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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if線:男主控夢6:大婚和夢(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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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if線:男主控夢6:大婚和夢(不喜勿入)

雖然此次下旨封後是在九月,比林錦記憶中要早。但是欽天監和禮部最終商定的大婚日期,卻奇跡般地和她記憶裏是同一天。

都在次年的三月十八。

林錦不免有些恍惚,心想:可能真如欽天監所說,這兩人是天作之合,命定的緣分。

她唯一擔心的是:寄瑤和陛下來往不多,感情也不算深厚。也不知婚後是否恩愛和睦。

不過寄瑤自己並不深想這些。比起未知的婚後生活,她近來想的更多是怪夢。

是的,最近一段時日,寄瑤又做那種羞人的怪夢了。

偏偏這種事情又不好告訴母親。

是夜,紫宸宮內殿。

在安息香的作用下,秦淵很快睡著。不多時,就又進入了夢中。

這次的夢境有些奇怪,竟是在紫宸宮的偏殿。一張逍遙椅搖搖晃晃,方二小姐就坐在他懷裏。

秦淵很快意識到自己在做夢。

這也正常,近來他時常會夢到一些親密旖旎的場景。

一開始,對於做這種夢,他內心深處還隱隱有些抵觸,總覺得自己堂堂天子,不至於利用控夢的本事,在夢中欺負一個柔弱女子。

後來,大婚之事定下。秦淵心內的顧慮所剩無幾。

反正這是他未來的皇後,名分已定,又是夢境,有什麽做不得的?

因此他也不刻意壓制自己的欲念,異常熟練地親了親少女的唇,又將她整個人給輕松抱了起來。

寄瑤就是在這個時候進入怪夢中的。

這段時日,她也試著在這種夢境中嘗試著控夢,但是作用實在有限。夢境的最後,幾乎都是同樣的結果。

她索性也就不掙紮了,只將這當成是一場綺夢。

在這個夢裏,寄瑤任由灼熱的吻一點點落在身上,雪白的肌膚生出一層紅暈。

巨大的刺激讓她頭皮一陣發麻,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

意識朦朧之際,寄瑤腦海裏迷迷糊糊掠過一個念頭:其實這夢不難受,就是太刺激了一些,有點受不住……

還好並非夜夜如此。

時間過得飛快,冬去春來,很快到了次年三月。

現實和記憶一點點重合,林錦心裏頗為感慨。

大婚的前一天,她親自將一本冊子悄悄塞到女兒手裏,又勉強叮囑幾句。

她知道,宮中女官來教導大婚的禮儀時,可能已經提過。但她作為母親,還是想提點一二。

寄瑤紅著臉應下,心內並不緊張。

她雖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夢裏經歷過,不算陌生。

只是這話不能對任何人講。

大婚當天,一切順利。

行過結發禮後,司禮官和一眾宮人盡數施禮退下。

龍鳳喜燭散發著暖融融的紅光,充作新房的內殿裏安安靜靜,再無旁人。

寄瑤不善飲酒,方才的合巹酒讓她這會兒腦袋稍微有一些暈沈。

秦淵並未註意到這些。他只覺得眼前紅墻喜幔、喜人端坐的景象隱隱有些熟悉,倒像是在夢裏見過一般。

瞥一眼端坐在喜床上的皇後,秦淵直接道:“皇後,該安歇了。”

“是。”寄瑤下意識應道,隨即站起身。遲疑了片刻,她大著膽子道,“陛下,臣妾腹中饑餓,不知可否傳膳?”

今日大婚,禮儀繁瑣,她白天只吃了一碗小餛飩。本來不覺得饑餓,可剛才行“同牢禮”,吃了一點沒滋味的食物,反倒覺得腹中發空了。

說完這句話後,寄瑤心裏頗覺忐忑。

她聽過不少關於皇帝的傳言,大婚前女官更是再三叮囑宮規禮儀。她生怕自己一時冒昧,禦前失儀。

然而皇帝只是眉梢微挑,並未多說什麽,直接吩咐門外的宮人傳膳。

寄瑤懸著的心稍稍落下。

吃過晚膳,沐浴更衣。

兩人才又重新坐在鋪著大紅錦被的喜床上。

寄瑤回想著先前女官的教導,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當主動服侍陛下。她穩一穩心神,低聲開口,態度恭謹:“臣妾服侍陛下……”

話沒說完,就被皇帝吻住了唇。

而她也被皇帝擁在了懷裏。

秦淵異常熟練,唇舌長驅直入,直親得她懷中人氣息繚亂、渾身發軟。他也沒就此作罷,而是又去親她耳垂,以及她耳後那顆鮮紅欲滴的紅痣。

真切碰到那一點紅痣時,秦淵心口驟然一麻,莫名泛起一陣細密的癢意。

寄瑤被親得暈暈乎乎。那點殘存的醉意也隨之湧了上來。

這一切和那怪夢裏太像了。她來不及思考,雙臂便已循著本能,攬上了皇帝的脖頸。

秦淵低低輕笑了一聲。

現實和夢境這般相似。

也好。

等寄瑤回過神時,她已被皇帝禁錮在了身下。

兩人的寢衣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散開的,肌膚相貼的溫熱觸感清晰無比。

寄瑤本能地有些膽怯。但想到夢中種種,她又覺得這種事沒什麽可怕的。

誰知,下一瞬,痛楚驟然襲來。

寄瑤渾身一震,忍不住低呼出聲,雙眉緊緊蹙起,淚水也不由自主地奪眶而出。她想不想,擡手便要將人推開。

帳中燭影昏沈,淚眼朦朧間視線更是模糊。寄瑤一時不察,慌亂中伸出的手不偏不倚,結結實實推在了皇帝臉上。

“啪”的一聲響。

掌心的觸感讓寄瑤登時一驚,心跳都停了半拍,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兩個大字:完了。

