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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睡慕容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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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睡慕容溯一下!

夏淺卿大力掙紮。

這人分明早就知曉她跟在後面, 同樣進入暗道之中,卻一直引而不發,等著她自投羅網!

“不喜歡!我也不想被關起來!慕容溯你瘋了嗎, 放開我!”

魂體孱弱, 何況本就與他因果相接,夏淺卿一時根本掙脫不開,又想起那抹不知道被他藏在哪裏的紅影,頓覺委屈, “何況你都偷養了其他女子,還一襲紅衣恍若新婚, 何必同我故作情深!”

“紅衣女子?”

慕容溯也是一楞, 意識到什麽後莞爾一笑, 俯身吻了吻她的後頸,“是我之過, 令卿卿誤會。”

幾乎他話語落下之際,金色囚籠的一側, 機關哢嚓作響,從地下升起被鎖鏈緊緊捆綁的僧人。

僧人身著鮮紅袈裟,正是大殿之上,被慕容溯一劍穿心了的“高僧”。

夏淺卿明明感知這妖僧在大殿那時就已經斷了氣, 也不知慕容溯用了什麽方式,讓他此刻仍保持著微弱的呼吸。

而後便見“高僧”的身下出現熊熊烈火,將他灼灼燃燒!

他已經叫不出來了,卻是眼瞳大睜, 嘴唇張合,似是想要痛苦呼號。

夏淺卿眼瞳一縮,下一刻, 視線一黑。

慕容溯掩住她的眼眸,輕嘆一聲:“本不該讓你瞧見的。可舍利子還是剛煉出讓你服下得好。”

他居然要將人活活煉化!

夏淺卿扳他的手。

慕容溯按著她的肩頭將她旋轉過來,將她摁在懷中。

等她終於掙開慕容溯的懷抱,那僧人已然不存,取而代之的是一顆金光閃爍的珠子,瑩瑩光亮,輕浮躍動,飄到夏淺卿面前。

夏淺卿如臨大敵。

她顧不得多想這僧人還是有兩把刷子,否則不可能煉化舍利。

畢竟即便是舍利子,也是近似吸人精血的法子,就和妖吸食命魂一般,就算可以一時延長壽命,但註定不可長此以往。

何況就算能夠長此以往,只會因為吸食人魂漸漸迷失本心,最終墮入邪魔外道。

然而慕容溯將她緊緊擒在懷中,根本不容她掙脫,夏淺卿死死抿唇,怎也不肯張口,哪怕慕容溯在她耳邊再如何哄勸,她也不為所動。

她了解慕容溯的性子。

一旦第一次妥協,他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為了留下她的性命不惜一切代價。

半晌,似是察覺她執意不肯妥協,而一時半刻又拗不過她,彼此四目相對,慕容溯沈默許久,還是垂下眼睫,無奈一笑。

“罷了,既然卿卿不願,我也不可強求。”

夏淺卿仍是緊抿唇瓣,根本不信他的鬼話。

然而慕容溯好像是真的決定放棄,攬過她的腰肢,帶著她便要往暗室外而行。

夏淺卿無聲松了口氣。

孰料下一瞬,慕容溯竟是扣準她的腰肢,朝著身後的石壁猛然一撞!

魂體對於墻壁的存在本就微乎其微,並無疼痛,可夏淺卿猝不及防,下意識一聲驚呼,唇瓣微張瞬間便知壞事,再要閉口已是不及!

慕容溯迅速俯臉,吻了過來。

那顆還帶著火焰熱度的舍利,順著彼此相貼的唇舌,渡了過來。

夏淺卿攥著他的手臂猛然將他一把推開,按住咽喉大力幹嘔,卻是根本攔阻不住舍利滑入魂魄深處。

她只覺神魂一輕,意識隨之消弭。

……

夏淺卿蘇醒時,魂魄已經重新融入身體,瞧著與平日裏無異。

昭明殿內只有三兩盞燭火朦朦朧朧亮著,慕容溯卻不在,更深夜半的,也不知他去了哪裏。

那顆她被迫吞下的舍利子已經融入四肢百骸。

夏淺卿還在因暗室之事失神,塌前繡金線的厚絨地毯動了一動,鉆出一個紮著朝天揪的小腦袋。

人參娃娃見到她時先是一喜,而後又心有餘悸看向外殿,確保慕容溯不在後,才心有餘悸對夏淺卿開口。

“太好啦你醒了!看來我布下的靈陣蠻有效果。”

夏淺卿不置可否。

早在她還是魂體醒來時她便發現,整個昭明宮中靈力豐沛,不間斷滋養她的魂魄和身體,也猜到了應是人參娃娃給她布下的靈陣,只是一直不見蘿蔔影兒,讓她甚至懷疑是不是慕容溯也會布陣。

可她此番魂魄這麽快就重新融入身體,究竟是陣法的作用,還是那顆舍利的作用,她也說不準。

人參娃娃正鬼鬼祟祟到處打量,見眼前只有夏淺卿一人,才松了口氣,小心翼翼開口:“我都不敢出來!你都不知道,慕容溯實在太嚇人了!”

