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if線：男主控夢7:試探驗證（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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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if線：男主控夢7:試探驗證（不喜勿入）
寄瑤心中起疑，卻不好直接開口詢問。
秦淵面前的奏章，盡是朝臣恭賀他大婚的，並無半點要緊政務。他索性將奏章暫時擱置一邊，攬著妻子的腰，淡淡地問：“會下棋嗎？”
在他的夢裏，兩人經常是在對弈。
寄瑤輕輕點頭：“會一點。”
她從小愛棋，祖母生前也教導過她棋藝。母親林錦雖不通琴藝，卻大力支持她學棋的愛好，還為她尋來不少珍貴棋譜。
秦淵眉梢微動：“陪朕手談一局。”
“是。”寄瑤恭謹應下。
內殿裏本就有棋具，下棋對寄瑤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只是下棋時，她仍被皇帝攬在懷中。
姿態狎昵，與那怪夢裏一般無二。
寄瑤心中越發驚異，先時心頭的那個猜測也愈加清晰。
兩人這般姿態，她哪有心思細細斟酌棋路？勉強應對一會兒，就主動投子認輸。
“臣妾棋藝不精，還請陛下莫怪。”
秦淵神色平淡：“再來一局。”
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不必刻意隱藏實力。”
“是。”寄瑤臉上一紅，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竟被他一眼看穿。
皇帝既有吩咐，她定一定神，摒卻心中雜念，打起精神同其對弈。
這一局，下了足足一個多時辰。
秦淵心中微訝，皇後棋風穩健，著實出乎他的意料：“皇後棋藝不錯，師從方尚書？”
寄瑤搖了搖頭：“女學夫子教過一些基礎，大多是祖母生前指點過。”
她祖父善棋，但公務繁忙，很少有精力顧及到她。
秦淵略一頷首，又饒有興致地問起她在方家的閨中生活。
寄瑤斟酌著言辭，一一從容回答。
大婚的第二天，這對新婚帝後相處還算融洽。
不知不覺，已是夜幕降臨。
夜裏安睡時，秦淵的手很自然地滑進了寄瑤寢衣的衣襟內。
寄瑤頓時身體一僵。
皇帝指尖輕輕摩挲，帶著不言而喻的暧昧暗示。
寄瑤知道，按照女官的叮囑，她應當順從，甚至是主動逢迎。但她想到自己現在的情況，猶豫了片刻，偏過頭，輕聲道：“陛下，臣妾今夜恐怕不能侍寢。”
“嗯？”秦淵的動作驀地頓住。
“昨夜侍寢後，臣妾身子尚未完全恢覆。”寄瑤硬著頭皮說道。
話音未落，她自己先紅了臉。
秦淵眉頭微蹙：“這麽嚴重？”
他分明記得，自己昨夜並未太用力。
寄瑤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下一瞬，就聽皇帝又道：“朕看看。”
話音剛落，他便擡手撩開了床帳。
暖黃燭光傾瀉而入，帳內霎時間明亮許多。
寄瑤心頭一驚，他真的要看嗎？是不相信她還是不放心？
正自遲疑間，皇帝已褪去她的寢衣，目光灼灼在她身上細細打量。
寄瑤羞窘難抑，下意識閉上了雙眼。
燭影輕輕晃動，秦淵看得分明：女子肌膚白皙如玉，腰間留有或青或紫的指痕，腿間也微微有些紅腫。
昨夜幫她“清洗”時還不明顯，不想過去一夜，痕跡竟這般清晰。
“疼嗎？”秦淵沈聲問。
寄瑤遲疑著點了點頭。
其實還好，並不多疼。只是她皮膚太過嬌嫩，稍一用力就會留下印痕，過上兩三日才能慢慢消散。
可她今晚不想侍寢，想好生歇息，那這就是最妥當的借口。
她以為此事就此作罷。誰知，皇帝竟又道：“等著，朕傳太醫瞧瞧。”
說著就要起身。
“不用，不用。”寄瑤慌忙伸手阻止，“陛下，臣妾歇兩日就無礙了。”
秦淵心念一轉，便沒有再堅持。
——大婚第二日，因為床笫之事傳召太醫，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但他依舊堅持讓寄瑤塗藥。
寄瑤轉念一想，自己總不能一味回絕陛下的心意，便點頭應了下來。
只是很快，她便後悔了這個決定。
皇帝不讓宮人近身伺候，竟是要親自為她塗藥。
冰涼的藥膏塗抹在身上，泛起陣陣清晰的癢意。
尤其是腰窩、腿心等處，他微涼的手指輕輕拂過，寄瑤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白皙的肌膚泛起一層淺淺的紅暈。
她下意識咬緊了唇，偏過臉去，不敢與他對視。
偏偏皇帝動作極慢，塗抹得格外細致，仿佛不願遺漏分毫。
秦淵生來尊貴。這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親手為他人做這般細致的事。
