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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天才與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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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天才與皇帝

桃城武掰著手指頭細數:“現在青學是一勝, 立海大是兩勝,而誰先拿到三勝誰就贏,也就是說單打二這場比賽至關重要了。”

要是贏了, 青學還能繼續比, 要是輸了, 就提前出局了。

嗚哇, 這麽一想,局勢對青學不利啊, 真的很不利啊, 不過他們有不二學長和手冢部長肯定沒問題的!

桃城武對自家網球部的實力充滿了自信, 這時前面傳來議論:“下一個上場的是不二學長, 立海大那邊是皇帝,聽說他們去年打過一場了。”

“皇帝?”桃城武好奇地插嘴,“那是誰?”

小沼澤熱心解釋:“是立海大的真田前輩,因為他在球場上擁有絕對的統治力, 再加上迄今為止從未有過敗績, 所以被稱為皇帝。”

桃城武倒吸一口氣,到底是怎樣的實力才會被人叫皇帝?

不過他們不二學長也有個響亮的稱號, 天才,可不比皇帝差!啊嘞?沒輸過?桃城武回過神,“等等, 你們剛剛說去年他和不二前輩比過…難道是不二前輩輸了?”

“是的。”

桃城武大為震驚,回想起他曾經被不二前輩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比賽, 那樣的不二學長竟然輸給了皇帝?

“那都是去年的事了。”海堂薰突然開口, “現在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說得也是。”桃城武瞬間豁然開朗,一手搭上海堂薰的肩膀,“沒想到你會說出這麽有道理的話, 海堂。”

海堂薰目光不善:“你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沒想到?!

桃城武笑嘻嘻:“我在誇你啊。”

“哈?”海堂薰完全沒聽出來哪裏誇他了。

“好了好了。”先挑起話頭的人連忙打圓場,好在海堂薰沒想在這個時候和桃城武吵起來,甩開肩膀上的手臂後,將目光投向前排的不二周助上。

不二周助正慢條斯理地調整拍線,臉上依舊掛著他那標志性的微笑,輕松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去打事關青學命運的比賽,倒像是去打友誼賽。

菊丸英二惴惴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眼神時不時瞄一下不二周助,欲言又止,生怕說錯話給不二徒添壓力。

他那糾結的樣子看得不二周助笑出聲來,反倒安慰起他:“沒事的,英二。”

“比賽加油啊,不二!”菊丸英二最後憋出了這句話,加油總歸錯不了。

“嗯,謝謝你。”不二周助道完謝後,看向手冢國光,冷不丁問道:“吶,手冢,自從JR大賽後你和幸村比過賽嗎?”

手冢國光搖頭,正式的沒有,練習的話倒是打過幾次,但都點到為止。

他們似乎都默契地想把真正的勝負留在比賽場上。

“你肯定很想再跟他打一場吧。”不二周助意味不明地笑道。

手冢國光坦然承認:“嗯。”

得到答覆的不二周助沒再說什麽,他站起身,望向正在球場上拉伸的真田弦一郎,“我該上場了。”

一一回應同伴的加油聲,走前也不忘記和埴之冢羊擊掌。

隨即踏上場,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麽,回頭對出口處的手冢國光:“手冢,你記得去熱身。”

這話雖是對手冢國光說的,但其他人都聽到了。

大石秀一郎張大嘴吧:“不二他...”

乾貞治平靜道:“看來他有信心拿下單打二。”

“怎麽說呢...不二他...”河村隆撓著頭尋找合適的形容詞,結果什麽也沒想出來,只能道,“這樣的不二我還是第一次見。”

“更有攻擊性?”菊丸英二忍不住替他回答。

河村隆連連點頭:“對對對。”

乾貞治一針見血:“畢竟對手是曾經打敗他的真田。”

球場上,賽前握手,真田弦一郎盯著眼前的不二周助,沈聲道:“看樣子,你成長了不少,不二。”

不二周助笑著回應:“敬請期待。”

兩手輕握即分。

裁判高聲宣布:“現在開始單打二的比賽,立海大發球。”

不二周助微微俯身,對面的真田弦一郎站在底線上,身姿挺如松,黑色的帽檐在他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讓人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看到線條緊繃的下頜。

有那麽一瞬間,不二周助仿佛回到了去年,一樣的場景,一樣的開局。

真的好懷念啊,他略微感慨地想。

就在他走神的這短短幾秒,一陣風從耳邊刮過。

“15-0。”

場外,桃城武:“???”結束了?

