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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長在糙漢背上的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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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長在糙漢背上的小傻子

打野味之前一般需要做很多的基礎準備,由於野味一般就是小兔子、野雞等靈敏度較高的小動物,為了抓住它們,陷阱就要做得足夠嚴謹,勾引它們的食物也必須處處到位。

江珩譯踩著剛取的竹子,低頭一手捆綁固定住他弄好的夾子,他的餘光直直落在旁邊吃果的懷粟。

懷粟吃果子也其他人的囫圇吞棗地硬塞不同,他的牙齒小小的,只會慢吞吞地用齒尖的部位小心翼翼地磨開果肉。

盯著懷粟在果的外表上弄出一小圈水漬,江珩譯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那天晚,懷粟被他幫得嚶嚀不斷,受不了地朝他的脖頸上咬去。

懷粟雪白的牙齒一點都不尖,他與小貓一樣咬人一樣,明明用了很大的力氣,卻惹得被咬的人更加興奮、癡迷。

懷粟粉白小手一點點抓住果子,和那天抓他的一樣,手心緊緊的又暖暖的,被從白皙而嬌嫩的指尖滲出的汁水弄臟了,稀薄的汗水漸漸變成了濃稠的淡白色。

懷粟渾然不覺江珩譯的心思,他隨意地咬了一下果子,又松開果子,他一邊心不在焉地吃著果子,一邊與系統369交流:【369,我一定要去嗎?】

【。】早就知道懷粟膽小的本性,系統369頓了一下,淡淡地對懷粟說道:【粟粟,偷竊殺人案一定會發生在今晚,你去與不去都是一樣的結果,你都會成為嫌疑人之一。】

【而且,沒有人會同意你不去的。】

懷粟:【好哦。】

手裏的果子突然變得酸了起來,懷粟吃了一半果斷地就丟掉了。

果子碌碌地落在地面上,江珩譯的眼神一直鎖定著果子最後的歸屬,也默默滾動了一下他的喉結。

吃飯只簡單地吃了幾口,懷粟就說自己不想吃了,江珩譯聞言皺起了他堅朗的眉頭。

又不想強迫懷粟硬吃下去,江珩譯默默地由著懷粟,他也看出了懷粟不對勁的情愫。

飯後,懷粟直接躺在了床上,還叫江珩譯今天就不要燒水了,表明他不想洗澡,害怕再次那天晚上的事情。

江珩譯一聲不吭,只是走了出去燒了一大桶的水,固執地拎進了屋裏面,主動提出幫懷粟擦身子。

懷粟根本不願意江珩譯幫他擦身子,在懷粟看來,這和江珩譯幫他洗澡有什麽本質的區別。

面對懷粟的又一次拒絕,江珩譯也不生氣,他只是退而求其次對懷粟說道:“那哥哥幫粟粟洗腳,好不好?”

江珩譯嘴上雖然在詢問懷粟,但是他的行動已經不容許懷粟的第三次拒絕了。

懷粟也清楚,他這個時候繼續拒絕下去,江珩譯的脾氣再好,也是要有點不高興了。

他沈默著,默許了江珩譯的請求。

江珩譯捏著懷粟瑩白的腳踝,看著在他眼中每一個都可愛、俏皮到了極致的圓潤腳趾,手掌中感受到的細膩肌膚比他摸過的面團還要軟。

見懷粟的腳漸漸被自己摸粉了,江珩譯眼神染上了迷離,他主動親上了懷粟的腳心,說道:“粟粟,哥哥會保護好你。”

懷粟嫌棄地想要收回,他小腳才踹到江珩譯堅,硬的胸口,江珩譯就立即抓住了懷粟的腳踝,他無比認真而深情地說道:“哥哥是粟粟的小狗,只會保護粟粟,也只忠心於粟粟。”

此言一出,懷粟沒有回應,也沒有繼續反抗,因為他看到了窗戶上掛著的人影,正在窺視著他們。

…………

按照往常一樣,懷粟和江珩譯一起去種地,到了下午,他們提前吃了一頓飯。

提早點吃晚飯為晚上的打野味墊點肚子,晚飯的主食是江珩譯去別家弄來的幾個粗饅頭和白面饅頭。

江珩譯見懷粟還是不喜歡吃粗糧,就連白面饅頭也是勉強吃,他盯著懷粟翹起的小嘴,突然說道:“粟粟,城裏面是不是有面包?聽說很好吃,等一切結束了,哥哥買給粟粟吃,餵粟粟好不好?”

懷粟手裏拿著他只咬了皮外傷的饅頭,他不懂江珩譯為什麽要和他這樣說,他看了江珩譯一眼,點頭說道:“好哦。”

打野味的一行人在村口集合之後,才能一起走到後山內專門布置抓捕陷阱的一大片區域。

懷粟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人在那裏站著等他們,懷粟才站定,就一直被正對著他的陌生男人看著,趕到極其的不舒服。

見懷粟蹙了一下他秀氣的眉毛,還瞟了對方一眼,系統369見狀說道:【他是石飛塵,村長的兒子,也是王文柏的發小。】

得到了系統的回覆,懷粟默默躲在江珩譯身後,試圖依靠江珩譯作為人形擋箭牌遮住對方的目光。

慢慢地挪動了一下腳步,懷粟突然被人摸了一下腰,他瞬間緊張了起來,馬上抓住了江珩譯的手臂。

察覺到懷粟的異常,江珩譯的手掌覆在懷粟的手背上安撫了一下,並湊在懷粟的耳畔,柔聲問:“粟粟,怎麽了?是有蟲子嗎?”

