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if線：男主控夢9:圓滿相守（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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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if線：男主控夢9:圓滿相守（不喜勿入）
寄瑤只覺又好氣又好笑，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轉念細想，倒也松一口氣。陛下並未動怒，也沒半分羞惱，不過是逗一逗她罷了。
只要此事能圓滿解決，這點小小的戲謔，倒也不必放在心上。
思及此，寄瑤佯作渾然不覺，小聲道：“接下來，接下來就是同房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陛下知道嗎？”
秦淵眉梢微挑，神色淡淡：“知道。”
寄瑤心頭一跳：“那，是什麽原因呢？”
莫非陛下要細說兩人共夢一事了？
她正凝神等待，卻見陛下不緊不慢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想來是因為皇後傾慕於朕，才會屢屢生出這等怪夢。”
寄瑤當即一噎，滿心思緒堵在喉間，暗自腹誹：這怎麽可能呢？
誠然陛下的容貌合她心意，婚後待她也不錯。可哪就到了讓她日思夜想、魂牽夢繞的地步？而且，她自己都要受不住了，怎麽可能還做這種夢？
再說，一開始做那種夢時，她還不認識陛下呢。
寄瑤嘴唇翕動，下意識便想開口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忍不住暗想：當真是失算了。早知道陛下會如此說，方才她應該直接坦言，說誤入了陛下的夢。
可她作為皇後，一不能說自己並不傾慕陛下；二不能直接說陛下撒謊。
心念微轉間，一個念頭倏然湧上心頭：不對，按陛下的說法，應該是陛下傾慕於她才對。
所以，他才會提出召她入宮、才會在她明確表明自己善妒後，仍立她為後，才會時常在夢中做那種事情。
寄瑤心跳一促，壓下心底莫名翻湧的異樣，眨了眨眼睛，只怔怔地問了一句：“是這樣嗎？”
“嗯，是這樣。”秦淵有些心虛，面上卻是一本正經，又輕聲催促，“夜深了，睡吧。”
說罷，他輕輕摩挲她的後背，順勢擁著她重新躺下。
“可是，陛下，這件事還沒解決，我怕又夢到傷身……”
“放心，明日朕就找人解決。”
“嗯。”寄瑤低低應了一聲，重新闔上眼睛。
大約是困極了，她很快再次入睡。
然而，秦淵卻睡不著。他側首凝視身側的妻子，眼底沈沈，心緒翻湧，久久難以平靜。
次日，秦淵令人傳太醫，為皇後請脈。
太醫悉心診脈過後，回稟陛下，說皇後除了有些體虛之外，並無其他病癥，又開了兩貼調理的藥，便躬身告退。
待太醫離去，秦淵又命人傳雲鶴道人入宮，單獨於偏殿召見。
殿內靜謐無聲，秦淵擡眸看向雲鶴道人，直接問道：“道長可知，兩個人同做一夢是何緣由？”
面對皇帝的詢問，雲鶴道人微怔一瞬，脫口而出：“陛下所言，可是共夢？”
他著實沒想到，過了這麽久，陛下再次傳召他，竟還是為了夢境相關之事。
“共夢？”皇帝微微挑眉。
雲鶴道人斂神，斟酌著措辭，緩緩回稟：“啟稟陛下，兩人同入一夢，實屬世間罕見。究其緣由，或是二人宿命牽連、緣分極深，神魂冥冥之中有所牽連；亦或是彼此羈絆太重，破了夢境之隔。”
秦淵眸色微沈：緣分深？羈絆重？