起初只是覺得這些痕跡是他留下的，而且內帷之事，不願讓旁人知道，就順手做了。可漸漸的，事情有些變了味。
女子肌膚光滑細膩，觸之溫熱綿軟，令人舍不得移開手。
而更讓他在意的，是她眼底藏不住的羞窘與慌亂。
於是，年輕的天子就這般，一點點看著妻子羞赧的模樣，心頭泛起絲絲縷縷微妙的癢意。
過了許久，他將藥膏細細塗好，幫她攏了攏衣裳：“睡吧。”
“嗯。”
床帳緩緩落下，重新隔絕了光亮。
寄瑤暗暗松了口氣，緊緊閉著雙眼。
今天白日並不算疲憊，可身側躺著旁人，存在感格外清晰。她努力放空思緒，刻意忽略身旁的皇帝，終於慢慢沈入夢鄉。
秦淵心底略帶遺憾。
剛才為她抹藥之時，他已意動。可惜皇後今夜無法侍寢。
不過也無妨，他自有控夢之能，大可在夢裏續上這份念想。
借助安息香的作用，秦淵也漸漸沈沈入睡。
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後，他就有意改變了夢境，將場景換成寢殿，和現實分毫不差。
……
寄瑤覺得不對。
睡著之後，她好像又進怪夢裏。
進入怪夢不稀奇，此前也有過多次經歷。但這次的怪夢格外不同，竟是睡前的延續。
依舊是這個寢殿，床帳掀起，燭光明亮。
皇帝正慢條斯理為她塗抹藥膏。
有那麽一瞬間，寄瑤甚至疑心自己沒睡著。
可她分明身處夢境。因為她發覺，自己根本無法掌控自身的言行。
奇怪，怎麽會是這樣的夢？
方才發生的事情，只有她和陛下兩人知道，難道……這真是陛下的夢境？
很快，夢境便與現實出現了偏差。
現實裏，塗了藥後，兩人各自安睡。可在這個夢裏，時間變得飛快，那藥格外管用。須臾之間，她身上那些或青或紫的指痕竟消失得一幹二凈。
寄瑤甜甜一笑：“陛下，我好了。”
她也不自稱臣妾，雙臂軟軟的，就湊過去抱著皇帝的手臂，親一親他的臉頰、又怯生生吻上他的唇，含羞帶怯地呢喃：“……可以侍寢了。”
寄瑤不想說這些的，但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秦淵低聲一笑：“是麽？”
寄瑤臉頰緋紅，擡手攬上他的脖頸，主動投入他懷中，甚至為他寬衣。
接下來的一切，都順理成章地發生。
她伏在皇帝懷中，修長的雙腿輕懸在他腰間，看著墻上的影子晃動。
後來，他將她翻轉過來，使她背對著他……
寄瑤只覺得頭皮陣陣發麻，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直到夢境結束，她徹底清醒過來。
寄瑤渾身依舊帶著幾分酸軟，一動不動地躺著。身旁的秦淵已然起身，徑直往凈室走去。
她的睫羽不受控制地輕顫——兩人幾乎同時清醒，而且夢的場景還是只有他們二人知道的私密事。
寄瑤心中越發篤定先時的猜測：或許，她真是進入了陛下的夢中。
所以，在陛下的夢裏，是希望她那樣做的嗎？
那之前呢？之前那些怪夢也是這般？
正自胡思亂想，秦淵已又重新沐浴歸來，周身帶著淡淡的水汽，在她身側躺下。
寄瑤連忙假裝沈睡，身子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得格外平穩，心裏卻是思緒連篇。
如果那些真是陛下的夢，那他執意召她入宮、立她為後的緣由，似乎也有了答案。
從夢裏種種情形來看，陛下對她、或者說對她的身體大概是有一定喜歡的。
若當真如此，那她以後在皇帝面前，可以試著稍稍膽大一些。
隱約窺得陛下的一絲秘密，寄瑤心內不由泛起幾分激動。
她強自穩住心神，漸漸睡了過去。
……
新婚第三日，依照民間舊俗，新娘子要回門，但天家並無此規定。
寄瑤先前對歸寧一事不抱希望。
可昨夜的怪夢之後，她突然改了主意。——她想稍稍試探一下。
因此，用過早膳，寄瑤忖度著向皇帝提起：“陛下，民間新婚第三日都會回門。不知臣妾可否……”
她話沒說完，但秦淵已聽出了她的未盡之意，微微蹙眉：“你想回方家？”
“臣妾確有此意，求陛下成全。”寄瑤大著膽子道。
秦淵輕嗤一聲，審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歷來後妃並無回門之說，若真想念家人，都是召家人入宮拜見。皇後倒是膽大，竟想同民間一般省親。方家就是這麽教導女兒的嗎？
見皇帝久久不答，寄瑤心內的不安越來越濃：“陛下，臣妾……”
秦淵本想直接否決的，可看她面龐雪白，睫羽輕顫，不知怎麽就想起為她塗藥時的情形，心念微動：“只此一次。多帶些人手，早些回來。”
罷了，反正方家離皇宮近。她是入宮，又不是監禁，難得她求他一次。
寄瑤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心中又驚又喜。
不僅是因為能回家探望親人，還因為她昨夜的猜測，好像得到了一些印證。
