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婚後日常4:夫妻之事（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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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婚後日常4:夫妻之事（不喜勿入）
清晨，寄瑤迷迷糊糊醒來。
一睜眼，身側已經空了，但摸著猶有餘熱，顯然是剛起身沒多久。
寄瑤心頭微怔，輕輕掀開床帳，殿內光影柔和，秦淵正在更衣。
他動作極輕，似是怕吵到她。
寄瑤好奇地問：“怎麽起這樣早？”
剛睡醒的她，聲音清甜軟糯，猶帶著三分未散的慵懶睡意。
話一出口，寄瑤才恍然想起：是了，三日休沐已結束。他今日要上朝，要處理朝政。
而她，今天也有正事要做。
秦淵穿衣的動作微頓，轉眸看向她，聲音溫和：“吵到你了？”
“沒有，我自己醒的。”
“時候還早，你再睡一會兒。”說話間，秦淵已整裝完畢，緩步走近榻前，俯身在她額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寄瑤搖頭：“我還要接受命婦朝拜，不能再睡了。”
“無妨，你且安心睡著，到時候會有宮人來請。”
“嗯。”寄瑤這才放下心來。
秦淵走後，她闔上眼睛，又睡個回籠覺，直到被宮女輕聲叫醒。
這是寄瑤第一次以皇後的身份接受命婦朝覲，自是不敢有絲毫怠慢。
她坐在鏡前，任由宮女幫她細細梳妝。她又一次戴上鳳冠，身著皇後袆衣。
一身禮制朝服加身，寄瑤的舉止不由得愈發端莊矜貴。
依照宮規，皇後受朝理應在鳳儀宮。可大婚三天，不是湯泉宮，就是紫宸宮，寄瑤還從未踏足過這座專屬中宮的正殿。
今日，便是她初臨鳳儀宮。
鳳儀宮與紫宸宮不遠。待鳳輦抵達，內外命婦早已齊聚殿內，肅靜等候。
寄瑤心中難免忐忑，但想到皇帝昨夜的話，又看見人群中的幾張熟面孔，心緒漸漸安穩。
她依著規矩禮儀行事，進退有度，受朝之後，又賜宴鳳儀宮，全程沒有半分差錯。
待宴席落幕，眾人再度躬身謝恩，依次退下。皇後初朝大典，至此圓滿禮成。
寄瑤松一口氣，緊繃的心緩緩松懈下來。她暗自思忖：這樣看來，好像確實也沒什麽難的。
不過，今日她要接見的不止朝廷命婦，還有宮中各司女官。
宮裏正經主子少，太皇太後又不過問瑣事。內宮大小事宜，向來由各署女官分理掌管。
如今中宮已定，自是要以皇後為尊。且眾人皆知，陛下對皇後娘娘的愛重，覲見之際更加尊重，不敢有絲毫不敬。
寄瑤面色平和，依著禮數，吩咐宮人按例賞賜。
與此同時，她將各宮各司事務分工、女官樣貌職銜一一記在心裏，想著日後打理起來，也能心中有數，不出差錯。
一番忙碌下來，寄瑤覺得有些累。
她也不回紫宸宮，索性摘下沈重鳳冠，褪下繁覆朝服，換一身輕便家常衣裙，吩咐宮人在鳳儀宮擺膳。
然而，比膳食先一步到達的，是皇帝。
今日是寄瑤第一次以皇後身份受領皇後朝覲，秦淵盡管早已安排了宮人在一旁隨侍照看，可到底有些放心不下。
故而處理完朝政之後，他就立刻擺駕前往鳳儀宮。
此時殿內一切事宜早已落幕，寄瑤換上了家常衣裳。
秦淵快步近前，輕輕握住她的手，溫聲問：“一切可還順利？能應付得來嗎？”
“能。”寄瑤輕輕點頭，眉眼間帶著幾分卸去緊繃後的柔和。
“那就好。”秦淵眸中笑意漸深，“我還想著，若是你不喜歡這些繁文縟節，以後可以酌情減少命婦朝拜。”
“倒也不必。”寄瑤淺淺一笑，語氣輕快，“我能應對的。”
她素來知道，在其位則謀其事。該擔的責任，豈能逃避？
說話之際，有宮人近前請示，說膳食已經備好，可否即刻擺膳。
秦淵眉梢輕挑，眼底掠過幾分顯而易見的意外，卻未曾多言。
寄瑤只裝作沒看見：“擺膳吧。”
