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婚後日常5:夢中游戲（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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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婚後日常5:夢中游戲（不喜勿入）
不過，要怎麽“治”呢？
寄瑤有些犯難：在夢裏讓鬼怪嚇唬他？
不行不行，夢都是假的。他既然知道是假的，又怎麽會怕夢裏的鬼怪呢？
肯定嚇不到的。
寄瑤想來想去，許久也沒有想到具體的方法。
午後，皇帝不在，她百無聊賴，在博古架上找棋譜看，竟意外看見一本秘戲圖。
寄瑤一怔，秘戲圖？
紫宸宮內殿怎麽會有這東西？
好奇之下，她打開看了看。才看幾頁，就紅了臉，頭皮也微微發麻。
這本秘戲圖竟比她從前看的《枕間風月圖》花樣還要多。
寄瑤將秘戲圖重新放回原本位置，心裏隱隱約約有了點具體想法。
她想，既然夢裏五感皆真，那就想辦法讓他不上不下好了。
反正這屬於閨房情趣，既能報她昨夜之仇，事後他也不能怪她。
打定主意，寄瑤竟然開始期待夜晚的到來。
在她的期盼中，天色終於黑了下來。
是夜，兩人同宿紫宸宮的寢殿。
沐浴過後，入睡之際，寄瑤刻意離秦淵遠遠的。雖然是在同一張床，但二人中間足足空出可容下一個人的距離。
秦淵看在眼裏，聲音極低：“怎麽離這麽遠？莫不是怕我半夜對你做什麽？”
“不是。”寄瑤悶聲道，“我是怕我自己，禁不住你的撩撥。”
秦淵低笑出聲，心裏頗覺自得。
稍作思忖，寄瑤又輕聲軟語：“而且，我想在夢裏見你。”
聽她主動這樣說，秦淵有些意外。女子目光盈盈，眸中盡是他的身影。
他一顆心瞬間柔軟，眉梢輕挑，唇角不自覺染上笑意：“想在夢裏見我？”
“嗯。”
“這麽想我？不是說白天日日相見，不用夢裏見嗎？”秦淵重提數日前她的話。
寄瑤也不辯駁，只偏過頭，小聲道：“就是想見嘛。”
“好，那便早些安歇。”秦淵說著，傾身靠近，親一親寄瑤的唇，低聲道，“夢裏見。”
“夢裏見。”寄瑤輕聲應下，心想，你先等著。
隨即，她闔上眼睛，放緩呼吸，放空心思。
不多時，寄瑤便沈沈墮入夢鄉。
夢中，她正在策馬疾行。
寄瑤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後，稍微凝神辨認了一下，認出夢裏自己是在去益州的路上。
但和現實不同的是，夢中沒有二哥他們陪同，只有她獨自一人。
駿馬疾馳，揚起無數的塵土。
寄瑤恍惚了一瞬，須臾間便轉換了場景。
定一定神，她在心裏默念：陛下出來。
下一瞬，秦淵便出現在她面前，一身常服，是她最熟悉的樣子：“想玩什麽？”
寄瑤心念微動，輕聲問：“陛下，你想騎天馬嗎？”
“什麽？”秦淵還未反應過來，便覺身下驟然騰空。
一匹長著翅膀的馬將他馱起，扶搖直上，直沖雲霄。
涼風拂面，朵朵白雲皆被甩至身後。
低頭向下看去，地面所有的建築全部縮小。一時之間，如登九霄仙境。
可那天馬肆意不羈，並不好好前行，而是忽東忽西，橫沖直撞，時而還在空中翻身跳躍，數次險些將他顛落下去。
秦淵心頭一緊，下意識握緊韁繩。
然而，須臾之間，他就反應過來：這是在夢裏。
既然是夢，那就不必緊張。只將這當做是一次有趣的冒險。
秦淵屏息凝神，有意控夢，想讓天馬停下，可那天馬愈發乖張頑劣，動作更加古怪，屢屢險象環生。
微微一怔過後，秦淵已然明白。
他曾特意學過控夢，練習很久。控夢不成只有一種情況：這個夢境的主人——他的皇後也在控制。
她放空心思時，他或許還能做點想做的事。她一旦刻意控夢，他只能按照她的心意行事。
秦淵一時又好氣又好笑。
所以，她是在同他玩鬧？
正想著，天馬突然消失，他竟從高空墜了下來。
但秦淵並未從夢中驚醒，也沒有落在地上，而是落在一張寬敞柔軟的床上。
他待要起來，卻見寄瑤出現在床側。
她低頭，輕聲問他：“陛下，你剛才害怕不害怕？”
秦淵不急著起身，而是搖一搖頭：“不害怕。”
寄瑤心想，果然，這點嚇不到他的。
她穩了穩心神，笑吟吟問：“那你覺得好不好玩兒？”
她離他很近，秦淵可以聞到她身上熟悉的幽香。
他很少從這個角度看她，當即微微一笑，順勢回答：“好玩兒。”
——其實，在秦淵看來，乘天馬上天算好玩，但顛來顛去、從馬上墜落，並不好玩兒。可她同他玩鬧，他自然不會掃興。
“那你想不想再好玩兒一些？”寄瑤的聲音裏帶著幾分誘哄。
秦淵知道，她可能是要玩什麽新花樣。從前，他對此異常抵觸，但現在，他願意縱容她，甚至內心深處還隱隱生出幾分期待。
因此，秦淵略一頷首：“想。”
“咱們說好了啊，不能反悔。”寄瑤說完，輕擊一下手掌。
下一瞬，便有柔軟的綢布束縛住了秦淵的四肢。
寄瑤在心中默念：陛下動不了，一動不動。
秦淵立時察覺到了異樣，神色微變：“乖寶……”
