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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第 187 章 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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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第 187 章 越前

半決賽剛剛結束, 距離體育館不到兩千米的機場,一架飛機從天際飛來,最後穩穩停在飛機坪。

二十分鐘後, 一個穿著松松垮垮的僧服的中年男人, 哼著小曲從通道走出, “讓我看看, 選手村該往哪裏走呢?”

這時身後傳來一聲“老爸”打斷中年男人的左顧右看。

越前南次郎轉過頭,看到依靠著墻的人, 笑道:“哦, 龍雅啊, 你是來接我的?”

來人正是越前龍雅。

越前南次郎上下打量一些越前龍雅的著裝, “西班牙隊服還挺適合你的。”

“還不賴,比美國隊的要花哨。”越前龍雅嘴角微揚,“走吧,老爸, 大家都在等你。”說著, 他轉身朝外走去。

越前南次郎擡腳跟上,“哦哦哦, 小鬼們!真正的教練大人來嘍!”

“說起來,老爸,你擔任西班牙代表隊總教練的事, 小不點知道嗎?”

“啊哈哈哈哈。”越前南次郎笑完微微一頓,切換正經臉道, “我忘記告訴他了。”

“?!”越前龍雅怔住了, 直接爆粗口道,“哈個屁啊!”

“反正後天比賽場上不就知道了?有什麽關系?”

“小不點要是生氣了,我可不管。”

“他不是跟他的小夥伴們玩得挺開心的嘛, 知不知道都無所謂啦,還有謝謝你龍雅,一直遵循我們的約定。”

“比起和小不點打,我更想跟老爸你打。”

“...你們還真是一個德行。”

“畢竟是兄弟,決賽你可沒法再攔著了。”

“什麽什麽,你下戰書了?”

“當然,我跟小不點說了,我會在單打二等他。”

“你什麽時候說的?擅自決定出場順序,你眼裏還有我這個總教練嗎?”

“今天小不點來看我和萊因哈特比賽的時候。”

“我要不讓你們對上呢?”

“那我只好把其他人打趴下。”

“咦,你好可怕啊。”

“哈哈哈,那就放棄吧,老爸,我可是和小不點說好了,下次見面再好好比一場,再爽約的話,小不點要是討厭我怎麽辦?”

“唉,你們就不能好好相處嗎?”

“我倒是想,現在小不點連哥哥都不叫我了耶。”

“這難道不是你一直耍他,他才不樂意嗎?”

“那是來自哥哥的愛!”

“你們咳咳咳——!!!”

“老爸你感冒了嗎?”

“小感冒而已,無事。”

...

第二天清晨,日本隊也都得知西班牙以3-0的比分打敗美國,拿下決賽晉級資格的消息,同時還知曉越前龍雅加入西班牙隊的事。

切原赤也犯迷糊了,“他不是美國隊的嗎?為什麽會在西班牙隊?我記錯了?”

“不。”幸村精市道,“我記得他小組賽確實是在美國隊。”

“那他這不是叛變嗎?”切原赤也瞳孔地震。

乾貞治解釋:“U17W杯分別需要提交兩次參賽名單,一次是在小組賽前,還有一次是在正賽前,越前龍雅更換隊伍是在小組賽之後,正賽開始之前,大賽並沒有禁止這種行為。”

“也就是允許的?”

“對。”乾貞治補充道,“德國隊的那兩個職業雙打就是在正賽開始前才加入的,小組賽是沒有他們的名字。”

柳蓮二:“再怎麽說,從一個隊伍跳到另一隊伍在歷屆世界杯也很少見。”

跡部景吾看向越前龍馬,“越前你知道些什麽嗎?”

越前龍馬不以為意道:“這和我又沒關系,倒不如說正和我意,可以和那家夥打一場。”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

切原赤也小聲叭叭:“拜托,那可是他哥哥耶,反應也太冷淡了吧。”

不二周助笑道:“說不定這就是他們兄弟的相處方式。”

乾貞治看著越前龍馬的背影,陷入沈思,越前會去看越前龍雅比賽其實是他提議的,在得知越前龍雅和萊因哈特對決,他便詢問越前要不要去觀賽,越前也去了。

他本意是想讓越前見識一下他哥哥的真實實力,可宇佐美學長卻告訴他,越前龍雅向越前龍馬下戰書,說是會在單打二等他。

以越前龍馬的性子肯定是想應戰,八成還會去教練組那毛遂自薦,但又思及越前龍雅的能力,頓感一陣頭疼,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他該怎麽阻止這件事?