沒成想人參娃娃還與慕容溯打過照面,夏淺卿擡眉詫異。

人參娃娃已經叭叭開口。

那日他采完靈藥趕回來時,夏淺卿體內假死藥藥效已經發生了作用,她因氣血攻心而昏迷,陷入假死狀態,被慕容溯帶回了昭明宮。

見事不宜遲,人參娃娃便隱去身形,在昭明宮內布下法陣,還悄麽聲息爬上床,小心掰開夏淺卿的下頜,將養魂的藥給她餵了進去。

等一切妥當,他拍拍手準備遁土而去時,猛然撞上慕容溯的眼眸。

“你都不知道有多嚇人,他就那麽直勾勾盯著我,眼睛那麽黑……他一個凡人為什麽能看見我?!”

人參娃娃抱住腦袋。

“而且我又是布陣又是給你餵藥,他明明都看在眼裏,既不說話也不阻撓,萬一我是個壞人呢?還是他知道我和你早便相識?可他什麽時候知道的,我從來就沒出現在他面前!”

越想越恐怖,簡直想哭。

“你說他會不會把我抓了燉了給你熬湯補身子?”

夏淺卿心情覆雜。

她從前定會矢口否認,擔保慕容溯怎也不會喪心病狂到那種程度,可如今剛被他餵了舍利,一時半刻,她當真不敢妄下結論。

她的沈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人參娃娃立刻如臨大敵,半截身子立刻埋進土裏準備三十六計溜為上計。

卻被夏淺卿喚住。

“慕容溯體內靈力駁雜,你能看出來幾分?”

她從前只關心慕容溯身體康健與否,那些駁雜的靈力於他壽數是否有損。

可經暗室一事,她不得不考慮,那些駁雜尤其是九嬰邪祟靈力,於他心性是否有影響。

她如今……看不透慕容溯了。

“什麽異狀,那顧得上異狀,我都要被他嚇死了!何況我這兩天一直忙於將你喚醒,哪裏有精力去管慕容溯如何?!”

半路被叫停的人參娃娃撇撇唇,見她一臉郁色,又道,“何況,你若想知曉他身體狀況,為何不自己親自探探,親自探探不比我告知於你要清楚。”

“我要如何探?”她至多是摸個脈探個識海而已。

“……你說要如何探?”

人參娃娃一陣無語,瞟了她一眼,又瞟了她一眼,“你蘇醒已經一個月了,慕容溯天天和你睡在一處,卻一直……不曾進行到最後一步,你也是清心寡欲,我都懷疑你們倆……是不是都有點什麽問題。”

夏淺卿:“……”

“反正已經這樣了,你如今的身體……”

“燈枯油盡”四字在舌尖打了個轉,人參娃娃還是咽了下去:“及時行樂嘛,天天睡在一起只親啊親的,卻沒更深一步的了解,跟個和尚似的,也不知你們這對帝後當的個什麽勁兒,還是人間的帝後都這樣?”

人參娃娃摸摸腦袋,覺得搞不懂。

而後又朝她遞了個眼色,滿含憐憫:“用我給你些書本之類,讓你學習一下嗎?”

“不用!”

夏淺卿立刻拒絕,半晌,自暴自棄破罐子破摔,“不就是睡慕容溯一下嗎,好說!”

……

次日清晨,趁著慕容溯上朝,夏淺卿將整個長明宮的侍女都喚了過來,琢磨了一通,詢問。

“你們在宮中呆的久,知道的也多,我想問……後宮裏邀寵的法子都有哪些?”

害怕自己說的不夠詳細,又接著補充:“畫本子裏好像都說下藥之類……”

然而她話語未落,已經有宮女兩股戰戰,如臨大敵:

“娘娘不可!娘娘萬萬不可!曾有世家女子趁著宮中筵席往陛下酒水中下藥,在寒冬臘月被陛下命人扔進了湖水裏,救出後不久便因風寒而死。”

“還有世家女趁著陛下到行宮避暑時,赤身想要引誘,被丟到後山,葬身狼腹!”

“更有世家女子聽聞娘娘身負神通,狀若仙神,故而衣袂飄舉扮作仙女,以為可令陛下情根深種,沒成想被陛下認作鬼怪,一箭射死。”

最後“撲通”一聲跪了一片。

“陛下向來最厭後宮爭寵邀媚的手段!若是被陛下發現,十個腦袋恐怕都不夠砍的!娘娘萬望慎重!!”

