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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你丟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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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你丟初吻

5.

你最喜歡的游戲是一款叫做《像素哥》的簡約小游戲。

在這款游戲裏你可以操控一個像素小人,你的最終任務是拯救世界。

當然也可以為非作歹。

遇到站在馬路邊躊躇的老奶奶,你操控像素小人踹著老奶奶過馬路,遇到房屋失火驚慌亂跑的老大爺,你操控像素小人扛起老大爺扇風滅火,遇上吃不下飯的小朋友,你操控像素小人用打氣筒給他打成小朋友氣球在空中飄。

五條悟說你可真歹毒,你說游戲的世界多好啊,除了自己NPC都是傻子,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有人能阻攔。

你忽而突發奇想,要是自己也能弄出一個類似的術式來玩玩就好了。

於是你將游戲卡帶直接塞進箱子裏,閉上眼睛心裏構想著術式的具體效力,第二天醒來時,居然真的成功了!

你變成了一只由方格格組成的像素小人,周遭的場景也全變成了游戲裏的一格一格的像素形態。

“這是什麽東西!”

五條悟眨巴著藍色方塊豆豆眼的像素人一臉震驚。

“為什麽我只會‘行走’和‘跳躍’了!”

你得意地告訴他:“這個是我的新領域【像素游戲】!”

“除了我和被指定的你以外,其他人都是沒有意識的智障!”

五條悟的像素小人蹦跳了幾下沖過來拱你。

似乎很不滿你又隨意亂使用術式,還是在這種無關緊要的情況下。

“怎麽會是無關緊要呢!”你一臉深沈搖頭,“悟不是想去高專上學那些老頭子不準許嗎?有了這個術式後我們就能想對他們幹嘛就幹嘛了!”

五條悟:“別講得一副為我好的樣子,你就是自己想玩吧!”

那天你趁著術式還生效,將五條宅裏不會動的爛橘子一個一個全部掛在了老樹上。

你對五條悟說:“看,橘子樹!”

五條悟嘴上說你真無聊,實際上對於給老爺爺們臉上畫王八這件事比誰都積極。

將五條宅折騰了個底朝天後你們就偷跑出門了。

院裏設置的阻擋五條悟外出的結界在你這個術式的主人面前根本視同無物,你只要將結界的設定更改成能夠被你們像是糖豆人一樣吃掉的水信玄餅就能完美解決了。

第一次搭乘新幹線,第一次出遠門,你和五條悟順利抵達目的地,入學了咒術高專。

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原本不準許小少爺出遠門學習的五條家總算退讓,只能松口同意了對方在東京學習的意願。

6.

對於初次上學的你和五條悟來說,高專的體驗可謂四處充滿了新奇。

那真是一段很快樂的時光!

你們在學校認識了夏油傑、家入硝子的同窗夥伴,很快打成一片,原本還總像在五條家時那樣端著家主氣質的五條悟,在和臭味相投的夏油傑廝混在一塊後的不出一學期,迅速成長為了一只撒歡崩騰的快樂狗子。

你和硝子的感情也日益密切,畢竟你和她一樣,都是受到特殊照顧的,家入硝子因為反轉術式被保護在學校,很少外出。

而你的情況,由於獻祭術式代價太大,五條悟嚴格禁止你隨意使用術式,被委派下來的任務都是他直接提你接下做了,與他搭檔任務的夏油傑在了解這個狀況後,同樣並未有任何異議,並溫和地提醒你“好好註意身體,不要勉強自己”。

一起泡澡的時候,你也給家入硝子展示過小時候因為母親隨意拿你獻祭而在身上留下的痕跡。

這道疤是為了取出心臟,那裏是為了方便取出脾臟,那裏一圈白白的痕跡是因為截下腿,還有手臂和……取過太多次了,後來就算恢覆長出來的新肉也有像是關節玩偶一樣銜接不上的痕跡。

一共被取走多少次,獻祭過多少個部分,像是高達一樣拆來拆去多少回,你已經不記得了,就算之後到了五條家,停止了那種高頻率的被使用,也依舊會做噩夢,半夜驚醒睡不著。

“那個時候悟就會告訴我:‘已經沒有關系了,因為有一個超級超級強、既不覬覦你又願意保護你的家夥存在,所以你可以盡情地依靠他,甚至可以偷懶睡大覺打游戲,只要乖乖地呆在原地等他回來就行’。”