要不明天問問手冢和羊的意見。

希望那兩人不會生氣就好了。

等手冢國光知道這件事時,是在泳池,他正在做水上訓練。

這是一種恢覆手段,通過在泳池裏慢走、打水、輕度游泳,利用水的浮力減輕關節負荷,水壓促進全身血液循環。

消息他是從埴之冢羊的口中知曉的。

他從水裏冒出頭,擡頭看向埴之冢羊。

她坐在池沿上,兩條小腿垂在水裏,有一搭沒一搭地踩水玩,而水剛好沒過她的小腿肚,見手冢國光冒頭,趁機右腿猛地朝他一掃。

“嘩啦——”

被潑一臉水的手冢國光眼疾手快地抓住那只做壞事的腳腕,直到那只腳腕動了動,作勢要往回縮,他才若無其事地松開手。

“乾說的?”他擡手摘掉泳鏡,慢慢地抹了一把臉。

埴之冢羊手裏拿著平板,輕點了下頭,“他剛剛發消息給我,順便讓我把消息告訴你。”

手冢國光覺得奇怪,問道:“他為什麽要借你的口?”

以前乾有什麽事都會直接告訴他,很少借小羊來轉達。

“應該是他心虛了。”埴之冢羊雖然不知道全過程,但也能猜出來。

手冢國光:“心虛什麽?”

埴之冢羊的目光從越前龍雅的資料上移開,落在手冢國光身上,她微微一頓,“等你訓練結束後再說吧。”

“很嚴重?”

“有點。”

“我知道了。”

埴之冢羊指揮他,“現在打水十分鐘。”

手冢國光依言雙手撐在泳池邊,胳膊繃得筆直,身體平平地浮在水面上,兩條腿一上一下,交替拍打水面,他就這樣不知疲倦地打著水,身體紋絲不動地浮著。

不知過了多久,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可以了。”

“上來吧。”

等手冢國光爬上岸,埴之冢羊將平板遞給他,“你自己看吧。”

手冢國光一目十行,越看,面色越凝重,“這上面是真的?越前龍雅會奪走別人的絕招,而被奪走的人無法再使用?”

“應該是的。”埴之冢羊說,“在遠征軍出征澳門時,擊敗了當時的NO.4霧谷,聽平等院說霧谷之後無論如何都使不出原來的球招。”

手冢國光低頭思索,“或許是因為這個他之前才不願意跟越前正面對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他跟越前說會在單打二等他。”埴之冢羊繼續道,“越前龍雅能奪走別人的球招,教練組估計也很苦惱明天的出戰名單。”

手冢國光的視線在最後一條消息停留了片刻,最後,他將平板還給埴之冢羊,抓起一旁的毛巾,並丟下一句話,“我去找一下教練。”

埴之冢羊站在原地,清涼的樹蔭籠罩著她。

上午的泳池,水面漾著碎金般的光,一片寂靜中,一道很輕的嘆氣聲響起。

早在她看到那條消息的時候就知道他會去找教練,也知道他找教練是為了什麽。

真是個笨蛋。

她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從中找到一個聯系人,撥了過去。

另一邊,教練組的作戰中心剛送走越前龍馬不久,又迎來了新客人。

手冢國光擡手敲了敲門。

“進來。”

齋藤至見到手冢國光,有些意外道:“有什麽事嗎?”

手冢國光開門見山道:“教練,單打二是誰?”

教練幾人面面相覷,沒有回答。

手冢國光沒有作罷,繼續道:“是越前嗎?”

齋藤至無奈地摸著後腦勺道:“手冢君,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誰知下一秒,手冢國光就丟下一顆炸彈,“明天和西班牙的對決,我想出任單打二。”

坐在沙發中央的三船入道猛灌一口酒,後道: “你不行。”

齋藤至打圓場道:“手冢君,你昨天才剛打完一場比賽,明天再出任單打的話,恐怕很難發揮出你應有的水準。”

這時,黑部由起夫說起題外話:“手冢,你知道有隊伍邀請你去打職業嗎?”

他雙腳交疊,語氣平淡道:“本打算等世界杯結束後告訴你的,昨天比賽結束後,有不少職業球探將邀請函發到我們這裏,本次大賽的讚助商也向我們表示,如果你想走職業,他們願意和你簽訂合約。”

“你能找來,肯定清楚越前龍雅的危險,就算失去球招你也想出任單打二嗎?”