他和皇後嗎？
雲鶴道人頓了片刻，又補充道：“或者，一個人進入另一個夢。雖非雙向同夢，卻也會造就兩人夢境重合之象。夢境之事，本就玄奧莫測，貧道不知道具體情形，不敢妄下定論，還望陛下恕罪。”
秦淵闔了闔眼睛。
見實在問不出什麽，他揮一揮手，令雲鶴道人退下。
罷了，究竟是何種緣由，似乎也沒那麽重要了。
不過秦淵很確定的一點是，那些全是他的夢境，是他內心深處的想法。
以前無所顧忌，可如今得知皇後也在那夢裏，那就不一樣了。
總不能只顧他自己快意，全然不顧她的感受。
……
入宮以來，寄瑤的生活總體還算不錯。
太皇太後慈愛，基本不管事。皇帝在外名聲不好，但對她是真的縱容。
最近她唯一頭疼的是喝藥。
調理身體的湯藥，寄瑤才喝兩天就不想喝了。
可皇帝與她同宿一處，閑暇時就在旁邊看著，還命人準備了各式蜜餞。
她終究沒法推脫，只能將心一橫，仰頭將苦澀的湯藥一飲而盡。
含上清甜的蜜餞，壓去口中餘苦。寄瑤小聲嘟囔：“陛下，我一定要喝這藥嗎？”
自從那夜向皇帝說了怪夢一事後，她私下就不自稱“臣妾”了。
她能感覺到，皇帝對她的特殊。如無意外，她餘生都會與皇帝一起生活，那她自然要借著這份特殊，讓自己過得更舒服一些。
皇帝對她的自稱並不在意。
此時，秦淵似笑非笑：“你說呢？”
寄瑤苦著臉，輕聲喚道：“陛下……”
她心中有些不服：體虛而已，又不是什麽要緊的頑疾。要她說，根本就不用喝藥。
秦淵心裏微微有些發癢。
在位多年，旁人對他一向恭敬畏懼，這般直白的撒嬌抱怨，對他而言，無疑是一種很新鮮的體驗。
但他並不討厭，甚至每每此時，心裏都隱隱有些癢，有些熱。
他緩步行至她身後，俯身低聲問：“最近幾夜，可還曾做那怪夢？”
這段時日，他沒有再刻意控夢。
“不曾。”寄瑤搖頭，心想：雖然陛下沒承認，但和他說了，是真的有用。
這幾夜安生多了，睡得也踏實。
她越發篤定，自己先前的猜測沒有錯。
秦淵輕“唔”一聲，隨口道：“可能是因為喝了藥，身體好了，做夢就少了。”
寄瑤不說話，暗自腹誹：陛下真拿她當小孩糊弄呢。
轉念一想，算了，隨他怎麽說。只要怪夢少了就行。
奈何好景不長，沒過幾天，寄瑤就又做那怪夢了。
只是這一次，明顯與之前不同。
夢裏，皇帝極盡溫柔，一點一點地親吻她，從嘴唇到耳垂，一點點向下，將大量精力花在“戲道”上，誘得她徹底情動，卻在關鍵時刻停了下來。
寄瑤醒來的時候還是懵的。
她一睜開眼，恰與皇帝四目相對。
“怎麽了？”秦淵故意問。
顧及她的身體，兩人已好幾日不曾同房。今夜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寄瑤緩過神，遲疑著道：“沒什麽，只是剛才又做那怪夢了。”
“唔。”秦淵挑眉，“只要不傷身，偶爾一兩次也無妨。”
控夢的本事，是他好不容易練的。她與他能共夢，更是這世間罕見的緣分，總不能就此浪費。
話音落，他手臂輕擡，將妻子穩穩攬進了懷裏。
寄瑤楞了楞，細細一想，覺得陛下所言倒也在理。
其實，她並不排斥夫妻之事，只要有節制、不傷身就行。
但很快，她就無暇細想了。
兩人繼續著夢中未竟之事，寄瑤意識漸漸沈淪，連何時清洗的都不知道。
次日，寄瑤醒來，身側已經空了。
她知道，陛下去上早朝了。
寄瑤用罷早膳，處理一些宮務，後又找了本棋譜，默默打發時間。
這日，她從女官口中得知一件事：陛下的生辰要到了。
皇帝年歲尚輕，不願大辦。但寄瑤覺得，她得準備一些禮物。
可皇帝富有四海，她能給他什麽呢？
思前想後，她決定親手做一些東西，聊表心意。最後，她選擇了香囊。
聽說陛下有失眠舊癥，做一個香囊，放一些安神的藥材，或許他用得到。
打定主意後，寄瑤就忙碌起來。