家入硝子對於那個咋咋呼呼的“悟”竟會說出這種感人的話很是訝異,對於這只熱愛惡作劇幾天前還好奇地偷穿她送給你那條洛麗塔(並將它不慎撐爆)的惡劣白毛稍稍有所改觀。

“忘掉以前吧,再也不動用那份術式也沒關系,天塌了都有老子和傑這兩個高個子頂著呢,你就好好和硝子呆在學校安心等我們回來就好,但是要記得準備好波子汽水和博多torimon的點心。”

饒是現在,五條悟也依舊這樣對你說。

從禪院家獨身出來時,你茫然無措,後背無援,一方面懷揣著對世間的失望與憎恨,另一方面戰戰兢兢,擔憂自己何去何從,害怕再度重新回到整日被壓榨著術式獻祭自身的日子。

能夠遇到五條悟你真的很幸運,他願意用五條家主的身份庇佑你,讓你什麽也不需要支付呆在五條家,入學高專後又同樣遇到了溫柔可靠的夏油傑,可依賴的對象再度增加,光是蜷縮在他們的羽翼下,縱使你一直當一條鹹魚,今後的日子也可以很安逸。

再也沒有比這更幸運的事情了,你很滿足於現在的生活。

7.

你看過一本書,書中的哥哥帶著弟弟一同坐著直升飛機前往山頂觀看絢爛的煙花。

當弟弟仰頭凝望著花束一般摧殘展開的流光,瞪大的瞳孔卻在這本該最美好的一瞬落下了淚水。

哥哥問,我送你的禮物,你不高興嗎?”

弟弟說,當然高興啊,可是我也很害怕。

因為最美好的時光過去了以後就沒有了,他好擔心快樂在這裏消耗完,未來想要也再也抓不到了。

哥哥心說他這個弟弟真是笨蛋啊,明明他們以後還有很多很多快樂的時光,就算想要的話,煙花他也每年都能送。

可是後來真被弟弟說中了,未來的他們再也回不到當時兄弟二人共同觀看煙花時候純粹的快樂。

當時你看這段時,覺得什麽啊,根本沒有那麽玄。

可是,後來,你才知道:原來快樂啊安逸啊這種東西是真的會守恒的。

在某一段時間集中地消耗光,在之後想要就再也沒有了。

二年級的某次任務後,你發現以往任務歸來每次都活蹦亂跳意氣風發的兩個人,狀態有一點奇怪。

詢問了硝子後,才從她口中得知,這次被指派的任務少有的失敗了。

“你午睡的時候其實夏油傑已經找我治療過一次了,他那時候傷得很重,”硝子悄悄告訴你,“至於五條……”

你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發現五條悟雖然全身血呼啦擦衣服也破破爛爛像經歷了一場慘烈的大混戰,不過竟然神奇地似乎到處都沒有傷。

他學會反轉術式了?

你奇怪地湊過去,將一早準備好的那家他指明要吃的熔巖蛋糕遞給他。

五條悟將腦袋一伸,啊嗚一大口就著你的手就直接以最快速度吃掉了。

你嚇了一跳:“你這家夥沒事吧?”

以前享用的時候不是還要抱著游戲一點一點珍惜地吃掉嗎?這款蛋糕很難搶的!

他拍拍你的頭,笑得有些猙獰。

“老子能有什麽事,不是好好地回來了麽?”

說著他似乎像是趕時間似的,也沒和你多說什麽,揮了揮手叫你把其他剩下的甜品放進他房間,轉身一頭紮入了訓練室。

你更加一頭霧水了。

這家夥以前也不是那麽刻苦練習的人設吧?

