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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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這棟公寓的內部能見度就像是什麽水妖精的居所，入目皆是水霧，能見度相當不樂觀。迪薇爾撐了一把傘走了進去——用於隨時制造陰影，即便室內打傘長不高也顧不得這些了，反正她也有至少幾十年沒有長高過了。
或許在精神病院的話她可以蹲在角落當一只蘑菇，但顯然這裏並不是精神病院，與其說是什麽居民區，這裏大概更像是喪屍主題電影中的什麽場景……活死人之大白天，這樣命名的話就一點沒有恐怖氣息了。
躲過一個涕泗橫流，手握菜刀砍人的家庭主婦，迪薇爾眉頭皺的比中華包子店中的包子還要緊。她身後走著吉良吉影和花京院，那個主婦一邊哭泣，一邊被法皇的觸手纏了個瓷實。
“我們兩個走在迪薇爾身後也太遜了……”花京院似乎是有些不滿，“男人不應該保護女人的嗎？”
“非人類也該保護一下人類，我相信你應該不想因為找刺激而出點什麽生命危險。”吉良吉影一把將花京院扯到一旁，嘴角掛著口水——或者血水的犬只從花京院剛剛所在的地方一躍而過，“迪薇爾的體質特殊，硬要說的話她有游戲中的覆活能力，你有嗎？”
迪薇爾一傘抽飛了一只襲擊她的鸚鵡：“說的是啊，而且這個地方實在是——太！麻煩！了！該死，一旦有傷口就會被控制的話，用這種小型寵物襲擊人真是防不勝防。”
那只小鳥被甩在了墻上，嘴角似乎流出了些血液。但顏色深黑，顯然早已死去多時了，就像是剛剛那只襲擊了花京院的貴賓犬一樣。
甩了甩傘柄，幾滴水漬從傘布滑落。迪薇爾又將傘撐到了頭頂，樓道的聲控燈被剛剛的小小戰鬥點亮，兢兢業業地投下光芒，讓魔女手中的傘將迪薇爾包容在了令人安心的黑暗之中。
黑色魔女嘗試向外延伸，然而在光照之下她無所遁形，便只能心有不甘似的在迪薇爾腳下伸出像是取食觸手一樣的影子，看著像是對周圍的光亮頗為煩躁。
影子就像是從迪薇爾腳下延伸而出的觸手，順著傘帶來的遮蔽，甚至還有吉良吉影的影子，花京院的影子，以及此時襲擊而來的人的影子。襲擊者被影子幹脆地吞了進去，連慘叫都沒辦法透過黑暗傳遞出來。
“噫……”花京院顯然是第一次見迪薇爾如此運用自己的替身，他此前見到的都是迪薇爾用替身當傳送門用，甚至考試往家裏搬書的時候他還會讓迪薇爾來幫忙用替身運一下子，“這到底是什麽能力……”
吉良吉影至少在和迪奧幹架的時候進入過黑色魔女的陰影內部，隨口回答了花京院的問題：“迪薇爾的替身可以放人進去，人一旦進入內部，就和外界基本上徹底隔開了。”
“怪不得迪薇爾平時不帶人進影子，我還以為黑色魔女不能放活物，就像是游戲背包那樣。”花京院小心翼翼地躲開地上的陰影，那只鸚鵡、泰迪犬，還有剛剛襲擊人的，死氣沈沈的黃毛都被吞進了漆黑的陰影裏面。
被法皇裹成了一個發光蠶繭的主婦並未被吞進去。
迪薇爾舔了舔嘴唇，道：“可以放，但是黑色魔女放活人進影子裏面去的話，就沒有可以傳送的能力了。另外，如果她吞下活物的話，嘖……我會很饞。”
“……啥？”花京院頗為卡通地用小指扣了扣耳朵，臉上浮現出的不是驚恐而是迷惑，他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少聽了什麽東西，“什麽很饞？”