“嗯，你別說話。”寄瑤答應著，心念微轉，手上已多了一支筆。
而秦淵身上的衣衫，已在剎那間盡數褪去。
身上驟然一涼，秦淵心裏莫名有些慌，他冷眸微瞇：“你想做什麽？”
寄瑤慢吞吞道：“想和陛下玩一個小游戲。”
“什麽？”秦淵心內突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寄瑤笑一笑：“我寫字，你來猜。”
話音剛落，筆尖蘸了水，涼涼的，緩緩落在秦淵身上，不輕不重。
他肌膚戰栗，只覺得濃濃的癢意襲來，還夾雜著些許酥麻，瞬間蔓延至全身。
怕自己發出聲音，秦淵不得不咬緊了牙關。
偏偏寄瑤還在問他：“陛下，你猜我寫了什麽字？”
秦淵闔了闔眼睛，咬牙道：“人。”
“對了。”寄瑤擊掌，又湊過去親一親他的唇，“換一個難一些的。”
這次，她執筆，一筆一劃在他胸前寫下一個“瑤”字。
“瑤”字覆雜，寫的極慢，而且她寫字之際，偶爾有一綹發絲落在他身上。
熟悉的幽香、冰涼的觸感、無法抵擋的癢意……
秦淵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有了反應。
他哪還能註意到她究竟寫了什麽？他雙目微合，想動卻動彈不得，只能低聲誘哄：“乖寶，松開我。”
寄瑤不肯：“陛下先說我寫了什麽字。”
秦淵只得細細回憶，胡亂猜測：“瑤？”
其實，他只註意到了前幾筆，此時不過是胡亂一猜。
“猜對了。”寄瑤又是一擊掌，她低頭，親一親他的下巴。
她清楚地看到他喉結滾動，明顯在忍耐著什麽。
視線微移，寄瑤註意到了他此刻的異樣。她佯作不知，反而又低頭輕輕親吻他的喉結。
秦淵臉頰泛紅，睫羽不受控制地輕顫：“乖寶，別玩了，先把我放開。”
“不要。”寄瑤搖頭，心想，這不是你夜裏故意作弄我的時候。
秦淵闔了闔眼睛，只覺得此情此景異常熟悉。他聲音比平時要軟許多：“那你坐上去。”
寄瑤仍是搖頭不肯。
秦淵咬牙：“那你動動它。”
寄瑤小聲道：“那你答應我，以後我不想的時候，你不能隨意撩撥我。”
“行，我答應你。”
這個時候，秦淵只能先答應。
“說話算話？”
“嗯。”
寄瑤笑一笑，沒有幫他解決，而是直接結束了夢境。
秦淵一睜開眼睛，就扣住了寄瑤的手腕，一把將她拉進懷中，一邊親吻，一邊探向她的衣襟。
寄瑤卻極力阻止：“不行，我來癸水了。”
秦淵眼皮一跳，硬生生止住動作：“什麽？！”
寄瑤神色無辜：“我今天……來了月事。”
這倒不是撒謊，下午發現的，那時他在處理政務。
如同一盆冷水潑在頭上，秦淵闔了闔眼睛，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幾分。
此刻他雖身體難受，但也知道輕重，知道一些事情做不得。
秦淵松開她，深吸一口氣，丟下一句：“你等著”，便起身去了凈室。
看著皇帝匆匆離去的背影，寄瑤彎了彎唇角。
寢殿安靜，隱約能聽見凈室內的聲音。
寄瑤臉頰微微發熱。
等等，他說讓她等著，應該不會為難她吧？
應該不會，寄瑤想，他現在對她還是很縱容的。
過得許久，秦淵重新沐浴過，才又回來。
他額發微濕，面色沈沈，心內有些不快。
她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同房，偏在夢裏撩撥他。
可看她側臥在床榻裏側，烏黑的發堆在頰側，臉龐雪白，睫羽輕顫，安靜乖巧等他回來。
一見到他，寄瑤就輕聲開口，神色怯怯：“陛下……”
秦淵心裏驀地一軟，先前的那點火氣早就消散得無影無蹤。哪還舍得怪她？
他冷哼一聲，直接躺下，隨後長臂一伸，將她重新撈進懷裏，親了親她，低聲問：“身上寫字是在哪兒學的？”
那本風月圖上可沒有。難道是從當初的身上下棋得到的靈感？
“那邊博古架上有一本秘戲圖。”寄瑤靠在他胸前，慢吞吞回答，“我看到了，從裏面學的。”
秦淵微訝：“博古架？秘戲圖？”
“陛下不知道嗎？”
秦淵心想，知道是知道。
那本秘戲圖是當初他想在夢中“懲罰”方二小姐時，好不容易得來的。只可惜，夢裏“懲罰”兩次之後，他就不舍得了。那本圖冊也棄之不用。
但他怎麽也沒想到，那本圖裏的樣式有一天竟會用到他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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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瑤想來想去，許久也沒有想到具體的方法。