“成為職業選手不是你的目標嗎?”

手冢國光擡眼,目光平靜而篤定,“是。”

“很感謝教練的關心。”他朝教練鞠了一躬,後道,“不管面對怎樣的險境,擁有直面困境的勇氣和擺脫困境的潛力才是職業選手,如果我因為害怕失去自己的球招就此退縮,那我就沒有資格踏足那個世界。”

“所以,拜托您了。”

黑部由起夫瞬間啞口無言,看向齋藤至,眼神催促他說些什麽。

齋藤至剛想張口,結果被人打斷了。

“等一下!”越前龍馬闖了進來,他對手冢國光道,“部長,我想和他比。”

手冢國光垂頭,對上那雙貓一樣的眼睛,那雙眼睛沒有閃爍的猶豫,有且只有堅定,他頓了頓,“你想好了?”

“當然。”越前龍馬道,“這場比賽我從小一直期待到現在。”

手冢國光沈默了,半晌後,他微微頷首,“我知道了,就按你說的來。”

越前龍馬的眼睛瞬間亮起。

還不等他說些什麽,就聽到三船入道的怒吼聲:“這裏不是給你們聯絡感情的地方!”

“出場名單什麽時候輪到你們這群小鬼來定?”

“都給我出去!”

緊接著越前龍馬和手冢國光就被轟了出去。

兩人和來不及離開的不二周助、乾貞治對視。

乾貞治略微尷尬地舉起手,強裝鎮定道:“嗨。”

不二周助更是道:“好巧啊,手冢。”

越前龍馬壓了下帽檐,避開部長的視線,在剛剛他也是其中的一員。

手冢國光:。

他問:“你們什麽時候來的?不是在訓練嗎?”

三人毫不猶豫地把人賣了,“羊(學姐)說的。”

手冢國光:“......”

不二周助又說:“羊說你忙完的話就回去繼續訓練,她說你的修覆訓練還沒結束。”

手冢國光:“...我知道了,現在就回去。”

下午,教練組公布明天決賽的出場名單,單打二是越前龍馬。

手冢國光則出任雙打二,他的搭檔是大曲龍次。

手冢國光禮貌地向他的新任搭檔問好:“請多指教。”

大曲龍次擡手摸了把臉,“...嗯。”

一旁的入江奏多笑道:“感覺他們這個組合缺了點激情呢。”

跡部景吾:“看好戲?”

“啊嘞?暴露了?”

“這麽明顯,誰看不出來?”

“嘛,大曲那極其註重規則和禮儀的性子,說不定手冢君會包容呢。”

兩人的組合和手冢宇佐美組合有些不同,大曲負責在底線防守,而手冢則負責在網前進攻。

兩人磨合對拉的時候,先把陪練的種島修二幹蔫了。

“不練了不練了。”種島修二甩手不幹了,“還沒贏,就先被你們拖死了。”

大曲的耐力本來就是日本隊排列第一,現在再加上手冢這個控球高手,底線打拉拉不過手冢的控球,上網又打不穿大曲的防守,累死他得了。

開完賽前會議,手冢國光和大曲龍次看完西班牙目前為止雙打的錄像帶,再猜測一下其他可能出現的組合,又商量了一下對策便解散了。

但手冢國光卻沒有從會議室離開,重新坐下,從網球包裏掏出五張錄像帶,是他從乾貞治那拿到的,也是越前龍雅僅有的錄像帶。

剛看到開頭,會議室的門被敲響,手冢國光暫停錄像帶,轉頭看去。

門被推開,一顆腦袋探了進來。

手冢國光對上那雙微亮的紫羅蘭色眼睛,嘴角不禁揚了揚,“過來道歉的?”

埴之冢羊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反問:“我做錯了?”

手冢國光能說什麽?他只能說:“沒有。”

埴之冢羊:“你想奪人所好,怎麽能不告訴當事人呢?”

末了,開始點名批評他:“過分了啊,小光同學。”

手冢國光就差舉起雙手投降,“我的錯。”

埴之冢羊這才滿意地拉開椅子坐下,手冢國光看了看墻上的時鐘,這個時間點小羊應該在理療室才對,“你不需要工作嗎?”

埴之冢羊:“我今天休息。”

手冢國光覺得有些新奇,這還是他第一次從她口裏聽到“休息”兩個字,是誰告訴他沒有休息日的?

埴之冢羊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她伸手翻了翻桌上的錄像帶,“只有這點嗎?”