迪薇爾扭過頭看了一眼花京院，高中生總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麽捕食者盯上了。那雙猩紅眼眸中閃爍著渴望，那種赤裸而又真摯的欲望每一個人都曾經擁有過，就像是剛下體育課大汗淋漓之時見到了一杯剛剛開瓶的冰鎮可樂，那些冰塊還在玻璃杯中晃蕩——這樣熾烈的渴望，簡稱食欲。
“等這件事辦完了再給你解釋吧，花京院同學。”迪薇爾的腦袋轉了回去，或許是被吞下的這些屍體靈魂尚未完全消散，她明明已經只挑死物吞進影子了，黑色魔女卻仍然燃燒著對靈魂的熊熊食欲。
強忍著想要躲進影子裏大快朵頤的欲望，迪薇爾繼續向樓棟內部走去。期間的活人就被法皇捕獲，法皇的觸手在樓梯間中實在是好用至極的陷阱，那些看不到法皇也看不清霧氣的無辜居民痛哭流涕，感覺就像是被特攝片中的怪物綁架了一般絕望。而已經淪為被操控的死者的家夥們，則通通被黑色魔女吞進了影子裏面。
隨著身後影子不斷擴大，大概爬到三樓左右的時候，迪薇爾的脖子突然開始滾落血液，纖細卻深極了的傷口憑空出現在她的脖頸，若非被影子拖著走得很慢，恐怕迪薇爾的腦袋都得被割下來。
“停！”她大聲示警，隨即立刻沈入了影子，霧氣在她耳邊飄蕩，卻對迪薇爾沈入了影子的脖頸毫無辦法，“半空中有線一類的東西，異常鋒利，我最開始都沒來得及感覺到疼。”
影子中，迪薇爾摸出從蕾妮耶處搞到的煉金藥水，靠手感倒在了脖子的傷口上面。麻癢和饑餓讓她連眼白都要染上血色，藥水大概是灌進了食道，她開始口齒不清，但還好吉良吉影不是毫無戰鬥經驗的蠢蛋。
“的確是線……我能看到被血染紅的部分。其他部分根本看不到，我無法確定這線是什麽時候被拉上的。”吉良吉影皺著眉，從兜裏摸出紙巾，小心翼翼地用紙巾去觸碰被血液染紅的絲線。
紙巾飄忽而下，這玩意兒可謂吹毛斷發一般的鋒利。
花京院同樣沒有放松的意思，只是比起吉良吉影的小心翼翼，初出茅廬，第一次與替身使者戰鬥的高中生倒是有些自己的使用創意。只見法皇如同章魚般鋪開了觸手，與之前在墻壁之間布置觸手，仿若蜘蛛的用法不同，那些觸手就像是菌絲之類的東西，密密麻麻又迅速地鋪滿了整個空間。
“這樣就可以看出到底有多少線了！”花京院頗有些得意的話語還沒落地，就見到那些觸手如同剛剛那張紙巾一樣失去了鏈接，軟軟的落到了地面上。大面積的觸手，大面積的落地，他背後的汗毛幾乎豎了起來——什麽時候布下的絲線？！甚至連他們來到這邊的方向都是這些看不到的絲線，就像是蜘蛛布下了捕食的天羅地網，他們三個自不量力的飛蟲落進了捕食的陷阱。
迪薇爾按著法皇觸手落下的地點，緩慢又仔細地從影子裏站起了身。托法皇亮晶晶的福，切斷法皇觸手的那些絲線也亮晶晶的，雖然仍然有些不好辨認，但不是完全看不見的樣子了。
那把傘已經被切成了碎片，三人似乎被透明的絲線徹底變成了甕中之鱉。
“恩雅女士說的沒錯，你可以進到影子裏面。”一個還算好聽的男聲響起，迪薇爾轉頭一看，竟然是個下半身完全變成了蜘蛛的人類一邊拍手一邊說話，甚至這家夥真是胖的離譜！沒有變成蜘蛛的上半身看起來就有兩個吉良吉影那麽寬！
恩雅恐怕是在這個樓棟裏直接展開了無差別的襲擊，能夠變成替身使者的就像這個蜘蛛男，沒能變成替身使者的，就像是剛剛被黑色魔女吞噬的屍體們。連寵物都沒有放過。
花京院感覺頭皮都炸開了，高中生的聲線都變得高了不少，或許有些破音：“你是什麽東西啊！”這種像是美工和建模都喝高了之後才能拼接到一起隨便交給甲方交差一樣的拼接人到底是什麽東西啊，這未免也太醜了！