女官千叮萬囑,後妃服侍君王,應當恭謹順從。她倒好,竟在大婚夜,一巴掌拍在了皇帝臉上。

雖然力道不大,可那畢竟是臉。

常言道,打人不打臉,尋常人尚且無法忍受,何況那還是皇帝。是傳聞中手段狠辣、生性殘暴的皇帝。

寄瑤本欲立刻請罪,可偏偏被人壓在身下,無法起身。她只能口中說道:“陛下恕罪,臣妾,臣妾一時失手,絕非有意……”

秦淵臉色難看極了。

他生來尊貴,長這麽大,還沒受過這等冒犯。可面前的女子臉龐雪白,滿面淚痕,秋水樣的眸子裏寫滿了怯意。

楚楚可憐,惹人心頭微滯。

而他此刻剛進到半途,身體正自難受,輕易進退不得。

見皇帝目光沈沈,寄瑤心裏更慌,怯生生擡手,湊近去看方才被她打到的地方。

她這一動,瞬間牽動周身,讓秦淵的難耐更甚:“別亂動!”

寄瑤頓時僵住身形,一動不動。

秦淵眉心突突直跳:“剛才亂動什麽?”

他心中不快,但還不至於因為床笫之事在大婚之夜發作他親自挑選的皇後。

面對皇帝垂詢,寄瑤聲音極低,如實交代:“回陛下,臣妾……疼。”

她心裏有些委屈,這和夢裏一點都不一樣。

夢中愉悅又刺激,而現在,她只覺得疼。

女子神色怯怯,黑白分明的眼睛蘊著淚珠,將落未落,好不可憐。

秦淵臉色越發難看。

這種事情,他雖然沒有真正的經驗,但夢中經歷過無數次,自認為游刃有餘。沒想到現實中第一次,竟是這般窘迫光景。

他沒好氣道:“忍著。”

話是這樣說,可他到底沒有貿然繼續,而是再次覆上了她的唇。

隨後,又去親她別的地方。

直到她身體不再緊繃,他才將身一沈。

寄瑤所有的聲音,盡數被他吞沒在唇間。

……

帳外,龍鳳喜燭微微晃動。

投在喜帳上的身影也一晃一晃。

寄瑤初時難受,後來漸漸適應,再後來,竟品出一些樂趣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事情才終於結束。

寄瑤眼皮沈重得幾乎睜不開,迷迷糊糊還記得女官的教導,含混地小聲咕噥:“陛下可要臣妾服侍清洗……”

皇帝低低輕嗤一聲。

帳內光線黯淡,但秦淵卻將她此刻的模樣看得一清二楚。

她鬢發微濕,面頰染著薄紅,眼角猶帶著些未幹的淺淺淚漬,羊脂白玉般的身體上還有他留下的痕跡。

這個樣子,還要強撐著服侍他麽?

她還有力氣嗎?

秦淵也不叫宮人進來,直接將她抱進了浴室。

浴池內流水溫熱,暖意融融。

皇帝親自動手幫皇後“清洗”那些他留下的痕跡。

浴室熱氣蒸騰,寄瑤的臉再度燒得滾燙。

她覺得,皇帝和傳言中不太一樣。

皇帝沒再提那一巴掌的事。

可能因為太累了,雖然換了住處。但這一夜,寄瑤睡得安穩。

次日晨起,依照宮中規矩,寄瑤同皇帝一起去向太皇太後請安。

至於皇帝的生母王太後,皇帝不說,寄瑤自然也不問。

折返紫宸宮後,秦淵坐在案前批閱奏章。

寄瑤安安靜靜在一旁待著。

她悄悄擡眸去看皇帝的臉。很好,面上看不出半分被她打過的痕跡。

而且,陛下的容貌是生的真好。

這眉眼,這氣質,無一處不符合她的審美……

大約是註意到了她的視線,秦淵忽的擡眸,目光精準落在她身上:“在看什麽?”

寄瑤迅速垂落眼眸,老老實實應道:“臣妾在看陛下。”

秦淵眉梢輕挑,淡淡開口:“過來。”

寄瑤依言緩步近前。

剛行至桌案旁,皇帝就長臂一伸,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穩穩按坐在自己膝頭。

一瞬之間,現實與夢境重疊在一起。

不管是昨晚,還是今天,皇帝對待她的一些舉動和怪夢裏如出一轍。

寄瑤坐在皇帝膝上,心裏再次浮現出先前的那個猜測:那些無法自控的怪夢是陛下的夢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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