話音落地，一眾宮人捧著各式菜肴魚貫而入，步履輕緩，全程屏息凝神，沒有半分雜音。
待宮人悉數退下，秦淵才看向寄瑤：“你想在這兒用膳？”
“嗯，正想和你說呢。”寄瑤微微思忖，輕聲道，“我想留在鳳儀宮居住，你覺得怎樣？”
說話時，她還悄悄擡眼，留心打量秦淵的神色。
“也行。”秦淵略一頷首，滿口應下，“等會兒我讓人把你我的一應物件挪過來。”
——大婚前，雖然他說帝後同住一處，但鳳儀宮畢竟是中宮正殿，自然也重新修繕過，隨時可以入住。
“只搬我的就行，你的住處不必挪動。”寄瑤連忙道。
“嗯？”秦淵眉峰微挑，語速極緩，“方二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他已經很久不叫這個稱呼。如今重提，寄瑤臉頰一熱，心底微微有些不自在。
但她面上依舊鎮定，一本正經道：“我是皇後，住在鳳儀宮不是很正常麽？總不能連處屬於自己的宮殿都沒有吧？”
“皇後所言極是。”秦淵也一本正經，“那朕與皇後同住，還請皇後收留。”
說著，他還沖她拱一拱手，甚是有禮的樣子。
寄瑤噎了一下：“你……”
她想搬到鳳儀宮，本就是想與他稍微保持一些距離。他又跟過來，算什麽？
“我怎樣？”秦淵似笑非笑。
寄瑤定一定神，順著他方才的話道：“要我收留你也可以。但你必須得答應我一件事。”
“皇後請講。”
這話白天有點不好說出口，但兩人是夫妻，更親密的事都做了。何況這裏又沒旁人，而且機會難得。
應該可以說。
思及此，寄瑤將心一橫，小聲道：“以後內帷之中聽我的。”
秦淵心裏想笑，面上卻滿是迷惘之色：“我聽你的了。你讓我慢一些，我哪一次沒慢的？”
寄瑤臉頰瞬間紅透：“我不是說這個。我們雖然年輕，可有些事情，還是要節制的。不能夜夜都……”
“皇後所言甚是。”秦淵點頭，深以為然的樣子。
寄瑤見他認同，心下安穩，又道：“我們可以三日一次，或者四日一次……”
“這麽久麽？”秦淵皺眉。隔夜都不行？
寄瑤偏過頭：“陛下不答應就算了。”
“朕可以答應。”
寄瑤眼睛一亮，卻聽他又道：“不過……”
她忙問：“不過什麽？”
秦淵語氣古怪：“不過，若是皇後娘娘想了怎麽辦？”
寄瑤臉上一熱，小聲嘀咕：“不會的。”
“是麽？”秦淵笑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說道，“先用膳吧，等會兒菜要涼了。”
“嗯。”寄瑤也不再說話，專心用膳。
是夜，兩人歇在鳳儀宮。
可能因為寄瑤白天的話起了作用，晚間安睡時，皇帝果然十分規矩。
寄瑤心想：看來這辦法不錯。
誰知，次日夜裏。
他就有些不安分了。
寢衣單薄，他溫熱寬大的手掌隔著寢衣輕輕摩挲。
寄瑤身子一顫，連忙道：“還不到三天呢。”
“我知道。”秦淵聲音含糊，說著長臂一伸，將她攬進懷裏，細細親吻，“只親一親。”
寄瑤尋思，親一親也行，不妨事。若是連親都不讓親，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情了？
於是，她安安靜靜任他親吻，還頗為配合。
可漸漸的，寄瑤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不是，他在往哪兒親？
怎麽親著親著，就又親她耳垂。
寄瑤耳垂怕癢，他那般一親，她身子就軟了不少。
單薄的寢衣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松散開來，熾熱的吻一點一點落下。寄瑤身子發軟，不自覺地蜷起腳趾。
不知不覺中，她的意識有些模糊，內心深處竟不自覺地生出些許期待。
偏生秦淵還低聲問她：“皇後娘娘想了嗎？”
寄瑤回過神，又羞又惱。
這人真是，明明知道她已意動，偏偏還故意問。非要她親口說出來嗎？
寄瑤咬緊牙關，不說話。
秦淵嗤的輕笑一聲，吻繼續向下。