他揉了揉眼睛,不信邪地看了眼已經收回手的真田弦一郎,又看了眼憑空出現在球場上的黃綠色網球。

“餵,海堂,你看清了嗎?”桃城武拍了拍身邊的海堂薰。

“...不...”海堂薰抿緊了唇。

他什麽都沒看到就結束了。

和他有共同想法的還有大石秀一郎,他問身旁的菊丸英二:“英二你看到了嗎?”

“剛剛我沒專心看。”菊丸英二已經雙手撐大了眼皮,不甘心地嘀咕,“接下來我肯定不會再錯過了。”

甚至叮囑大石不要跟他搭話,他會分心的。

“他引拍的速度是不是比去年快了?”河村隆帶了點遲疑道,去年他好歹能看到殘影,今年連殘影都看不到了。

乾貞治眉頭緊皺,速度毋容置疑是提高了。

他轉問身旁實力最強的兩人:“手冢,埴之冢,你們能看到嗎?”

意料之中地得到了兩個肯定的答覆。

“......哈。”大石秀一郎緩緩吐出一口氣,心情有些覆雜。

埴之冢羊看著真田弦一郎周圍散發的低氣壓,疑惑道:“他在生氣?”

她跟真田弦一郎不是很熟,所以不確定他是本來就如此,還是真生氣了。

這個手冢國光倒是能回答,他點頭,“嗯。”

“為什麽?”埴之冢羊自問自答,“因為不二他剛剛走神了?”

“大概。”手冢國光。

是的,兩人都發現不二周助分神了。

埴之冢羊:“真田還是老樣子呢。”

竟然會因為對手分神生氣,也不知道該說他認真,還是死板...

手冢國光沒有反駁。

兩人的對話傳到其他人的耳裏,得知不二周助竟然在比賽上走神了,眾人無語的同時,也松了口氣,總好過真的無法反擊吧。

但他們放松得太早了。

惹怒了真田弦一郎後果可沒有什麽好下場,真田弦一郎的眼神如同實質的刀片,沒有說話,但那句“太松懈了”的怒意幾乎快要撲面而來。

他再次拋球,——“疾如風!”

“啊嘞?現在就用疾如風嗎?”場下的切原赤也囔囔,要知道副部長和他比賽都是後半場才用風林火山。

緊接著腦袋上傳來,“噗哩,對方可是天才不二周助,一上來就動真格也正常。”

疾如風球的軌跡快到看不見,更別提那看不見的引拍。

就在眾人心生擔憂時,不二周助動了,他快速移位到落球點,球拍輕巧一揮,將那道疾如風打過網。

黃綠色的網球直沖底線。

真田弦一郎:“穩如山。”

穩穩接住球的同時,毫不猶豫地將球打了回去。

“他竟然把疾如風回擊了!”切原赤也驚呼,他竟然把真田副部長的疾如風打回去了,他至今一次都沒能回擊過!

幸村精市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驚訝的並不是不二能回擊風,畢竟去年他就能做到了,而是驚訝不二周助的速度。

這次不是靠後站來爭取反應時間,他是真的跟上風的速度了。

要知道真田風的速度可不是之前能比的。

看來不二他在基礎能力下了不少功夫啊。

同樣感慨對手進步的還有手冢國光,他看著真田弦一郎的“風林火山”,認真評價道:“真田他無論是球速,還是威力都提升了不少。”

“他還挺專一的。”埴之冢羊道,跟不二那一直創造新招式的行徑完全相反,反倒執著地將已有的招式進行錘煉。

接下來不二周助無一例外都將疾如風打了回去。

看著看著,切原赤也忽然有個驚天大發現,那個不二周助,竟然是閉著眼睛跟副部長打!

切原赤也:“???”

