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婚後日常6:鏡子（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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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婚後日常6:鏡子（不喜勿入）
秦淵尋思，月事總有結束的時候。
這一筆他先記下，到時候再好好討回來。
不過很快，他就顧不得想這些了。
從前秦淵只知道“女子二七而天癸至”，但具體情形，他並不清楚。
如今娶了妻，親眼看見她額上直冒冷汗，小腹冰涼，後腰發酸，一時之間只剩心疼和憐惜。
秦淵皺眉：“怎麽？難受得厲害？”
寄瑤心想，其實也不算，只是每次第一天時總腰酸腹墜，隱隱作痛，但都能承受。
而且她和姐妹私話，得知三妹妹也是這般情況。
因此，寄瑤從不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可是看皇帝微微蹙眉，頗為緊張的樣子，她心裏一軟，莫名生出些許異樣的溫柔。
寄瑤遲疑著點一點頭，低聲道：“嗯，是有些不舒服。”
“那你還在夢裏胡鬧。”秦淵目光微沈，作勢就要起身，“我這就讓人去傳太醫。”
“不要。”寄瑤擡手抱住他的腰身，輕聲阻攔，“不用找太醫。”
“嗯？”
寄瑤將臉頰輕輕貼在他背上，聲音又輕又軟：“其實，也不是特別難受，能忍的。陛下抱抱我，幫我暖一暖就好了。”
秦淵楞怔一瞬，回身看向她，眉眼不自覺柔和了幾分：“真的？”
“真的。”寄瑤點頭，眸光瀲灩。
“怎麽暖？”
寄瑤拉過他的手，隔著單薄的寢衣貼在自己小腹，而她則順勢半靠在他懷裏。
皇帝的手掌寬大溫熱，但隔一層寢衣，其實作用有限。
秦淵也清楚這一點：“這就可以了？”
他並不覺得自己幫到了她什麽，只覺得這樣讓兩人更親密繾綣。
她似乎全身心地依賴他，這個結論讓他心內憐意大盛。
“嗯，可以了。睡啦睡啦。”寄瑤闔上眼睛，不再說話。
秦淵靜靜凝視她片刻，沒有抽回手，只愛憐地親一親她的額角，在她身側，同她一道睡去。
雖然寄瑤直言尚能承受，但秦淵卻依舊放心不下。次日，傳了一個擅長婦科的太醫前來為皇後診脈。
宮中主子少，需要看婦科的主子更是寥寥。
劉太醫在太醫院久居閑職。如今突然被傳召至禦前，給皇後娘娘診脈。
人還沒到紫宸宮，他一顆心就提了起來。待看見皇後娘娘，以及旁邊面無表情的陛下，劉太醫更是緊張，心臟砰砰直跳。
“請皇後娘娘賜脈。”
寄瑤看一眼皇帝，覺得他有些小題大做了。但太醫已到跟前，那就看診吧。
於是，她穩了穩心神，任由太醫幫忙診脈。
劉太醫手指搭在皇後腕上，屏息凝神。不多時，便雙眉緊蹙，神情凝重。
許久之後，他才收回手指，後退兩步，向帝後二人再次施禮：“啟稟陛下，啟稟娘娘，從脈象上看，皇後娘娘鳳體安康，並無大礙。”
“無礙？”秦淵蹙眉，“可她分明腰酸腹痛。”
劉太醫斟酌字句回答：“回陛下，女子行經期間，多多少少是會有些不適的。此乃女子常情，並非病癥。”
寄瑤有些尷尬，她就知道，這是常態，偏偏皇帝大驚小怪，特意召了太醫過來。
她索性轉過頭去，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只當自己並不在場。
秦淵又問：“這種不適可有辦法緩解？”
“回陛下，平日裏註意避寒保暖，少食生冷寒涼之物，經期多以溫熱之物熨帖小腹，再精心修養，不適感便會減輕許多。”頓了一頓，劉太醫又補充道，“微臣也可擬一份溫養的食療方子，交由禦膳房為娘娘調理膳食，斷不會有損娘娘鳳體。”
