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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婚後日常3:夢中相會(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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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婚後日常3:夢中相會(不喜勿入)

寄瑤忍不住輕聲嗔道:“我們不是天天見面嗎?哪還用得著夢裏再見?”

“可我覺得不夠。”秦淵目光灼灼,直白又滾燙地落在她臉上,嗓音低沈繾綣,“我想和你,日日夜夜,永不分離。”

寄瑤被他看得一陣臉熱,下意識偏過頭去,不與他對視。

秦淵自她身後,將她擁入懷裏:“你在夢裏,難道不會想我麽?”

寄瑤心想,白天能見到,晚上其實沒那麽想。可他溫熱的呼吸就在耳側縈繞。寄瑤身子一軟,心頭悸動。鬼使神差地答應下來:“好吧。”

秦淵眸間漾起笑意,愛憐地親了親她的耳尖。

寄瑤身子微微一顫,匆匆從他懷裏出來,轉移話題:“陛下,我給你看好東西。”

“哦?什麽好東西?”

寄瑤能有什麽好東西?她給秦淵看的,是自己的“百寶箱”——一個尺餘見方的木匣。

匣裏有她珍藏多年的棋譜、棋子,兒時拙作畫卷,有她少時喜歡的玩具,有她做到一半的荷包……

秦淵初時不過是隨便一看,但看著看著,不免生出一些興趣。

他饒有興致地詢問每一件事物的來歷過往,一寸一寸描摹他不曾參與的年少歲月。

不知不覺已至酉時,二人離開方家,啟程回宮。

馬車平穩前行,駛過長街。

秦淵見她眉眼間仍帶著不舍,就道:“你若想念家裏人,可以隨時召他們入宮,反正離得近。”

寄瑤輕輕搖頭:“可我還是更想回來看他們。”

宮裏規矩重,家裏入宮難免拘謹,哪有在家自在?

“也行。”這點小事秦淵並不與她爭,“我若有空,會陪你一起。”

寄瑤連忙婉拒:“那也不必,你忙你的事情就好。你陪我回來,他們也不自在。”

秦淵輕嗤一聲,沒有說話。

他知道她說的在理,可心下仍有些不快。

寄瑤眨一眨眼,笑吟吟問:“陛下不高興了?”

“沒有。朕哪有不高興?朕知道,不能誤了皇後娘娘的正事。”秦淵語氣古怪。

寄瑤一怔,忍不住笑出聲。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他陰陽怪氣的樣子,不由覺得新鮮,她湊過去,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親一親他:“陛下,陛下……”

話音未落,腰肢便被秦淵猛地收緊,一把攬入懷中。

下一瞬,纏綿熾熱的吻重重落於她唇間,輾轉纏綿。

寄瑤被親得暈暈乎乎,腦子一片昏沈,原本要說的話也忘了,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緩緩回過神。

而此時,馬車已經停了下來。

寄瑤臉頰滾燙,呼吸輕促起伏:“什麽時候到的?怎麽也不和我說一聲?”

“剛到。”秦淵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低聲道,“該下車了,我的皇後。”

寄瑤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此刻面色緋紅,眉眼含春。這般模樣走下車,旁人一眼便能猜出方才車中繾綣溫存。

她又羞又惱,輕輕張口,在他指尖咬了一下。可她終究不舍得用力,因此咬得極輕。

半點痛感也無,反倒惹得秦淵唇角笑意更深。

寄瑤不再理他,將微涼的手背貼在頰側,深吸幾口氣,感覺臉色恢覆一些,才掀簾下車。

不過,下車之後,她發現自己方才的擔心有些多餘。

正值傍晚,涼風習習,宮人內侍看見他們,皆恭敬行禮,低眉垂目,並無人盯著他們細看。

可寄瑤還是偏頭瞪了秦淵一眼。

下一刻,她後知後覺想到一件事:她近來膽子是越發大了。

這其中一大半都要歸結於他的縱容。

然而,面對她的眼刀,秦淵唇角微勾,絲毫不見惱意。

寄瑤反倒覺得沒意思起來。

……

回到紫宸宮不久,秦淵就讓人擺膳。

用過晚膳後,秦淵問:“今晚還去湯泉宮嗎?”

“不去了吧?來來回回怪折騰的。”寄瑤想了想,“再說,不是要在夢裏相會嗎?沒必要再到湯泉宮去吧?”

秦淵眉梢輕挑,輕笑一聲:“也是。”

於是,兩人沒去湯泉宮,只在紫宸宮的庭院中散步。

月光溶溶,空氣中浮動著不知名的花草清香,裹著夜色靜謐,格外舒心。

寄瑤踩著月光,與皇帝並肩漫行。

略一猶豫,她問起明日接受命婦朝拜之事。

——雖然大婚前,寄瑤已從女官那裏了解過此事,也已知道其流程,但此時想來,不免微微有些緊張。

秦淵卻道:“怕什麽?你是中宮皇後,只有她們在你面前恭謹畏懼的份,你何須在她們面前緊張半分?”

