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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男主現在的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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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男主現在的確不行

許是因為眼前有人之故, 慕容溯卡在她腰上似推實攬的手,終於松了開來。

任由她猛然起身,離開他的唇。

然而他們貼得實在太緊, 她離開的又過於果斷, 分離瞬間,竟是發出“啵”一聲輕響,像是戀戀不舍地竭力挽留。

聽在耳中,哪怕是一側的陳若蔚, 也登時面紅耳赤。

夏淺卿狠狠睨了他一眼,擡袖拭去唇上瀲灩的水光, 這才擡目瞧向陳若蔚, 朝她安撫一笑。

還沒來得及開口, 就聽身側的慕容溯先出了聲:“陳禹為何以四十九名人牲為祭,喚來妖獸朱厭, 在帝京為禍?”

夏淺卿一楞。

朱厭生於兵燹之地,無端不會出現帝京, 沒想到慕容溯不僅知道朱厭乃有心之人招來,更查出背後乃是陳若蔚的父親陳禹用血祭之法喚來。

陳若蔚身子一顫,撐在身前的雙手攥緊,顫抖出聲:“父親……是為了治好母親的病, 才鋌而走險。”

“家母在半年前身患絕癥,宮中太醫和鄉野郎中尋了個遍,都是束手無策,直到……直到父親得來了消息, 說是如若可以尋得朱厭,以朱厭之心為藥引讓家母服下,家母自可痊愈。”

“家父自也聽說過朱厭的兇獸之名, 但是覺得宮中既然有皇後娘娘坐鎮,娘娘神通廣大,無所不能,如若發現兇獸為禍,定不會袖手旁觀。”

“可沒想到……”

沒有想到,朱厭為禍之時,夏淺卿根本不在帝京,以致偌大的帝京無一人可敵,朱厭肆虐橫行,如入無人之境。

話至此處,陳若蔚背後冷汗早已濕透衣襟。

父親引來妖獸為禍已是百死莫辭,更別說還敢將夏淺卿牽扯其中。

她齒寒的俯下身,深深拜在慕容溯面前:“家父為禍,罪女自當千刀萬剮以死謝罪,只求陛下仁慈,可以饒恕家母……”

話語未落,便覺自己喉間一緊,突然間怎也發不出聲。

夏淺卿收回手。

她倒是知曉慕容溯日前下令拿下陳禹和其一幹黨羽,即日問斬,又沒收陳家家產,令女眷自謀生路,但她一直以為是牽扯了詹昌遂謀逆事宜。

未曾料是因陳禹引來兇獸之過。

不過慕容溯既已做下懲戒,便就此為止,陳若蔚再求饒下去,萬一惹了慕容溯不虞,反而會興起事端。

慕容溯果然根本不關心陳府女眷如何,問了一個話題:“你的非人之能,從何而來?”

陳若蔚呼吸一窒。

因著帝京苔瘡之癥肆虐,如今百姓出現異能並非稀事,只是但凡身負異能者,無一不是通身遍布苔蘚,甚至連面龐爬滿苔蘚難以入目。

唯有她。

她亦是知曉此事是禍非福,若是讓有心之人知曉,只會有害無益,故而一直隱瞞不說,更是不曾在人眼前暴露自己的非人之能。

未曾想,居然這麽快便被察覺。

“罪女,曾經食過身患苔蘚病癥之人的……血肉。”

夏淺卿:“!”

“引來朱厭以後,家父無法將其制伏,只能眼睜睜看著朱厭肆虐後離去,母親的藥也沒了著落。”

“走投無路之下,家父又得知帝京出現身染苔蘚得了異能的百姓,家父便想,朱厭為異者,這些百姓也是異者,既然朱厭之心能為母親醫病,那百姓是否亦能,於是……派侍衛截殺了一名異者。”

“家父又擔心異者之心並無藥效,反而會傷害到母親身體,於是將那百姓的肉燉熟,給了野狗野貓以及家中仆人食用。罪女是因為家中廚子將人肉當做尋常豬肉,故而誤食。”

那百姓的心臟自是沒有治好母親惡疾,她卻陰差陽錯得了非人之能。

“是誰告知你爹引來朱厭就能救下你娘?”夏淺卿皺眉,“詹昌遂他們?”畢竟這群國之蛀蟲唯恐天下不亂。

“並非。”頓了頓,陳若蔚又道,“有次我去書房尋父親,看到父親與一黑袍之人相談,或許是他。”

“什麽黑袍人?”

“那人背對而立,瞧不見面龐,只知身姿峻拔,氣態斐然,舉手投足從容華貴,不似尋常之人,倒像……”她大著膽子瞧了眼慕容溯,還是將餘下的幾字默默咽下。

——倒像,陛下這般。

夏淺卿眉色深斂:“那人是不是頭戴帷帽?”

陳若蔚愕然擡眼:“娘娘怎會知曉?”

……

折返回宮時,已經將近子時。

夏淺卿回想陳若蔚口中的黑衣人,心不在焉著回到自己的長明宮中。

宮女點亮了殿中燭火,燃好安神香,欠了欠身,闔上門扉退了出去。

夏淺卿解衣欲眠,回身時不其然看到了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你怎麽不回昭明宮?”