言畢，他便垂首立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唯恐言辭不當，惹怒了陛下。
不料，皇帝只略一頷首：“既如此，你去擬方子吧。”
“是，微臣告退。”劉太醫施了一禮，忙下去擬方。
他心內暗暗稱奇，人都說陛下性情殘暴，但今日一見，並非如此。只是不知道是傳言有誤，還是陛下大婚之後移了性情。
不過，他素聞陛下愛重皇後娘娘，看來這一點是真的。
這麽一點小毛病，傳召太醫也就罷了，還在一旁親自陪著看診。
劉太醫搖一搖頭，不去深想。
……
當晚，寄瑤的膳食就變了。——禦膳房按照劉太醫的方子重新安排膳食。
說是食療，但這些菜肴並無絲毫藥味，而且味道不錯。
因此，寄瑤接受良好。
她沒想到的是，秦淵竟然真的嚴格遵守醫囑。一連數日，連杯涼茶都不讓她喝，晚間還又命人灌了湯婆子讓她抱著。
可如今天氣漸暖，湯婆子熱騰騰的，寄瑤不喜歡，便不肯要。
“聽話。”秦淵微微蹙眉，將被她丟到一旁的湯婆子重新拿回，“忘了太醫是怎麽說的嗎？”
寄瑤搖頭：“真不用，我都快好了。”
“快好了？”
“是啊。月事差不多也就五六天，我這都第四天了。而且我除了第一天難受，其他時候……”
話未說完，就見秦淵眼眸微微瞇起：“五六天？”
寄瑤不解，遲疑著道：“嗯，對。”
難道她說的不對嗎？她不學醫，但和三妹妹、和雙喜私下曾討論過這個，最多不多於七天，最少不低於三天。五六日是正常的呀。
秦淵似笑非笑，語氣古怪：“不是十天？”
“什麽十天？”寄瑤眨了眨眼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過得數息之後，她才後知後覺想起一件事。當初夢中“受罰”，她月事忽至，出於種種原因，以此為借口，連拒十日。
現在突然想起舊事，寄瑤有些心虛，臉色微微一紅。
見她臉色變了又變，顯然已記起舊事，秦淵眉梢微挑：“皇後想起來了？”
“嗯，想起來一些。”寄瑤聲音極輕，容色誠懇，“陛下，過去的事情，咱們還是不要再提了。”
不能怪她，誰讓他當時非要用那種方式“懲罰”她的？
秦淵輕笑，把玩著她的手，語速極緩：“不提可以，但朕想知道，皇後還有什麽瞞著朕的。”
“沒有了，再沒有了，真的。”寄瑤一臉認真，誠懇極了。說著，她又緩緩靠近，小貓一樣在他胸前蹭了蹭，聲音軟得幾乎能滴出水來，“陛下……”
秦淵輕哼一聲。
寄瑤又去環住他的腰：“陛下，郎君……當時不一樣嘛。再說，剛結束確實不宜行房，不信你可以問太醫……”
她聲音輕柔嬌媚，又這般在他身前蹭來蹭去。秦淵喉結滾動了一下，不等她說完，就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其實，他早已不在意那點舊事，但他喜歡這樣逗她，看她在自己面前露出這副小女兒情態。
初時只是想親一親她，但親著親著，他就有些意動。
衣衫輕薄，寄瑤很快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她面色猶紅，仍有些氣息不穩，飛快地向下瞥了他一眼，小聲道：“這次真不行。”
“我知道。”秦淵闔了闔眼睛，深吸一口氣，又捏一捏她的耳垂，起身便去了凈室。
寄瑤無聲地彎了彎唇角。
……
四月初，寄瑤去鳳儀宮住了幾日。
——當然，她去哪裏，秦淵也去哪裏。
自大婚以來，兩人一直同食同宿。
等再回來時，寄瑤發現，紫宸宮內殿的浴室有了明顯的變化。——浴池旁邊多出了一面約莫等人高的鏡子。
寄瑤眼皮一跳：“陛下，浴室裏為什麽要放鏡子？”
“浴室裏才要放鏡子。”秦淵不緊不慢道，“理儀容，正衣冠。沒有鏡子怎麽行？”
寄瑤小聲嘀咕：“哪有人在浴室裏正衣冠的？”
“你說什麽？”秦淵沒聽清。
寄瑤搖頭：“沒什麽。”
