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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第 186 章 順利晉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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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第 186 章 順利晉級啦

埴之冢羊剛返回賽場, 正好聽到裁判宣布:“Game,第一盤結束,日本勝出, 6-4。”

“好啊!”遠山金太郎興奮道, “鬼大哥!杜克大哥!沖啊!”

不二周助餘光瞥見埴之冢羊的身影, 笑道:“歡迎回來。”

“手冢怎麽樣?”他問。

其他人也朝埴之冢羊看了過去, 等她開口。

埴之冢羊沒有賣關子,回答:“還行。”

等他緩過來, 估計又要裝蘑菇了, 還是讓他一個人待著吧。

她反問道:“這邊情況怎麽樣?”

不二周助解說:“很順利哦, 鬼前輩和杜克前輩成功拿到第一盤了。”

埴之冢羊看向對面球場的兩人, “他們是現役職業選手吧?”

“沒錯。”乾貞治接話道,“貝爾蒂,15歲,德國主將波爾克的弟弟;施耐德, 17歲, 他們的組合被稱為本次大賽的最強雙打。”

“等下!15歲?”一旁的切原赤也聽後,震驚得顧不上禮儀, 插話道,“15歲的職業選手?!”

他以為那個貝爾蒂是高中生,結果跟他們一樣是初中生?!

乾貞治介紹道:“他是今年剛轉職業的, 是專攻雙打的現役職業選手,還有, 他已經大學畢業了。”

“哈?!”突如其來的消息瞬間撐滿切原赤也那不大的腦袋, 然後,他茫然地眨了下眼睛。

他努力運轉被炸得稀巴爛的腦袋,“15歲?職業選手?大學畢業?”

這三個詞是能同時按在一個人身上嗎?

柳蓮二站在他身後, 擡手按住他發燙的腦袋,“傳聞他的IQ有300,而且德國的學制不太一樣。”

切原赤也的專註點只在前半句,“300?好強!”

柳蓮二:“我們拿下第一盤,這個成果固然值得高興,但接下來怕是要不容易。”

切原赤也頂掉頭上的手,“有這麽嚴重嗎?柳前輩,我們可是拿下第一盤了耶。”

“情況沒有這麽簡單。”乾貞治。

柳蓮二:“你也察覺到了嗎,博士?”

乾貞治推了下眼鏡,“啊,看來你也是,教授。”

其他人不明所以,“柳,乾你們什麽意思?”

柳蓮二和乾貞治對視一眼,乾貞治解釋道:“第一盤德國隊更多是在被動防守,他們的註意力比起進攻,更像是在觀察,而貝爾蒂有網球AI的稱呼。”

柳蓮二接話:“他擅長通過資料的收集和推理,協助不同的戰術,讓自己在比賽上占據有利的地位。”

“比賽現在才開始。”

第二盤開始,鬼十次郎和杜克不僅喪失主導權,球路更是被對手看得一清二楚。

“Game set,德國,6-0。”

貝爾蒂傲然立在球場上,“不要以為信息差一直都有效,日本隊所有選手的打法都在我的腦海裏。”

切原赤也滿臉錯愕,“怎麽會這樣,一局都沒能拿下啊。”

跡部景吾單手拂上眼角的淚痣,“完全的弱勢啊,也沒能發揮出上一盤的水準。”

杜克走到鬼十次郎跟前,詢問他的狀況,比賽時鬼十次郎在動作有些僵硬。

鬼十次郎那張滄桑感十足的臉上眉頭緊鎖,“擊球時有那麽一瞬間覺得施耐德的身體變大了,大概有四米。”

“是錯覺嗎?”

“不確定。”

兩人的對話,其他人也聽進耳裏,當即為兩人加油助威。

“振作一點啊,鬼前輩!杜克前輩!”

“不能就這樣認輸啊!”

“是啊!”

入江奏多看向正在給鬼十次郎和杜克加油打氣的初中生,調侃起一旁的平等院鳳凰:“他們很受初中生歡迎呢,平等院。”

平等院鳳凰斜睨了他一眼,“你是在挖苦我嗎?”

