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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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告白
又是任務。
沈灼憶起霍隱之臨走前那句“重蹈覆轍”，只覺脊背生寒。
謝元見他久久不語，眼中的熾熱稍褪，轉變成緊張：“小灼？”
沈灼斂起心緒，點了點頭：“嗯。”
謝元下頜緊繃，遲疑著問道：“那你……意下如何？”
“我……”沈灼垂下眼簾，讓謝元看不清他的神情，“尚不清楚。”
但下一秒，他卻倏然擡眼。
謝元猝不及防，撞入那雙過於漂亮的眼眸裏。
然後就聽沈灼道：“但與你親近……我也不覺著討厭。”
謝元一楞：“所以你是何意？”
沈灼目光清亮，坦然相告：“我的意思是，或許我的情意尚不及你深厚，但我願與你試一試。”
謝元眼中緊張頃刻化為難以置信，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確認道：“此話……當真？”
“當真。”沈灼輕輕點頭，“謝元，多謝你的喜歡。”
剎那間，謝元的眼眸被點亮，似有星火迸濺，煙花在瞳仁中綻放。
他握住沈灼手臂的指尖，也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小灼……”
“嗯。”
謝元嗓音依舊帶著微顫：“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沈灼反手握住他，“我就在你面前。”
望著謝元眼中毫不掩飾的深情，沈灼也禁不住唇角微揚。
一種前所未有的暖意自心底升起，將整個胸腔填得滿滿當當。
似是滿足，又似在望向對方時，被那滿溢的深情所觸動。
卻在此時，系統提示音突兀響起，瞬間將這旖旎氛圍打破。
【叮——主線任務：同意謝元告白已完成。】
【任務獎勵已發放。】
那股充盈心間的暖意，頃刻被丹田處湧起的磅礴靈力所取代，金丹被憑空出現的靈力一遍遍沖刷。
沈灼闔上雙眼，避開了謝元的註視。
待他再度睜眼時，體內修為已穩固在金丹末期。
謝元仍沈浸在喜悅當中，他松開沈灼的手臂，轉而將人輕輕擁入懷中：“小灼，我很開心。”
沈灼任他抱著，感受著金丹末期的靈力在經脈中流轉。
他將臉埋在謝元胸前，面上溫和笑意已然褪去，於識海中冷聲喚道：“系統。”
【宿主請講。】
“為何任務要我去攻略謝元，一開始要求我和他親嘴，也是為了此目的？”
【是的宿主，經系統測算，此乃提升目標好感度之最優途徑。】
沈灼頓了頓，又問道：“為何偏偏是謝元？他究竟是何身份？”
【謝元乃宿主恢覆修為之關鍵，欲重登仙途，則必須攻略此目標。】
沈灼將問題說得更明確：“天道為何選定謝元，作為我恢覆修為的契機？”
系統靜默片刻，方道：【這都是天道抉擇，宿主暫無權限知曉緣由。】
見系統再三回避謝元身份，沈灼心知再問無益，遂話鋒一轉：“那我還有一個問題。”
【宿主請講。】
“為什麽任務獎勵的修為，能如此迅捷地轉化為己用？據我所知，天地靈氣皆需經煉化方能納入金丹。此力究竟從何而來？”
此次，系統的沈默較先前更久。
【宿主無需探究天道手段，只需知曉，完成任務即可恢覆修為。】
沈灼在心裏冷笑，繼續逼問：若我執意悖逆天道之意，你們亦無可奈何吧？”
【任務失敗將觸發懲罰機制，請宿主切勿行險。】
“懲罰機制？”沈灼不為所動，“若天道所意圖的違背了我的本心，縱使魂飛魄散又如何？我若隕落，最為難的當是天道，它又要去哪尋第二人來攻略謝元.”