她是覺得，皇帝可能另有目的。就像那次在夢裏一樣，但無憑無據的事情，她也不好惡意揣測。
是夜，寄瑤沐浴之際，秦淵和她一起。
——這於二人而言，是尋常之事。寄瑤並沒有反對。
只是，共浴時，兩人難免會“胡鬧”一番。
寄瑤很快發現，今晚好像不僅僅是“胡鬧”。
這一點，寄瑤也不意外。先時她月事未凈，兩人多日不曾同房。
此時耳鬢廝磨，難免情動。
寄瑤抱著皇帝的脖頸，漆黑水潤的杏眼水汽蒙蒙淚光閃閃，眼角還帶著些許胭脂色。
浴池裏的水晃得厲害。
水聲嘩嘩，掩蓋了寄瑤口中偶爾溢出的一兩聲細碎的聲音。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寄瑤力竭，窩在秦淵懷裏，懶洋洋的，一動不動。
秦淵抱著她離開浴池。突然，他在鏡前停下，低聲誘哄：“乖寶，睜開眼睛。”
寄瑤此時身體猶自酸軟，意識也有些模糊。聽他這麽說，下意識睜開眼睛。
一睜眼，便看見了光滑平整的鏡子，以及鏡中的兩人。
此刻的二人密不可分。
待看清眼前情形後，寄瑤險些低呼出聲，原本就緋紅的臉頰更加滾燙。
她就知道！
寄瑤想也不想，直接闔上眼睛。她一時羞不能抑，張口就在皇帝肩頭咬了一下。
這一下，寄瑤用了不小的力氣。
可秦淵絲毫不惱，反而還笑了笑：“看清楚了嗎？”
此前他很遺憾，那次在夢裏，因為畫面太過刺激，她直接從夢中驚醒。這是在現實裏，應該不會再突然結束吧？
“沒有。”寄瑤甕聲甕氣道，“我什麽都沒看到。”
秦淵不信，若是沒看到，她又何至於這麽大反應？
但他仍做出一副遺憾的樣子：“是麽？那太可惜了。你再睜眼看看。”
“不要。”寄瑤雙目緊閉，無論他怎麽說，都不肯再睜眼。
秦淵輕笑一聲，抱著她，一步一步重新回到寢殿中。
他想，看來那本秘戲圖也不是毫無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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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筆他先記下，到時候再好好討回來。
不過很快，他就顧不得想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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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娶了妻，親眼看見她額上直冒冷汗，小腹冰涼，後腰發酸，一時之間只剩心疼和憐惜。
秦淵皺眉：“怎麽？難受得厲害？”
寄瑤心想，其實也不算，只是每次第一天時總腰酸腹墜，隱隱作痛，但都能承受。
而且她和姐妹私話，得知三妹妹也是這般情況。
因此，寄瑤從不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可是看皇帝微微蹙眉，頗為緊張的樣子，她心裏一軟，莫名生出些許異樣的溫柔。
寄瑤遲疑著點一點頭，低聲道：“嗯，是有些不舒服。”
“那你還在夢裏胡鬧。”秦淵目光微沈，作勢就要起身，“我這就讓人去傳太醫。”
“不要。”寄瑤擡手抱住他的腰身，輕聲阻攔，“不用找太醫。”
“嗯？”
寄瑤將臉頰輕輕貼在他背上，聲音又輕又軟：“其實，也不是特別難受，能忍的。陛下抱抱我，幫我暖一暖就好了。”
秦淵楞怔一瞬，回身看向她，眉眼不自覺柔和了幾分：“真的？”
“真的。”寄瑤點頭，眸光瀲灩。
“怎麽暖？”
寄瑤拉過他的手，隔著單薄的寢衣貼在自己小腹，而她則順勢半靠在他懷裏。
皇帝的手掌寬大溫熱，但隔一層寢衣，其實作用有限。
秦淵也清楚這一點：“這就可以了？”