溫熱的氣息所到一處，猶似帶著火星一般，寄瑤終是忍不住顫聲道：“想……想了。”
秦淵故意問：“誰想了？”
“我……”
“唔，既然皇後想了，那就如你所願。”秦淵眉梢微動，將她抱起，讓她坐在他身上。
……
紗帳輕薄。
宮燈透過紗帳灑入帳內，在墻上投下交疊的身影。
寄瑤纖細的腰被皇帝牢牢箍著。
她肌膚雪白，猶如上好的羊脂玉，又似剝了殼的荔枝肉。
但此時，卻泛起明顯的粉色。
秦淵還時不時地半直起身，去親吻她身前的那彎新雪。
寄瑤身體顫得厲害。
後來，她哆嗦著癱軟在他胸前。
……
寄瑤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
她只記得，她後來汗水濡濕了鬢發，身上半點力氣也無，幾乎是掛在秦淵身上，被他抱去清洗。
重新躺在床上後，她想：以後得再加一條：不準隨意撩撥她。
次日得閑，寄瑤鄭重同秦淵說起此事。
他臉上露出幾分訝然：“不能嗎？”
“不能。”寄瑤神色嚴肅。
他對她的身體太熟悉了，一張臉又合她心意。他雖不強迫，可使出百般手段後，她哪裏招架得住？
原本不想的，後來也想了。
“哦。”秦淵眸中閃過一絲遺憾，沒再多說什麽。
見他不強求，寄瑤意外之餘，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暗自思忖，她是不是對他有些苛刻？
兩人是新婚夫婦，感情甚篤，他年輕力壯，血氣方剛，房事上勤勉一些，似乎也正常。而且她自己也不爭氣，竟沒能受得住他撩撥。再說她也不是真的討厭，只是覺得累，需要白天補覺。
不過，既然他沒意見，寄瑤也沒道理再改口。
當夜，秦淵格外安靜規矩。
誰知次日夜間，他就又重施舊技。
……
等清晨，再次醒過來時，寄瑤揉著有些發酸的腰，憤憤地想：他那天不是說夢裏相會嗎？今晚她就控夢，在夢裏好好“治一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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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作極輕，似是怕吵到她。
寄瑤好奇地問：“怎麽起這樣早？”
剛睡醒的她，聲音清甜軟糯，猶帶著三分未散的慵懶睡意。
話一出口，寄瑤才恍然想起：是了，三日休沐已結束。他今日要上朝，要處理朝政。
而她，今天也有正事要做。
秦淵穿衣的動作微頓，轉眸看向她，聲音溫和：“吵到你了？”
“沒有，我自己醒的。”
“時候還早，你再睡一會兒。”說話間，秦淵已整裝完畢，緩步走近榻前，俯身在她額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寄瑤搖頭：“我還要接受命婦朝拜，不能再睡了。”
“無妨，你且安心睡著，到時候會有宮人來請。”
“嗯。”寄瑤這才放下心來。
秦淵走後，她闔上眼睛，又睡個回籠覺，直到被宮女輕聲叫醒。
這是寄瑤第一次以皇後的身份接受命婦朝覲，自是不敢有絲毫怠慢。
她坐在鏡前，任由宮女幫她細細梳妝。她又一次戴上鳳冠，身著皇後袆衣。
一身禮制朝服加身，寄瑤的舉止不由得愈發端莊矜貴。
依照宮規，皇後受朝理應在鳳儀宮。可大婚三天，不是湯泉宮，就是紫宸宮，寄瑤還從未踏足過這座專屬中宮的正殿。
今日，便是她初臨鳳儀宮。
鳳儀宮與紫宸宮不遠。待鳳輦抵達，內外命婦早已齊聚殿內，肅靜等候。
寄瑤心中難免忐忑，但想到皇帝昨夜的話，又看見人群中的幾張熟面孔，心緒漸漸安穩。
她依著規矩禮儀行事，進退有度，受朝之後，又賜宴鳳儀宮，全程沒有半分差錯。
待宴席落幕，眾人再度躬身謝恩，依次退下。皇後初朝大典，至此圓滿禮成。
寄瑤松一口氣，緊繃的心緩緩松懈下來。她暗自思忖：這樣看來，好像確實也沒什麽難的。