“多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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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夢裏，兩人經常是在對弈。
寄瑤輕輕點頭：“會一點。”
她從小愛棋，祖母生前也教導過她棋藝。母親林錦雖不通琴藝，卻大力支持她學棋的愛好，還為她尋來不少珍貴棋譜。
秦淵眉梢微動：“陪朕手談一局。”
“是。”寄瑤恭謹應下。
內殿裏本就有棋具，下棋對寄瑤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只是下棋時，她仍被皇帝攬在懷中。
姿態狎昵，與那怪夢裏一般無二。
寄瑤心中越發驚異，先時心頭的那個猜測也愈加清晰。
兩人這般姿態，她哪有心思細細斟酌棋路？勉強應對一會兒，就主動投子認輸。
“臣妾棋藝不精，還請陛下莫怪。”
秦淵神色平淡：“再來一局。”
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不必刻意隱藏實力。”
“是。”寄瑤臉上一紅，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竟被他一眼看穿。
皇帝既有吩咐，她定一定神，摒卻心中雜念，打起精神同其對弈。
這一局，下了足足一個多時辰。
秦淵心中微訝，皇後棋風穩健，著實出乎他的意料：“皇後棋藝不錯，師從方尚書？”
寄瑤搖了搖頭：“女學夫子教過一些基礎，大多是祖母生前指點過。”
她祖父善棋，但公務繁忙，很少有精力顧及到她。
秦淵略一頷首，又饒有興致地問起她在方家的閨中生活。
寄瑤斟酌著言辭，一一從容回答。
大婚的第二天，這對新婚帝後相處還算融洽。
不知不覺，已是夜幕降臨。
夜裏安睡時，秦淵的手很自然地滑進了寄瑤寢衣的衣襟內。
寄瑤頓時身體一僵。
皇帝指尖輕輕摩挲，帶著不言而喻的暧昧暗示。
寄瑤知道，按照女官的叮囑，她應當順從，甚至是主動逢迎。但她想到自己現在的情況，猶豫了片刻，偏過頭，輕聲道：“陛下，臣妾今夜恐怕不能侍寢。”
“嗯？”秦淵的動作驀地頓住。
“昨夜侍寢後，臣妾身子尚未完全恢覆。”寄瑤硬著頭皮說道。
話音未落，她自己先紅了臉。
秦淵眉頭微蹙：“這麽嚴重？”
他分明記得，自己昨夜並未太用力。
寄瑤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下一瞬，就聽皇帝又道：“朕看看。”
話音剛落，他便擡手撩開了床帳。
暖黃燭光傾瀉而入，帳內霎時間明亮許多。
寄瑤心頭一驚，他真的要看嗎？是不相信她還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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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影輕輕晃動，秦淵看得分明：女子肌膚白皙如玉，腰間留有或青或紫的指痕，腿間也微微有些紅腫。
昨夜幫她“清洗”時還不明顯，不想過去一夜，痕跡竟這般清晰。
“疼嗎？”秦淵沈聲問。
寄瑤遲疑著點了點頭。
其實還好，並不多疼。只是她皮膚太過嬌嫩，稍一用力就會留下印痕，過上兩三日才能慢慢消散。
可她今晚不想侍寢，想好生歇息，那這就是最妥當的借口。
她以為此事就此作罷。誰知，皇帝竟又道：“等著，朕傳太醫瞧瞧。”
說著就要起身。
“不用，不用。”寄瑤慌忙伸手阻止，“陛下，臣妾歇兩日就無礙了。”
秦淵心念一轉，便沒有再堅持。
——大婚第二日，因為床笫之事傳召太醫，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但他依舊堅持讓寄瑤塗藥。
寄瑤轉念一想，自己總不能一味回絕陛下的心意，便點頭應了下來。
只是很快，她便後悔了這個決定。
皇帝不讓宮人近身伺候，竟是要親自為她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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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腰窩、腿心等處，他微涼的手指輕輕拂過，寄瑤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白皙的肌膚泛起一層淺淺的紅暈。
她下意識咬緊了唇，偏過臉去，不敢與他對視。