懷粟不知道對方是誰,也怕跟江珩譯說了沒有任何的作用,還惹得他們打野味的一群人因他而鬧矛盾,導致晚上的蓄意報覆。

懷粟吸了吸他的鼻頭,小聲小氣地對江珩譯說道:“腳累了,地面臟,哥哥背我。”

語音剛落,江珩譯背起了懷粟,又哄了他一會,就拿了一張幹凈的報紙墊在旁邊的石頭上讓懷粟坐好,看他與其他人弄今晚的陷阱。

夜深了,抓住獵物的陷阱也完善好了。

打野味的一行人搞了火,就整整齊齊地坐在火旁邊,烤了一些的紅薯,補充著體力。

火不斷地燒著,紅薯也熟了幾個,江珩譯親自挑了一個比較甜糯的紅薯,又把皮剝開,吹了好幾下才一口口地餵給懷粟吃。

“江珩譯,你能不能別這樣啊。”在一旁的韋定林瞧著江珩譯一邊餵懷粟,眼睛恨不得變成紅薯被懷粟吞進去,他忍不住嫉妒地說道。

江珩譯一句話不說,只是一味地餵懷粟,甚至還問懷粟好不好吃。

與韋定林不同,王文柏就聰明多了,他看著江珩譯餵懷粟,又加了一把柴火,說道:“這兒的紅薯還有很多,等放涼了再吃唄,一口一口的容易燙到嘴。”

“不用。”江珩譯說道,“如果不是你,粟粟晚上都不會在山裏吃紅薯,還有被燙到的風險。”

王文柏:“……”

堵住了王文柏的嘴巴,卻堵不住他們的視線,李狗二藏在火堆裏面,陰冷而不懷好意地看著懷粟。

李狗二目不轉睛地盯著懷粟乖巧地坐在江珩譯的身上,一點點地接受對方的投餵,他的腦海中自動想起了懷粟洗澡的雪白肌膚,靜靜地吞下了他的欲望。

吃了一點紅薯之後,懷粟在他們布置陷阱的時候喝水多了,就產生了想要上廁所的想法,他偷偷摸江珩譯的手掌,在江珩譯的耳畔上告訴了江珩譯。

聞言,江珩譯立馬起身,帶懷粟去山上的廁所,他如一堵堅硬的墻壁一般在廁所的外面等懷粟結束完生,理需,求。

鄉下的廁所的環境一般都極其的惡劣,懷粟快速地上了一下,舀了一勺水洗了手,他就馬上跑了出來。

看著廁所外頭一片無窮無盡的黑暗,懷粟下意識喊了一聲江珩譯,等待對方的回應。

懷粟摸著黑主動朝外伸出了他粉白的手,忽地,他被人一把牽住,對方連話都沒有說,就拉走了懷粟。

對方的手掌很多又粗又硬的老繭,懷粟即便看不到也慢慢放心了下來,被引導一直往前走。

走到了某一個地方,對方的手故意一松,懷粟的腳一滑,就中了男人的陷阱當中,裝進了一個巨大的網內。

緊接著,懷粟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軟白的耳畔突兀地襲來了一個完全陌生而恐怖的男聲:

“抓到你了。”

…………

定定看著懷粟上廁所的方向,江珩譯在廁所外面無比耐心地等懷粟,時時刻刻期待著懷粟喊他。

江珩譯的專註還不到一分鐘,就被王文柏在他肩膀上一擊弄毀,聽到王文柏喊他回去。

完全不想搭理王文柏,江珩譯只想等著懷粟一起過去,他就對王文柏表示等幾分鐘之後他再回去。

王文柏只是看了一眼劉嬸,劉嬸立馬出言壓力江珩譯,說必須要他去,陷阱是他搞的,祭祀的東西最好要活物。

看了一下懷粟的方向,江珩譯懊惱不已,他早知道就拿紅繩把懷粟和他綁起來,這樣既能夠拒絕對方,也能夠爭取時間。

在僵持之下,江珩譯最後被迫回去了,想著他最多五分鐘就回來,懷粟應該不會有問題。

江珩譯離開了,但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後悔莫及。

在怪異的男聲出現之後,懷粟就陷入了昏迷當中。

艱難地睜開了雙目,懷粟看著他躺著的陌生地方,倍感毛骨悚然的同時,懷粟驚奇地發現他睡在一個冷冰冰的屍體旁邊。

懷粟本能地想要尖叫,卻被人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懷粟。”

“……安靜一點。”

作者有話說:

好累,等正文結束之後,會請一到兩天的假再更新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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