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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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喘息聲在昏暗的房間裏回蕩。
梁培念如長期郁結得到紓解般迫切，又隱含為何不早些讓我歸屬於你的委屈，反覆以嘴唇、舌頭、牙齒、手掌向徐勵心確認。
確認他這樣做，是被允許的，亦是真實的。
幸好，每一次確認都得到徐勵心同樣熱烈的回應。
直到彼此之間氧氣變得稀薄，徐勵心花了不小的力氣才讓嘴唇與梁培念分開，捧著他的臉問道：“有人今晚還要換床睡嗎……？”
——如果你想，明天再換。
梁培念如嘆息一般，“你是故意的……”嘴唇再度追上去。
徐勵心的手掌滑進他T恤下擺，從背後向上將他上衣掀起來，梁培念順勢脫掉。徐勵心捉住他的手，把它也從自己的睡裙下擺裏放進去。
“……還用我教你嗎？”她問。
手掌直接接觸小腹，梁培念手掌繞到背後，模仿她的方法脫掉那條長睡裙。
皮膚和皮膚再度接觸時，連空氣都灼熱起來。
“要在……這兒嗎？”
“隨你。”徐勵心的手指在他頸後揉搓，“反正東西都在那兒。”
“……？”
把他下巴撥弄到另一邊，梁培念視線裏出現裝硬盤的紙袋。他伸長手臂拎過來，在硬盤旁邊摸到另外的盒狀物。徐勵心暫時按亮手機屏幕，讓他看清楚掌心裏躺著一盒安全套。
徐勵心“嘿嘿”。
梁培念一邊咬牙切齒地叫她的名字，一邊把她從身上拎起來，雙臂一擡，抱起她向臥室走去。把人壓在床上的時候，近乎粗暴地啃咬著她的脖頸。
“你一早就……計劃好了……！”
指尖在他脊背上滑動，徐勵心說：“不應該嗎？”她同樣摟住他讓兩具身軀靠得更近，“你就應該是我的啊。”
說得真是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可是梁培念很喜歡，很需要。
有一個人想要他，想要到處心積慮，耐心地等待他露出破綻，像圈禁一般引誘他進入領地，剝皮吃掉。簡直再好不過。
他一點點進入，被她接納，被她掌控，被她牢牢束縛住。
簡直再好不過。
他的妄想，實現了。
徐勵心的妄想也實現了。
腹肌與恰巴塔與早餐咖啡同時出現，只是端著矮桌的人顯得有些拘謹。嘴巴張了張，還是沒好意思問出“先吃誰”，而是說“在床上吃嗎？”
恰巴塔是昨天訂好，今早送到的。
徐勵心滿足地欣賞美色十秒鐘，從床上爬起來找衣服，“客廳裏吃吧。”梁培念放好桌子，順便拿回她的睡裙。
徐勵心的身影消失在衛生間門後，裏面傳來稀裏嘩啦的水聲。
梁培念卻驀然緊張起來。
她的語氣很平常，太平常了，神色也沒有意料之中的……親昵。
昨晚之後，她失望了嗎？
對自己不感興趣了嗎？
或者是只打算睡一下？然後就只當單純的兄妹？不會吧，那剛才自己的表現豈不是像個笑話？
還是個黃色笑話……
他撿起沙發上的T恤，翻來覆去找不到袖口。
“哢噠”，身後門響。徐勵心幾步就把拖鞋踢飛，踏上地毯，把梁培念剛穿進兩條手臂的衣服扯開，攬住脖子親上去。
自己剛剛用過的、同樣的牙膏味撫平梁培念的焦慮。他得以安心地與她用舌尖攪動起情欲，撫摸昨晚剛熟悉過的身軀。
“早上就……要嗎？”梁培念剛問完就被推倒在沙發上。
她像昨天一樣坐在他腿上，雙手撐住沙發背，歪頭看他，“我不是說了客廳裏吃？”
“你真的是……”梁培念握住她的腰，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壞女人”，“我還以為你——”
徐勵心笑了半天，“以為啥？睡了不承認？哥哥是不是對自己太沒信心了。”