不過，今日她要接見的不止朝廷命婦，還有宮中各司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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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中宮已定，自是要以皇後為尊。且眾人皆知，陛下對皇後娘娘的愛重，覲見之際更加尊重，不敢有絲毫不敬。
寄瑤面色平和，依著禮數，吩咐宮人按例賞賜。
與此同時，她將各宮各司事務分工、女官樣貌職銜一一記在心裏，想著日後打理起來，也能心中有數，不出差錯。
一番忙碌下來，寄瑤覺得有些累。
她也不回紫宸宮，索性摘下沈重鳳冠，褪下繁覆朝服，換一身輕便家常衣裙，吩咐宮人在鳳儀宮擺膳。
然而，比膳食先一步到達的，是皇帝。
今日是寄瑤第一次以皇後身份受領皇後朝覲，秦淵盡管早已安排了宮人在一旁隨侍照看，可到底有些放心不下。
故而處理完朝政之後，他就立刻擺駕前往鳳儀宮。
此時殿內一切事宜早已落幕，寄瑤換上了家常衣裳。
秦淵快步近前，輕輕握住她的手，溫聲問：“一切可還順利？能應付得來嗎？”
“能。”寄瑤輕輕點頭，眉眼間帶著幾分卸去緊繃後的柔和。
“那就好。”秦淵眸中笑意漸深，“我還想著，若是你不喜歡這些繁文縟節，以後可以酌情減少命婦朝拜。”
“倒也不必。”寄瑤淺淺一笑，語氣輕快，“我能應對的。”
她素來知道，在其位則謀其事。該擔的責任，豈能逃避？
說話之際，有宮人近前請示，說膳食已經備好，可否即刻擺膳。
秦淵眉梢輕挑，眼底掠過幾分顯而易見的意外，卻未曾多言。
寄瑤只裝作沒看見：“擺膳吧。”
話音落地，一眾宮人捧著各式菜肴魚貫而入，步履輕緩，全程屏息凝神，沒有半分雜音。
待宮人悉數退下，秦淵才看向寄瑤：“你想在這兒用膳？”
“嗯，正想和你說呢。”寄瑤微微思忖，輕聲道，“我想留在鳳儀宮居住，你覺得怎樣？”
說話時，她還悄悄擡眼，留心打量秦淵的神色。
“也行。”秦淵略一頷首，滿口應下，“等會兒我讓人把你我的一應物件挪過來。”
——大婚前，雖然他說帝後同住一處，但鳳儀宮畢竟是中宮正殿，自然也重新修繕過，隨時可以入住。
“只搬我的就行，你的住處不必挪動。”寄瑤連忙道。
“嗯？”秦淵眉峰微挑，語速極緩，“方二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他已經很久不叫這個稱呼。如今重提，寄瑤臉頰一熱，心底微微有些不自在。
但她面上依舊鎮定，一本正經道：“我是皇後，住在鳳儀宮不是很正常麽？總不能連處屬於自己的宮殿都沒有吧？”
“皇後所言極是。”秦淵也一本正經，“那朕與皇後同住，還請皇後收留。”
說著，他還沖她拱一拱手，甚是有禮的樣子。
寄瑤噎了一下：“你……”
她想搬到鳳儀宮，本就是想與他稍微保持一些距離。他又跟過來，算什麽？
“我怎樣？”秦淵似笑非笑。
寄瑤定一定神，順著他方才的話道：“要我收留你也可以。但你必須得答應我一件事。”
“皇後請講。”
這話白天有點不好說出口，但兩人是夫妻，更親密的事都做了。何況這裏又沒旁人，而且機會難得。
應該可以說。
思及此，寄瑤將心一橫，小聲道：“以後內帷之中聽我的。”
秦淵心裏想笑，面上卻滿是迷惘之色：“我聽你的了。你讓我慢一些，我哪一次沒慢的？”
寄瑤臉頰瞬間紅透：“我不是說這個。我們雖然年輕，可有些事情，還是要節制的。不能夜夜都……”
“皇後所言甚是。”秦淵點頭，深以為然的樣子。
寄瑤見他認同，心下安穩，又道：“我們可以三日一次，或者四日一次……”
“這麽久麽？”秦淵皺眉。隔夜都不行？
寄瑤偏過頭：“陛下不答應就算了。”
“朕可以答應。”
寄瑤眼睛一亮，卻聽他又道：“不過……”
她忙問：“不過什麽？”
