帝後大婚的三日休沐,轉瞬結束。

朝廷恢覆早朝,百官議事。

而寄瑤也要接受內外命婦的朝拜,接見宮中各司女官。

這是大婚後,她第一次以皇後的身份接見眾人,心中難免緊張。好在她提前熟悉所有禮儀,皇帝安排在她身邊的女官也忠心能幹,時時在旁暗自提點。

是以從頭到尾,毫無差錯。

秦淵雖不在場,但鳳儀宮這邊發生的一切,早有人一五一十地稟報給他知曉。

立方寄瑤為皇後,大半是因為夢,也是因為她的身形容貌,盡數合了他的心意。如今見她行事穩妥、處事得體,秦淵心裏對這位皇後,又添幾分滿意。

果然,他的決定沒有錯。

既然滿意,秦淵少不得就對她又親近和善幾分。

大婚前,他除了處理朝政,就是練習騎射,日子規整而忙碌。如今成了婚,倒將大半的閑暇時光都花在妻子身上。

兩人一道用膳,一道散步,偶爾對弈幾局。

看上去,同普通新婚夫婦並無多大差別。

唯一不同的,是夢。

原本寄瑤尋思著,等機會合適,她有十足的把握再同皇帝細細談論此事。

但很快,她就等不得了。

可能是因為正年輕,血氣方剛,也可能是因為剛大婚,正在興頭上。陛下對床笫情愛之事,格外熱衷。

大婚五日,明面上,兩人只有兩夜行了周公之禮。

可寄瑤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皇帝從不逼迫她。寄瑤只要說身體沒有恢覆,不能侍寢,他就順勢作罷,還溫言叮囑她好生安睡。但是轉頭到了夢裏,他卻花樣百出。

寄瑤覺得,不能等了。

接連五日,夜夜如此,她真有點受不住。

因此,這一次夢境結束,秦淵起身時,寄瑤也跟著半直起身,受驚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

“怎麽了?”秦淵起身的動作一頓,“吵到你了?還早,再睡會兒。”

他的思緒剛從方才的夢裏抽離,語氣不自覺溫和幾分。

“陛下……”寄瑤身體猶有幾分酸軟,大著膽子伸手去抱他胳膊。

秦淵目光微凝。

帳內光線昏暗,但兩人離得很近,他清楚地看到她鬢發微潮,臉上隱隱透著些許紅暈。

“陛下……”寄瑤又軟軟地喚了一聲,“我有一件事,想說給陛下聽。”

學著夢裏的樣子,她並沒有自稱“臣妾”,還刻意放柔了聲音。

“先睡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秦淵輕輕拿開她的手臂,終是去了凈室。

寄瑤沒有就此安睡。

她安安靜靜,耐心等皇帝回來。

——不能拖了,今晚必須解決。

終於,她聽到了極輕的腳步聲。

床帳被掀開,秦淵皺眉,看向皇後睜得圓溜溜的眼睛:“怎麽不睡?”

“我有話,想和陛下說。”寄瑤大著膽子,小心翼翼道。

秦淵有些不快,但看她素白著臉,睫羽輕顫,一幅可憐又可愛的樣子,想到他不久前剛在夢裏折騰她一番,心頭軟了幾分,對她頗為寬容:“說吧。”

寄瑤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小聲道:“我說了陛下別生氣。”

“你若不想說可以不說的。”

“我說。”寄瑤連忙道。可這事實在不好啟齒,她不能說自己進了皇帝的夢,只能說,“我近來受怪夢所擾,想請陛下幫我。”

“嗯?”秦淵微訝,疑心自己聽錯了,“什麽?”

“我有時候會做怪夢,夢裏,夢裏與陛下行親密之事……”寄瑤咬一咬唇,似是羞極了,“長此以往,怕對身體有損。求陛下幫忙尋找高人,解決此事。”

“怪夢?親密?”秦淵心中一震,神色驟然一變。

“是。”

“什麽時候開始的?”

“去年九月,一開始次數不多,斷斷續續。後來,次數漸多。近來更是夜夜幾乎如此。”寄瑤紅著臉,“這件事,我不敢對任何人提起。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有陛下依靠,才敢吐露此事……”

在那怪夢裏,她總是害羞的、嬌柔的,對皇帝熱情而又滿懷依賴。

寄瑤覺得,陛下大概是喜歡她這樣對他。

既如此,今夜關鍵時刻,可以稍微學一學。

秦淵神色古怪:“你是說,你今夜又做了這怪夢?”

她所說種種,竟與他控夢相符。

難道她說的,竟是他的夢?

還有這樣的巧事嗎?

“嗯。”寄瑤輕輕點頭。

“具體什麽時候?”

“就在醒來之前。”

秦淵微微瞇了瞇眼睛:“那夢裏,是何等光景?”

“就是,就是和陛下親密。”

“怎麽親密?”

見皇帝一再追問,寄瑤咬一咬牙,將心一橫,學著夢裏的樣子,伸手去攬他脖頸,又去親吻他嘴唇,嬌聲輕喚:“陛下……”

再然後,她主動坐進了他懷裏,雙腿懸在他腰間。

所有步驟,都與夢中分毫不差。

至此,秦淵已經確定:雖然不知道什麽緣故,但皇後能與他同夢。

這個結論,讓他心臟砰砰直跳。

原來那些隱秘的夢中情事,並不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垂眸看向懷裏的女子,只見她臉頰酡紅,水眸晶燦,緊張而又期待地看著他。

秦淵已信了她的話,卻不刻意點破,仍作好奇:“哦?接下來呢?”

寄瑤有點急。

她都做到這一步了,他還不信嗎?

還是說她猜錯了?

其實,如果能解決她現在的困境,猜錯也沒關系。

可眼角的餘光無意間瞥見皇帝眼底的戲謔,寄瑤突然福至心靈:陛下信了,但他在故意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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