慕容溯修習混沌靈力,越發有著天人合一的傾向,雖然她心不在此,可這人一路上沒發出什麽聲音,還讓她以為他早回自己的寢殿了。

沒曾想一直跟在她身後。

“卿卿不想看到我?”

“別想些有的沒的。”

這人每時每刻都是一副眉眼繾綣溫柔至極的模樣,可又無時無刻不是在試探於她,眸光晦暗,心思難辨,好像總害怕她會突然厭倦於他,將他拋棄。

所以總會時不時問上一問,似是而非一下,得到她的一個保證,才能安下心來。

夏淺卿上前去牽他的手,把他往內殿裏帶。

“你想留宿就留,我又不會把你趕走。衣袍解了,快點歇下,都這麽晚了,你明早還要上朝。”

夏淺卿爬到榻上,又伸手去拉解了外袍只著雪白中衣的慕容溯,給他推到塌內,貼著他躺了下來。

她手環過他的腰身,閉眼拍了拍他的後背:“早些睡。”

……

睡不著。

一動不動躺了一刻鐘後,夏淺卿睜開了眼,在闃靜昏惑的夜色中擡起腦袋,看著他的睡顏。

“慕容溯。”她知道他也沒睡,忍不住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你相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須臾,他道:“不信。”

“那你有沒有一個和你容貌一樣氣質一樣的孿生兄弟?”她撐起上半個身子看他,“或者,你在不知不覺中催生出一個連你都不知曉的,和你一模一樣的,邪魂?”

“都無。”他語調沒有一絲遲疑,在夜色中睜開眼,回視過她,嗓音平淡如昔,“為何要有,要我一個不夠嗎,不能滿足你?”

“……”夏淺卿,“我不是這個意思!而且我在和你討論正事!正事!”

他都在想什麽啊!

“不會有。”

有也很快就要死了。否則只會侵占她的心思。便如此刻。

夏淺卿:“……”

和他談論這個話題是沒有結果的,夏淺卿認清形勢,放下撐持的手臂就要重新躺下。

沒成想腦袋剛剛貼上枕頭,他的氣息就貼了上來。

夏淺卿伸手推他,皺眉:“不許親,都腫了。”

他在畫舫上折騰得太厲害了。

到現在她的唇還麻麻漲漲的,碰一下就敏感至極,光親就能給她親的受不了,也不知道以後開葷了能折騰個什麽樣,她甚至都懷疑自己能不能吃得消。

下一刻卻又冷靜下來。

她垂下眼。

怕是就算他真的開了葷,也不會折騰於她,畢竟她壽數不久,那時她究竟是不是活著,還猶未可知。

感覺到慕容溯的吻輕輕柔柔落上她的眉心,夏淺卿閉了眼,壓抑住心底深處絲絲縷縷漫延上的酸澀之感。

便覺他環在她腰上的手繞上衣帶,輕輕一挑。

微涼的掌探了進來。

夏淺卿身子一顫。

他指骨修長,骨節分明如竹,貼上她溫熱的後腰時,近乎一掌便可將她圈住,令人難以忽視。

夏淺卿落上他胸膛的手推了推,最終還是沒有徹底推開。

他藏得深,現下修行混沌靈力究竟到了何種地步,她並不清楚,正如人參娃娃所言,雙|修是探清他身體情形最便捷最準確的方式。

他既有心,不如順其自然。

……

夏夜沈寂,萬物沈眠。

可不妨一朵嬌妍至極的花兒,在夜色中綽約綻放,迎風搖曳,采花人溫柔捧上花瓣,輕柔吻過沾染了夜露的花蕊。

夏淺卿把腦袋埋在被褥中,死死咬住唇角,卻仍是克制不住地令淚水滑過眼角,無措墜落下來。

她悔得腸子都青了。

若說上一次還是在她醉酒之時,神志不甚清晰,次日醒來後的一些細節早已忘卻,可這一次,她的意識清醒無比。

她的腳腕還被慕容溯攥在手中,想踹他卻不得,伸手推他又推不開,反而每一次掙紮,都便捷了他的變本加厲。

窗外晨色熹微。

慕容溯起身下榻,準備早朝。

除了半個時辰前叫了次水,慕容溯並沒有令宮人侍候,他收拾好玄袍,見她把面龐死死埋入錦被之中怎也不肯擡起,倒也不曾如同夜裏那般,非要逼她擡臉來看。

只俯下身子,在她發頂落下溫柔一吻。

……

直到慕容溯的氣息隨著腳步聲漸遠,徹底消失。

夏淺卿又緩了片刻,終於擡起了臉。

這次腫得不僅僅是唇,還有一雙通紅的眼。

若非慕容溯元陽未洩,他身上又確無其他女子的任何氣息,她當真懷疑,慕容溯是不是當真如其他帝王那般,流連不知多少女子。

否則哪裏來的經驗,這麽會折騰她。

雖然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可她擡身起來的時候,仍是覺得身子酸軟個不行,肩胛後背,似乎還殘留呼吸拂過時的灼熱溫度。

夏淺卿咬了咬唇。

她垂目看了眼自己泛紅的手心。

如果不是前不久他還把著她的腕,怎也不讓她退,持續了那麽久,令她手底現下還有些酸疼。

就這樣還沒到最後一步,她簡直要篤定慕容溯根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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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體諒一下,男主現在的確不行(bushi),的確有些原因讓他不能

不過下一次就是真刀實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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