蜘蛛男子顯然對花京院的反應不是很滿意，他胖胖的身軀發出了在電話戀愛中或許會無往不利的男神聲音：“我只是個宅男而已，不過恩雅女士讓我有了如此有趣的超能力……在幫她解決你們之後，我就可以在鎮上發起捕獵，讓美麗的女孩子們和我戀愛。”
“當了替身使者也不代表就可以直接像是本子劇情裏的主角那樣了！”花京院大喝一聲，法皇的觸手就像是不要錢一樣沖向了蜘蛛男，而迪薇爾則幹脆再次潛入影子。
知道了絲線的所在之處，殺手皇後自然是不怕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筋肉斯芬克斯貓的手到處亂抓，摸到哪裏，哪裏的絲線便如煙消雲散，完全消失在了整個物質世界。
只要被殺手皇後摸過的東西都會成為炸彈，而在屁股被一根絲線崩了之後，蜘蛛男尖叫著切斷了自己與蛛絲的聯系，那些不被替身主體鏈接的蛛絲也變得沒有那麽鋒利，就像是普通的蛋白絲線那樣柔軟，只有些黏膩了。
法皇幾乎是燃燒自己的軀體來定位那些蛛絲，而殺手皇後則是負責大量清場。二人很快靠近了蜘蛛男，卻未曾想他的蛛腿也和蛛絲一般鋒利，差點就削去了吉良吉影半條胳膊。
“危險！”花京院一把捂住吉良吉影的傷口，剛想大聲叫迪薇爾將吉良吉影的傷口吞進影子，就見到大笑著的蜘蛛男身後冒出一道黑影——
迪薇爾手持一把菜刀——大概是從剛剛襲擊人的屍體手上拿來的，如鬼影一般，在蜘蛛男頭顱投下的陰影中現身，一刀捅進了大笑著的宅男的脖子。那人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迪薇爾的手卻一點沒晃，她的刀子插進脖頸猶嫌不夠，大抵是怕那人的脂肪太厚不能造成傷害，迪薇爾像是殺紅了眼似的，手臂又用力轉了轉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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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公寓的內部能見度就像是什麽水妖精的居所，入目皆是水霧，能見度相當不樂觀。迪薇爾撐了一把傘走了進去——用於隨時制造陰影，即便室內打傘長不高也顧不得這些了，反正她也有至少幾十年沒有長高過了。
或許在精神病院的話她可以蹲在角落當一只蘑菇，但顯然這裏並不是精神病院，與其說是什麽居民區，這裏大概更像是喪屍主題電影中的什麽場景……活死人之大白天，這樣命名的話就一點沒有恐怖氣息了。
躲過一個涕泗橫流，手握菜刀砍人的家庭主婦，迪薇爾眉頭皺的比中華包子店中的包子還要緊。她身後走著吉良吉影和花京院，那個主婦一邊哭泣，一邊被法皇的觸手纏了個瓷實。
“我們兩個走在迪薇爾身後也太遜了……”花京院似乎是有些不滿，“男人不應該保護女人的嗎？”
“非人類也該保護一下人類，我相信你應該不想因為找刺激而出點什麽生命危險。”吉良吉影一把將花京院扯到一旁，嘴角掛著口水——或者血水的犬只從花京院剛剛所在的地方一躍而過，“迪薇爾的體質特殊，硬要說的話她有游戲中的覆活能力，你有嗎？”
迪薇爾一傘抽飛了一只襲擊她的鸚鵡：“說的是啊，而且這個地方實在是——太！麻煩！了！該死，一旦有傷口就會被控制的話，用這種小型寵物襲擊人真是防不勝防。”
那只小鳥被甩在了墻上，嘴角似乎流出了些血液。但顏色深黑，顯然早已死去多時了，就像是剛剛那只襲擊了花京院的貴賓犬一樣。
甩了甩傘柄，幾滴水漬從傘布滑落。迪薇爾又將傘撐到了頭頂，樓道的聲控燈被剛剛的小小戰鬥點亮，兢兢業業地投下光芒，讓魔女手中的傘將迪薇爾包容在了令人安心的黑暗之中。