還能這樣?

不禁陷入了沈思,難道這才是回擊疾如風的奧義?

回去後就去試試看!

疾如風被化解,真田弦一郎一點也不在意,這更像是開戰的信號。

攻勢源源不斷朝不二周助壓去。

真田弦一郎縱身躍起,力量集中於一點,球拍對準球,轟然砸下——“侵略如火!”

不二周助揚起了笑,聲音很輕,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的球不會過網。”

下一刻剛剛還裹挾著熊熊烈火的網球像是撞上了無形的屏障,重重地砸在球網上,肆虐的火勢戛然而止。

一次或許是偶然,但緊接著,第二次,第三次…無論是真田弦一郎的殺球,還是高吊球,無一例外全撞在網上。

場外的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不...不可能。”

“竟然真的不能過網。”

“連真田弦一郎的侵略如火也不能。”

“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超能力?這不就是游戲裏的言靈嗎,他說不會過網,真的就一顆都不能過網。”

“帥呆了!”

“這就是天才不二周助啊!”

乾貞治正刷刷地在本子上記載,鏡片閃過一道白光,“不二的百腕巨人的守護,附在球上的旋轉比之前要強了不少。”

立海大這邊,丸井文太嘴裏的泡泡糖都吹破了,楞楞道:“...這就是柳說的,百腕巨人的守護嗎?”

他們也只是聽柳蓮二闡述過,但這還是頭一次看到具體效果,真的是一次都不能過網啊。

“好厲害啊。”胡狼桑原不禁感慨。“百腕巨人的守護嗎?”幸村精市將名字念了一遍,轉而笑道:“靈感是來自希臘神話中的五十頭千眼百臂巨人吧,真的是很漂亮的名字呢,不愧是不二君,取名的品味一如既往的好呢^^。”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幸村部長?”切原赤也焦急地扒著欄桿道,現在可是青學領先啊。

“冷靜點,赤也。”從始至終壓在切原赤也頭上的仁王雅治,“真田還有招沒用呢。”如果他願意用的話。

“什麽意思,仁王前輩?”切原赤也急忙追問。

仁王雅治隨口敷衍:“嘛,你就專心繼續看吧。”

“Game,青學,4-3。”

“換場。”

兩人擦肩而過時,真田弦一郎仍目不斜視,他突然開口:“這次我在你的網球裏看到了你對勝利的執著。”

不二周助面上帶笑,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因為我決定了,在我贏他之前,我不打算再輸給任何人。”

“所以,抱歉,這場比賽我拿定了。”隨即擡腿離開。

“他”是誰,不言而喻,真田弦一郎腦海浮現一個人,手冢國光。

他偏過頭,正好對上那雙毫無波瀾的棕褐色眼睛。

那個眼神,就跟兩年前如初一撤。

那日沒能逼出他真實實力的屈辱死灰覆燃,他不自覺地握緊掌心的球拍。

難道要讓他在手冢國光面前輸給他的手下敗將了?!

他不允許!

忽然,真田弦一郎周身的氣場變了,握緊球拍,傲然挺立在球場上,更像是一位武士握住了自己的佩刀,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在這一刻,皇帝這個稱呼仿佛具象化了。

比賽繼續,真田弦一郎的動作沒有一絲多餘,回球、奔跑、揮拍,快速且高效。

在真田弦一郎鍥而不舍下,徐如林成功破解了百腕巨人的守護,將球打過網後真田弦一郎並沒有就此罷手,他擡起眼,目光如劍:“是時候了。”

看著迎面而來的球,真田弦一郎沒有動。

下一刻,他周圍的空氣驟然變化,銳利逼人,仿佛充斥著劈啪作響的閃電,原本的單手握拍也變成雙手持拍,豎在身前,就像手持竹劍一樣。

“動如雷霆!”喝聲落下的瞬間,球拍如閃電一般粗暴地劈下。

“轟!”雷鳴般的聲響在球場上徹響。

網球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撕裂空間,在球場上炸開。

“15-0。”

眾人被裁判的聲音喚回神,瞪眼一看,發現網球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狠狠拍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印記。

“動如雷霆!”

