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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爬到她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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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爬到她背上

辦公地方,人走人來,外廳的交流不絕於耳。

審訊室裏通訊皆關閉,有種默片上演的情形。

民警手裏躺著姜祈的機械腕表。

不知道姜祈和犯人說的內容,男人面目頓時猙獰可怖,抓起筆就往姜祈面門刺去。

這一幕叫人心驚膽戰,姜祈真出事,她一個小民警丟工作都是微不足道的懲罰。

姜祈體型較犯人瘦,力量不占上風。

民警的擔心是多餘的。

姜祈輕松偏閃,速度極快,靈活地從桌子繞到犯人身旁,掌根痛擊喉結。

犯人被迫後退,姜祈毫不留情,左勾拳精準打中犯人肝部區域。

民警看得出犯人眼睛驀然睜大,這招狠辣程度,再壯實的人都會經受短暫呼吸癱瘓。

而姜祈攻擊不斷,下掃,中位掃踢腿部,招招致命。

相當於把人往死裏打。

練家子不過如此。

二十多度的中央空調溫熏,民警額頭冒出汗。

姜祈對著單向鏡面伸出食指,點了點門鎖。

門開,姜祈進去出來,左右不過三分鐘時間。

民警看到犯人還活著,蠻痛苦,身體扭曲。

姜祈攥著紙團,見民警盯著她的手。

她甩兩下,緩解指骨泛紅疼痛。

“好久沒實戰,不好意思,見笑了。”

“沒有沒有,您要是參加我們綜合戰術演習,準能嶄露頭角。”民警搖搖頭,把腕表還給姜祈,是她見世面了才對。

“我高考想考軍校的。”

“姜總怎麽不去?”

“怪我懶,早上六點起不來,被窩不肯放過我,長跑軍體拳隊列訓練,哪一樣不是對宅女Omega的折磨?”

若非姜祈明言,她給外人印象趨近雷厲風行,話少人狠的Alpha。

民警被她親和的一席話調節,沖淡方才審訊室裏魔鬼般的做派。

回到工位前,她多嘴一句:“姜總,雖然所長有言在先,但規章流程我得講明白,犯人先動手打您的,您反擊算正當防衛。”

姜祈點頭道謝。

她往黎初年座位方向走,沒幾步,轉念一想,去往衛生間。

洗手,搓幹凈沾染些許血跡的地方,卷發亂了比較難打理,管不到這麽多。

黎初年滿腦子想著姜祈,想去找姜祈,可到處亂跑,姜祈沒準對她也不會存好臉色。

這麽長時間,又勞煩姐姐替她忙前忙後。

待看到姜祈的身影,她倏地一下站起身,膝蓋疼到她皺眉。

“姐,我這小矛盾,真用不著你操心。”她忙不疊做無用的解釋。

姜祈把她推回凳子,手插進風衣兜,“嘴真硬,軟的地方倒是軟,打兩下就進醫院。”

沒有血緣,也勝似血脈壓制。

不用猜,姜祈早就把事情來龍去脈摸透。

黎初年自覺氣勢矮她一大截:“你別嘲笑我了,我如果和他們打起來,到時候判定互毆,我吃力不討好。”

姜祈:“身體是本錢,顧此失彼,這麽大歲數了,還要我每天追在你屁股後面提醒?”

黎初年頂不了嘴,道理沒錯。

是她逞能的鍋,避險意識遠遠不夠。

黎初年垂眸,擡不起一點頭,儼然知錯就改的樣子。

她磕磕巴巴:“姐,下次我一定好好選房子和房東,找個靠譜的。”

都進局子裏了,還想著找房子。

姜祈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她完好的左臉,瘦了,嬰兒肥蕩然無存。

“今天呢?住酒店,還是睡工作室。”

別說工作室,去網吧開個通宵或者在KFC坐一晚上未嘗不可。

她在心裏腹誹,姐姐過慣好日子,哪了解別樣的生存方式。

“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黎初年懦弱地說。

果然是長大,翅膀硬了。

在黎初年十四五歲時,心事都不必猜,喜怒哀樂昭然若揭。

“你知不知道,他們這次只是求財,如果是圖色呢,以為是Alpha就能逃過一劫?”

姜祈電話打到她工作室時,明白事態不簡單。

到出租房樓下,街坊鄰居都說開了。

黎初年打小白白嫩嫩的,上學都有Alpha給她遞情書。

姜祈早在房東威脅黎初年那會,將對方底細調查一清二楚。

黎初年沒考慮到這一層,她心一緊,“害你擔心了,我一定註意人身安全!我住連鎖酒店。”

姜祈:“扯來扯去,還是對我生疏了。”

黎初年:“不會不會,姐你有你的生活,我牽涉太多,你會更煩的,你壓力夠大了。”

“怎麽會壓力大,我還有閑情逸致約會。”

“你怎麽天天約會?那個人......”