簡直視慕容溯如洪水猛獸。

也不知慕容溯這三年來如何作為,造成積威如此之重。

夏淺卿只得歇了心思,擺擺手讓眾人退下。

只是在最後時,她遲疑了一番,還是問了一嘴:“你們誰有,或者能弄到一本春宮……冊子?”

真說起來,夏淺卿這輩子最多的精力還是放在打打殺殺上,對於男女之事,可謂所知了了。

等到宮女將春宮冊子呈給她後,夏淺卿翻了幾眼,一邊羞到臉紅,一邊不得不感慨這技藝當真算門學問,而且凡人壽數短是短但玩得還真是花。

慕容溯今日政事似乎頗為繁忙,早朝後一直不曾歸來,連午膳都是讓人傳話讓她先用,不必等他。

午膳用後,夏淺卿歇息了片刻,差侍女往尚衣庫尋了件輕薄的鮫紗衣著,又親自往禦膳房做了幾樣慕容溯平日裏喜歡吃的菜品,溫了一壺酒。

而後泡了個澡,換好鮫紗絲衣,耐心等待慕容溯歸來。

奈何一直到了傍晚,夜色都昏暗下來,慕容溯仍是沒有過來。

等得夏淺卿瞧著桌上的精致晚膳,沒忍住試吃了幾個菜色,吃得肚子飽了八九成,生出了幾分倦意。

瞧著慕容溯仍是不見歸來,夏淺卿打了個哈欠,躺上了一側的軟塌,闔上眼睛。

夏淺卿是暖醒的。

她睜眼時,月上中天。

殿內燭火影影綽綽,熏香裊裊,慕容溯和衣睡在她的身側,像是怕將她吵醒,只隔著被子攬住她的腰肢。

慕容溯闔目沈睡,纖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淺淡的影子,隱約浮現出幾分難以言喻的脆弱。

夏淺卿眼睛不眨凝視了他幾息。

而後霍然撩開錦被,翻身跨坐在慕容溯身上。

慕容溯睜開眼,眼底清明,果然沒有半分睡意。

夏淺卿第一個動作就是擡擡手指,化出綢緞,將慕容溯的雙手緊緊綁在一起,縛在床頭之上。

她可還記得醉酒那晚,被慕容溯反覆折騰而擺脫不開的感受。

這次她要做主導者,就像他當日欺負她一樣,好好欺負回去。

夏淺卿想象著過去看過的話本子的描述,沈吟一番,彎起唇角眨眨眼睛,嘗試做出“媚眼如絲”的感覺,又擡手撫上慕容溯的唇角。

還不忘掐著嗓子甜膩膩喚了一聲:“陛下~”

喚完自己先打了個哆嗦。

她險些沒忍住搓搓胳膊上惡心出的雞皮疙瘩,心道勾引人果然是一門技藝。

一低眼,就見慕容溯任由綢緞縛住雙手,不掙紮不抵抗,自下而上直勾勾盯著她,一派適應良好甚至還在等她繼續表演的模樣。

夏淺卿嘴角抽抽。

然而氣氛都烘托到這一步了,箭在弦上不發也得發,夏淺卿只得硬著頭皮繼續。

她展臂作勢要攬過慕容溯。

然而她身上本就只穿了一件纖薄松散的鮫紗睡袍,因著這一番動作,領口越發松散,滑下肩頭,夏淺卿下意識擡臂要掩起,可動作間胸口的鮫紗又滑下幾分。

慕容溯目光約見暗沈。

這睡袍本就纖薄到如同無物,夏淺卿再如何拉扯遮掩,隱隱約約間不僅遮不了太多,反而多了幾分欲說還休的魅惑感。

眼瞧著慕容溯的目光越發肆無忌憚起來,夏淺卿饒是面皮再厚,面上也禁不住染了幾分緋紅,最後牙根一咬,猛地俯下身。

重重貼上他的唇。

夏淺卿其實頗為無所適從。

她畢竟從來不曾主動親吻過,腦中已有的所有被動經驗還都是身下這個人言傳身教而來,意思中記得的也只有“親的很舒服”“很喜歡”這種感覺,但具體該怎樣親,該怎樣讓對方也覺得舒服。

她一無所知。

以致如今唇與唇直接相貼後,她良久地停頓住,沒有額外動作。

最後還是慕容溯探出舌尖,觸了觸她的唇縫。

夏淺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樣,立時退開。

又在慕容溯略帶嘲笑的目光狠狠瞪了他一眼,虛張聲勢出聲:“你不許動!”