“那——”梁培念仿佛鼓起很大勇氣問，“那哥哥的表現，還——可以嗎？”
徐勵心光笑不說話，給他笑毛了。
然後在他張口叫“徐勵心”的時候親住他的嘴。
“跟妹妹過幾天沒羞沒臊的日子吧哥哥。”
說完徐勵心又要親，被梁培念把她嘴巴捂住了，“你等一下！”又問，“是只有這幾天嗎？回去以後呢？在他們面前你不會跟我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吧？”
徐勵心把他手掌拿下來，“哇，我在你眼裏到底是什麽人啊？”
梁培念望著她的眼睛，“是我想要一直在一起的人。”
那眼神看得徐勵心又想親，他不得不克制欲念強行結束這個吻，抱怨又委屈地詰問，“你不能總是用吻來敷衍我……！”
“不是敷衍，是忍不住。你總是勾引我。”
梁培念這輩子都沒想到會收到這樣的指控。
“那我能引誘你說出答案嗎？”
徐勵心收斂起笑意，正色道：“我們能以不結婚為前提進行戀愛嗎？”
梁培念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一點可能都沒有嗎？”
徐勵心搖搖頭，“目前來講，沒有。所以你的回答呢？不要嗎？”
“要。”梁培念立刻給出答覆。
不結婚也沒關系，他還可以是她的“哥哥”，永遠都是。
於是各自剛穿好的長裙和褲子，很快又飛出去了。
正如徐勵心所言，沒羞沒臊的日子過得確實有夠沒羞沒臊。梁培念沒有過這種每一分每一秒都被緊緊包裹在愉悅、亢奮甚至有一點瘋狂的幸福裏，他心底裏產生更強烈的恐慌。
它會消失嗎？
我如此開心幸福，這是我應得的嗎？
她會把她的喜愛從我身上收走嗎？
如果有一天她和喜愛都不在了，我怎麽辦呢？
梁培念一邊以無比順從的姿態讓徐勵心予取予求，一邊盡可能地以自己的方式“侵入”徐勵心的生活。請求徐勵心換掉她“老舊”的漱口杯，以便在洗臉臺上擺放成對的新杯子、新牙刷；給她添置走哪兒丟哪兒的皮筋、小發夾；添加一個枕頭，換新的床品四件套；把衛生間、廚房按照她的使用習慣悄然調整，諸如此類。
她的家談不上煥然一新，只是多了一個人的痕跡。
徐勵心察覺到了，勤勞的蜘蛛在所愛之人的生活裏偷偷摸摸，四處結以為別人看不見的網，實在沒有阻攔的理由啊。
為了打發時間，徐勵心從章越然那裏借來游戲機和卡帶，倆人坐在電視前笨手笨腳地玩了半天才搞明白按鍵和機制，很快便沈迷其中。
可惜梁培念實在不擅長，徐勵心操作反應太快，但凡是對打PK他就沒贏過，搞得徐勵心以為“哥哥讓著妹妹”，他有苦說不出，只好認真地一遍遍練習。
徐勵心歪在沙發上，看他練習。
從來到京市四天，除去第一天的必要購物，梁培念沒有出過門。
徐勵心問，他就說不想。
無論讓他幹什麽，梁培念從來都沒拒絕過，頂多煩惱地問一遍：“真的要嗎？”雖然也不是過於離譜的無理要求，但總歸是聽話得有點讓人心疼了。
“梁培念。”徐勵心呼喚他。
除了調笑用“哥哥妹妹”，他們倆都習慣了彼此用全名稱呼。梁培念坐在地毯上，拿著手柄仰頭看著她，“嗯？”
徐勵心的腿搭在他肩上垂下來，梁培念很自然地用手臂攏住。
“你別回家了。”
他有些驚訝這句話，也不知道她為何突然說這個。
“以後就留在我這兒吧，妹妹養你。”
梁培念把手柄放下，雙手扣住她的膝蓋，“認真的？”
“嗯。”
“如果你反悔呢？”
這個反問比肯定還肯定，卻是徐勵心沒想到的，“呃……立個字據？”
梁培念轉身把她單側膝蓋向上擡，張嘴咬上她的大腿根。把徐勵心咬得嗷嗷叫還掙不開，“毛驢子咬我了！”
“毛驢”咬完，把她從沙發上拖下來靠近自己，臉孔埋在她的肚子上。
