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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你和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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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你和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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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有關【你】的故事】

【時間線發生在【你】親手開啟這款游戲前】

……

……

【零周目】

1.

你的母親出生在禪院家,善良天真,從小就是老實本分的孩子。

可惜資質有一點差,雖然能夠看見咒靈,不過在滿心期盼中,過了適合覺醒的年齡也遲遲沒有覺醒術式。

“可惜了,如果能夠覺醒強大的術式,說不定還能有機會侍奉嫡子,未來強強結合誕下更強的後代,現在這個樣子……”

“看來只能退而求其次讓她去侍奉次子了,希望她的肚子爭氣些,日後能誕下個擁有資質的後代來,也算為我們爭氣了。”

這樣遺憾著商量的、你母親的父母,也就是你的外祖父外祖母,聽從家主的安排,將你的母親派遣到了次子的宅邸,作為未來侍奉對方的妻子。

你母親的噩夢自此到來。

被羞辱,被毆打,甚至被共用。

她見識到了隱藏在這個家族光鮮亮麗外表之下的黝暗陰黑。

童年時期憧憬著外界璀璨光明的她徹底死去了。

她被丈夫禁足在家中,被要求必需在適合生育的年齡剩下具有天賦的後代。

可她又一次讓所有人失望了。

“廢物”、“沒用”、“石女”、“孩子都生不出”。

沒辦法覺醒術式是她的錯嗎?沒辦法生育孩子是她的錯嗎?

憑什麽?憑什麽?

童話繪本上不是說,只要善良的人就一定會得到幸福的結局嗎?

為什麽明明她什麽壞事也沒錯,非得經歷這些殘忍的事情!

為什麽將她害到如此地步的家主、父母、丈夫,還有他的那些惡心的朋友們,偏偏可以什麽後果都不用承擔,活的逍遙自在。

那既然這樣,她不要當好人了。

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讓所有對不起她的人付出代價。

……

之後的日子裏,她看起來變得更加順從溫婉,實際上在尋找時機。

終於,某一次,享用完她的一名丈夫的朋友告知她:自己任務中偶然得到了一只稀奇的咒具。

“它叫‘取子箱’,聽說只要往裏邊放入7個子宮就能孕育出據說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子嗣,我想……我是說,如果你願意的話,在將它交給高專的咒具庫以前……”

她聽懂了對方的暗示,同意了這個不錯的建議。

“你願意將你的子宮交給我麽?只要你這麽做,我日後可以幫你達成一個心願。”

“任何願望都可以。”

用著這套說辭,她很快收集到了六個禪院家與她處境差不多女子的子宮。

比她想象中還要容易。

最後一個她放入了自己的。

很快,取子箱開始生效。

你誕生了。

2.

從記事起,你就一直在母親的脅迫下一直幫助他人實現願望。

比如一個叔叔的眼睛被咒靈吃掉了,母親只要用小勺子挖出你的眼睛,丟到那只你形影不離的小木箱裏,叔叔的眼睛就會恢覆如初。

比如一個嬸嬸的腿被卡車軋斷了,母親只要用鋸子鋸掉你的雙腿,同樣丟到那只小木箱裏,過不了多久嬸嬸的腿就會重新長出。

因為你的緣故,母親的地位在你們家族非常高。

很多有名的大人物都會為了向你許願前來拜訪。

能夠幫上母親的忙,你也很高興。

因為取走眼睛或者雙腿並不會讓你感到疼痛,你好像和其他的小孩子有些不一樣。

只要忍耐一天不能看見東西和不能邁動雙腿到庭院裏玩,不管受到多嚴重的傷害,你身上缺失的部分總能在被母親抱到箱子裏睡一覺的第二天後完整地長出。

許多人都喜歡你,誇讚臉上流著血眼睛只剩下兩個窟窿的你漂亮,誇讚裙子以下空空如也的你活潑,誇讚你和你的母親一樣善良又仁慈。

“蠢貨。”

那個黑發的男孩卻好像並不喜歡你。

“你媽是壞女人,而你也只是個連自己所有物的使用權都掌握在其他人手裏的可憐蟲。”

他這樣不屑地嘲諷你。

你知道他是母親的弟弟,但是你們的家族太大的,這一個私生子那一個一夜情,太多太多的小孩子,你分不清他具體是你母親哪一個的弟弟。

不過他算是比較有名的,在“廢物”這方面,你的母親總是說笑話一般的告訴你,這個人居然是零咒力,比剛出生的嬰兒咒力還薄弱,簡直是廢物中的廢物,註定的悲哀。

所以,當他對你說出那番不客氣的話語後,你也只當他是嫉妒你能夠被那麽多人愛著罷了。

雙腿長出來後,你爬到他將會經過的大樹上,將木屐摔到他臉上。

挑釁地和他搭話道:“餵,甚爾,你難道沒什麽願望嗎?只要跪下來求求我,我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幫你的!”

