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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長在糙漢背上的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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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長在糙漢背上的小傻子

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懷粟只能委屈地白著他的臉,跟在江珩譯的屁股後面離開了小賣部。

江珩譯的餘光瞟見身後的懷粟像個剛進門的小媳婦一樣,默默低著頭,乖乖地追隨他的腳步,他的怒氣消了一大半。

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間,江珩譯一想到他前不久聽到懷粟和小賣部老板的談話,他又再次嚴肅地冷起來臉。

江珩譯的第一次幾乎全部屬於懷粟,他第一次養一個人,第一次無微不至地照顧一個人,第一次產生欲望。

甚至他這輩子第一次在幹活的時候,莫名其妙地走神,心裏一直惦記家裏的懷粟,想到他出門,懷粟偷偷看他,似乎也想跟上去的神情。

瞧著稻田邊上少了的一個身影,江珩譯失落的同時,腦海也無意中浮現出上一次懷粟開心地吃著麥芽糖的模樣。

糖纏在小木棍上,懷粟一口一口地將它含在溫熱的口腔,短紅的舌頭藏在裏面不斷親昵地舔舐、吮吸著上面甜蜜,嘴角邊緣露出了一小點拉絲的甜水。

江珩譯渾身控制不住地燥熱不已,不知道是田裏的熱風過於猛烈還是其他,江珩譯躲過了所有人的視線,偷偷從田裏跑出來,專門去買糖給懷粟吃。

糖倒是沒買到,他一直想念的人反而看到了,還惹出了糟心事。

江珩譯不是很在乎懷粟騙人,他更在意的是,懷粟那麽幹凈的一個小人去買煙,嘴上卻謊話連篇。

這一看就是被人教壞了,一看就是有人指示的。

他又不在家,誰教壞了懷粟,讓懷粟去買煙的……

想到這裏,江珩譯停下了腳步,深深地皺起眉頭,他堅朗的唇瓣抿緊地嚴厲不已,周身的氣息像是陷入了冰窖當中,寒氣透骨。

一頭撞到江珩譯結實而強壯的脊背,懷粟本能地揉了揉他的鼻翼,見到目的地不是家裏,懷粟還怔楞了一下。

江珩譯的餘光再次落在懷粟身上,他這次不是氣消,是另一個相反面,江珩譯覺得他必須給懷粟一點小小的教訓,讓懷粟知道不可以隨便聽別人話。

指示懷粟半蹲下來,江珩譯掏出了懷粟買的煙,他當著懷粟的面親自點上,並朝懷粟吐出了濃濃的白煙吹到懷粟漂亮的臉上。

又猛地吸了一口煙,江珩譯重覆之前的舉動,他的語氣冰冷地對懷粟說道:“好聞嗎?”

懷粟捂住了他的鼻頭,拼命地擋住江珩譯朝他吹過來的煙味,他小聲小氣地對江珩譯說道:“臭哦。”

“那為什麽買?”

“……”

懷粟遲遲沒有和江珩譯解釋,他只是撅著小嘴,繼續捂住口鼻。

難道要說是自己為了知道王家兒子,主動去買煙嗎?

江珩譯好像很討厭他買煙,他這樣說,他不會……

懷粟忽地想起了他之前看到有人用煙頭燙人的恐怖畫面,江珩譯即便昨晚和他有過超了關系的親密行為,這並不代表江珩譯不會不用煙燙他。

畢竟,昨晚是昨晚,現在是現在哦。

看到懷粟一聲不吭的默認的態度,江珩譯頓時感覺到有一股無名火強行升起,他努力地壓在心底,不願意對撒在懷粟身上。

懷粟他又沒有錯,只是自己極其討厭懷粟不和他說實話,在心裏權衡利弊地維護那個人教他撒謊、叫他去買煙的人。

是他嫉妒對方就在懷粟心裏的重要程度遠遠超過了他。

江珩譯越想他越是怒火中燒,竭力壓制的怒火還是飄出了一小部分,他板著一張兇悍而冷冽的臉龐,讓懷粟向他伸出他的小手。

懷粟盯著江珩譯烏雲密布一般的臉色,輕輕咬了咬他的下嘴唇軟肉,懷粟不情不願地朝江珩譯伸出了他粉白的小手。

看著懷粟被嬌養到了極致的小手,江珩譯想要打手給懷粟一點懲罰,但他又舍不得,只能一邊惡狠狠地打了空氣,一邊壓低了他的聲音省略主語地問懷粟:“怎麽出來的。”

此言一出,懷粟像是找到了背鍋的人一樣,他立即委屈地說:“哥哥,有人想要闖入我們的家。”