“你以後說的話，我都會當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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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聲在昏暗的房間裏回蕩。
梁培念如長期郁結得到紓解般迫切，又隱含為何不早些讓我歸屬於你的委屈，反覆以嘴唇、舌頭、牙齒、手掌向徐勵心確認。
確認他這樣做，是被允許的，亦是真實的。
幸好，每一次確認都得到徐勵心同樣熱烈的回應。
直到彼此之間氧氣變得稀薄，徐勵心花了不小的力氣才讓嘴唇與梁培念分開，捧著他的臉問道：“有人今晚還要換床睡嗎……？”
——如果你想，明天再換。
梁培念如嘆息一般，“你是故意的……”嘴唇再度追上去。
徐勵心的手掌滑進他T恤下擺，從背後向上將他上衣掀起來，梁培念順勢脫掉。徐勵心捉住他的手，把它也從自己的睡裙下擺裏放進去。
“……還用我教你嗎？”她問。
手掌直接接觸小腹，梁培念手掌繞到背後，模仿她的方法脫掉那條長睡裙。
皮膚和皮膚再度接觸時，連空氣都灼熱起來。
“要在……這兒嗎？”
“隨你。”徐勵心的手指在他頸後揉搓，“反正東西都在那兒。”
“……？”
把他下巴撥弄到另一邊，梁培念視線裏出現裝硬盤的紙袋。他伸長手臂拎過來，在硬盤旁邊摸到另外的盒狀物。徐勵心暫時按亮手機屏幕，讓他看清楚掌心裏躺著一盒安全套。
徐勵心“嘿嘿”。
梁培念一邊咬牙切齒地叫她的名字，一邊把她從身上拎起來，雙臂一擡，抱起她向臥室走去。把人壓在床上的時候，近乎粗暴地啃咬著她的脖頸。
“你一早就……計劃好了……！”
指尖在他脊背上滑動，徐勵心說：“不應該嗎？”她同樣摟住他讓兩具身軀靠得更近，“你就應該是我的啊。”
說得真是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可是梁培念很喜歡，很需要。
有一個人想要他，想要到處心積慮，耐心地等待他露出破綻，像圈禁一般引誘他進入領地，剝皮吃掉。簡直再好不過。
他一點點進入，被她接納，被她掌控，被她牢牢束縛住。
簡直再好不過。
他的妄想，實現了。
徐勵心的妄想也實現了。
腹肌與恰巴塔與早餐咖啡同時出現，只是端著矮桌的人顯得有些拘謹。嘴巴張了張，還是沒好意思問出“先吃誰”，而是說“在床上吃嗎？”
恰巴塔是昨天訂好，今早送到的。
徐勵心滿足地欣賞美色十秒鐘，從床上爬起來找衣服，“客廳裏吃吧。”梁培念放好桌子，順便拿回她的睡裙。
徐勵心的身影消失在衛生間門後，裏面傳來稀裏嘩啦的水聲。
梁培念卻驀然緊張起來。
她的語氣很平常，太平常了，神色也沒有意料之中的……親昵。
昨晚之後，她失望了嗎？
對自己不感興趣了嗎？
或者是只打算睡一下？然後就只當單純的兄妹？不會吧，那剛才自己的表現豈不是像個笑話？
還是個黃色笑話……
他撿起沙發上的T恤，翻來覆去找不到袖口。
“哢噠”，身後門響。徐勵心幾步就把拖鞋踢飛，踏上地毯，把梁培念剛穿進兩條手臂的衣服扯開，攬住脖子親上去。
自己剛剛用過的、同樣的牙膏味撫平梁培念的焦慮。他得以安心地與她用舌尖攪動起情欲，撫摸昨晚剛熟悉過的身軀。
“早上就……要嗎？”梁培念剛問完就被推倒在沙發上。
她像昨天一樣坐在他腿上，雙手撐住沙發背，歪頭看他，“我不是說了客廳裏吃？”
“你真的是……”梁培念握住她的腰，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壞女人”，“我還以為你——”
徐勵心笑了半天，“以為啥？睡了不承認？哥哥是不是對自己太沒信心了。”
“那——”梁培念仿佛鼓起很大勇氣問，“那哥哥的表現，還——可以嗎？”
徐勵心光笑不說話，給他笑毛了。