寄瑤雙目圓睜,一時之間竟無法反駁,可內心深處又覺得他說的確實有道理。

“嗯。”她點一點頭,“你說的是,我不該緊張的。”

秦淵嗤的輕笑一聲,握住她的手,低聲而又鄭重道:“你是皇後,無需害怕這世上任何一個人。”

“包括你麽?”寄瑤脫口而出。

秦淵笑笑:“當然,包括朕。”

寄瑤沒有說話,只反握住了他的手。

兩人又散步一會兒,見時候不早,便返回內殿休息。

沐浴過後,二人躺在床上。

秦淵的手隔著薄薄的寢衣在寄瑤腰際不輕不重地摩挲,後又沿著寢衣的邊緣,手掌滑入她的衣內,在她腰間輕輕打旋。

暗示意味極濃。

寄瑤一驚,立時清醒了幾分,匆忙按住他的手:“不是說好了要夢裏見嗎?”

“是要夢裏見,但可以先做點什麽,更容易入睡。”

“不要。”寄瑤搖頭,態度堅決,“先睡。”

見她堅持,秦淵沒有強求:“行吧,先睡。”

他收回了手,規規矩矩試圖入睡。

可是,夜深人靜,暗香浮動,新婚妻子就在身側,真讓他一直規矩,什麽也不做,著實有些難度。

但想到說好了夢裏相會,秦淵只得雙目緊閉,盡量放空心思。

最終,他在安息香的作用下,聽著身側寄瑤均勻的呼吸聲,漸漸睡去。

……

寄瑤睡著不久,就又進入了夢中。

意識到自己在做夢之後,她有意控夢,將場景變成海棠院。

這一次,是真正的海棠院,和現實中一模一樣。

沒有桃樹林,海棠花也沒開放。

連時節都是當下。

寄瑤推門進入自己房間,房中擺設,一如白天。

她定一定心神,心中默念:陛下出來。

下一瞬,秦淵便出現在她面前,仍是白天的裝扮。

兩人四目相對,寄瑤莫名覺得好笑,他們現實中日日相對,夜間也躺在一起,偏要睡著了在夢裏相見。

“好啦,夢裏見過了。”寄瑤笑笑,“是不是可以結束夢了?”

“只見面怎麽行?”秦淵指一指床榻,語帶誘惑,“乖寶,你不想在夢裏做些別的嗎?”

寄瑤臉色一紅,本想搖頭,但猶豫了一下,只小聲道:“那我給它換個樣子。”

其實,夢中行事也不是不行。可是一想到這是自己房間原本的樣子,她就覺得不好意思。

秦淵卻道:“不用,就這樣,就當是你在閨房之中,與我私會。”

寄瑤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臉頰更紅,心臟砰砰直跳。

秦淵笑笑,不等她回答,就低頭去親吻她,從嘴唇到耳垂,吻一點點落下。

他知道,她哪裏最碰不得,偏偏去親吻哪裏。

果然,不一會兒,寄瑤便有些迷糊。她紅著臉,攬住了他的脖頸。

秦淵從喉間溢出一聲輕笑,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少女閨房雅致,從未進入過外姓男子。

可此刻,閨房的主人卻被她的丈夫抱著一步一步走向床榻。

雖然是在夢裏,可寄瑤還是難免覺得羞窘,尤其是想到秦淵說的場景,甚至不自覺緊張了幾分。

以至於當架子床咯吱咯吱響起來時,她半點聲音也不敢發出,唯恐被人聽到。

過得數息之後,寄瑤才意識到,不對,這是在夢裏。現實中她在皇宮呢,方家不會有人知道。

但是,她自己知道啊。

寄瑤正自胡思亂想,秦淵已將她又抱了起來,行至桌邊,將她放在桌上。

桌案有些涼,寄瑤身子一顫,下意識撤離,可這個動作又像是向秦淵靠近了幾分。

秦淵輕嘶一聲,咬牙道:“抱著我的肩。”

“嗯。”寄瑤哆哆嗦嗦地答應,聲音都變了調。

她雪白的雙腿時不時地晃動,腳背幾乎繃直。

後來,她低泣著哭出聲,夢境也隨之結束。

紫宸宮內。

兩人同時睜開眼睛。

夢中情形歷歷在目,寄瑤鬢發微濕,大口大口地喘息。扭過頭,借著黯淡的光線,看向躺在自己身側的皇帝。

秦淵也正看向她,含笑問:“如何?皇後滿意嗎?”

寄瑤不答,伸手在他腰間擰了一下。

秦淵也不生氣,而是順勢將她抱進懷裏,細細親吻。

剛經歷過夢中的刺激,寄瑤身體本就有些無力,此時又被他親得迷迷糊糊,一時之間不免意亂情迷,只能抱著他,任他行事。

意識朦朧中,她知道皇帝抱著她去了浴室,清洗過後,又將她抱回床榻。

寄瑤倦得厲害,半個字也不想說,沈沈睡去。

她想,刺激是刺激,可不論如何,明天是再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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