此問一出，識海內久久寂然。
就在沈灼以為系統統不會再回應的時候，電子機械音再度響起：
【宿主堅持探尋真相的態度已被記錄，待宿主完成支線任務後，即可知曉一切。】
“支線任務？”
沈灼心念一動，系統面板便在眼前展開，他的目光掃過任務欄，其上赫然寫著:
【支線任務：調查魔氣現世真相。】
沈灼回想起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的種種異常，再次問道：“我的穿越，是不是也與這個魔氣有關？”
【宿主暫時無權得知，請先行完成支線任務。】
又是“無權得知”，不過這一連串追問下來，他對此等推諉之辭已經習慣。
沈灼定下心神，不再強求。
支線任務的獎勵著實誘人，他勢必會去完成。既然系統聲稱完成後便可得知真相，他不妨暫且依此路徑探查。
“好。”他沈聲對系統道，“我暫且再信你們一回。”
沈灼思緒尚未整理完，忽覺身體被推開，他立刻收起面板，將心神拉回現實。
只見謝元已松開懷抱，眉宇微蹙。
“小灼你……怎麽好像心不在焉？”
沈灼迅速收斂心神，擡眸時已換上溫和笑意：“沒什麽，我只是在想些東西。”
“……在想些什麽？”
沈灼察覺他語氣中那絲小心翼翼的不安。
於是他湊近謝元的臉，在他唇上輕快地啄了一下。
這個吻一觸即分，卻讓謝元的耳尖泛紅，面上的不安也全部消散。
謝元試圖壓下頰邊升起的燥熱，故作鎮定道：“怎麽突然親我？”
“情難自禁，”沈灼望入他眼中，輕聲道，“因為我很開心。”
他無視腦中系統完成日常任務的提示音，又繼續補充道：“你喜歡我，這讓我很開心，謝謝你讓我那麽開心。”
話音未落，他便被重新擁入一個堅實的懷抱，整個軀體都被厚重的暖意所包裹。
謝元微微俯身，整個腦殼都埋在了沈灼的肩頸，將整個臉藏得嚴嚴實實。
沈灼不禁失笑：“這是怎麽了？”
“讓我抱一會，”謝元的聲音悶悶傳來，“小灼，讓我再抱一會兒。”
“好。”
沈灼只感覺環住他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他靜靜聽著一旁泉水細微的泠泠聲，與肩窩處那人清淺的呼吸聲，一顆心竟不知不覺安定了下來。
仿佛在這陌生天地間，終於尋得一處可供棲息的落腳處。
二人便在這靜謐中相擁良久，直至謝元緩緩擡頭，收拾好情緒，又小聲黏糊兩句，這才與沈灼一同步出山洞。
洞外林深葉茂，一條小徑蜿蜒向前。
他們沿路而行。
“所以你怎會身在此處？”謝元問道。
“醒來便在山洞中，是許老頭帶我來的。”
“許老頭？”謝元一楞。
“還有霍隱之，”沈灼隱去二人似與他有舊之事，簡要解釋道，“許老頭借魔氣續命，全憑村中溪水仙氣壓制魔化，只是不知為何他欲阻我繼續調查這件事情，所以這將我帶離。”
“此地竟同時涉及魔氣與仙力，這裏到底藏著何等隱秘？”
沈灼搖頭：“眼下尚難斷言，我也沒什麽眉目。”
“所以你還欲追查下去？”謝元略作停頓，繼續問道，“許老頭又為何要你置身事外？”
沈灼回望他道：“待水落石出之時，就知道為什麽了。”
“看來你心意已決。”
“我必須弄清真相。”沈灼語氣堅定。
“接下來你待如何？”
沈著擡頭，從枝葉的縫隙中望出去，隱約可見藥溪村舍燃起裊裊炊煙，
“先回去尋許老頭，他所知道的，應該不止於此。”
他們走到許老頭的那間破屋時，見到此時門戶大開，顯然內中有人。
二人跨步走入屋內，卻見屋內不止一人。
“……必須盡快離開，此地不宜久留。”
許老頭卻恍若未聞，兀坐桌邊，慢條斯理地掰著村婦送來的粗面饃饃，一小塊一小塊送入口中，咀嚼得津津有味。
見他不為所動，抱劍立於一旁的裴川眉頭緊鎖，半晌又擠出一句：“……大難將至。”
許老頭依舊不語，反從桌上又取一塊饃饃，朝著門的方向舉起，瞇眼端詳。
下一刻，謝元與沈灼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那塊饃饃之後。
與裴川視線相交的剎那，二人俱是一怔。
“師兄？你怎麽在這？”
裴川的視線挪到一旁的謝元：“你找到小灼了？”
謝元一展白玉扇，點了點頭，沒有作話。
裴川將沈灼上下打量一番，確認他毫發無傷，這才收回視線，答道：
“怨氣已開始洩露，恐怕不久便將籠罩全村。”
謝元詢問情況：“那村民疏散得如何了？”
