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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無法歸類的禁忌偵探(4) 我不覺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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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無法歸類的禁忌偵探(4) 我不覺得我……

巫女一時之間沒有回話,然後稍微過了一會兒,她面色不虞地說道:“不管怎麽樣和你們無關吧?”

似乎是對巫女的說法早有預料,鴨乃橋論稍微看了巫女一眼,然後很平靜地敘述道:“真的和你無關嗎?並不屬於這個神社的巫女小姐?雖然我覺得是不是巫女也都有待考察。”

巫女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反駁面前這些人,而鴨乃橋論的話語稍微有些嚴肅……“如果只是咒靈傷人事件,那只需要五條悟或者任何一個能夠處理的咒術師來處理就行了,但是利用咒靈的性質進行犯罪殺死一個人可就是另一碼事了。”

巫女:“……”

五條悟:“看你的表情,這是承認了?還真意外啊,我還以為你會稍微掙紮一下呢。”其實現在五條悟已經可以去解決咒靈帶來的麻煩了,但是他看向鴨乃橋論,顯然,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一個更大的麻煩得他留在這裏解決一下,就算是無法打斷,至少也得稍微看著一點——鴨乃橋論被咒術界稱為“禁忌偵探”,可不是沒有理由的。

巫女的表情不善:“我不明白,為什麽我們受到了同樣的教育,所有的資源都傾斜在了她的身上……我只是,我只是非常的嫉妒她,所以才一時失察做出了這種事情。”

“所以就為了這點事情你就殺人嗎?”鴨乃橋論的語氣是一種近乎恐怖地平靜,“輕視他人生命的人,沒有活下去的資格——”

五條悟知道馬上要來了——那個咒術界至今為止還沒有搞明白的能力。

鴨乃橋論的眼睛似乎是對準了對方的眼睛:“就是現在,撞到柱子上,為你的輕視贖罪。”

倘若是其他人,殺人兇手絕不會乖乖照做,但是,這是鴨乃橋論,也就是他之所以被稱為“禁忌偵探”的緣由,那位巫女,竟然真的要作勢撞到神社的柱子上,五條悟看了看整個神社的構造,似乎已經準備強行把神社的柱子弄斷,他的無下限術式的術式順轉“蒼”一不小心有可能把在場沒那麽強的人全都幹掉。

只是,一色都都丸強行拽住了兇手。

五條悟:“什麽呀,這不是選了個挺好的監視者,或者說監護人嘛。”

鴨乃橋論看起來才剛剛清醒過來:“果然剛才又發生了吧……”

“論,你這家夥還在想什麽,先搭把手啊。”一色都都丸看起來還在扯著巫女不讓她撞上去,“真奇怪,我一個人竟然拽不動她。”

“沒辦法,畢竟那個所謂能力發動的時候我其實毫無記憶,只能靠監視者或者監護人的反應……實際上剛才我還以為都都你也完全不行對你信任過頭了……”

一色都都丸:“這種事情應該早點說吧?!還有能不能來搭把手啊!”

“不吐槽剛才的情況嗎?”

“太緊急了根本就沒有時間吐槽!”一色都都丸說道,“這個就回頭再說吧,至少把嫌疑人安撫一下。”顯然對方受了不小的驚嚇,畢竟她自己剛才好像真的要撞到柱子上,這還挺讓人心有餘悸的。

鴨乃橋論:“所以你懂禁忌的意思了嗎,如果我處理殺人案就會出現這種事情,這就是我不太想繼續當偵探的原因。”很麻煩,而且他是沒有對罪犯的審判權的,更何況鴨乃橋論也不願意隨意剝奪他人的性命。

“……明智的選擇。”一色都都丸這是對鴨乃橋論那句不想繼續當偵探的評價。

“但是現在無所謂了,難怪阿菊會把你介紹給我,看來我需要的不是一個能跟上自己思路的天才,而是一個行動先於思考的笨蛋……”

“餵!我就當你是在誇我!”

五條悟:“稍微打擾一下你們兩個,主要是鴨乃橋你……你想好怎麽和上層那幫爛橘子解釋了嗎?一個普通人管著你讓你在一定程度上自由行動肯定是不行的。”

“我為什麽要和咒術界解釋,我又不是咒術師。”鴨乃橋論露出了相當無辜的表情,“再者說普通社會的律法判定我是——精神失常導致的行為和咒術有什麽關系。”

五條悟:“……是是是,在普通社會剝奪了你獲得偵探執照的可能性之後你偶爾也會進行偵探行為,理由是你受咒術界監管這些事和他們無關。”

一色都都丸:“……”

這就是傳說中的一根筋兩頭堵?

鴨乃橋論:“那分明是咒術界的制度問題,再者咒術界也沒做什麽有效制止,而且最開始的時候咒術界的提案對我分明是死刑吧?只不過不了了之了。”

“死刑,不了了之?”