午後，皇帝不在，她百無聊賴，在博古架上找棋譜看，竟意外看見一本秘戲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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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既然夢裏五感皆真，那就想辦法讓他不上不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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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過後，入睡之際，寄瑤刻意離秦淵遠遠的。雖然是在同一張床，但二人中間足足空出可容下一個人的距離。
秦淵看在眼裏，聲音極低：“怎麽離這麽遠？莫不是怕我半夜對你做什麽？”
“不是。”寄瑤悶聲道，“我是怕我自己，禁不住你的撩撥。”
秦淵低笑出聲，心裏頗覺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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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主動這樣說，秦淵有些意外。女子目光盈盈，眸中盡是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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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想我？不是說白天日日相見，不用夢裏見嗎？”秦淵重提數日前她的話。
寄瑤也不辯駁，只偏過頭，小聲道：“就是想見嘛。”
“好，那便早些安歇。”秦淵說著，傾身靠近，親一親寄瑤的唇，低聲道，“夢裏見。”
“夢裏見。”寄瑤輕聲應下，心想，你先等著。
隨即，她闔上眼睛，放緩呼吸，放空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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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瑤心念微動，輕聲問：“陛下，你想騎天馬嗎？”
“什麽？”秦淵還未反應過來，便覺身下驟然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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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向下看去，地面所有的建築全部縮小。一時之間，如登九霄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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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心頭一緊，下意識握緊韁繩。
然而，須臾之間，他就反應過來：這是在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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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空心思時，他或許還能做點想做的事。她一旦刻意控夢，他只能按照她的心意行事。
秦淵一時又好氣又好笑。
所以，她是在同他玩鬧？
正想著，天馬突然消失，他竟從高空墜了下來。
但秦淵並未從夢中驚醒，也沒有落在地上，而是落在一張寬敞柔軟的床上。
他待要起來，卻見寄瑤出現在床側。
她低頭，輕聲問他：“陛下，你剛才害怕不害怕？”
秦淵不急著起身，而是搖一搖頭：“不害怕。”
寄瑤心想，果然，這點嚇不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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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秦淵看來，乘天馬上天算好玩，但顛來顛去、從馬上墜落，並不好玩兒。可她同他玩鬧，他自然不會掃興。
“那你想不想再好玩兒一些？”寄瑤的聲音裏帶著幾分誘哄。