他並不覺得自己幫到了她什麽，只覺得這樣讓兩人更親密繾綣。
她似乎全身心地依賴他，這個結論讓他心內憐意大盛。
“嗯，可以了。睡啦睡啦。”寄瑤闔上眼睛，不再說話。
秦淵靜靜凝視她片刻，沒有抽回手，只愛憐地親一親她的額角，在她身側，同她一道睡去。
雖然寄瑤直言尚能承受，但秦淵卻依舊放心不下。次日，傳了一個擅長婦科的太醫前來為皇後診脈。
宮中主子少，需要看婦科的主子更是寥寥。
劉太醫在太醫院久居閑職。如今突然被傳召至禦前，給皇後娘娘診脈。
人還沒到紫宸宮，他一顆心就提了起來。待看見皇後娘娘，以及旁邊面無表情的陛下，劉太醫更是緊張，心臟砰砰直跳。
“請皇後娘娘賜脈。”
寄瑤看一眼皇帝，覺得他有些小題大做了。但太醫已到跟前，那就看診吧。
於是，她穩了穩心神，任由太醫幫忙診脈。
劉太醫手指搭在皇後腕上，屏息凝神。不多時，便雙眉緊蹙，神情凝重。
許久之後，他才收回手指，後退兩步，向帝後二人再次施禮：“啟稟陛下，啟稟娘娘，從脈象上看，皇後娘娘鳳體安康，並無大礙。”
“無礙？”秦淵蹙眉，“可她分明腰酸腹痛。”
劉太醫斟酌字句回答：“回陛下，女子行經期間，多多少少是會有些不適的。此乃女子常情，並非病癥。”
寄瑤有些尷尬，她就知道，這是常態，偏偏皇帝大驚小怪，特意召了太醫過來。
她索性轉過頭去，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只當自己並不在場。
秦淵又問：“這種不適可有辦法緩解？”
“回陛下，平日裏註意避寒保暖，少食生冷寒涼之物，經期多以溫熱之物熨帖小腹，再精心修養，不適感便會減輕許多。”頓了一頓，劉太醫又補充道，“微臣也可擬一份溫養的食療方子，交由禦膳房為娘娘調理膳食，斷不會有損娘娘鳳體。”
言畢，他便垂首立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唯恐言辭不當，惹怒了陛下。
不料，皇帝只略一頷首：“既如此，你去擬方子吧。”
“是，微臣告退。”劉太醫施了一禮，忙下去擬方。
他心內暗暗稱奇，人都說陛下性情殘暴，但今日一見，並非如此。只是不知道是傳言有誤，還是陛下大婚之後移了性情。
不過，他素聞陛下愛重皇後娘娘，看來這一點是真的。
這麽一點小毛病，傳召太醫也就罷了，還在一旁親自陪著看診。
劉太醫搖一搖頭，不去深想。
……
當晚，寄瑤的膳食就變了。——禦膳房按照劉太醫的方子重新安排膳食。
說是食療，但這些菜肴並無絲毫藥味，而且味道不錯。
因此，寄瑤接受良好。
她沒想到的是，秦淵竟然真的嚴格遵守醫囑。一連數日，連杯涼茶都不讓她喝，晚間還又命人灌了湯婆子讓她抱著。
可如今天氣漸暖，湯婆子熱騰騰的，寄瑤不喜歡，便不肯要。
“聽話。”秦淵微微蹙眉，將被她丟到一旁的湯婆子重新拿回，“忘了太醫是怎麽說的嗎？”
寄瑤搖頭：“真不用，我都快好了。”
“快好了？”
“是啊。月事差不多也就五六天，我這都第四天了。而且我除了第一天難受，其他時候……”
話未說完，就見秦淵眼眸微微瞇起：“五六天？”
寄瑤不解，遲疑著道：“嗯，對。”
難道她說的不對嗎？她不學醫，但和三妹妹、和雙喜私下曾討論過這個，最多不多於七天，最少不低於三天。五六日是正常的呀。
秦淵似笑非笑，語氣古怪：“不是十天？”
“什麽十天？”寄瑤眨了眨眼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過得數息之後，她才後知後覺想起一件事。當初夢中“受罰”，她月事忽至，出於種種原因，以此為借口，連拒十日。
現在突然想起舊事，寄瑤有些心虛，臉色微微一紅。
見她臉色變了又變，顯然已記起舊事，秦淵眉梢微挑：“皇後想起來了？”