母親林錦開繡坊，寄瑤耳濡目染，繡功也不錯，一個小小的香囊花費了她不少巧思。
雖然她有意遮掩，但兩人一處起臥，秦淵還是很快知曉此事。
他今年二十一歲，各種稀奇禮物都見過。可不知怎麽，這次竟開始期待一個香囊。
終於到了他生辰那日。
一整天，寄瑤都沒一點動靜。
秦淵心內隱隱有些焦躁：莫非是他猜錯了？皇後私下做的香囊，並不是給他的？
他想，其實這也正常。畢竟是他自己說的，不大辦，只當做是尋常一天。
可他心裏仍是不快。
或許，是因為他心內生出了期待。
誰知，晚間沐浴過後，秦淵竟在枕畔發現了一枚淺青色的香囊。
做工精美，針腳細密。
寄瑤淺笑盈盈，眼含期待看著他：“這是我送給陛下的生辰賀禮，陛下喜歡嗎？”
秦淵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唇畔揚起極淡的笑意：“還好。”
先時的那點氣悶和焦躁幾乎是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寄瑤卻有些不滿：“只是還好啊？我做了好久呢。陛下，你看我的手……”
說著，她將手伸到皇帝面前。
話未說完，就被他擁入了懷中。
“我很喜歡。”停頓一下後，秦淵又若無其事地補充一句，“荷包，還有你。”
他想，可能一開始確實是因為夢境想負責，因為她容貌身形合他心意。但一天天接觸下來，她早在不知不覺中走進了他的心裏。
寄瑤眨了眨眼睛，心想，果然她沒猜錯。陛下對她是有情意的。她正想再說幾句，加深一下感情，而皇帝已經親吻上了她的唇。
床帳落了下來。
這一夜，極盡旖旎。
後來，寄瑤身上半點力氣也沒有，躺在秦淵懷裏，聽他說夢的事情。
她並不覺得多吃驚，只迷迷糊糊地想：其實，就這樣過一輩子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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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寄瑤佯作渾然不覺，小聲道：“接下來，接下來就是同房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陛下知道嗎？”
秦淵眉梢微挑，神色淡淡：“知道。”
寄瑤心頭一跳：“那，是什麽原因呢？”
莫非陛下要細說兩人共夢一事了？
她正凝神等待，卻見陛下不緊不慢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想來是因為皇後傾慕於朕，才會屢屢生出這等怪夢。”
寄瑤當即一噎，滿心思緒堵在喉間，暗自腹誹：這怎麽可能呢？
誠然陛下的容貌合她心意，婚後待她也不錯。可哪就到了讓她日思夜想、魂牽夢繞的地步？而且，她自己都要受不住了，怎麽可能還做這種夢？
再說，一開始做那種夢時，她還不認識陛下呢。
寄瑤嘴唇翕動，下意識便想開口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忍不住暗想：當真是失算了。早知道陛下會如此說，方才她應該直接坦言，說誤入了陛下的夢。
可她作為皇後，一不能說自己並不傾慕陛下；二不能直接說陛下撒謊。
心念微轉間，一個念頭倏然湧上心頭：不對，按陛下的說法，應該是陛下傾慕於她才對。
所以，他才會提出召她入宮、才會在她明確表明自己善妒後，仍立她為後，才會時常在夢中做那種事情。
寄瑤心跳一促，壓下心底莫名翻湧的異樣，眨了眨眼睛，只怔怔地問了一句：“是這樣嗎？”