“啊拉。”入江奏多笑瞇瞇道,“暴露了?”

“哼。”平等院鳳凰不再搭理他。

不二周助見埴之冢羊眼睛一直落在對面的施耐德,以為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好奇道:“怎麽了,羊?”

埴之冢羊頭也不回道:“那個叫施耐德的,身高是多少?”

猝不及防的問話,其他人一時沒能反應過來,只有乾貞治翻了下筆記本,答道:“223cm。”

“啊嘞?他有這麽高嗎?跟越知前輩差不多高了吧。”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不禁覺得奇怪。

埴之冢羊轉而說起一個無關的話題,“有個詞叫‘威脅脅迫’,當一個人感受到來自對手的力量壓制時,大腦的杏仁核會激活‘防禦模式’,會不自覺地高估對方的體型,造成認知偏差。”

不二周助立馬想到鬼十次郎剛剛說的話,當即道:“所以一切都是假的嘍。”

“當然是假的。”埴之冢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再怎麽說人也不可能一下子從兩米變成三米。”

乾貞治:“那有什麽辦法緩解嗎?”

埴之冢羊想了一下,“註意力轉移,從‘我要打贏他’轉變成‘這一球,我要把球打到他反手位兩米處’,更專註於當前這一拍的執行細節,大腦也就沒有多餘的認知資源去想其他方面。”

“當然,還有個更便捷的方法。”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鬼十次郎,“用天衣無縫就能解除負面認知。”

“啊。”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鬼十次郎,他正好有天衣無縫啊!

這時,裁判開始宣布休息結束。

最後一盤比賽一開場,鬼十次郎就開啟了天衣無縫。

果然,天衣無縫狀態下的鬼十次郎發揮出其應有的水準。

“Game,日本,2-2。”

“感覺有點艱難。”不二周助面色有些凝重,“不愧是職業選手,能立刻收集賽場上的情報,並運用到比賽上。”

“應該沒問題吧。”埴之冢羊道。

“誒?”

“即便看穿對面的球路,但也有無法反擊的辦法,不是嗎?”埴之冢羊的目光落在貝爾蒂身上,他的身體素質和他的智商不相符啊,他本人也清楚地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專攻雙打,選擇和身體素質高的施耐德做搭檔吧。

場上的杜克也發現了這一點,所以和鬼十次郎和對面打起了力量戰,毫不留情地將網球一顆一顆地轟向對面。

在一次次被打掉球拍後,貝爾蒂和施耐德用起了能力共鳴,挽回頹勢,並將比賽拖進搶七局。

“4-4。”

“8-8。”

“10-10。”

“你現在肯定很累了吧,杜克。”鬼十次郎大喝一聲,“但是,絕對不能就此放棄,要拿下勝利!”

杜克憨厚的臉上露出一絲笑,“當然!”

這時,兩人的身後同時浮現殘影,一個青面獠牙的鬼神,一個怒目金剛的破壞魔神。

每一次擊球都伴隨著低沈的悶哼,肌肉在極限負荷下發出的吶喊,球場上揚起的塵埃還未落定,下一記重炮已經轟來。

第五拍,第十拍,第十六拍...

兩人就像兩只鬥牛,手臂青筋暴起,軀幹在每一次轉體中擰成滿弓,肌肉無時無刻不在撕扯,力量戰不知不覺演變成對意志的拷問。

在一次飛身救球下,身體落地前,情急之下鬼十次郎單手撐著地面,在手掌和地面接觸的瞬間,他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前臂發出“哢嚓”一聲,劇烈的疼痛襲來,就像一個釘子深深地錘進他的手臂裏。

他狠狠咬住後槽牙,將剩餘的力量全部註入持拍的手臂,猛地一揮,“給我飛高吧!”

網球沿著邊線撕開一道直線。

“砰!”

球砸在角落,反彈後撞向後擋墻,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Game set,雙打二日本隊獲勝,6-4,6-0,7-6。”

還不等眾人歡呼時,卻發現鬼十次郎捂著手臂倒在球場上。

“?!”