說到一半不開口,半晌,姜祈也不繼續。

在派出所聊這些不太合適,黎初年可以回去等通知。

姜祈靠近黎初年,跳過話題,扣住她下巴,細致觀察傷口。

“這一次大概率是行政糾紛,法庭都沒法審判,他們賠點錢不了了之,日後還會找你麻煩。”

黎初年臉熱乎乎,姜祈肯定在心裏偷笑。

“那...我租個遠一點的地方,他們找不到。”

“你工作室在網上透明化,地址聯系方式,跑得了尼姑跑不了廟。”

姜祈背對她半蹲,黎初年受到打擊,站著不動,被打成小傻子似的。

“黎初年,上來。”

“噢。”

她的腿傷,姐姐那般慧眼怎會放過。

黎初年單腳起立,跳一步,爬到姜祈背上。

臉埋到姐姐的後脖頸,猝不及防地,嗅到熟悉的馨香:“ 我現在不比小時候,很重了。”

“長骨頭的重量,沒長肉,天天吃泡面,哪來的營養。”

姜祈將她背出派出所,步伐不是很快。

和多金大美女親密接觸,單這一點,收獲不少周遭歆羨的目光。

黎初年吸著鼻子,酸酸脹脹,逞能的不止她一人。

她只盼望快點回到車上。

冬季,街道兩旁法國梧桐泛黃,冷風中枯葉飄落。

黎初年不吱聲,保時捷918在派出所停車位,灰白黑車叢中一點橙。

極為抓人眼球,不乏路人停駐拍照。

這車不是姜祈的風格。

她愈發肯定姜祈在約會途中趕過來的。

“姐,你怎麽知道我出事的?”

“平常問你吃什麽,你各種科普,今天反常一筆帶過,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約會對象不會生氣嗎?”

“為什麽生氣?我接我妹妹,天經地義,她本來說要一起過來,我怕你給我丟臉。”

黎初年被放進副駕,悶悶不樂。

她姐一個超絕女強人,怎麽能恨嫁?

逼婚,無非是姜老太施壓。

但姜祈向來都不是甘於妥協的性子,姜祈是真的寂寞了。

黎初年解開安全帶:“我自己打車吧,你放心,我今天可以住朋友家。”

逗完黎初年,看她聳拉腦袋吃癟,姜祈脫下外套,才決定給她點甜頭。

“要不要住姐姐家?”

黎初年心跳陡然增速,手僵在安全帶上,天大的驚喜掉下來。

“可以...嗎?”

“不可以。”

“噢...也好,我臉上臟兮兮的,去你家都成汙染物了。”

“汙染物,不想爭取下?”

“爭取有什麽用,強扭的瓜不甜。”黎初年碰了碰眼角,齜牙咧嘴地嘶聲。

姜祈冷笑:“少裝模作樣,去我家睡一晚,也不能把我家掀了。”

虧黎初年說得出這話。

醉酒時的墻上沒看出她有顧及另一方的感受。

黎初年的賣慘起了微不足道的效果,姜祈看在姐妹情分,沒放棄她。

姜祈從中央扶手箱拿出一只細長灰色香煙,摸出打火機,拇指挑開金屬蓋子。

黎初年猝然打斷,“姐,你還在抽煙!”

聲音大到姜祈手指抖動三分,差點沒拿穩煙,“大驚小怪,多少年了,你就非得每回阻止。”

“煙味不好聞,不管是你抽,還是我吸二手煙,萬一得肺癌怎麽辦?”

“你真矛盾,自己吃垃圾食品比誰都勤快,倒對我三令五申。”

“姐,不一樣,我可以控制少吃,或者不吃,垃圾食品又不會成癮。”

黎初年以往睡在姐姐隔壁房間,姐姐邊抽煙邊咳嗽的聲音,清晰傳到如今耳畔。

僵持十來秒。

“......管家婆。”姜祈嘆出一句,幹脆將煙火機一並扔到黎初年腿上。

黎初年老媽子心理,很快收到口袋裏,比吃飯還熟練。

姜祈扶方向盤,啟動車輛,駛離一條主街道,她還是無語。

“這煙抽起來不沖,三段濾嘴過渡,對身體傷害沒那麽大。”

黎初年又從兜裏翻出來看一眼,塞回去,在這點上,對姜祈理直氣壯。

“我知道,卡比龍,我同學說香草味混合雪茄葉,過濾的什麽我不管,煙就是煙,在我眼皮子底下,沒有一根煙草能入你的嘴。”

姜祈早年喪母,又帶著個惹姜老太嫌的黎初年。

事業不能放,學業考試與論文嗷嗷待哺。

壓力驟增,煙酒慢慢地成為她的伴身物。

姜祈試圖辯論:“你看不到的地方,我抽雙倍的量呢?”

肉眼可見,黎初年眼底迅速濕潤一片,“你別和我賭氣,姐,你介意我沒照顧好自己,但也不能拿健康開玩笑,很嚇人。”

姜祈受不了她哭哭啼啼,“再哭,別怪我把你踢下去。”

黎初年拿手背默默抹眼淚,悶出嗯聲。

藍牙連接電話響起,姜祈目視前方,接聽。

林絮的聲音確實能將車篷掀翻:“姜祈你有病吧,故意和我作對,開我的車,你讓我怎麽回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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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年:貼到姐姐了,貼到了!放個炮慶祝下

姜祈: ……你腦子被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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