“嗯，是這樣。”秦淵有些心虛，面上卻是一本正經，又輕聲催促，“夜深了，睡吧。”
說罷，他輕輕摩挲她的後背，順勢擁著她重新躺下。
“可是，陛下，這件事還沒解決，我怕又夢到傷身……”
“放心，明日朕就找人解決。”
“嗯。”寄瑤低低應了一聲，重新闔上眼睛。
大約是困極了，她很快再次入睡。
然而，秦淵卻睡不著。他側首凝視身側的妻子，眼底沈沈，心緒翻湧，久久難以平靜。
次日，秦淵令人傳太醫，為皇後請脈。
太醫悉心診脈過後，回稟陛下，說皇後除了有些體虛之外，並無其他病癥，又開了兩貼調理的藥，便躬身告退。
待太醫離去，秦淵又命人傳雲鶴道人入宮，單獨於偏殿召見。
殿內靜謐無聲，秦淵擡眸看向雲鶴道人，直接問道：“道長可知，兩個人同做一夢是何緣由？”
面對皇帝的詢問，雲鶴道人微怔一瞬，脫口而出：“陛下所言，可是共夢？”
他著實沒想到，過了這麽久，陛下再次傳召他，竟還是為了夢境相關之事。
“共夢？”皇帝微微挑眉。
雲鶴道人斂神，斟酌著措辭，緩緩回稟：“啟稟陛下，兩人同入一夢，實屬世間罕見。究其緣由，或是二人宿命牽連、緣分極深，神魂冥冥之中有所牽連；亦或是彼此羈絆太重，破了夢境之隔。”
秦淵眸色微沈：緣分深？羈絆重？
他和皇後嗎？
雲鶴道人頓了片刻，又補充道：“或者，一個人進入另一個夢。雖非雙向同夢，卻也會造就兩人夢境重合之象。夢境之事，本就玄奧莫測，貧道不知道具體情形，不敢妄下定論，還望陛下恕罪。”
秦淵闔了闔眼睛。
見實在問不出什麽，他揮一揮手，令雲鶴道人退下。
罷了，究竟是何種緣由，似乎也沒那麽重要了。
不過秦淵很確定的一點是，那些全是他的夢境，是他內心深處的想法。
以前無所顧忌，可如今得知皇後也在那夢裏，那就不一樣了。
總不能只顧他自己快意，全然不顧她的感受。
……
入宮以來，寄瑤的生活總體還算不錯。
太皇太後慈愛，基本不管事。皇帝在外名聲不好，但對她是真的縱容。
最近她唯一頭疼的是喝藥。
調理身體的湯藥，寄瑤才喝兩天就不想喝了。
可皇帝與她同宿一處，閑暇時就在旁邊看著，還命人準備了各式蜜餞。
她終究沒法推脫，只能將心一橫，仰頭將苦澀的湯藥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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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夜向皇帝說了怪夢一事後，她私下就不自稱“臣妾”了。
她能感覺到，皇帝對她的特殊。如無意外，她餘生都會與皇帝一起生活，那她自然要借著這份特殊，讓自己過得更舒服一些。
皇帝對她的自稱並不在意。
此時，秦淵似笑非笑：“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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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並不討厭，甚至每每此時，心裏都隱隱有些癢，有些熱。
他緩步行至她身後，俯身低聲問：“最近幾夜，可還曾做那怪夢？”
這段時日，他沒有再刻意控夢。
“不曾。”寄瑤搖頭，心想：雖然陛下沒承認，但和他說了，是真的有用。
這幾夜安生多了，睡得也踏實。
她越發篤定，自己先前的猜測沒有錯。
秦淵輕“唔”一聲，隨口道：“可能是因為喝了藥，身體好了，做夢就少了。”
寄瑤不說話，暗自腹誹：陛下真拿她當小孩糊弄呢。