他壓根沒有理會你,你也氣咻咻地懶得再理他。

只不過,因為他的那句話,一顆小小的種子已然在你的心底被種下。

媽媽真的是壞女人嗎?我真的是可憐蟲?

時間證明的確如此。

大約是尋常咒術師孩子覺醒術師的七八歲年齡,你產生了痛覺。

“怎麽回事?這種狀態以後還能繼續許願嗎?”

“應該沒有問題……只是恢覆的速度也越來越慢了,換一句話說,她變得越來越像人類了?”

“其他事情我不管,你必須得讓她一直存在利用價值,不然就再用那個箱子制造出新的,否則……你也不想讓‘那件事’暴露出去吧?”

“說得什麽話?暴露出去對你又有什麽好處?你不是也通過那孩子的能力得到了拓也現在的身份嗎?”

通過你父母的談話,你得到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原來你的父親“拓也”許多年前就被換了芯子,甚至連你外祖父外祖母還有禪院家其他總共六個人也是。

他們曾與母親定下了約定,交出子宮,就能改變當時悲慘的命運,在你誕生後,你的母親運用你進行獻祭,取得了一種靈魂轉換的術式,將那六個提供子宮的女人換到禪院家存在地位的幾人身上,她們取代他們活下去,原本的靈魂則被各種手段殺死在那原來低賤女人們的軀殼中。

無人在意地就此消失在世界上。

而你現在的父親,當初與你母親偷情的另一人在將你原本父親拓也的靈魂換到自己軀殼後,使其人間蒸發這樣一來,在外界眼中,這個不見蹤影的男人最後是為了私吞掉那只原本要上交高專的特級咒物而選擇了隱姓埋名至今仍在咒術界的通緝令上。

3.

得知這個訊息後,你突然覺得曾經一直以來形成的世界觀瞬間崩塌了。

溫柔的父親不是你的父親,你的母親更是個自私的魔鬼。

縱使你之後一遍又一遍地對她訴說著“好痛”,被取走什麽東西鮮血淋漓聲音哭到發啞,哀求她不想要繼續,她也只是毫不心軟地為了達成那些人的心願將你無情地獻祭。

因為你的付出,你的“次子”父親眼看著就要觸碰到下一任家主的位置了,你的母親在外人眼中也依舊是聖母瑪利亞一般的存在。

你看著自己身體上一日日增多的傷痕,往往是沒有得到及時的恢覆又會因為許願的人過來,獻祭後再增添。

痛這似乎成了你日常生活中體驗得最多的觸感。

四肢任何一部分缺失後好些天才能恢覆的那段時間,每天晚上更是會被幻肢痛得折磨得整夜整夜無法入眠。

你不明白你為什麽會遭受這些,明明你沒有做錯什麽或許甚爾是對的,你唯一的錯誤便是誕生在了禪院家,弱者只能被踐踏,女人註定被當成繁衍孩子的工具,你現在是你父母往上攀爬的工具。

哪能讓他們如願以償?

有生以來第一次反抗,你殺死了他們,離開了禪院家。

你沒有去處,小小年紀又沒有謀生的手段,還要躲避來自禪院的追捕,走投無路想到去投奔與禪院死對頭的五條家。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竟真向你敞開了大門。

自然是有條件的,你作為禪院家許願機器的口碑咒術界基本無人不知,他們要求你替剛覺醒術式並不穩定的五條小少爺解決副作用。

你謹慎地沒在第一時間答應,在得知被庇護的代價不過是替六眼承擔大腦負荷發熱的痛苦,而非砍手砍腳掏心掏肺,你放心下來。

4.

