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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無法歸類的禁忌偵探(3) 答案是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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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無法歸類的禁忌偵探(3) 答案是正確……

五條悟向來是隨心肆意的那種人,他自己身為咒術世家的後裔,甚至作為被整個五條家寄予厚望的人物,他自己說要到東京咒術高專上學就到東京咒術高專上學,十條牛也拉不回來,而顯然,他是知道鴨乃橋論的境況的——

“在沒有監視者的情況下你不是不能隨意出行嗎?”五條悟這個時候才看到了一色都都丸,“還是說,這個沒有任何咒力和術式,完全就是普通人的家夥是你的監護人?”

“五條君,我也是普通人。”鴨乃橋論繼續說道,顯然他意識到了五條悟在轉移話題……畢竟在處理咒靈相關的事務沒放帳這種事,要是沒被發現也就算了,被發現了他五條悟就算是身份在咒術界再珍貴,能力在咒術界再強,也是要乖乖回去寫檢討的。

而恰巧,鴨乃橋論因為某件事情和五條悟的現任班主任夜蛾正道有那麽一絲絲的舊交。

五條悟:“那只是在咒術界意義上的普通人,你的能力咒術界高層都還沒搞清楚究竟是什麽,在那個能力發動的時候普通人能夠阻止的了嗎?”

“反正這回的案子是咒靈吧,又不涉及人類。”鴨乃橋論隨口說道,然後直接往疑似被勒死的屍體旁邊一躺。

一色都都丸:“等一下就這麽直接躺下去嗎?!這是在幹什麽啊?”

“當然是保持著敬意在和死者見面。”鴨乃橋論甚至直接碎碎念開始了自己的推理,“又是和之前幾個案子一模一樣的疑似細繩勒死,但是一般而言這種繩子很容易斷掉吧,如果是咒靈就合理了,那麽,在見到那個無法用常理形容的兇手你在想什麽,很驚恐?還是早有預料,又或者感覺自己是在獻祭,覺得整個事情都是有意義的?在被殺前剛剛去過神社?還是什麽其他的宗教場合……?”

“等等,為什麽會覺得她去過神社啊?”這個時候輪到五條悟稍微有些震驚了,“輔助監督那邊完全沒有查到。”

咒術師一般只負責到達現場,找到咒靈,把咒靈祓除或者被咒靈殺死,這種前置工作一般是輔助監督和警方偵探任務。

鴨乃橋論沒有回應,而一色都都丸反而有些驚訝:“這不應該啊,警視廳交接的時候明明會把這些事情寫上啊?”

鴨乃橋論這個時候也從屍體旁邊站起身,隨口說了一句:“可能是咒術界認為這種線索對一線的咒術師,尤其是‘六眼’來說毫無意義吧,畢竟所有有關咒術的線索在你的眼睛下都無所遁形。”

五條悟:“……”

然後,鴨乃橋論頓了頓,接著說道:“當然了,以我對他們的了解,可能也只是單純的覺得你是個巨大的威脅,所以搞小團體排擠你。”

“你聽起來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

“說不定呢?”

鴨乃橋論對此顯然不想多說,五條悟也沒有什麽非要刨根問底的心情,這段對話就這樣不了了之。

現在的首要問題是找到那只為非作歹的咒靈。

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大概鴨乃橋論和一色都都丸是要去這位受害人之前到達過的神社一類的宗教場所調查的,而這個時候,鴨乃橋論反倒很認真地對一色都都丸說道:“知道嗎,對於咒術師來說,那些慢慢調查的流程其實都沒有任何作用,因為他們有更加簡單的方式……”

看死者遺留的咒力。

普通人無法控制自己的咒力,那些負面情緒就會逸散形成咒靈,而咒靈殺死受害人的時候也不出意外會留下咒力,倘若稍微仔細觀察一下……

“是附近那個神社。”五條悟毫不猶疑地確認下來,“還挺明顯的,而且現在在這裏調查也沒什麽用處了。”

至於沒有放帳之類的事情……反正那個導致受害人死亡的咒靈已經離開了這裏,就算在這裏放下帳除了能夠阻礙普通人進入到不該進入的地方也沒什麽必要。

五條悟:“要不要一起去那個神社看一看。”

一色都都丸稍微有些不確定,他只是下意識地問道:“誒?這被允許嗎?”

“無所謂的吧,你們又不是對咒靈一無所知的情況。”五條悟說道,“而且這次的咒靈感覺上會有點麻煩,或許鴨乃橋跟著會更好吧?”

