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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無法歸類的禁忌偵探(2) 萬一真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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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無法歸類的禁忌偵探(2) 萬一真查出……

一色都都丸露出了“這其中差別究竟是什麽”的表情。

那位“禁忌偵探”還是稍微簡單解釋了一下:“束縛我個人不能進行某種行為和完全不能提起我名字的區別,我覺得應該很好理解吧?”

這究竟哪裏好理解了完全就是語焉不詳的情況啊!

“是嗎?我覺得還挺明確的。”

“我又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嗎?!”

“是啊,一看就是被嬌慣壞了的家夥,你其實是由奶奶輩的人帶大的吧?”這位禁忌偵探毫不在乎地說出了自己的推理,“當然還有別的原因證明你是奶奶輩帶大的家夥,比如說一些微小的細節,經過神社的時候要往兩側走這種只老一輩才會知道的習慣之類的……”

一色都都丸不算意外地看向那位禁忌偵探,是啊,如果完全沒有真才實學的話,菊前輩應該不會向他推薦這個人,但是明明有著這樣的推理能力,為什麽——

“為什麽不繼續做偵探?所以我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我不能進行偵探行為——”

一色都都丸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想到了什麽,非常直白地問道:“該不會……和你的咒術有關系吧?”

是叫咒術吧?

對方被噎了一下,然後強調了一句:“如果你願意這麽理解的話,但我要強調一句,六眼說那個不算是咒術,而且如果我真是莫名其妙地覺醒了咒術,至少應該能不借助輔助工具看到那些玩意吧?”

他指的是咒靈。

“但是,我看不見,就像任何一個普通人那樣,看不見。”

看不見咒靈,也不能自由使用咒力,這怎麽看都不是咒術師。

但是,既然如此,為什麽還會默認他是咒術界的人?

這位禁忌偵探顯然是知道一色都都丸究竟想問些什麽。

他這個時候開口解釋道:“因為咒術界的高層都是一些眼高於頂,並且根本不在乎普通人會如何的家夥,但我的情況看起來真的會威脅到他們。”

與其讓這位禁忌偵探回到普通人的社會讓他們膽戰心驚,不如把他看在眼皮子底下監視,再者,對於這位偵探來說——現實的情況是如果他回歸普通人社會也大概率不能做偵探,但咒術界多少有些隱秘的,不屑於和普通人說的特權。

所以他們算是互惠互利。

“威脅到他們?”一色都都丸看起來相當意外,按理來說,如果真是那種威脅,他們不更應該把面前的家夥從咒術界趕出來嗎?

那位禁忌偵探莫名看了一色都都丸一眼,大概是這才想起對方並不是咒術師一類的人物,對咒術界高層的作風並不算了解(實際上咒術師對他們高層作風了解多少也挺存疑的),因此,他還是稍微解釋了一下:

“總不能什麽都往普通人政府那裏推,萬一查出點什麽來呢?”

好吧,看起來是解釋了,但是實際上什麽都沒有解釋,但你要是讓這位禁忌偵探來說——那這大概可能就是與大陸隔海相望的島國政治或許都是同一個路子,雖然我不知道怎麽讓所有人滿意,但我可以讓所有人都不滿意。

咒術界高層也是向來讓所有人都不滿意的,但出於某種相當微妙的情況,他們讓所有人都不滿意的同時還要讓咒術界的大部分人對他們感恩戴德,但顯然沒有對這位禁忌偵探進行任何道德上的成功綁架,或許最開始只是身為偵探那種懷疑一切和下意識運用推理能力的天性使然,但多次接觸足以讓這位禁忌偵探認清咒術界高層本質是一些什麽東西。

雖說因為疑似“咒術”的原因自己暫時不願意做任何偵探行動,但他是不做偵探又不是把腦子丟了,所以對咒術界高層的感覺嘛……

望之比他老家的內閣大臣還要擬人。

一色都都丸面對著這種看起來根本不想解釋地解釋,也基本沒多說什麽,他稍微沈默了一會兒,不知道是應該離開還是繼續在公寓裏呆著,那位禁忌偵探看起來又對自己興致缺缺,甚至已經懶惰到直接躺倒地板上了。一色都都丸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接到了長官的電話——

“雨宮前輩?”