“鬼!”

“骨折了。”樫野周檢查一番後道出結果,給鬼十次郎的手臂做了固定,然後招來自己的外甥女,讓她帶這兩人去當地醫院具體檢查一下。

杜克聽到他也要去,楞楞地開口:“我也要檢查嗎?”

“當然了。”樫野周擡眼,隨手在他手臂上一按,杜克下意識倒抽一口氣,“嘶——!”

大腦一片空白,“???”

樫野周站起身,白了他一眼,“你不會以為就你那不要命的打法,能幸免於難?”

“都給我去醫院拍片!”

“哦。”

兩個壯漢乖乖跟在埴之冢羊身後離開體育館,坐上計程車,走進當地醫院。

看著埴之冢羊給兩人掛上號,又熟門熟路地帶他們去急診室。

鬼十次郎&杜克:“?”

怎麽看起來她對這裏還挺熟悉的?

當即問了出來,埴之冢羊邊拿出手機,邊解釋她和舅舅之前專門來這裏探過路。

“...哦。”

鬼十次郎突然開口問道:“在國外看病貴嗎?”

“貴啊。”埴之冢羊隨口道,“單掛號的話,就要3萬日元,拍片加打石膏一整套流程下來,一個人差不多要近20萬日元,這還只是輕傷,重傷的話要250萬日元以上。”

末了,她又想起了什麽,補充道:“哦,對了,他們的救護車也要錢,要12萬日元。”

身後的兩人驚得下巴都掉了,半天合不攏,連埴之冢羊打電話都沒註意到。

半晌後,鬼十次郎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能、能不能回國再看?”

結果對上一道一言難盡的目光,埴之冢羊:“當然不可以,你的手臂是不想要了嗎?”

鬼十次郎頓時悲從中來。

院長,完了,出國一趟,不僅手斷了,我還欠下一筆外債。

杜克訕訕道:“澳大利亞看病這麽貴嗎?”

“澳大利亞人當然不是這個價。”埴之冢羊輕輕聳了下肩,剩下的話她沒說,但另外兩人都懂,他們不是本地人。

埴之冢羊語重心長道:“所以在國外要多註意安全,不要受傷,身體受傷是一回事,錢包也要受傷,傾家蕩產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鬼十次郎&杜克:“......”

不要再說啦,不要再說啦。

埴之冢羊好整以暇地看了一會兒兩人心如死灰的樣子,故意停頓了兩秒,才悠悠開口:“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在出國前,基地給你們買了運動旅行保險,可以報銷一部分費用。”

這話就像一道光籠罩在兩人的頭上,鬼十次郎直截了當地問:“那我還需要付多少錢?”

“不到八千日元。”不等兩人松口氣,埴之冢羊話鋒一轉,“而且這些費用基地會幫你付,不用擔心。”

峰回路轉啊!

原本已經想好要找誰借錢的兩人,突然得知自己不用付一分錢,瞬間喜形於色,連受傷的傷感都忘得一幹二凈。

埴之冢羊看了眼高興的杜克,有些不理解,鬼十次郎不清楚倒也正常,畢竟沒出過國,但杜克不清楚倒有些奇怪,他之前不是和平等院鳳凰環游世界去了嗎?

難不成這過程一點傷都沒受過?

說起這個,杜克有些不好意思,他用那只完好的手摸上後腦勺,嘿嘿道:“我的錢都交給老大保管,這些也都是老大操辦的,我也就是跟著。”

埴之冢羊點點頭:哦,有人兜底啊。

這時,叫號正好叫到他們。

進入診室後,醫生例行詢問,在得知鬼十次郎只有17歲時,十分驚訝,還跟埴之冢羊強調他們醫院是沒有未成年人優惠的,謊報年齡是沒有用的。

在門口探頭探腦的杜克直接笑噴了,只有聽不懂的鬼十次郎不明所以。

“......”埴之冢羊只好道,“他長得著急了些。”