秦淵語氣古怪：“不過，若是皇後娘娘想了怎麽辦？”
寄瑤臉上一熱，小聲嘀咕：“不會的。”
“是麽？”秦淵笑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說道，“先用膳吧，等會兒菜要涼了。”
“嗯。”寄瑤也不再說話，專心用膳。
是夜，兩人歇在鳳儀宮。
可能因為寄瑤白天的話起了作用，晚間安睡時，皇帝果然十分規矩。
寄瑤心想：看來這辦法不錯。
誰知，次日夜裏。
他就有些不安分了。
寢衣單薄，他溫熱寬大的手掌隔著寢衣輕輕摩挲。
寄瑤身子一顫，連忙道：“還不到三天呢。”
“我知道。”秦淵聲音含糊，說著長臂一伸，將她攬進懷裏，細細親吻，“只親一親。”
寄瑤尋思，親一親也行，不妨事。若是連親都不讓親，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情了？
於是，她安安靜靜任他親吻，還頗為配合。
可漸漸的，寄瑤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不是，他在往哪兒親？
怎麽親著親著，就又親她耳垂。
寄瑤耳垂怕癢，他那般一親，她身子就軟了不少。
單薄的寢衣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松散開來，熾熱的吻一點一點落下。寄瑤身子發軟，不自覺地蜷起腳趾。
不知不覺中，她的意識有些模糊，內心深處竟不自覺地生出些許期待。
偏生秦淵還低聲問她：“皇後娘娘想了嗎？”
寄瑤回過神，又羞又惱。
這人真是，明明知道她已意動，偏偏還故意問。非要她親口說出來嗎？
寄瑤咬緊牙關，不說話。
秦淵嗤的輕笑一聲，吻繼續向下。
溫熱的氣息所到一處，猶似帶著火星一般，寄瑤終是忍不住顫聲道：“想……想了。”
秦淵故意問：“誰想了？”
“我……”
“唔，既然皇後想了，那就如你所願。”秦淵眉梢微動，將她抱起，讓她坐在他身上。
……
紗帳輕薄。
宮燈透過紗帳灑入帳內，在墻上投下交疊的身影。
寄瑤纖細的腰被皇帝牢牢箍著。
她肌膚雪白，猶如上好的羊脂玉，又似剝了殼的荔枝肉。
但此時，卻泛起明顯的粉色。
秦淵還時不時地半直起身，去親吻她身前的那彎新雪。
寄瑤身體顫得厲害。
後來，她哆嗦著癱軟在他胸前。
……
寄瑤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
她只記得，她後來汗水濡濕了鬢發，身上半點力氣也無，幾乎是掛在秦淵身上，被他抱去清洗。
重新躺在床上後，她想：以後得再加一條：不準隨意撩撥她。
次日得閑，寄瑤鄭重同秦淵說起此事。
他臉上露出幾分訝然：“不能嗎？”
“不能。”寄瑤神色嚴肅。
他對她的身體太熟悉了，一張臉又合她心意。他雖不強迫，可使出百般手段後，她哪裏招架得住？
原本不想的，後來也想了。
“哦。”秦淵眸中閃過一絲遺憾，沒再多說什麽。
見他不強求，寄瑤意外之餘，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暗自思忖，她是不是對他有些苛刻？
兩人是新婚夫婦，感情甚篤，他年輕力壯，血氣方剛，房事上勤勉一些，似乎也正常。而且她自己也不爭氣，竟沒能受得住他撩撥。再說她也不是真的討厭，只是覺得累，需要白天補覺。
不過，既然他沒意見，寄瑤也沒道理再改口。
當夜，秦淵格外安靜規矩。
誰知次日夜間，他就又重施舊技。
……
等清晨，再次醒過來時，寄瑤揉著有些發酸的腰，憤憤地想：他那天不是說夢裏相會嗎？今晚她就控夢，在夢裏好好“治一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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