要知道由三津谷負責的數據收集組,連選手參加業餘比賽的錄像帶都能弄到。

手冢國光原話覆述:“乾說越前龍雅很少參加正規比賽,所以他的錄像帶很少。”

這裏正規肯定不一般,而且他那球技也不像是沒打過賽就能練出來的。

埴之冢羊轉念一想,“他打過賭球吧。”

手冢國光楞了一下,這她都能想到?

說起這事,還和小羊有點關系,他道:“你還記得暑假時你說的那個櫻吹雪嗎?”

“?”埴之冢羊扒拉了一下腦內記憶,哦,那個冒牌貨啊,隨即點頭。

手冢國光繼續說:“越前龍雅當時就是櫻吹雪摩下的網球選手,因為他未成年,所以當時警方也只是提醒了他一下,就放了他。”

哦哦哦。埴之冢羊隨意點了下頭。

兩人沒再揪著這個話題聊,而是看起了錄像帶。

說實話,越前龍雅的水平很高,那幾張錄像帶真正能看出他水平的只有他打敗霧谷和萊因哈特那兩場。

但一輪下來,收獲寥寥。

之後埴之冢羊開始趕人去休息,“手冢部長,你想幫部員分擔這點固然可嘉,但別忘了你明天也有比賽。”

她雙手抵著他的後背將人推出會議室,“好了,到此為止,去找舅舅按摩放松,然後洗洗睡。”

手冢國光也沒有要死磕的意思,他擡手抵住即將關上的門,反問:“那你呢?”

埴之冢羊:“我收拾一下再走。”

“那好吧,你早點休息。”手冢國光沒有生疑,點頭表示知道了,老實去理療室找樫野周做理療,然後回房休息。

結果第二天,他路過會議室時,無意中瞥見房門裏透出的亮光,腳步一頓,內心萌生一個猜測,連敲門都忘記敲,直接推門而入。

卻看到小羊穿著昨天的衣服,正趴在桌子上,枕著自己的胳膊睡覺。

手冢國光微抿了抿唇,視線落在她只穿著短袖的衣服上,剛想脫下自己的外套,結果身後傳來一聲,“部長?你怎麽在這裏?”

手冢國光想提醒他小聲點都來不及,眼前熟睡的人動了動,那雙紫羅蘭色眼睛像蒙著一層薄霧一樣,然後有了焦點,眨眼的瞬間,讓那抹紫色看起來像是被雨水洗過的紫羅蘭花瓣。

“是你們啊。”埴之冢羊伸了個懶腰,“已經早上了?”

手冢國光蹙眉:“你一晚沒睡?”

埴之冢羊眨了下眼睛,“我睡了呀,你剛剛不是看到了?”

手冢國光沒有讓她糊弄過去,“你知道我的意思。”

越前龍馬見氣氛有些不對,正準備悄悄離開時,卻被埴之冢羊叫住。

“先別走,給你們看個東西。”她擡手招呼兩人坐下。

越前龍馬看了眼部長,見部長坐下,他才乖乖坐下。

埴之冢羊拿起遙控器,給兩人播放兩個片段,一個是萊因哈特版的,另一個是越前龍雅版的。

她輕咳一聲,站在顯示屏前,拿著一個伸縮桿指著兩版片段道:“這兩個動作表面看上去一模一樣。”

“其實還是有些微微弱的差別。”她再次播放越前龍雅版的,指著他的收招道,“他的收招要比萊因哈特快0.2秒。”

“所以呢?”越前龍馬不明所以。

埴之冢羊直奔重點:“表面看上去一模一樣的招式,會帶著細微的變化讓對方接受。無意識中被模仿的人節奏會被打亂,無法再使用同樣的招數,這才是越前龍雅能奪走別人招式的原因。”

“而這種變化他是無意識的,換而言之,他在模仿的同時,並優化了招式。”

越前龍馬提問:“那為什麽被模仿的人無法再使用招式?”

埴之冢羊邊收起伸縮桿,邊道:“因為被模仿的人不自覺模仿越前龍雅改良後的招式,失去了自己的招式節奏。”

她指了指大腦,“大腦的鏡像元神經會在你觀察對手動作的時候,自動在你的大腦內模擬一遍動作,因為動作很相近,以至於它會潛移默化地更新你原本的招式模板,當你發現原版招式接連失敗,而對方卻接連成功時,大腦會產生強烈的預測誤差信號,為了降低誤差,大腦會更傾向采用對方那個已經成功的動作模式,這就導致越用越用不出來。”

越前龍馬似懂非懂地點頭。

手冢國光開口:“有什麽對策嗎?”