然後在他張口叫“徐勵心”的時候親住他的嘴。
“跟妹妹過幾天沒羞沒臊的日子吧哥哥。”
說完徐勵心又要親，被梁培念把她嘴巴捂住了，“你等一下！”又問，“是只有這幾天嗎？回去以後呢？在他們面前你不會跟我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吧？”
徐勵心把他手掌拿下來，“哇，我在你眼裏到底是什麽人啊？”
梁培念望著她的眼睛，“是我想要一直在一起的人。”
那眼神看得徐勵心又想親，他不得不克制欲念強行結束這個吻，抱怨又委屈地詰問，“你不能總是用吻來敷衍我……！”
“不是敷衍，是忍不住。你總是勾引我。”
梁培念這輩子都沒想到會收到這樣的指控。
“那我能引誘你說出答案嗎？”
徐勵心收斂起笑意，正色道：“我們能以不結婚為前提進行戀愛嗎？”
梁培念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一點可能都沒有嗎？”
徐勵心搖搖頭，“目前來講，沒有。所以你的回答呢？不要嗎？”
“要。”梁培念立刻給出答覆。
不結婚也沒關系，他還可以是她的“哥哥”，永遠都是。
於是各自剛穿好的長裙和褲子，很快又飛出去了。
正如徐勵心所言，沒羞沒臊的日子過得確實有夠沒羞沒臊。梁培念沒有過這種每一分每一秒都被緊緊包裹在愉悅、亢奮甚至有一點瘋狂的幸福裏，他心底裏產生更強烈的恐慌。
它會消失嗎？
我如此開心幸福，這是我應得的嗎？
她會把她的喜愛從我身上收走嗎？
如果有一天她和喜愛都不在了，我怎麽辦呢？
梁培念一邊以無比順從的姿態讓徐勵心予取予求，一邊盡可能地以自己的方式“侵入”徐勵心的生活。請求徐勵心換掉她“老舊”的漱口杯，以便在洗臉臺上擺放成對的新杯子、新牙刷；給她添置走哪兒丟哪兒的皮筋、小發夾；添加一個枕頭，換新的床品四件套；把衛生間、廚房按照她的使用習慣悄然調整，諸如此類。
她的家談不上煥然一新，只是多了一個人的痕跡。
徐勵心察覺到了，勤勞的蜘蛛在所愛之人的生活裏偷偷摸摸，四處結以為別人看不見的網，實在沒有阻攔的理由啊。
為了打發時間，徐勵心從章越然那裏借來游戲機和卡帶，倆人坐在電視前笨手笨腳地玩了半天才搞明白按鍵和機制，很快便沈迷其中。
可惜梁培念實在不擅長，徐勵心操作反應太快，但凡是對打PK他就沒贏過，搞得徐勵心以為“哥哥讓著妹妹”，他有苦說不出，只好認真地一遍遍練習。
徐勵心歪在沙發上，看他練習。
從來到京市四天，除去第一天的必要購物，梁培念沒有出過門。
徐勵心問，他就說不想。
無論讓他幹什麽，梁培念從來都沒拒絕過，頂多煩惱地問一遍：“真的要嗎？”雖然也不是過於離譜的無理要求，但總歸是聽話得有點讓人心疼了。
“梁培念。”徐勵心呼喚他。
除了調笑用“哥哥妹妹”，他們倆都習慣了彼此用全名稱呼。梁培念坐在地毯上，拿著手柄仰頭看著她，“嗯？”
徐勵心的腿搭在他肩上垂下來，梁培念很自然地用手臂攏住。
“你別回家了。”
他有些驚訝這句話，也不知道她為何突然說這個。
“以後就留在我這兒吧，妹妹養你。”
梁培念把手柄放下，雙手扣住她的膝蓋，“認真的？”
“嗯。”
“如果你反悔呢？”
這個反問比肯定還肯定，卻是徐勵心沒想到的，“呃……立個字據？”
梁培念轉身把她單側膝蓋向上擡，張嘴咬上她的大腿根。把徐勵心咬得嗷嗷叫還掙不開，“毛驢子咬我了！”
“毛驢”咬完，把她從沙發上拖下來靠近自己，臉孔埋在她的肚子上。
“你以後說的話，我都會當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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