而後再一次貼上他的唇。

她剔除各類細節感受,努力從記憶中扒拉出來“技巧”,嘗試張嘴,一口咬上他的唇。

第一反應就是好軟。

他的唇真的好軟,軟軟糯糯彈彈,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比她吃過的年糕都要軟都要甜,卻又不是那種黏黏糊糊的甜,反而十分清爽。

讓人想起晨起山野裏,紅彤彤果子上滴落的露水,清甜爽口,咬一口又脆又香,好吃到沒有天理。

咬完唇她又試著探出舌尖,學他那樣,撬開他的齒。

慕容溯順從松齒。

舌尖卷過去時,好像嘗到了滿口的芳香花蜜,還帶著像酒一樣的醇香,幾乎瞬間便讓人暈暈乎乎,沈溺在那又香又醉人的滋味裏,不知今夕何夕。

夏淺卿一面細細品嘗他的味道,一面將手探上他的脖頸、喉結,來回摸了幾下,又順著他領口的縫隙,滑了進去。

滑入的瞬間,不住心滿意足喟嘆出聲。

慕容溯雖然半生磋磨,刀山火海都踏過,但終究是錦繡堆裏養出來的富貴公子,即使早年受了重傷,也因白澤內丹和她的心修覆完全,全身上下連個疤痕都沒有。

如今觸手所及,微涼若玉石,質地溫軟,肌理細膩,富有彈性,手感極佳。

夏淺卿再次往下。

當年慕容溯被白澤重創,夏淺卿陪在他身側照顧,那會兒便看到慕容溯腹肌勻稱,形狀優美,但那時還未坦明心意,她雖然有些眼饞,卻不能上下其手。

遠沒有現在來得痛快。

夏淺卿一路往下一路探,直到再想往下時,摸不動了。

她從慕容溯腰上坐起身子,俯臉往下看。

慕容溯衣袍被她扯散了大半,裏衣外翻,光潔纖薄的肩頭裸露,衣袂重疊間,隱約還可窺見被她摩挲得稍有發紅的如玉肌膚。

直到腰腹位置。

玄青色繡蟠龍腰帶堅牢,將他腹部以下的衣袍別得嚴嚴實實,窺不見衣下半絲風景。

夏淺卿試著扯了腰帶一下,沒扯動,指下凝聚靈力剛準備將腰帶直接崩斷完事,猝不及防擡眼間,撞上慕容溯雖帶微紅但清明至極的眼眸。

哪裏有半分耽溺情愛不可自拔的模樣。

夏淺卿:“?”

這人眼神實在太清醒了,清醒到她都不知是否應該繼續進行下一步。

身子僵硬間,便感覺慕容溯一直放在她腰後的手驟然發力。

眼前一花,二人位置轉瞬調換過來。

成了她在下,慕容溯在上的姿勢。

夏淺卿眨眨眼,猶自沒反應過來這人何時把手上的綁帶解了綁帶解了該怎麽辦,便聞慕容溯低笑了一聲,俯臉吻上她的唇。

慕容溯遠比她要溫柔耐心,又更有技巧。

夏淺卿無意識間便起了喘息,神志也昏昏欲沈,恨不得與他抵死纏綿。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慕容溯的唇輕輕摩挲上她的側頰,又順著脖頸落上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夏淺卿才勉強拉回神智。

而慕容溯已經支起了身子,想要起身。

夏淺卿眼疾手快一把環過他的脖子,將人拉住,擡起一雙水光瑩潤的雙眸,蹙眉問他。

“……慕容溯,你是不是不行?”

慕容溯不為所動:“激我無用。”

夏淺卿摸摸自己的臉。

她如今簡直都把自己打點好了,可以說是包裝成精美的禮物送到慕容溯眼前,邀請他品嘗,他卻絲毫不為所動。

是她沒有魅力了?

還是慕容溯不喜歡她了?

念頭方起,夏淺卿便覺不無可能。

畢竟她離開慕容溯長達三年之久,時間可以消磨一切。想她蘇醒讓她陪在身邊,於慕容溯而言,興許更多的只是一份執念。

如今她已醒來,那份執念漸漸散去,回歸原本的平淡。

思及此處,夏淺卿心下一時生出幾分釋然,卻又有絲絲苦澀無聲從心底漫上。

……彩雲易散琉璃脆,果然如此啊。

倒是慕容溯眼眸不眨地觀察她了幾息,再次俯臉,吻了下來。

他吻人向來有一種令人沈迷的能力,更別提這人吻一次技術就嫻熟一次。

夏淺卿很快就被親的暈暈乎乎,連今夕何夕自己身在何處都有些不清楚。

便感知他終於將她松開,濕熱的吻一直滑到耳後。

“那晚舒服嗎?”

他吻了吻她的耳廓,嗓音喑啞。

“我幫卿卿更舒服一些,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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