黑色魔女嘗試向外延伸，然而在光照之下她無所遁形，便只能心有不甘似的在迪薇爾腳下伸出像是取食觸手一樣的影子，看著像是對周圍的光亮頗為煩躁。
影子就像是從迪薇爾腳下延伸而出的觸手，順著傘帶來的遮蔽，甚至還有吉良吉影的影子，花京院的影子，以及此時襲擊而來的人的影子。襲擊者被影子幹脆地吞了進去，連慘叫都沒辦法透過黑暗傳遞出來。
“噫……”花京院顯然是第一次見迪薇爾如此運用自己的替身，他此前見到的都是迪薇爾用替身當傳送門用，甚至考試往家裏搬書的時候他還會讓迪薇爾來幫忙用替身運一下子，“這到底是什麽能力……”
吉良吉影至少在和迪奧幹架的時候進入過黑色魔女的陰影內部，隨口回答了花京院的問題：“迪薇爾的替身可以放人進去，人一旦進入內部，就和外界基本上徹底隔開了。”
“怪不得迪薇爾平時不帶人進影子，我還以為黑色魔女不能放活物，就像是游戲背包那樣。”花京院小心翼翼地躲開地上的陰影，那只鸚鵡、泰迪犬，還有剛剛襲擊人的，死氣沈沈的黃毛都被吞進了漆黑的陰影裏面。
被法皇裹成了一個發光蠶繭的主婦並未被吞進去。
迪薇爾舔了舔嘴唇，道：“可以放，但是黑色魔女放活人進影子裏面去的話，就沒有可以傳送的能力了。另外，如果她吞下活物的話，嘖……我會很饞。”
“……啥？”花京院頗為卡通地用小指扣了扣耳朵，臉上浮現出的不是驚恐而是迷惑，他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少聽了什麽東西，“什麽很饞？”
迪薇爾扭過頭看了一眼花京院，高中生總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麽捕食者盯上了。那雙猩紅眼眸中閃爍著渴望，那種赤裸而又真摯的欲望每一個人都曾經擁有過，就像是剛下體育課大汗淋漓之時見到了一杯剛剛開瓶的冰鎮可樂，那些冰塊還在玻璃杯中晃蕩——這樣熾烈的渴望，簡稱食欲。
“等這件事辦完了再給你解釋吧，花京院同學。”迪薇爾的腦袋轉了回去，或許是被吞下的這些屍體靈魂尚未完全消散，她明明已經只挑死物吞進影子了，黑色魔女卻仍然燃燒著對靈魂的熊熊食欲。
強忍著想要躲進影子裏大快朵頤的欲望，迪薇爾繼續向樓棟內部走去。期間的活人就被法皇捕獲，法皇的觸手在樓梯間中實在是好用至極的陷阱，那些看不到法皇也看不清霧氣的無辜居民痛哭流涕，感覺就像是被特攝片中的怪物綁架了一般絕望。而已經淪為被操控的死者的家夥們，則通通被黑色魔女吞進了影子裏面。
隨著身後影子不斷擴大，大概爬到三樓左右的時候，迪薇爾的脖子突然開始滾落血液，纖細卻深極了的傷口憑空出現在她的脖頸，若非被影子拖著走得很慢，恐怕迪薇爾的腦袋都得被割下來。
“停！”她大聲示警，隨即立刻沈入了影子，霧氣在她耳邊飄蕩，卻對迪薇爾沈入了影子的脖頸毫無辦法，“半空中有線一類的東西，異常鋒利，我最開始都沒來得及感覺到疼。”
影子中，迪薇爾摸出從蕾妮耶處搞到的煉金藥水，靠手感倒在了脖子的傷口上面。麻癢和饑餓讓她連眼白都要染上血色，藥水大概是灌進了食道，她開始口齒不清，但還好吉良吉影不是毫無戰鬥經驗的蠢蛋。
“的確是線……我能看到被血染紅的部分。其他部分根本看不到，我無法確定這線是什麽時候被拉上的。”吉良吉影皺著眉，從兜裏摸出紙巾，小心翼翼地用紙巾去觸碰被血液染紅的絲線。
紙巾飄忽而下，這玩意兒可謂吹毛斷發一般的鋒利。