…………

回到家裏,江珩譯在門口就看到了一個男性的身影,也認出了懷粟所說的闖入他家的人,是韋定林。

江珩譯的腳步聲越發的深沈,他的眼瞳中醞釀著熊熊烈火,恨不得馬上撕裂了韋定林。

對方吊兒郎當的,目光卻一直鎖定在他和懷粟睡覺的屋內,江珩譯的腦海中清晰地回想起了韋定林昨天對懷粟的覬覦,從上到下地打量懷粟。

甚至今天在他不在家的時間段,使喚懷粟替他買煙。

韋定林站在院裏突然就後背發麻,像是有蛇在盯著他的背後,韋定林預感不妙,往後看對上了江珩譯,以及被護對方在後面的懷粟。

韋定林大驚失色了起來,也瞬間懂得江珩譯生氣的點,他急忙解釋說道:“不是我,是李狗二。”

“是我看到李狗二想要進你家,主動出言把他趕走了,才進來的。”

江珩譯看著他,明顯的不相信也不滿意,江珩譯的怒氣更是毫無結束的跡象,韋定林頭上冒起了冷汗,他就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惹江珩譯生氣的地方。

韋定林撓了撓他的後腦勺,猛地看向了懷粟,似乎想要懷粟替他解釋一下,證明他的清白。

懷粟心虛地繼續躲在江珩譯的身後,他不可能替韋定林說話,他才不要被江珩譯打手哦。

懷粟瞧著江珩譯的手掌又大又硬的,平時砍柴都可以一手劈斷,懷粟無法預想到自己的小手被對方的手掌一打會是多麽淒慘。

察覺到懷粟的沈默與害怕,江珩譯轉頭,親自摸了摸懷粟一直盯著的小手,安撫著他,說道:“跟哥哥說說,韋定林和你講了什麽?”

江珩譯養了懷粟幾天,早就熟悉了懷粟的小性子,一般來說,他害怕的事情,一定是與他有關。

懷粟覆了覆他烏黑而濃密的睫毛,小聲小氣地覆述了韋定林的話,怕不夠似的還補充說道煙是對方要他買的。

語音剛落,江珩譯的面色更難看了,他明白懷粟是誤會了韋定林的意思,但也知道了韋定林最初是想做些什麽,他看向韋定林漸漸冰冷了起來,“從現在開始,你不許來我家。”

“不就是讓這個小傻子誤會了嗎?江珩譯,你至於嗎?”韋定林自然不樂意江珩譯不讓他來,他不來不就看不到懷粟了嗎?

為了繼續擁有來江珩譯家的權利,韋定林徹徹底底地豁出去了,他繼續扯著嗓子說道:“而且,你說不讓我來,小傻子他同意嗎?他今天還向我問關於王家老大的事情。”

懷粟:“……”

關註點突然落在懷粟身上,懷粟下意識地扯了扯江珩譯手臂,他無比委屈地對江珩譯小聲說道:“哥哥,我只是有點好奇。”

“那個王家兒子不是也和我們一起去打野味了嗎?他為什麽死了,我們還活著?”懷粟輕輕咬了咬滿是水漬的唇瓣軟肉,他淺棕色的瞳孔中全是楚楚可憐的情愫。

江珩譯的眼睛瞬間沈了沈,他主動摸了摸懷粟的腦袋,柔聲對懷粟說道:“粟粟,你不用好奇這些。”

“你只用好奇今晚吃什麽,哥哥什麽回來。”

懷粟乖乖地點了點頭,心裏卻覺得江珩譯又把他當傻子哄了,天天想要把他養廢,變成一個只能依賴他,長在他背上的小傻子。

繼續摸著懷粟的腦袋,江珩譯微微低下了他的頭顱,準備嗅一下懷粟柔順而香甜的發絲。

與此同時,幾道雜亂無章的腳步聲從門口襲來,三男兩女陸陸續續地進入了江珩譯的院子裏面。

看到進來的人,韋定林和江珩譯屆時怔楞了一瞬,他們的眼神奇怪了起來,好似看到了鬼一樣。

懷粟面露好奇,奈何他又不認識來的人,他只能模仿著江珩譯他們一起呆呆的,朝對方看去。

系統369的電流聲適時出現,並給懷粟解答說道:【這三男兩女,從左往右,第一個王家老大王文柏,劉家老幺劉小娃,李家老二李狗二,後面兩個分別是劉嬸和王嬸。】

聽到熟悉的王家老大,懷粟忍不住朝系統369發出疑惑:【王家老大……他不是死了嗎?】

【。】系統369沈默了一下,淡淡地說道:【粟粟,他好像沒死。】

懷粟:【……】

王家老大起死回生,除了讓人無比震撼,更多的是,他過來找江珩譯的具體原因。

王文柏說他是在山神指引之下,才得到了一個覆活的機會,並答應了山神一個兌換性命的條件。

就是在明晚再次去後山上,和上次一起那一群人又打一次野味,把共同獲得的獵物作為祭品獻祭給山神。

王文柏神神叨叨的話語,離譜至極卻得到了村裏很多人的讚同,畢竟,越是封閉的地方越是封建,信奉鬼神之說的人就更多。

迫於多重的壓力之下,懷粟他們被迫答應了下來,在三男兩女離開之後,懷粟默默地捏緊了他身側的粉白小手。

懷粟總覺得事情好像並沒有那麽簡單。

作者有話說:

下午六點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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