“30-0。”

“動如雷霆!”

“40-0。”

“動如雷霆!”

“Game,立海大,4-5。”

真田弦一郎緩緩收起姿勢,逼人的氣勢絲毫未散,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細微的電弧。

場邊一片死寂。

場外,埴之冢羊有種預感,這招或許是真田弦一郎為了破解手冢領域而準備的殺招。

她不由輕輕掃了眼身旁的手冢國光,小夥伴還挺受歡迎的啊。

手冢國光察覺到她的視線,低頭看她,“?”

眼神詢問她。

“超級快速球。”埴之冢羊說,“看來真田真的很想打倒你啊。”

也不知道他被多少人盯上了,不二的百腕巨人的守護也是為了對付他才開發出來的,之前乾也是一拿到新武器就迫不及待地跟他約戰,這還是在網球部裏的,網球部外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聽河村說,山吹的亞久津一直想跟手冢再打一場,因為怕有天亞久津突然找上門嚇到手冢,所以河村特意跑來提醒他。

手冢國光目光透著不解:“??”

他當然看出這招動如雷霆是超級快速球,但小羊的語氣,卻像是真田的這一招是專門為了打倒他準備的。

雖然幾年前小羊確實說過超級快速球或許能破解他的招式,但在他看來這次純屬是巧合。

然而下一秒,場上的真田弦一郎銳利的目光直直射向手冢國光和不二周助,聲音有力:“這招本來是為了打倒手冢,現在,你給我做好覺悟!”

場外的埴之冢羊再次望向手冢國光,沒有說話,但手冢國光讀懂她的意思,【看吧。】

手冢國光:。

“所以,現在算什麽呢?”埴之冢羊故作思索狀,慢悠悠道,“手冢國光挑戰者資格爭奪賽?”

“是為了…證明誰才是你真正的對手?”紫羅蘭色的眼睛微彎,眼裏包含了戲謔。

手冢國光:“......”

他的回應是,擡手輕輕覆蓋在她的卷毛上,將她的腦袋重新扭回去。

收回手時,掌心還在她發間上摸了摸,觸感一如既往的好,這時,他無意間窺見她額角滲出的細微汗珠。

微微一頓,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天上的太陽。

埴之冢羊沒留意手冢國光的動作,反倒在想,這是說不過她,所以采用物理打斷?

一時之間覺得有些好笑。

既然小夥伴不想回答就算了,埴之冢羊重新把目光投向球場,忽然道:“你和他還真像。”

手冢國光蹙眉:“?”

略微帶了點嫌棄的意味,看了眼真田弦一郎,他們到底哪像了?

上次她這麽說是在不二和真田的對決上,理由是他們都指點對手,那這次又是因為什麽?

同時向後撤了半步,恰好為她擋住斜射過來的陽光。

頭頂忽然籠下一片陰影,埴之冢羊擡頭,正好對上手冢國光專註的目光。

方才還籠罩著後背的灼熱感,如潮水般悄然退去。

“為什麽說我和他像?”他問。

埴之冢羊輕眨了下眼睛,嘴角微揚,心情頗好地為他解答:“真田的這招挺傷腿的。”

一個傷手臂,一個傷腿,可不像麽。

手冢國光楞了一瞬,“是嗎?”

埴之冢羊“昂”了一聲,並解釋道:“他這一招是依靠瞬間極致的爆發力,來提高攻擊力,對腿部關節和軟組織會造成巨大的沖擊力。”

“在他強化腿部和核心力量前,這招還是少用比較好。”

“還有嗎?”

埴之冢羊想了想,“還可以加強側向滑步,交叉步的步法訓練,強化腿部的敏捷性,竭力保持他橫向移動時的穩定和平衡,減少身體晃動對膝蓋的額外負擔。”

“再有就是運動前和運動後的動靜態拉伸是必不可少的,還有就是。”她頓了頓,“換雙鞋子吧。”

“現在的鞋子不行?”

“也不是不行,但最好還是有緩震和支撐作用的鞋子,對了,運動的時候還可以帶運動護膝。”

“還有嗎?”