有點想去詢問夏油傑具體發生了什麽,卻看見這家夥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見你過來,也只是很疲憊地沖你扯出一個比平常還要營業上幾分的假笑。

你和硝子面面相覷對視一眼,誰也沒敢再搭話,總感覺這個人好像要碎掉了,目送著他沒什麽精神的背影、漸行漸遠地消失在了寢室樓。

之後大家再呆一塊兒的時候,你能感覺到明顯沒有以前那種氛圍了。

五條悟好像成了一個加把勁戰士訓練狂,一沒見人影就絕對在訓練室或者空曠的地方研究他的術式,有時候一不小心咒力灌入過猛把自己給炸了,頭破血流搞得全身都是番茄醬的,他也不在意,只用反轉術式隨便弄弄就又繼續鉆研了。

他的術式在此期間突飛猛進,一年後就已經能夠全天24小時開啟不間斷的無下限術式了,這之後看樣子更是向著領域展開的目標一路狂奔。

至於夏油傑那邊,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家夥不知為何狀態一日比一日差勁了起來,人相比從前瘦了不少,黑眼圈的範圍都快超過常年爆肝的家入硝子。

當試著向他詢問最近是否有什麽煩心事時,卻又只會被對方簡單的一兩句“只是苦夏罷了”、“天太熱沒什麽胃口”等說辭輕易揭過去。

你和硝子覺得不能這麽放任不管。

趁著盂蘭盆節高專難得的假期,把幾個人聚在一起像一年級時候那樣去卡拉OK唱歌玩游戲。

這個包間的序列號是404,一年級的時候五條悟和你們一起玩游戲時打賭打輸了,一口氣向老板支付並租下了三十年的使用權,所以之後每一年但凡是大小派對或者迎新活動都在這裏舉行,只是最近升上三年級後使用得沒有那麽頻繁了。

“還挺懷念呢。”

家入硝子說,盡量調動著氣氛。

你也準備著等下要玩游戲時準備的材料,紙牌、紙條、懲罰給人臉上畫胡子的畫筆一類的。

一開始隨便輪流唱了幾首歌,又玩了國王游戲和歌留多還有大富翁作為掩護,之後就讓大家開始玩你和硝子自創的游戲。

游戲趣味性什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游戲要求大家在紙條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聚會結束後,大家散夥。

你拿到寫有夏油傑名字的字條,和自己名字的字條。

將自己的那份撕個粉碎,讓夏油傑完整的那張將其包裹,放入到了木箱裏。

因為你已經好久沒有使用過自己的術式了,之前按照以往的做法做過一遍,術式直接失敗了。

因此想要試試如果用對方親手寫下的字條,看看是否能夠成功。

當時並沒有發生什麽,你以為絕對是失敗了。

術式也和習慣一樣,不經常練習是會退步生疏的。

你有些失望,同時後悔為什麽這兩年如此松懈,被保護得太好簡直太安逸了,到現在連個簡單的術式都換不出來。

本來以為這次探究夏油傑為什麽會近期抑郁的計劃也就這麽不了了之了,當晚你和硝子遺憾地告知了一聲,就回到寢室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是被一股嘔吐味惡心醒來的。

你還以為自己是被什麽人往嘴裏睡夢中塞了一大口臭抹布呢。

激地從床上跳起來,趴到馬桶上一陣狂吐,又用清水洗了好幾遍嘴,往嘴巴裏猛塞本是給五條悟準備的各種甜到發膩的糖,全部無濟於事。

你絕望地爬到隔壁咣咣咣找硝子求助,她將你扶起來用反轉術式治了一遍,發現根本沒用。

又是給你扒拉眼皮看舌頭地檢查了好一會兒,身體狀況一切安好,沒有產生任何病變,就現在跑出去都能隨時踹翻地裏的牛狂耕100畝地,實在找不出到底是什麽原因會導致味覺出現問題。

你們大眼瞪小眼地想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是不是術式起效的緣故。

從前你用在五條悟身上的那個承受痛苦的術式,這會兒成功在夏油傑身上奏效了。

而通過目前你舌頭上仍就殘餘的可怕味覺來看,你和硝子立馬得出一個結論。

你:“那家夥平日裏閑著沒事喜歡吃屎玩!?”

硝子:“夏油每次吞噬咒靈玉吸收時搞不好具有味覺上的副作用。”

你:?

硝子:?

好吧,還是你姐妹靠譜。

問題找出來了,解決起來就好辦了。

既然夏油傑是在為自己的術式負效果而苦惱,那麽就由你來承擔好了。

家入硝子對此表示憂心:“你可以嗎?”