埴之冢羊如實回答:“有是有,但是現在就想用出來不太可能。”

她道:“比如在出招前,在心裏默念一個自己的標志性口訣,比如你的動作慢半拍什麽的,這個口訣會提醒你的大腦主動選擇原版,又或者在發現自己開始無意識模仿對方,立刻故意做一次有明顯錯誤的版本,讓大腦暫時跳過更新這一步。”

“無論是哪種方法,都需要時間練習,讓你能在壓力下本能地用出來。”

埴之冢羊見兩人神情有些低落,她告訴越前龍馬:“我跟你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被奪走了也不用傷心,因為還能練回來。”

“能練回來?”

“嗯。”埴之冢羊點頭,“而且比第一次學習要快很多,因為你的招式並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大腦中兩種記憶的權重發生了暫時性逆轉。”

手冢國光:“可霧谷不是沒能練回來嗎?”

埴之冢羊輕輕聳了下肩,“他太著急了,以為永遠消失了,於是拼命練,但他越練越加深那個錯誤版本的記憶,這可比練新招式花的時間還要長。”

“我跟他聊過了,也指導了他一下恢覆的辦法,目前進展還不錯,要看看嗎?”

說著她遞出自己的手機,手冢國光淡淡掃了一眼,便把手機遞給越前龍馬。

在越前龍馬翻聊天記錄時,手冢國光看向埴之冢羊眼底淡淡的青色,輕聲道:“離比賽開始還有點時間,你要不要先去睡會兒?”

埴之冢羊點頭,“就這麽辦吧。”

說完,她接過越前龍馬遞過來的手機,邊揮手邊道:“比賽要好好加油啊。”

走前還不忘提醒兩人去理療室找樫野醫生登記晨起心率。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回房間補覺去了。

雖然沒能用上對抗的辦法,但是越前龍馬卻覺得好像...沒那麽恐怖了。

一身輕松的和部長一起去慢跑,去餐廳吃早餐。

而這份輕松,在看到對面的越前南次郎時瞬間碎了個稀巴爛。

表情空白了兩秒,“??!”

不二周助語氣有些遲疑:“吶,越前,那個是你父親吧?”

“誒?!”其他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越前龍馬:“...是他。”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

切原赤也:“那個男人是你爸?他為什麽會是西班牙的教練?”

越前龍馬壓了壓帽檐,“我不知道。”

“你居然不知道?!”切原赤也大為震驚。

越前龍馬當即反擊:“想知道的話,自己去問他。”

賽前握手,越前南次郎還跟越前龍馬熱情地打招呼,“呦,青少年,看來你過得很不錯啊。”

越前龍馬悄悄磨了磨後槽牙,暗罵:臭老爸。

越前南次郎繼續道:“看來是場父子對決了。”

“才不是。”越前龍馬立馬道,“你又不上場。”

連跟越前龍雅打招呼都忘記了,直接轉身回到選手區。

越前龍雅對越前南次郎說:“我就說他生氣了吧。”

越前南次郎撓了撓後腦勺,“真麻煩啊。”

這時,廣播響起:“第一場比賽單打三,羅密歐·費爾南德斯VS跡部景吾的比賽開始!”

跡部景吾手指拂過額前的劉海,一如既往的自信道:“啊嗯,終於到本大爺登場的時候了!”

在他登場時,觀眾席上響起:“冰帝!冰帝!冰帝!”

其他人聞聲看去,只見穿著冰帝隊服的人占據了一片觀眾席。

“真的假的?他們怎麽也來這裏了?”

“來給跡部加油的吧。”

網前,跡部景吾:“你是叫羅密歐·費爾南德斯,沒錯吧?”

“沒錯。”羅密歐微微一笑,“叫我羅密費爾就行。”

他又道:“跡部景吾,我知道你,剛剛給你打call的是你的部員吧,有200位以上,感覺好麻煩啊,活得自由點怎麽樣?”

“你調查得挺清楚的啊,啊嗯。”

羅密歐邊活動四肢,邊道:“日本選手的資料我都調查過,其實我更想和打敗Q.P的手冢國光打,不過他這場上單打的概率不大,所以我只好放棄了。”

跡部景吾側過身,“想和他打?等你先打贏我再說。”

不等他回話,便轉身走到底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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