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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婚後日常7:荒唐(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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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婚後日常7:荒唐(不喜勿入)

躺在床上,寄瑤側身朝內,背對著皇帝。

一回想剛才旖旎纏綿的情形,她就身體發軟,臉頰滾燙得快要燒起來。

秦淵知道她羞惱,見她不理自己,故意輕嘶出聲。

寄瑤只當沒聽見,仍一動不動。

然而沒多久,秦淵竟又輕嘶一聲。

寄瑤終是忍不住回頭,一眼就看見了他肩頭的嚙痕。

此時,燈光透過床帳灑進來,那嚙痕能看見清晰的牙印,還有淡淡的血痕紅印。

那是她咬出來的。

寄瑤看在眼裏,頓時有點心虛,同時還夾雜著絲絲愧疚。

她好像咬得太重了一些。

寄瑤小心翼翼湊過去細看,指尖懸在半空,想碰觸又不敢,只輕聲問:“疼嗎?”

秦淵笑笑,低聲道:“你親一親,就不疼了。”

寄瑤瞪了他一眼,心想,還能說笑,那就是不嚴重。

她低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隨後,微微起身:“我去找點藥膏給你塗一塗吧。”

這般私密傷痕,不好意思傳召禦醫,但也萬萬不能放任不管。她記得那邊博古架上有治外傷的藥膏。

不料,秦淵卻攔住了她:“不用,明日就好了。”

“真不用嗎?”寄瑤不放心。

“真不用。”

見皇帝這樣說,寄瑤沒再堅持。

不過因為他這一打岔,她適才的尷尬和羞窘也淡去不少。

原本寄瑤還計劃著,在夢中捉弄他,來報覆鏡子一事,現在也打消了念頭。

算了,她都咬他一口了,咬得也不輕,這次就揭過吧。

寄瑤在胡思亂想中,睡了過去。

次日,等她醒來,秦淵已不在身側。

——如今他更衣的動作越發地輕,幾乎不會吵到她。

寄瑤起身梳洗,用罷早膳後,便去忙碌自己的事情。

到了晚間,她才又看秦淵的肩頭。

果然,那點嚙痕已變淡許多,原本的血絲也結了痂。

寄瑤悄然松一口氣。

她待要重新合攏他的衣襟,卻被他直接圈在了懷裏。

“這下放心了?”秦淵在她耳側道。

他的呼吸有意無意地縈繞在寄瑤耳際,帶起明顯的癢意。

“放心了。”寄瑤身體一顫,同他說起正事,“陛下,我明日想回家一趟。”

她進宮小半個月了,除了三朝回門,還沒回過家呢。

寄瑤想知道,母親想開店一事進展得如何,也想看看三妹妹嫁妝準備得怎樣。

秦淵略一頷首:“行,明日下了早朝,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一個人回去就行。”寄瑤忙道,“你跟著我一起,家裏人不自在。”

想了一想,她又補充:“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多帶幾個侍衛。”

秦淵心中有些不快,但也知道她的顧慮,本來已想點頭答允。可話到嘴邊,他心念微動,又臨時改了主意,慢悠悠道:“可以是可以,但你要先答應我一件事。”

寄瑤眼睛一亮,興致勃勃:“陛下請講。”

“再過幾天,是朕的生辰。朕想向皇後討一件生辰賀禮。”

寄瑤眨了眨眼睛,心想:兩人是夫妻,他過生辰,她本就該準備賀禮的。

“什麽賀禮?”

“你看著給就行。”秦淵笑笑,摸一摸她的臉頰。

寄瑤不再追問,暗自尋思,金銀珠寶皇帝肯定不缺,缺的應該是心意。

不知怎麽,她突然想起去年重陽,他為她佩戴茱萸時說的話。

要不,她做一個香囊給他?

可是,只有香囊也太簡單了一些吧?好像有一點拿不出手。

寄瑤想著想著,便有些神思不屬。

因為秦淵看她走神,有些不滿地含著她的耳垂,肆意親吻,後又親吻她雪白的後頸。

……

寄瑤明日要回方家,不敢同他肆意胡鬧。

兩人早早歇下。

翌日,秦淵去上早朝。

寄瑤收拾停當後,出宮乘車前往方家。

坐在馬車裏,她暗暗感嘆:她不過是回一趟家,短短一刻鐘的路程,他居然安排了這麽多的隨行侍衛。

有這麽不放心嗎?

方家早已得知寄瑤要歸府的消息。林錦等人早早地便在府內等候。

待寄瑤入府,眾人不顧她的阻攔,先行了國禮,後在寄瑤的堅持下,改論家禮。

闊別將近十日,方家並無多大變化。

寄瑤同旁人簡單寒暄幾句後,便同林錦單獨敘話。——方家這麽多人,她最放心不下的,始終是自己的母親。

母親回家不過半年,唯一的女兒又不在身邊,寄瑤難免惦記。

“我一切都好,你不用擔心我。繡坊的事情,我已稟明你祖父,他同意了。還讓人幫忙挑選了店面。下個月或許就能開張營業。”林錦含笑說道,“你三妹妹的親事,定在九月份,嫁妝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寄瑤邊聽邊點頭,見母親眉眼含笑,精神甚好,她漸漸放下心來。

林錦忽然又想起一件事,開口道:“對了,你二哥如今在議親,親事差不多要定下了。”

“咦?”寄瑤一怔,頗覺意外,“哪家的姑娘?”