轉念一想，算了，隨他怎麽說。只要怪夢少了就行。
奈何好景不長，沒過幾天，寄瑤就又做那怪夢了。
只是這一次，明顯與之前不同。
夢裏，皇帝極盡溫柔，一點一點地親吻她，從嘴唇到耳垂，一點點向下，將大量精力花在“戲道”上，誘得她徹底情動，卻在關鍵時刻停了下來。
寄瑤醒來的時候還是懵的。
她一睜開眼，恰與皇帝四目相對。
“怎麽了？”秦淵故意問。
顧及她的身體，兩人已好幾日不曾同房。今夜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寄瑤緩過神，遲疑著道：“沒什麽，只是剛才又做那怪夢了。”
“唔。”秦淵挑眉，“只要不傷身，偶爾一兩次也無妨。”
控夢的本事，是他好不容易練的。她與他能共夢，更是這世間罕見的緣分，總不能就此浪費。
話音落，他手臂輕擡，將妻子穩穩攬進了懷裏。
寄瑤楞了楞，細細一想，覺得陛下所言倒也在理。
其實，她並不排斥夫妻之事，只要有節制、不傷身就行。
但很快，她就無暇細想了。
兩人繼續著夢中未竟之事，寄瑤意識漸漸沈淪，連何時清洗的都不知道。
次日，寄瑤醒來，身側已經空了。
她知道，陛下去上早朝了。
寄瑤用罷早膳，處理一些宮務，後又找了本棋譜，默默打發時間。
這日，她從女官口中得知一件事：陛下的生辰要到了。
皇帝年歲尚輕，不願大辦。但寄瑤覺得，她得準備一些禮物。
可皇帝富有四海，她能給他什麽呢？
思前想後，她決定親手做一些東西，聊表心意。最後，她選擇了香囊。
聽說陛下有失眠舊癥，做一個香囊，放一些安神的藥材，或許他用得到。
打定主意後，寄瑤就忙碌起來。
母親林錦開繡坊，寄瑤耳濡目染，繡功也不錯，一個小小的香囊花費了她不少巧思。
雖然她有意遮掩，但兩人一處起臥，秦淵還是很快知曉此事。
他今年二十一歲，各種稀奇禮物都見過。可不知怎麽，這次竟開始期待一個香囊。
終於到了他生辰那日。
一整天，寄瑤都沒一點動靜。
秦淵心內隱隱有些焦躁：莫非是他猜錯了？皇後私下做的香囊，並不是給他的？
他想，其實這也正常。畢竟是他自己說的，不大辦，只當做是尋常一天。
可他心裏仍是不快。
或許，是因為他心內生出了期待。
誰知，晚間沐浴過後，秦淵竟在枕畔發現了一枚淺青色的香囊。
做工精美，針腳細密。
寄瑤淺笑盈盈，眼含期待看著他：“這是我送給陛下的生辰賀禮，陛下喜歡嗎？”
秦淵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唇畔揚起極淡的笑意：“還好。”
先時的那點氣悶和焦躁幾乎是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寄瑤卻有些不滿：“只是還好啊？我做了好久呢。陛下，你看我的手……”
說著，她將手伸到皇帝面前。
話未說完，就被他擁入了懷中。
“我很喜歡。”停頓一下後，秦淵又若無其事地補充一句，“荷包，還有你。”
他想，可能一開始確實是因為夢境想負責，因為她容貌身形合他心意。但一天天接觸下來，她早在不知不覺中走進了他的心裏。
寄瑤眨了眨眼睛，心想，果然她沒猜錯。陛下對她是有情意的。她正想再說幾句，加深一下感情，而皇帝已經親吻上了她的唇。
床帳落了下來。
這一夜，極盡旖旎。
後來，寄瑤身上半點力氣也沒有，躺在秦淵懷裏，聽他說夢的事情。
她並不覺得多吃驚，只迷迷糊糊地想：其實，就這樣過一輩子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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