你將小腦袋一仰,硬氣道:“和柔弱的傑不同,區區嘔吐味還不能把我怎麽樣!”

之後你就知道你硬氣早了。

因為你發現,從夏油傑那裏傳導過來的嘔吐味並不是短暫的,而是會長久彌漫在味蕾間。

當你品嘗美味的小蛋糕時,又酸又惡心的味道會幽幽地往上竄一竄,當你飲用甜滋滋的桃子汽水時,舌尖收到的反饋是從人胃裏邊反芻嘔出來的桃子味,當你什麽也不吃盡量不去想口腔裏的味道時,整個人時不時又會感覺被浸泡在嘔吐爛魚幹的海洋暢游一般。

你覺得你臟了,哭著用十幾種口味的牙膏狂刷牙,給硝子去聞你嘴巴,對方確實只聞到水果牙膏味,但是你感覺起來自己依舊是滿滿的下水道骯臟酒鬼嘔吐物味。

你感覺你也有點抑郁了。

課堂上人歪斜在座椅上流口水,被夜蛾用粉筆砸了腦袋也還是一動不動彈,像條失去理想的鹹魚幹。

五條悟下課後好笑地掐著你的臉問“是不是也苦夏啦?”,這句話恰好被轉過頭來奇怪地看你的夏油傑聽去。

他並不是傻子,雖然沒見你用過術式,但是或多或少也從五條悟那裏聽聞過,此時被觸發關鍵詞,立刻就明白過來了什麽。

這也就進一步想起之前,卡拉OK包廂裏你強迫著對游戲並不感冒不想參與的他,硬是玩了那個自創游戲的一幕。

晚上,夏油傑單獨約見你出來,詢問最近他吞食咒靈玉不會產生異味一事是不是和你有關。

你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就當是你之前一直幫我做任務的回饋吧,你也不要不好意思什麽的。”你爽快。

夏油傑心情覆雜地看著你:“你不用為我做這些……”

你強硬地打斷他。

“不是都說了是回饋嗎?充其量你也不用承擔原本屬於我的任務吧?”

他還要再說些什麽,你就直接開嘲諷:“別聖母了好吧?‘只要你們所有人都獲得幸福我怎麽樣都好’,你以為你是什麽救贖文學中獻祭自己拯救這個拯救那個的悲情女主角嗎?別自我感動了好嗎?誰會在意你啊,指不定那些受到你好處的家夥還在背後悄悄取笑你人傻呢。”

可能是你話說得太糙了,夏油傑也有些生氣。

“一直以來你就是這麽看我的?”

後來你們不歡而散。

你以為這次是你贏了。

只是忘記了,術式是有時限的,沒過幾天你嘴巴裏的惡心味道就沒了。

夏油傑才好上幾天的狀態再一次覆原,並且反彈得更厲害,有時候好好地莫名其妙就會開始幹嘔。

你想要重新去找他再寫一次名字,要麽商量著來,一三五七他來扛,二四六就你,堅持到硝子研究出能夠徹底解決的藥劑,情況總能解決的。

他看起來還堵著氣,不願意搭理你,一見你來找他就跑。

你還真就和他杠上了。

於是他逃,你追,你們兩個插翅難飛,日常在高專樓梯間上上下下上演著追逐戰。

甚至跟著他跑進了男廁所,在瞪大眼睛大為震撼解決著生理問題的五條悟跟前跑了一圈,若無其事地死追他不放。

“你們兩個到底什麽情況?”

洗了手出來一把從後將你拎著領子提起來的五條悟幽幽地問。

你一把掌糊過去把他臉擠開:“撒手,沒有時間和你玩!那家夥又要躲起來偷偷哭了。”

最後你終於是在販賣機前堵到了夏油傑,他累到才買了一瓶水喝,你就又狗皮膏藥一樣沾上來。

“夠了吧,”夏油傑很不客氣道,“你不滿我總是聖母心發作多管閑事其他人,你這樣窮追不舍怎麽就不是在多管閑事?”