你第一次見到五條悟時,他正昏迷不醒,發著40以上的高熱,搭在額頭上的冰毛巾擱置幾分鐘就能蒸騰出熱乎乎的水蒸氣。

好燙的一個人。

在五條族人的監督下,你第一次親自使用術式達成了獻祭。

這是最簡單一種異狀態轉移。

只要將對方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分別寫在一張白紙上,寫有自己名字的紙條撕成碎片,再用寫有對方名字的完整紙條包裹住,便得輕易達成轉移。

你見母親這樣做過,所以很輕易就實現了。

術式起效後,你的身體開始感到發熱,頭腦也暈眩,眼眶又酸又脹,顱內就好像有棍子攪拌一樣腦漿給攪動得黏黏糊糊,這種感受太難受了,你不過多久就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等再次醒過來,你發現自己被放進了被窩裏,頭頂的墊著涼涼的毛巾,後腦勺還有些被鈍器毆打過似的隱隱鈍痛,但是相比昏過去以前好多了。

眼睛模模糊糊的像蓋了一層磨砂,你瞇著眼睛拼命地分辨,好容易才看清面前好像還默默站著一個人。

不管那是誰,喉嚨的幹渴使得你本能向他伸出求出的手:“水……我要……”

對方聞言短暫地離開了一下,等再度聽到腳步接近,幹裂的唇口已被冰涼舒適的水源浸潤。

覺得對面餵水的速度太慢了,你不高興地哼唧了一下,伸手掰過那只握著水杯的手,讓杯身傾斜,水流更加快速灌入自己口中。

“咳咳咳咳咳咳咳!”

喝水過急的後果就是嗆到了氣管,水直接倒灌著沖上去,有種溺水窒息的感覺,液體直接從鼻子流了出來。

你難受得眼淚都飆出來了,覺察到邊上有人給你遞手帕,急切地抓過,對著滿臉亂滴的水一通猛擦。

本來就要遭受那個臭六眼的副作用身體不舒服,現在給嗆了一下也就更難受了,你委屈死了,覺得自己真是好慘,不由地脾氣上來。

再擡頭發現站在你眼前的家夥正是那個間接導致你遭受痛苦的五條悟後,整個人更是變得情緒爆炸。

“都怪你!你是笨蛋嗎?不知道好好拿著杯子?你是想餵我水還是想把我嗆死啊!”

你知道你這純粹是拿人撒氣,你才不管呢!你自己那麽難受了,這麽久以來受了那麽多苦,難道還不能讓別人不痛快嗎?

你不高興,別人也別想好過!

“抱歉。”

而令你驚訝的是,這人非但沒生氣反而主動提出,今後的副作用也不用你依靠獻祭來承擔:

“做做樣子就好,至於他們答應你的事情,依舊能算數。”

你直接楞住。

起……起猛了,遇到真聖母了。

當晚,又一次到達獻祭的時間,五條悟打發走前來監督你運行術式的下人,只和你呆在房間裏,你和他傻坐著,面面相覷大眼瞪著小眼。

“那個……”

眼看著清冷寡言的少年原先瓷白如雪的臉頰一寸一寸攀上紅暈,整個人也因頭腦昏沈搖搖欲墜只能撐在桌子上才能勉強坐穩,你不確定地試探問。

“真的不用我用幫忙?”

五條悟:“不需要。”

你拿走托盤上給他準備的海苔仙貝,哢嚓咬了一大口:“這可是你說的哦!之後可不能向他們告狀我沒有幫你……”

話說到一半就止住,這也才註意到對面身體開始不適的對方已經趴倒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這麽沒有防備嗎?

你試探地接近過去,看著男孩暴露在面前脆弱易折的脖頸,腦海裏忽而閃過殺掉父母那日雙手溫熱血跡的一幕。

如果……現在就在這裏也對這個人……

手掌不自覺伸出,圈繞貼觸在對方滾燙的脖頸,眼看著下一秒就能收緊地掐下去。

“咣當!”

“啊……”

視野猛地顛倒。

你茫然地看著頭頂天花板上搖晃的燈繩,後知後覺驚覺早已被撂倒的事實。

之後好些次,你都忍不住想要對在你面前看似毫無防備陷入昏迷的五條悟下手,奈何每一次都能被猛然睜眼的對方轟然撂倒。

“你到底有沒有在睡覺!總是在騙我嗎?”