醫生:“...這樣啊。”說完又瞧了眼鬼十次郎,同時在心裏腹誹:這未免長得太著急了。

在她帶著兩個傷員返回賽場時,又再度迎接了一位傷員,這人是平等院鳳凰。

而打傷他的是波爾克。

在日本隊接連取得兩場勝利的情況下,德國的主將上場了。

優爾根·巴裏薩維奇·波爾克,被稱為本次世界杯最強的現役職業選手。

而日本能與之對上的只有平等院鳳凰。

比賽一開始,波爾克完美掌控了發球局,接連回擊平等院鳳凰的世界級絕招,以6-4的比分拿下第一盤。

之後平等院鳳凰在極端的壓力下,爆發出巨大的潛能,展示出更強、更利落的攻勢,扭轉被波爾克掌控的局勢,在筋疲力竭下進入無意識狀態,以7-6的比分搶下第二盤。

最後的比分定格在7-5,波爾克7,平等院鳳凰5。

“Game set,單打二德國獲勝,6-4,7-6,7-5。”

話音剛落,在平等院鳳凰倒下的那一刻,一道身影沖進球場,是吊著一只手臂的杜克。

樫野周搖頭嘆氣,“呀嘞呀嘞,真是一群笨蛋啊。”

也難怪他每次問小羊學校網球部都是怎樣的人,得到的回答回回都是“網球笨蛋”。

“舅舅。”

樫野周別過臉,認真地對身後的埴之冢羊道:“你剛回來,又要辛苦你再跑一趟了,帶他去醫院檢查一下他的手臂,然後再檢查一下他的腦子,可別變得更笨了。”

埴之冢羊聽話道:“我知道了。”

於是,埴之冢羊在相隔不到一個小時後,再度造訪這家醫院,又碰上同一名醫生。

醫生還以為上次那個長得著急的病人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直到他見到同樣長得著急的平等院鳳凰,他試探性地詢問埴之冢羊為什麽他們會頻繁造訪醫院。

埴之冢羊看著就差把“警惕”兩個字寫在臉上的醫生,一度覺得新奇,她還是頭一回碰到有人把她當犯罪嫌疑人,是她長得不夠人畜無害嗎

新奇歸新奇,但也不能真讓人報警,在她道明身份的同時拿出手機,將官網以及比賽視頻展示給這位過分小心的醫生看,以示清白。

醫生接過手機,直到確定是貨真價實的官網,面前這個男人確實是高中生才放下心。

在平等院鳳凰做檢查時,埴之冢羊閑來無事之下,將她險些要進局子的事告訴給自己的舅舅和小夥伴。

另一邊,收到短信的樫野周看了眼已經拿下一盤的種島修二和幸村精市,心情頗好地拿出手機一瞧,“噗!”飛快捂住嘴。

齋藤至註意到背過身的樫野周,見他肩膀發抖,關切道:“醫生,你怎麽了?”

樫野周在大腦裏回憶無數個他被病人折騰到想哭的畫面,才勉強控制住笑,他矜持道:“沒什麽。”

齋藤至沒有懷疑,收回目光。

而遠在休息室的手冢國光就沒有這個包袱,看到消息時,忍不住輕笑出聲,拇指在按鍵上輕敲,發了個哈哈大笑的emoji給埴之冢羊。

心裏萌生一丟丟的遺憾,遺憾自己沒能親眼目睹現場。

埴之冢羊和非要跟過來的杜克坐在外頭,兩人一邊等平等院鳳凰檢查結束,一邊拿著手機看現場比賽直播。

在看到種島修二和幸村精市以7-5的比分拿下第三盤時,兩人克制地擡手擊了個掌。

與此同時,診療室的門開了,耳機裏裁判的聲音也一並傳來,“比賽結束,總比分3-1,日本隊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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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裏解釋一下人物背景。

鬼十次郎來自一個叫“暖融融小巷”的福利院,因為要照顧福利院的小孩,所以他的針線活很好,他也很厲害,靠著簡陋道具訓練,在初三的時候帶領學校,截斷了平等院鳳凰的三連霸,拿到全國大賽冠軍,之後在集訓上也打敗了平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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