花京院同樣沒有放松的意思，只是比起吉良吉影的小心翼翼，初出茅廬，第一次與替身使者戰鬥的高中生倒是有些自己的使用創意。只見法皇如同章魚般鋪開了觸手，與之前在墻壁之間布置觸手，仿若蜘蛛的用法不同，那些觸手就像是菌絲之類的東西，密密麻麻又迅速地鋪滿了整個空間。
“這樣就可以看出到底有多少線了！”花京院頗有些得意的話語還沒落地，就見到那些觸手如同剛剛那張紙巾一樣失去了鏈接，軟軟的落到了地面上。大面積的觸手，大面積的落地，他背後的汗毛幾乎豎了起來——什麽時候布下的絲線？！甚至連他們來到這邊的方向都是這些看不到的絲線，就像是蜘蛛布下了捕食的天羅地網，他們三個自不量力的飛蟲落進了捕食的陷阱。
迪薇爾按著法皇觸手落下的地點，緩慢又仔細地從影子裏站起了身。托法皇亮晶晶的福，切斷法皇觸手的那些絲線也亮晶晶的，雖然仍然有些不好辨認，但不是完全看不見的樣子了。
那把傘已經被切成了碎片，三人似乎被透明的絲線徹底變成了甕中之鱉。
“恩雅女士說的沒錯，你可以進到影子裏面。”一個還算好聽的男聲響起，迪薇爾轉頭一看，竟然是個下半身完全變成了蜘蛛的人類一邊拍手一邊說話，甚至這家夥真是胖的離譜！沒有變成蜘蛛的上半身看起來就有兩個吉良吉影那麽寬！
恩雅恐怕是在這個樓棟裏直接展開了無差別的襲擊，能夠變成替身使者的就像這個蜘蛛男，沒能變成替身使者的，就像是剛剛被黑色魔女吞噬的屍體們。連寵物都沒有放過。
花京院感覺頭皮都炸開了，高中生的聲線都變得高了不少，或許有些破音：“你是什麽東西啊！”這種像是美工和建模都喝高了之後才能拼接到一起隨便交給甲方交差一樣的拼接人到底是什麽東西啊，這未免也太醜了！
蜘蛛男子顯然對花京院的反應不是很滿意，他胖胖的身軀發出了在電話戀愛中或許會無往不利的男神聲音：“我只是個宅男而已，不過恩雅女士讓我有了如此有趣的超能力……在幫她解決你們之後，我就可以在鎮上發起捕獵，讓美麗的女孩子們和我戀愛。”
“當了替身使者也不代表就可以直接像是本子劇情裏的主角那樣了！”花京院大喝一聲，法皇的觸手就像是不要錢一樣沖向了蜘蛛男，而迪薇爾則幹脆再次潛入影子。
知道了絲線的所在之處，殺手皇後自然是不怕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筋肉斯芬克斯貓的手到處亂抓，摸到哪裏，哪裏的絲線便如煙消雲散，完全消失在了整個物質世界。
只要被殺手皇後摸過的東西都會成為炸彈，而在屁股被一根絲線崩了之後，蜘蛛男尖叫著切斷了自己與蛛絲的聯系，那些不被替身主體鏈接的蛛絲也變得沒有那麽鋒利，就像是普通的蛋白絲線那樣柔軟，只有些黏膩了。
法皇幾乎是燃燒自己的軀體來定位那些蛛絲，而殺手皇後則是負責大量清場。二人很快靠近了蜘蛛男，卻未曾想他的蛛腿也和蛛絲一般鋒利，差點就削去了吉良吉影半條胳膊。
“危險！”花京院一把捂住吉良吉影的傷口，剛想大聲叫迪薇爾將吉良吉影的傷口吞進影子，就見到大笑著的蜘蛛男身後冒出一道黑影——
迪薇爾手持一把菜刀——大概是從剛剛襲擊人的屍體手上拿來的，如鬼影一般，在蜘蛛男頭顱投下的陰影中現身，一刀捅進了大笑著的宅男的脖子。那人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迪薇爾的手卻一點沒晃，她的刀子插進脖頸猶嫌不夠，大抵是怕那人的脂肪太厚不能造成傷害，迪薇爾像是殺紅了眼似的，手臂又用力轉了轉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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