他也開啟了嘲諷:“回去吧,去和你的悟繼續玩過家家去吧,用不著瞎操心我的事。”

你理直氣壯:“我這才不是多管閑事,世界上沒有白來的午餐,有的只是等價交換,這個道理我從出生起就知道了,我現在這麽做只是還掉我欠你的那些罷了,至於悟……”

雖然你不知道這個時候對方為什麽要額外提到他,但你還是將自己一早決定的想法順勢也說了:“至於悟,我欠他的東西之後也會還,還不上就用整條命去還,他死掉的話我肯定是會用我自己的命將他換回的,僅此而已。”

夏油傑再一次沈默了。

他啞然了許久,最終憋出來一句:“沒想到你這人……還挺有原則的。”

你哼哼,擡手沖他揮一揮:“你知道就好,乖乖把名字交出來,我幫你開一下術式。”

夏油傑依舊固執搖搖頭。

“你根本沒比我好到哪裏去吧?那幾天還不是一副壞掉的樣子,瞎逞什麽能。”

你直接火冒三丈了。

以前倒是真沒看出,這個虛偽的屑狐貍卸下偽裝後講話能這麽毒,也不和他多廢話,張牙舞爪地撲過去。

“你今天願意寫也得寫!不願意寫我扒著你的手也要給我寫出來!”

你這麽一撲,簡直是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杠五,可惡,忘記這人是個體術大師了,一個天旋地轉,他捏著你的手腕給提溜軟腳蝦似的摁在了墻壁上。

你死命掙了掙,力氣好大!根本掙不開,肩膀還被人又往冰涼的墻壁按了按,少年危險的眸色從上而下落到你臉上,此刻的他看起來根本沒有心情對你表現出一副平日溫和的笑臉來,渾身壓迫的氣場全打開,險些將你壓到透不來氣。

心知以卵擊石的是傻蛋,腦子長著就是要用來使的,你裝作吃痛無力的樣子,眉毛一皺,嘴上呼疼,心底裏把酸甜苦辣的嘔吐味都想了一遍,表情痛苦地“唰”一下流出兩行淚。

“呃……”

夏油傑果然被你騙去,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人也局促到手腳不知往哪放,手忙腳亂一時不知道是去給你接眼淚還是給你遞手帕。

“抱歉,我不是……”

有破綻!

其他不管,你操起一腳對著他的小夏油傑就是一腳。

你確實是來幫他的,但也不能白吃虧,肩膀手腕那一下確實有點痛,那麽久了自己還沒受過這種氣呢!這不得報覆一下子。

“唔!”

黑發dk被你致命打擊,條件反射地弓了身緩解那生命不可承受的痛苦。

你個頭剛好在那裏,又因為原先的姿勢被他囚在墻壁和身體間,對方這麽一彎腰,狹小的距離內躲都懶得躲,這麽一下子兩瓣嘴唇直接戲劇化地貼觸在一起。

“……嗯??”

感覺到唇上猝不及防意料之外的柔軟,你瞳孔地震,整個人都傻掉。

什麽鬼!你的初吻啊!

怎麽就給一個吃抹布的家夥了!那種事情不要啊!誰來救救你的少女心!

“嗯?你們也來這裏買……哈???你們在幹什麽!?”

沒工夫理會拐角處竄出來此時在那邊二次震驚的白毛影子,你一把推開還在痛金玉的夏油傑,抹著嘴巴狂擦一通不說,還把夏油傑買來沒開封的茶飲給打開想漱口。

泛著茶香的飲料入口,一股熟悉但是淺淡的抹布味蔓延上舌尖。

你動作一頓……嗯?

突然就意識到了什麽。

“餵餵餵,所以說你們剛剛只是一不小心撞到一起了吧?吶!吶!吶吶吶吶吶!!”

一把推開某個崩潰地將腦袋湊上前蛄蛹的白毛,為了進一步驗證,你一把拽起地上持續痛金玉的夏油傑,不管不顧親上去。

不打游戲腦回路也很奇怪的妹.jpg

以及《像素哥》這個游戲真的可好玩了,超安利!

整個通關後感覺精神都升華了呢(遠眺)

悄悄說一聲這本游戲部分的靈感其實最初來自它,感興趣可以搜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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