“一色,現在你在哪裏?附近的城郊出現了命案。”

實際上,雨宮在給一色都都丸打電話的時候大概就有預料這次恐怕最後還是得交給“專業人士”,畢竟這個時間還有這種看起來非人力可為的死法已經出現了好幾起,而每當類似的案件出現,負責確認是否是咒靈作祟的同事都建議交給專業人士來做。

實際上,那些同事說出“交給專業人士”的時候,已經默認這些人的死亡是由於咒靈導致的了。

也不知道是這位禁忌偵探的聽力實在太好,還是一色都都丸手機音量並不低的原因,總之,這位禁忌偵探大概是聽到了手機裏的對話,隨口說道:“如果是最近疑似被什麽類似細繩子之類的東西活活勒死的案件其實不用再往下查了,咒術界實際上已經派出了優秀的咒術師去處理了。”

東京咒術高專的咒術師當然是優秀的咒術師。

唯一的問題是兩位咒術師還在咒術高專上學有點微妙,但是這種微妙怎麽了,反正不管是他老家英國的義務教育年齡從5歲到16歲,還是日本本身小學6年初中3年的義務教育年齡,兩位咒術師不是都完成了嗎?再者按照他們兩個的年齡在英國都成年了!

“所以果然是那些東西吧?”一色都都丸沈重地嘆了口氣,就算是他們警察也沒有任何對付那種東西的辦法,只能交給所謂的專業人士,而專業處理這些事物的人很多時候往往對普通人可以說是不屑一顧。

“一色警官,我以為我說出來的話已經很明顯了,已經有專業人士處理的問題就不要庸人自擾。”那位禁忌偵探隨意地說道,“反正在那種事情上警察和偵探都起不到什麽用途……雖然某種意義上來說其他的事情其實偵探也起不到什麽用途,不過他們自己手握著足以改變整個刑偵體系的王炸而不自知,因為他們從來沒想過把那東西用到刑偵上面去。”

“誒……?”

“咒術師能夠看到咒力,而除了反向天與咒縛之外每個人都有咒力,當然也包括普通人。”

“那不是和指紋檢測或DNA檢測一樣有用了嗎?!”

而那位禁忌偵探這個時候終於從地板上稍微起身看了一色都都丸一眼:“無所謂了,反正咒術界上層都是一些和路易十六很有相似點的家夥。”

“誒?”

“比起掌握權力他們看起來更需要被砍頭。”

“……”

這偵探真夠黑色幽默的。

只是,一色都都丸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偵探未曾說出口的話語,他幾乎沒過腦子就說出口:“你要不要去現場?”

這次輪到那位禁忌偵探楞住了,他意外地看向一色都都丸:“我不是說了事情已經有人去……”

“但你喜歡推理吧,而且你也不是毫無關註,不然為什麽你能知道案件的情況?”一色都都丸直白地說道,“警方那邊不太了解咒靈,但是以你的推理能力總能幫上咒術師的忙吧,所以,要不要去現場?”

禁忌偵探:“既然你這麽說的話那我也不是……你叫什麽名字?”

“一色都都丸……這種時候稱呼姓氏不就好了嗎?!”

“其實一般我都直接稱呼某人A或者某人B的,還是叫你都都好了。”

“……只有我奶奶才那麽叫我!”某人A和某人B是認真的嗎?

“你的名字對我來說太長了,你也可以直接叫我論。”

“誒——”

“阿菊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嗎?我叫鴨乃橋論。”

……姓氏直接就是鴨嘴獸嗎?!

只是鴨乃橋論顯然沒給一色都都丸太多反應的時間,他只是難得的從地板上起來,然後很認真地說道:“如果你能盯緊我的話,那我們走吧。”

一色都都丸楞了一下,然後才多少反應過來:“怎麽會跑的這麽快啊!”

鴨乃橋論:“雖然我是因為某種原因不能繼續做偵探了,但是之前學過的東西可完全沒有荒廢,再者自暴自棄的時候每天都進行鍛煉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自暴自棄的人根本就不會進行鍛煉!”

鴨乃橋論:“那你就當我是特殊的自暴自棄好了。”

“這種事情還能有特殊的嗎?!”

“你一定要把吐槽說出來才可以嗎,都都?”

“都說了只我奶奶才那麽叫我!”

就這樣拌嘴了一路,直到到達案發現場,實際上每一次和咒術界有關的案件一色都都丸並不是很能接受受害人的慘狀,尤其是一想到這些受害人可能臨死的時候都不知道是什麽害死了他們——

“人在瀕死的時候是可以看見那些東西的。”鴨乃橋論忽然說道,“不過或許他們也可能當做死前幻覺之類的吧……看來我們來晚了。”

鴨乃橋論在現場看到了熟悉的人,六眼那標志性的白發還是不常見的。

“餵,我說,不是已經清理好了普通民眾……誒?”

“沒有放帳怎麽看都是你們咒術師的失誤。”鴨乃橋論選擇先發制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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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的老家是英國……而鴨乃橋(kamanohash)和鴨嘴獸在日語裏是同一發音

說起來已經想吐槽很久了論沒跟父姓莫裏亞蒂也就算了,也沒跟母姓福爾摩斯,這倆名字太有名氣了嗎(bush)(我還特地查了一下,kamanohash在英語裏沒特殊意思)

鴨乃橋應該是天野娘的生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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