“目前就這些了。”

手冢國光頷首:“我知道了,我會轉告他的。”

“好哦。”埴之冢羊隨意地點點頭,並不意外手冢國光的做法。

場上的不二周助嘗試過回擊真田的動如雷霆,但不是跟不上球速,就是球拍被沖力掀開,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球拍。

攥緊球拍柄,輕笑一聲:“果然,你不是這麽簡單就能戰勝的對手。”

既然無法回擊,那只能比誰的攻擊力更強了。

這時,徐徐微風吹過,不二周助擡頭看了看天上,意味不明道:“天氣真不錯。”

眾人:“???”

他在說什麽?

而不二周助不欲多做解釋,他重新睜開眼,露出銳利的冰藍色瞳孔,“要上了,第六種回擊球,星花火。”

這話一出,場外的大石秀一郎等人滿臉錯愕:“第六回擊球?”

“還有第六種嗎?!不二!!”菊丸英二止不住興奮道。

馬上,眾人就見識到了不二周助的第六回擊球。

不二周助平日裏溫和的氣場驀地變得具有攻擊性和壓迫感,球被擊出後,帶著強烈的旋轉直沖雲霄。

所有人仰頭看天,試圖尋找球的蹤跡,而球就像是融入在藍天裏,徹底沒了蹤影。

片刻後,球宛若隕石從天而降一般,毫無征兆地轟然墜落在球場的底線上。

整個過程如煙花般短暫而絢爛。

“15-0。”

場外的人,陷入了呆滯,“發...發生了什麽?”

“剛剛我看到了星星?”

“這球要怎麽回擊啊?!”

“你...”真田弦一郎深深地看向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收回高舉的手臂,笑得格外燦爛:“撒,比賽這才真正開始。”

“30-30。”

“40-40。”

“Game,立海大,5-5。”

“Game,立海大,6-5。”

“Game,青學,6-6。”

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平局了,但全場無人敢開口,全部屏息凝神。

比賽被拖進搶七局,不二周助站在底線上,微風拂過他那被汗水浸濕的栗色頭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每一次跑動都在撕裂著疲憊的肌肉。

明明很累,但不二周助卻感覺整個世界前所未有的清晰,安靜。

安靜到他能聽到風吹過耳邊的聲音。

他看著對面的真田弦一郎,他身上的土黃色隊服也早已被浸濕,但他還在堅持。

不二周助掐緊手上的網球,將球高高拋起,猛地揮拍。

黃綠色的網球劃過天際,精準地落下在了對手的後場。

真田弦一郎已經退至底線外,重心下沈,球拍持於身側,蓄勢待發,準備一擊必中。

球卻在彈起的瞬間,猝不及防地向前方極速竄去。

“!!!”

然後被一只手穩穩接住。

“這,這是...白鯨?”菊丸英二張大了嘴,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沒在比賽上看到這招了,尤其是在高水平比賽上,他都以為舊版三重擊已經被不二摒棄了。

“49-47。”

“Game set,單打二,7-6,青學勝出。”

賽場在短暫的寂靜後,爆發出驚人的歡呼。

不二周助緩緩走到網前,向真田弦一郎伸出了手。

真田弦一郎凝視著他,握住了他的手:“你變強了,不二。”

“但是,請轉告手冢,我與他之間的對決,還沒有結束!還有下次贏的人是我!”

不二周助微微一笑,“我期待著。”

他轉過身,離開比賽場地,面對大石秀一郎等人的歡迎,他穿越過人群,停在手冢國光面前,目光與他交匯。

他眼眉彎彎,溫和的聲音卻透著堅定,“這場大賽結束後,能再和我一決勝負嗎,手冢?”

全然沒有要給真田弦一郎帶話的意思。

手冢國光註視著不二周助,忽然想起小羊之前的戲言。

“……”所以,這真是在決出誰才是他真正的對手?

不過,送上門的對打他沒有理由拒絕,於是點頭應下來,“好。”

另一邊,走下場的真田弦一郎站在幸村精市面前,低著頭:“抱歉,幸村。”

幸村精市笑了笑:“沒事哦,真田,你已經拼盡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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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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