“大抵已安置妥當。”裴川把目光收回到許老頭身上，“唯剩他一人。”
沈灼見許老頭放下手中饃饃，開口道：“他應無懼怨氣侵擾。”
裴川不解：“何以見得？”
“因他本就倚仗魔氣而存。”沈灼轉向許老頭，直言相問，“你還知道什麽？此地的魔氣，究竟從何而來？”
許老頭拿著食物，雙手交疊於膝上，不見平日瘋癲之態。
他神色自然，緩緩道：“看來仙君……終究不願意聽我等勸誡。”
沈灼仔細看著他的神色，回道：“你似乎並不意外。”
“因為仙君您就是這樣的人，”許老頭拿起饃饃啃了一口，忽而起身朝門外走去。
與沈灼擦肩而過時，他低聲道：
“若仙君執意探尋，我可為你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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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憶起霍隱之臨走前那句“重蹈覆轍”，只覺脊背生寒。
謝元見他久久不語，眼中的熾熱稍褪，轉變成緊張：“小灼？”
沈灼斂起心緒，點了點頭：“嗯。”
謝元下頜緊繃，遲疑著問道：“那你……意下如何？”
“我……”沈灼垂下眼簾，讓謝元看不清他的神情，“尚不清楚。”
但下一秒，他卻倏然擡眼。
謝元猝不及防，撞入那雙過於漂亮的眼眸裏。
然後就聽沈灼道：“但與你親近……我也不覺著討厭。”
謝元一楞：“所以你是何意？”
沈灼目光清亮，坦然相告：“我的意思是，或許我的情意尚不及你深厚，但我願與你試一試。”
謝元眼中緊張頃刻化為難以置信，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確認道：“此話……當真？”
“當真。”沈灼輕輕點頭，“謝元，多謝你的喜歡。”
剎那間，謝元的眼眸被點亮，似有星火迸濺，煙花在瞳仁中綻放。
他握住沈灼手臂的指尖，也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小灼……”
“嗯。”
謝元嗓音依舊帶著微顫：“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沈灼反手握住他，“我就在你面前。”
望著謝元眼中毫不掩飾的深情，沈灼也禁不住唇角微揚。
一種前所未有的暖意自心底升起，將整個胸腔填得滿滿當當。
似是滿足，又似在望向對方時，被那滿溢的深情所觸動。
卻在此時，系統提示音突兀響起，瞬間將這旖旎氛圍打破。
【叮——主線任務：同意謝元告白已完成。】
【任務獎勵已發放。】
那股充盈心間的暖意，頃刻被丹田處湧起的磅礴靈力所取代，金丹被憑空出現的靈力一遍遍沖刷。
沈灼闔上雙眼，避開了謝元的註視。
待他再度睜眼時，體內修為已穩固在金丹末期。
謝元仍沈浸在喜悅當中，他松開沈灼的手臂，轉而將人輕輕擁入懷中：“小灼，我很開心。”
沈灼任他抱著，感受著金丹末期的靈力在經脈中流轉。
他將臉埋在謝元胸前，面上溫和笑意已然褪去，於識海中冷聲喚道：“系統。”
【宿主請講。】
“為何任務要我去攻略謝元，一開始要求我和他親嘴，也是為了此目的？”
【是的宿主，經系統測算，此乃提升目標好感度之最優途徑。】
沈灼頓了頓，又問道：“為何偏偏是謝元？他究竟是何身份？”
【謝元乃宿主恢覆修為之關鍵，欲重登仙途，則必須攻略此目標。】
沈灼將問題說得更明確：“天道為何選定謝元，作為我恢覆修為的契機？”
系統靜默片刻，方道：【這都是天道抉擇，宿主暫無權限知曉緣由。】
見系統再三回避謝元身份，沈灼心知再問無益，遂話鋒一轉：“那我還有一個問題。”
【宿主請講。】
“為什麽任務獎勵的修為，能如此迅捷地轉化為己用？據我所知，天地靈氣皆需經煉化方能納入金丹。此力究竟從何而來？”
此次，系統的沈默較先前更久。
【宿主無需探究天道手段，只需知曉，完成任務即可恢覆修為。】
沈灼在心裏冷笑，繼續逼問：若我執意悖逆天道之意，你們亦無可奈何吧？”
【任務失敗將觸發懲罰機制，請宿主切勿行險。】
“懲罰機制？”沈灼不為所動，“若天道所意圖的違背了我的本心，縱使魂飛魄散又如何？我若隕落，最為難的當是天道，它又要去哪尋第二人來攻略謝元.”