“這家夥把普通社會的判決書拿出來了,另外還有一些其他原因導致那幫爛橘子沒法動他。”五條悟說道。

“至於死刑,我倒是覺得他們除了給不可控的情況判死刑外好像也不會幹別的。”鴨乃橋論看起來相當無所謂的樣子,“至於那些其他原因不重要。”

“這樣嗎?”一色都都丸沒有繼續在詢問下去。

鴨乃橋論點點頭,然後說道:“所以,一色警官你可以隨時帶著你認為的疑難案件來到我這裏,我非常歡迎,不管是有關咒術界的還是普通人的……就算是普通社會的案件,我也有繞開我個人偵探執照問題的辦法。”

一色都都丸:“繞過個人偵探執照問題——”

“需要我明確解釋嗎?感覺很麻煩啊,等你正式的監視者調令下來我們再談吧。”鴨乃橋論看起來這件事相當樂觀,“我是很樂意警視廳的優秀警官來監視我的,雖然是個行動先於思考的笨蛋。”

“最後那句話不用特別說明!”一色都都丸吐槽道,但是正式的監視調令啊……以日本官僚系統的效率,恐怕不會很快下來吧。

事實證明,一色都都丸錯的離譜。

“——什麽?!對‘禁忌偵探’的正式監視者調令已經下來了?!”一色都都丸震驚地看向自己的警察前輩,“雨宮前輩,你是說認真的?!”

雨宮警官看了他一眼:“當然是認真的啊,一色,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快就要接觸更加危險的戰場了,我聽說那個地方的死亡率相當高。”

一色都都丸忽然莫名想起了,鴨乃橋論展示的……讓殺人犯自殺的能力。

如果咒術界大部分人都擁有著這樣的能力,死亡率極高也不是不能理解。

雨宮警官:“而且啊,因為是特殊調令,所以響應相當迅速……甚至可能咒術界那邊都有所運作吧?”

“這樣啊。”一色都都丸感慨道,“那我現在就要過去嗎?”

雨宮:“……如果你今天想休息一天也可以。”

一色都都丸:“不,不必了。”

他稍微有點好奇鴨乃橋論那句“繞過個人偵探執照的問題”究竟是什麽意思,而鴨乃橋論也答應他在監視者正式調令下來之後,他會向一色都都丸解釋,而這次,一色都都丸再度敲響了鴨乃橋公寓的大門——

“果然過來了……是帶著疑難案件過來的嗎?一色警官?”

一色都都丸:“……抱歉。”

“沒關系,是我對剛剛進入警視廳沒多久的年輕警察期待太高了,你是想問我關於繞過個人偵探執照的那個問題吧……”鴨乃橋論說道,“這就要說到有關我本人的背景了,你聽過Blue學院嗎?”

一色都都丸疑惑地看向他。

“世界上最好的偵探學校,全世界頂尖的偵探都從這個學校畢業。”鴨乃橋論說道:“當初我是那個學校的首席,但是在一次學生和警方的聯合實習之後,意外發生了。”

一色都都丸:“你的能力意外發動了?”

鴨乃橋論:“我沒有記憶,無法判斷,至少那七個殺人犯都死了,一擊斃命,幹凈利落,再加上確實是這件事之後我有了這項近乎詛咒的能力……”

一色都都丸:“所以?”

“所以我沒法在普通人社會擁有偵探執照……如果沒有偵探執照,是沒有案件的調查權和偵破權的。”鴨乃橋論說道,“如果強行進行偵探行為可能會被追殺。”

“誒,但是你明明被稱為‘禁忌偵探’啊?”

“這就要提到另一個層面了,那畢竟是普通人的律法,而咒術界是自成一個派系的……”鴨乃橋論說道,“畢竟,根據咒術界的嘗試,我的能力只要有殺意加上切實進行了殺人行為就能發動,雖然對咒靈無法起效,但是能威脅大多數詛咒師。”

“詛咒師……?”

“傷害或殺死了普通人的咒術師,或者你簡單理解為邪惡的咒術師就行了。”鴨乃橋論說道,“這是咒術界允許我在這裏的大前提,但其實……我不覺得我屬於這裏。”

“可有這種能力也很難屬於普通人社會了吧?”

鴨乃橋論沒有反駁。

一色都都丸忽然意識到鴨乃橋論這個人就像他的姓氏“鴨嘴獸”一樣,既不認為自己屬於咒術界,又無法完全在普通人的社會生活。

他只是提起了另一個話題。

“所以,你在咒術界可以進行屬於偵探的調查和推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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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嘴獸是這樣的,既卵生又哺乳,既上岸又下水,這就是單獨一個屬的含金量……(?)

V前隨榜更,V後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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