“嗯，想起來一些。”寄瑤聲音極輕，容色誠懇，“陛下，過去的事情，咱們還是不要再提了。”
不能怪她，誰讓他當時非要用那種方式“懲罰”她的？
秦淵輕笑，把玩著她的手，語速極緩：“不提可以，但朕想知道，皇後還有什麽瞞著朕的。”
“沒有了，再沒有了，真的。”寄瑤一臉認真，誠懇極了。說著，她又緩緩靠近，小貓一樣在他胸前蹭了蹭，聲音軟得幾乎能滴出水來，“陛下……”
秦淵輕哼一聲。
寄瑤又去環住他的腰：“陛下，郎君……當時不一樣嘛。再說，剛結束確實不宜行房，不信你可以問太醫……”
她聲音輕柔嬌媚，又這般在他身前蹭來蹭去。秦淵喉結滾動了一下，不等她說完，就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其實，他早已不在意那點舊事，但他喜歡這樣逗她，看她在自己面前露出這副小女兒情態。
初時只是想親一親她，但親著親著，他就有些意動。
衣衫輕薄，寄瑤很快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她面色猶紅，仍有些氣息不穩，飛快地向下瞥了他一眼，小聲道：“這次真不行。”
“我知道。”秦淵闔了闔眼睛，深吸一口氣，又捏一捏她的耳垂，起身便去了凈室。
寄瑤無聲地彎了彎唇角。
……
四月初，寄瑤去鳳儀宮住了幾日。
——當然，她去哪裏，秦淵也去哪裏。
自大婚以來，兩人一直同食同宿。
等再回來時，寄瑤發現，紫宸宮內殿的浴室有了明顯的變化。——浴池旁邊多出了一面約莫等人高的鏡子。
寄瑤眼皮一跳：“陛下，浴室裏為什麽要放鏡子？”
“浴室裏才要放鏡子。”秦淵不緊不慢道，“理儀容，正衣冠。沒有鏡子怎麽行？”
寄瑤小聲嘀咕：“哪有人在浴室裏正衣冠的？”
“你說什麽？”秦淵沒聽清。
寄瑤搖頭：“沒什麽。”
她是覺得，皇帝可能另有目的。就像那次在夢裏一樣，但無憑無據的事情，她也不好惡意揣測。
是夜，寄瑤沐浴之際，秦淵和她一起。
——這於二人而言，是尋常之事。寄瑤並沒有反對。
只是，共浴時，兩人難免會“胡鬧”一番。
寄瑤很快發現，今晚好像不僅僅是“胡鬧”。
這一點，寄瑤也不意外。先時她月事未凈，兩人多日不曾同房。
此時耳鬢廝磨，難免情動。
寄瑤抱著皇帝的脖頸，漆黑水潤的杏眼水汽蒙蒙淚光閃閃，眼角還帶著些許胭脂色。
浴池裏的水晃得厲害。
水聲嘩嘩，掩蓋了寄瑤口中偶爾溢出的一兩聲細碎的聲音。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寄瑤力竭，窩在秦淵懷裏，懶洋洋的，一動不動。
秦淵抱著她離開浴池。突然，他在鏡前停下，低聲誘哄：“乖寶，睜開眼睛。”
寄瑤此時身體猶自酸軟，意識也有些模糊。聽他這麽說，下意識睜開眼睛。
一睜眼，便看見了光滑平整的鏡子，以及鏡中的兩人。
此刻的二人密不可分。
待看清眼前情形後，寄瑤險些低呼出聲，原本就緋紅的臉頰更加滾燙。
她就知道！
寄瑤想也不想，直接闔上眼睛。她一時羞不能抑，張口就在皇帝肩頭咬了一下。
這一下，寄瑤用了不小的力氣。
可秦淵絲毫不惱，反而還笑了笑：“看清楚了嗎？”
此前他很遺憾，那次在夢裏，因為畫面太過刺激，她直接從夢中驚醒。這是在現實裏，應該不會再突然結束吧？
“沒有。”寄瑤甕聲甕氣道，“我什麽都沒看到。”
秦淵不信，若是沒看到，她又何至於這麽大反應？
但他仍做出一副遺憾的樣子：“是麽？那太可惜了。你再睜眼看看。”
“不要。”寄瑤雙目緊閉，無論他怎麽說，都不肯再睜眼。
秦淵輕笑一聲，抱著她，一步一步重新回到寢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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