此問一出，識海內久久寂然。
就在沈灼以為系統統不會再回應的時候，電子機械音再度響起：
【宿主堅持探尋真相的態度已被記錄，待宿主完成支線任務後，即可知曉一切。】
“支線任務？”
沈灼心念一動，系統面板便在眼前展開，他的目光掃過任務欄，其上赫然寫著:
【支線任務：調查魔氣現世真相。】
沈灼回想起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的種種異常，再次問道：“我的穿越，是不是也與這個魔氣有關？”
【宿主暫時無權得知，請先行完成支線任務。】
又是“無權得知”，不過這一連串追問下來，他對此等推諉之辭已經習慣。
沈灼定下心神，不再強求。
支線任務的獎勵著實誘人，他勢必會去完成。既然系統聲稱完成後便可得知真相，他不妨暫且依此路徑探查。
“好。”他沈聲對系統道，“我暫且再信你們一回。”
沈灼思緒尚未整理完，忽覺身體被推開，他立刻收起面板，將心神拉回現實。
只見謝元已松開懷抱，眉宇微蹙。
“小灼你……怎麽好像心不在焉？”
沈灼迅速收斂心神，擡眸時已換上溫和笑意：“沒什麽，我只是在想些東西。”
“……在想些什麽？”
沈灼察覺他語氣中那絲小心翼翼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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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一觸即分，卻讓謝元的耳尖泛紅，面上的不安也全部消散。
謝元試圖壓下頰邊升起的燥熱，故作鎮定道：“怎麽突然親我？”
“情難自禁，”沈灼望入他眼中，輕聲道，“因為我很開心。”
他無視腦中系統完成日常任務的提示音，又繼續補充道：“你喜歡我，這讓我很開心，謝謝你讓我那麽開心。”
話音未落，他便被重新擁入一個堅實的懷抱，整個軀體都被厚重的暖意所包裹。
謝元微微俯身，整個腦殼都埋在了沈灼的肩頸，將整個臉藏得嚴嚴實實。
沈灼不禁失笑：“這是怎麽了？”
“讓我抱一會，”謝元的聲音悶悶傳來，“小灼，讓我再抱一會兒。”
“好。”
沈灼只感覺環住他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他靜靜聽著一旁泉水細微的泠泠聲，與肩窩處那人清淺的呼吸聲，一顆心竟不知不覺安定了下來。
仿佛在這陌生天地間，終於尋得一處可供棲息的落腳處。
二人便在這靜謐中相擁良久，直至謝元緩緩擡頭，收拾好情緒，又小聲黏糊兩句，這才與沈灼一同步出山洞。
洞外林深葉茂，一條小徑蜿蜒向前。
他們沿路而行。
“所以你怎會身在此處？”謝元問道。
“醒來便在山洞中，是許老頭帶我來的。”
“許老頭？”謝元一楞。
“還有霍隱之，”沈灼隱去二人似與他有舊之事，簡要解釋道，“許老頭借魔氣續命，全憑村中溪水仙氣壓制魔化，只是不知為何他欲阻我繼續調查這件事情，所以這將我帶離。”
“此地竟同時涉及魔氣與仙力，這裏到底藏著何等隱秘？”
沈灼搖頭：“眼下尚難斷言，我也沒什麽眉目。”
“所以你還欲追查下去？”謝元略作停頓，繼續問道，“許老頭又為何要你置身事外？”
沈灼回望他道：“待水落石出之時，就知道為什麽了。”
“看來你心意已決。”
“我必須弄清真相。”沈灼語氣堅定。
“接下來你待如何？”
沈著擡頭，從枝葉的縫隙中望出去，隱約可見藥溪村舍燃起裊裊炊煙，
“先回去尋許老頭，他所知道的，應該不止於此。”
他們走到許老頭的那間破屋時，見到此時門戶大開，顯然內中有人。
二人跨步走入屋內，卻見屋內不止一人。
“……必須盡快離開，此地不宜久留。”
許老頭卻恍若未聞，兀坐桌邊，慢條斯理地掰著村婦送來的粗面饃饃，一小塊一小塊送入口中，咀嚼得津津有味。
見他不為所動，抱劍立於一旁的裴川眉頭緊鎖，半晌又擠出一句：“……大難將至。”
許老頭依舊不語，反從桌上又取一塊饃饃，朝著門的方向舉起，瞇眼端詳。
下一刻，謝元與沈灼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那塊饃饃之後。
與裴川視線相交的剎那，二人俱是一怔。
“師兄？你怎麽在這？”
裴川的視線挪到一旁的謝元：“你找到小灼了？”
謝元一展白玉扇，點了點頭，沒有作話。
裴川將沈灼上下打量一番，確認他毫發無傷，這才收回視線，答道：
“怨氣已開始洩露，恐怕不久便將籠罩全村。”
謝元詢問情況：“那村民疏散得如何了？”
“大抵已安置妥當。”裴川把目光收回到許老頭身上，“唯剩他一人。”
沈灼見許老頭放下手中饃饃，開口道：“他應無懼怨氣侵擾。”
裴川不解：“何以見得？”
“因他本就倚仗魔氣而存。”沈灼轉向許老頭，直言相問，“你還知道什麽？此地的魔氣，究竟從何而來？”
許老頭拿著食物，雙手交疊於膝上，不見平日瘋癲之態。
他神色自然，緩緩道：“看來仙君……終究不願意聽我等勸誡。”
沈灼仔細看著他的神色，回道：“你似乎並不意外。”
“因為仙君您就是這樣的人，”許老頭拿起饃饃啃了一口，忽而起身朝門外走去。
與沈灼擦肩而過時，他低聲道：
“若仙君執意探尋，我可為你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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