“我可沒有辦法殺死咒靈。”鴨乃橋論提醒道。

“但如果涉及到詛咒師了呢?”五條悟繼續說道,“詛咒師看到你或許會投鼠忌器也說不定,再者說不是還有我嘛。”

鴨乃橋論:“據我所知,在傳聞中‘六眼’一個人才是最強的。”

“誰說的破爛傳言,我和傑一起是最強的嘛。”

一色都都丸:“……”

“夏油傑是他的同學,也是東京咒術高專的學生。”鴨乃橋論似乎是看出了一色都都丸的窘迫,解釋道,“說起來我依稀聽說這次咒靈本來是要你們一同出任務?”

“傑需要去解決其他的咒靈。”五條悟抱怨到,“雖然還沒到夏季,但感覺咒靈意外地多啊。”

“五條君有註意咒靈的分配嗎?”

“突然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就當我隨便問問。”鴨乃橋論說道,“看起來好像到那個神社了。”

五條悟沒問鴨乃橋論是怎麽判斷出來這是受害人經過的神社,看起來這個神社還挺荒涼的,沒什麽人的樣子,就連巫女好像也只有一位。

五條悟稍微有些意外,意外的一點在於這位巫女並非咒術師。

人對神靈之類的東西往往有著敬畏,懷疑,尊重,怨恨等多種覆雜的情緒,裏面包含的負面情緒也有不少,在神社中形成的咒靈更是麻煩,巫女本身是咒術師還好說,或許在快要成型之前就能清理,巫女本身看不見就有些麻煩了。

但是,按照道理來說,這些容易出現咒靈的地方,一般和咒術界也有著重要合作,巫女不至於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就算巫女本身沒有咒力和咒術,咒術界也應該派人來清理一下可能形成的咒靈。

但在五條悟的視角下,這個神社看起來好像完全沒有清理的樣子。

四級的咒靈到處都是也就算了,二級多少是對人類有威脅的,還是說,這是咒術界的“眼睛”看不到的地方?

巫女甚至更加意外:“……這個神社已經荒廢很久了……”

怎麽還會有不熟悉的人過來?

五條悟盡管帶著墨鏡,但神社的巫女就是有種被全身看透的感覺,而五條悟也基本沒考慮巫女的心情:“是嗎?但最近明明有不少女性過來 吧?我說你啊,不會是把咒靈當成神跡來對待了吧?”

鴨乃橋論:“她沒有把咒靈當神跡。”

五條悟有點訝異地看向鴨乃橋論。

鴨乃橋論:“這個神社裏的巫女很有可能是受害者,也許是被什麽人盯上了也是說不定的事情……或許是詛咒師?”

一直以來,咒術界的詛咒師就不少,在五條悟小的時候甚至有詛咒師想要暗殺他,結果被五條悟一個眼神嚇跑了,而五條悟沒有繼續訝異鴨乃橋論的推斷,而是問道:“所以這次有詛咒師參與?這是怎麽判斷出來的?”

鴨乃橋論:“沒必要把所有推理都解釋明白和清楚吧?答案是正確的不就行了。”

五條悟:“……”

一色都都丸顯然也沒有弄明白:“誒?但是……”

一色都都丸的話還沒說完,鴨乃橋論就解釋道:“神社這種地方是最容易滋生咒靈的,而這位巫女顯然和我們一樣‘看不見’,而我們之前遇到的每個案例受害人都是被細線勒死的,專業人士的判斷應該是咒靈所為吧,它基本沒有任何活口。”

而作為專業人士的五條悟這個時候點了點頭,接著他又說道:“但是按照一般的推理,這下子這位巫女不就更加可疑了嘛?畢竟只有她疑似遭受了咒靈的襲擊還看起來沒什麽大事。”雖然只是看起來。

“在這點上五條君才是專業人士吧。”鴨乃橋論繼續解釋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以咒靈的性質,稍微聰明一點地並不會直接殺死人類?”

五條悟這個時候看了巫女一眼,然後“哇”了一聲,接著說道:“那你很倒黴耶。”

一色都都丸:“……說話這麽直來直去真的不會挨打嗎?”

“無所謂啦,反正沒人打得過老子。”

一色都都丸:“……”

咒術師,可真有個性啊。

“但是問題不在這裏吧?論你不是說巫女被什麽人盯上了,可能是詛咒師嗎?”一色都都丸突然問道,“我覺得你那句話不像心血來潮隨便說出口的。”

鴨乃橋論:“那確實不是心血來潮隨便說出口的,一個神社,卻和咒術界沒有任何合作,巫女又是完全看不見的普通人……不,我覺得應該問另外一點——你真的是這個神社的巫女嗎,還是……”

巫女的臉色忽然變了,然後有些色厲內荏地說道:“我當然是這個神社的巫女。”

“連怎麽打理神社都不知道的巫女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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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沒有推理,完全是被詐出來的……

我感覺把鴨乃橋論的腦子扔到咒回是在炸魚……羂索老師,你要肩負起反派的期待啊!(bu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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