你氣急敗壞,雖然完全沒有立場氣急敗壞可還是氣急敗壞,指著他罵罵咧咧。

“睡著了,”五條悟只是很平靜地回覆,“睡得不沈。”

騙人!

你更相信這家夥有什麽夢中殺人的自動防衛機制!

似乎也覺得你很麻煩,他用著無法理解又有些無奈的表情,問:“為什麽總是想掐我?”

你理直氣壯:“我是壞女人!不想看到你睡那麽香!”

他無語:“我睡得不香。”

你不管:“那也不準比我先睡!”

五條悟:“……”

吵吵鬧鬧間(一般是你單方面和他吵),你們竟日益熟絡起來。

一年後,就算他將腦袋靠在你的膝上睡著,你伸手裝作再要去掐他,五條悟也只會閉著眼睛輕飄飄說一句:“你舍得弄死我?”

你壞笑著改為將手去摸他額前細軟的發絲:“當然舍不得,我最愛你啦。”

然後,一下一下舒服地給他揉著腦袋摸睡著,趁人終於可以在你面前毫無防備睡沈時,拿出剪刀將他的劉海剪成了狗啃的。

久久凝望著鏡中自己沈默不語的五條悟:“……”

想殺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你:“哎呀,露眉劉海也很可愛的嘛!”

離開禪院家以前你是個好人,但是後來你發現當好人可慘啦,所以離開禪院家後,你打算做個壞人。

但好在你遇到了五條悟,到底沒有變成十惡不赦大魔王級別的大壞人,極其作弊的術式也只在你和五條悟出去玩時遇到不長眼的詛咒師,才會發動並將他們嚇到屁滾尿流。

“你剛剛那招是什麽?沒見過。”

“我換的是你的術式,腦袋裏就自動有了,應該是你以後才會用的吧?我也不知道。”

“……”

“怎麽啦?不平衡了嗎?我是不是很厲…咳咳咳咳咳咳!”

置換出的術式越強,所付出的代價也越大。

換出五條悟術式的那一次,你後來整整趟了一個星期才恢覆。

這家夥以後這麽強的嗎?你趟在榻榻米上柔軟的被窩裏,盯著天花板上來回搖晃的吊燈繩一臉不爽。

“之後盡量別用術式了。”

坐在你邊上打著新買回游戲的五條悟,眼也不擡地對你說。

“我很強,未來只會更加強,你只要躲在我身後呆著就可以。”

通關的游戲音效歡迎鼓舞地響起來,少年落在空氣中最後一句諾言擲地而有聲。

“我會保護你。”

你才不給這個人耍酷的機會,找準破綻,伸手一撈奪過他的游戲機。

“太狡猾了!明明叫我陪你一起買來的,怎麽可以一個人不等我先玩!”

他無語地看著你第一次接觸電動游戲連開始鍵都找不到的糊塗樣:“反正你也沒玩過。”

你不服氣:“你不是也沒玩過!”

五條悟:“我現在玩過了。”

“怎麽樣?”你好奇,“游戲好玩嗎?”

“還不錯,”他唇角罕見地浮現一抹笑,“失敗了就能點擊重新開始再玩過,只要夠努力,總能打到he。”

“很溫柔的設定,我非常喜歡。”

“啊是嗎?”你不以為然,“游戲不都這樣麽?你是第一次知道?”

那時的你覺得這個人說話真是酸唧唧的,不就玩個游戲至於嗎,而很多年後,當你站在五條悟的墓碑前,你也才明白他曾經說過的這句話或許是對的。

游戲裏就算經歷一遍又一遍的be,只要夠努力,只要夠堅持,實在不行搜索攻略也能摸清楚通向he的唯一解,真的很溫柔。

可惜現實並不能如此。

取子箱的設定來自《贄之匣庭》(畫風超棒但是劇情狂氣且炸裂的一款游戲,因為太顛了這裏就不具體綜了,只要了個重要道具亂入,有魔改!)

註:

1.從這章開始可以當做平行世界新故事看

上篇游戲部分是沒什麽感情線的,這部分主推感情線

2.如果糾結劇情連貫性的,可以養肥到結局

最後兩條線會收束,到時候看就不覺得奇怪了

具體不劇透啦

以及隔壁悟貓貓的戀愛文開了!

求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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