她以為祖父要磨一磨二哥的性子,等他科舉高中之後才會商議親事呢。

“說是姑娘姓章。”

“嗯。”寄瑤點一點頭,沒再細問。

林錦又問起她在宮裏的情形。

寄瑤一一耐心回答,從日常飲食到所用器物,一點一點,說的極為詳細。

母女二人雖然才數日未見,卻有說不完的話。不知不覺中,竟全然忘了時辰。

直到院外傳來小丫鬟的驚呼:“娘娘,二太太,陛下,陛下來了!”

原來秦淵忙完政務之後,看天色不早,索性親自前來方家,接寄瑤回宮。

得知陛下親至,寄瑤臉上一紅,心底生出一些尷尬。

她等會兒就回去了,哪裏用得著他來接呢?

何況他這般親自前來,府中眾人肯定又要拘束不已。

林錦看出她的心思,溫聲道:“陛下心中著實掛念你,快隨他回宮去吧。”

寄瑤聽母親這麽說,輕聲應道:“那我改天再回來看娘。”

“嗯。”林錦含笑頷首,同女兒一起迎了出去。

秦淵立在正廳中央,見寄瑤出來,沈冷的眉眼瞬間柔和了幾分。

他很給寄瑤面子,先沖林錦點頭致意:“岳母。”

隨後,他又沖寄瑤伸出了手,極其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腕,語氣溫和:“皇後,該回宮了。”

寄瑤小聲嘀咕:“不是說我自己回來嗎?你怎麽也過來了?”

秦淵笑笑:“怕你忘了回宮。”

寄瑤心想,那倒不至於。

林錦早就知道女兒得皇帝愛重,但此時親眼看見,仍免不了心中一震。

原來兩人私下竟是這樣相處的嗎?

不像帝後,倒像是一對普通的小夫妻,甚至比尋常夫妻還要更親密一些。

直到他們一行人離開許久,林錦還有些回不過神。

……

此時,寄瑤已經坐上了回宮的馬車。

秦淵和她同乘一車。

宮中的馬車寬敞豪華,能容下不少人。

秦淵也沒多想,直接坐在了寄瑤身側。

寄瑤眼皮一跳。

吸取上次的經驗,她佯作無意離秦淵遠遠的,一本正經地和他說話。

秦淵眉梢微動,有些意外,但沒有多說什麽。

是夜,兩人宿在鳳儀宮。

入睡之際,秦淵忽然問:“今天在馬車裏,為什麽要離我那樣遠?”

“啊?有這回事嗎?”寄瑤有意裝傻。

“有。”秦淵回答,語氣極為篤定。

寄瑤不好再裝傻:“不遠吧?連一尺的距離都不到。”

難道非要靠在一起、甚至是坐在他懷裏才行?

秦淵似笑非笑,突然轉了話題:“乖寶,紫宸宮內殿的博古架上那本秘戲圖,你看完沒有?”

寄瑤一怔,繼而臉頰緋紅,沒有說話。

秦淵不緊不慢道:“我記得,有一頁就是在馬車裏。”

寄瑤臉頰更紅,伸手便去掩他的唇:“你別說了。”

——那一頁她看到了。只一眼,就把她給驚住了。

太荒唐了,風月之事,怎麽能在馬車裏呢?

馬車行駛時,外邊還有駕車的車夫呢。被人知道,還要不要做人了?

她的手壓在秦淵唇上,因此他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你想不想試一試在車裏?”

“不想,我不想。”寄瑤毫不猶豫,回答得斬釘截鐵,還不忘補充,“現實中不想,夢裏也不想。”

“唔。”秦淵並不意外。

男女之事私密,兩個人之間再怎麽花樣百出都行。但涉及外人就不一樣了。他自己也不想讓外人有一絲一毫聽見、窺見的可能。只是看她今日在馬車裏遠離他,故意逗她罷了。

秦淵發現,自己還挺喜歡看她羞惱的樣子。

此時,寄瑤的手仍掩著他的口,熟悉的幽香就那樣飄入他鼻端。

秦淵眼神微變,舌尖輕輕掃過妻子的指腹。

仿若有根松軟的羽毛劃過,癢意沿著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尖。寄瑤待要抽回手指,卻被他攥住了手。

他另一只手箍在她腰間,稍一用力。寄瑤便趴在了他懷裏。

溫香軟玉在懷,秦淵擡眸,靜靜地凝視著她,聲音極低,語帶誘哄:“乖寶,今夜想不想‘騎馬’?”

騎馬?

寄瑤呆楞了一瞬,過得數息後,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臉頰一陣發燙。

不等她回答,秦淵就又誘哄道:“不用你出力,一切有我。你也喜歡的,不是嗎?”

寄瑤本想拒絕,可目光掠過秦淵漆黑的眼睛、紅潤的唇,她心念微動,鬼使神差的,就點了點頭。

見她點頭,秦淵嗤的輕笑一聲,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而他則雙手握住了她的纖腰。

一夜荒唐。

後來,寄瑤揉著微微有些發酸的腰,心想:人還是要有自制力,要能抵禦美色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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