偏偏皇帝動作極慢，塗抹得格外細致，仿佛不願遺漏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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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肌膚光滑細膩，觸之溫熱綿軟，令人舍不得移開手。
而更讓他在意的，是她眼底藏不住的羞窘與慌亂。
於是，年輕的天子就這般，一點點看著妻子羞赧的模樣，心頭泛起絲絲縷縷微妙的癢意。
過了許久，他將藥膏細細塗好，幫她攏了攏衣裳：“睡吧。”
“嗯。”
床帳緩緩落下，重新隔絕了光亮。
寄瑤暗暗松了口氣，緊緊閉著雙眼。
今天白日並不算疲憊，可身側躺著旁人，存在感格外清晰。她努力放空思緒，刻意忽略身旁的皇帝，終於慢慢沈入夢鄉。
秦淵心底略帶遺憾。
剛才為她抹藥之時，他已意動。可惜皇後今夜無法侍寢。
不過也無妨，他自有控夢之能，大可在夢裏續上這份念想。
借助安息香的作用，秦淵也漸漸沈沈入睡。
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後，他就有意改變了夢境，將場景換成寢殿，和現實分毫不差。
……
寄瑤覺得不對。
睡著之後，她好像又進怪夢裏。
進入怪夢不稀奇，此前也有過多次經歷。但這次的怪夢格外不同，竟是睡前的延續。
依舊是這個寢殿，床帳掀起，燭光明亮。
皇帝正慢條斯理為她塗抹藥膏。
有那麽一瞬間，寄瑤甚至疑心自己沒睡著。
可她分明身處夢境。因為她發覺，自己根本無法掌控自身的言行。
奇怪，怎麽會是這樣的夢？
方才發生的事情，只有她和陛下兩人知道，難道……這真是陛下的夢境？
很快，夢境便與現實出現了偏差。
現實裏，塗了藥後，兩人各自安睡。可在這個夢裏，時間變得飛快，那藥格外管用。須臾之間，她身上那些或青或紫的指痕竟消失得一幹二凈。
寄瑤甜甜一笑：“陛下，我好了。”
她也不自稱臣妾，雙臂軟軟的，就湊過去抱著皇帝的手臂，親一親他的臉頰、又怯生生吻上他的唇，含羞帶怯地呢喃：“……可以侍寢了。”
寄瑤不想說這些的，但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秦淵低聲一笑：“是麽？”
寄瑤臉頰緋紅，擡手攬上他的脖頸，主動投入他懷中，甚至為他寬衣。
接下來的一切，都順理成章地發生。
她伏在皇帝懷中，修長的雙腿輕懸在他腰間，看著墻上的影子晃動。
後來，他將她翻轉過來，使她背對著他……
寄瑤只覺得頭皮陣陣發麻，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直到夢境結束，她徹底清醒過來。
寄瑤渾身依舊帶著幾分酸軟，一動不動地躺著。身旁的秦淵已然起身，徑直往凈室走去。
她的睫羽不受控制地輕顫——兩人幾乎同時清醒，而且夢的場景還是只有他們二人知道的私密事。
寄瑤心中越發篤定先時的猜測：或許，她真是進入了陛下的夢中。
所以，在陛下的夢裏，是希望她那樣做的嗎？
那之前呢？之前那些怪夢也是這般？
正自胡思亂想，秦淵已又重新沐浴歸來，周身帶著淡淡的水汽，在她身側躺下。
寄瑤連忙假裝沈睡，身子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得格外平穩，心裏卻是思緒連篇。
如果那些真是陛下的夢，那他執意召她入宮、立她為後的緣由，似乎也有了答案。
從夢裏種種情形來看，陛下對她、或者說對她的身體大概是有一定喜歡的。
若當真如此，那她以後在皇帝面前，可以試著稍稍膽大一些。
隱約窺得陛下的一絲秘密，寄瑤心內不由泛起幾分激動。
她強自穩住心神，漸漸睡了過去。
……
新婚第三日，依照民間舊俗，新娘子要回門，但天家並無此規定。
寄瑤先前對歸寧一事不抱希望。
可昨夜的怪夢之後，她突然改了主意。——她想稍稍試探一下。
因此，用過早膳，寄瑤忖度著向皇帝提起：“陛下，民間新婚第三日都會回門。不知臣妾可否……”
她話沒說完，但秦淵已聽出了她的未盡之意，微微蹙眉：“你想回方家？”
“臣妾確有此意，求陛下成全。”寄瑤大著膽子道。
秦淵輕嗤一聲，審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歷來後妃並無回門之說，若真想念家人，都是召家人入宮拜見。皇後倒是膽大，竟想同民間一般省親。方家就是這麽教導女兒的嗎？
見皇帝久久不答，寄瑤心內的不安越來越濃：“陛下，臣妾……”
秦淵本想直接否決的，可看她面龐雪白，睫羽輕顫，不知怎麽就想起為她塗藥時的情形，心念微動：“只此一次。多帶些人手，早些回來。”
罷了，反正方家離皇宮近。她是入宮，又不是監禁，難得她求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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