秦淵知道，她可能是要玩什麽新花樣。從前，他對此異常抵觸，但現在，他願意縱容她，甚至內心深處還隱隱生出幾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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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淵身上的衣衫，已在剎那間盡數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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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瑤慢吞吞道：“想和陛下玩一個小游戲。”
“什麽？”秦淵心內突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寄瑤笑一笑：“我寫字，你來猜。”
話音剛落，筆尖蘸了水，涼涼的，緩緩落在秦淵身上，不輕不重。
他肌膚戰栗，只覺得濃濃的癢意襲來，還夾雜著些許酥麻，瞬間蔓延至全身。
怕自己發出聲音，秦淵不得不咬緊了牙關。
偏偏寄瑤還在問他：“陛下，你猜我寫了什麽字？”
秦淵闔了闔眼睛，咬牙道：“人。”
“對了。”寄瑤擊掌，又湊過去親一親他的唇，“換一個難一些的。”
這次，她執筆，一筆一劃在他胸前寫下一個“瑤”字。
“瑤”字覆雜，寫的極慢，而且她寫字之際，偶爾有一綹發絲落在他身上。
熟悉的幽香、冰涼的觸感、無法抵擋的癢意……
秦淵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有了反應。
他哪還能註意到她究竟寫了什麽？他雙目微合，想動卻動彈不得，只能低聲誘哄：“乖寶，松開我。”
寄瑤不肯：“陛下先說我寫了什麽字。”
秦淵只得細細回憶，胡亂猜測：“瑤？”
其實，他只註意到了前幾筆，此時不過是胡亂一猜。
“猜對了。”寄瑤又是一擊掌，她低頭，親一親他的下巴。
她清楚地看到他喉結滾動，明顯在忍耐著什麽。
視線微移，寄瑤註意到了他此刻的異樣。她佯作不知，反而又低頭輕輕親吻他的喉結。
秦淵臉頰泛紅，睫羽不受控制地輕顫：“乖寶，別玩了，先把我放開。”
“不要。”寄瑤搖頭，心想，這不是你夜裏故意作弄我的時候。
秦淵闔了闔眼睛，只覺得此情此景異常熟悉。他聲音比平時要軟許多：“那你坐上去。”
寄瑤仍是搖頭不肯。
秦淵咬牙：“那你動動它。”
寄瑤小聲道：“那你答應我，以後我不想的時候，你不能隨意撩撥我。”
“行，我答應你。”
這個時候，秦淵只能先答應。
“說話算話？”
“嗯。”
寄瑤笑一笑，沒有幫他解決，而是直接結束了夢境。
秦淵一睜開眼睛，就扣住了寄瑤的手腕，一把將她拉進懷中，一邊親吻，一邊探向她的衣襟。
寄瑤卻極力阻止：“不行，我來癸水了。”
秦淵眼皮一跳，硬生生止住動作：“什麽？！”
寄瑤神色無辜：“我今天……來了月事。”
這倒不是撒謊，下午發現的，那時他在處理政務。
如同一盆冷水潑在頭上，秦淵闔了闔眼睛，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幾分。
此刻他雖身體難受，但也知道輕重，知道一些事情做不得。
秦淵松開她，深吸一口氣，丟下一句：“你等著”，便起身去了凈室。
看著皇帝匆匆離去的背影，寄瑤彎了彎唇角。
寢殿安靜，隱約能聽見凈室內的聲音。
寄瑤臉頰微微發熱。
等等，他說讓她等著，應該不會為難她吧？
應該不會，寄瑤想，他現在對她還是很縱容的。
過得許久，秦淵重新沐浴過，才又回來。
他額發微濕，面色沈沈，心內有些不快。
她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同房，偏在夢裏撩撥他。
可看她側臥在床榻裏側，烏黑的發堆在頰側，臉龐雪白，睫羽輕顫，安靜乖巧等他回來。
一見到他，寄瑤就輕聲開口，神色怯怯：“陛下……”
秦淵心裏驀地一軟，先前的那點火氣早就消散得無影無蹤。哪還舍得怪她？
他冷哼一聲，直接躺下，隨後長臂一伸，將她重新撈進懷裏，親了親她，低聲問：“身上寫字是在哪兒學的？”
那本風月圖上可沒有。難道是從當初的身上下棋得到的靈感？
“那邊博古架上有一本秘戲圖。”寄瑤靠在他胸前，慢吞吞回答，“我看到了，從裏面學的。”
秦淵微訝：“博古架？秘戲圖？”
“陛下不知道嗎？”
秦淵心想，知道是知道。
那本秘戲圖是當初他想在夢中“懲罰”方二小姐時，好不容易得來的。只可惜，夢裏“懲罰”兩次之後，他就不舍得了。那本圖冊也棄之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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