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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被嫌棄的惡毒假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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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被嫌棄的惡毒假少爺

懷粟休假的日子,霸淩小組有了新的變革。

陳道淵組織著小組的其他成員,對淩遷煜施行了長期的漠視。

淩遷煜反倒是樂此不疲,繼續他在校的生活,霸淩小組不綁他,他也沒有招惹人家的必要。

本以為會一直持續到懷粟回校的那一天,但一次放學的昏迷,徹底改變了一切。

和平常一樣,淩遷煜一股腦地往他的書包塞滿放在桌面上的東西,拎了一下重量,就打算離開教室。

才走了幾步,淩遷煜原本清亮的視線範圍內突然彌漫起一層薄薄的白霧,不過幾秒的時間,他的腦殼產生了短暫性的疼痛。

剛用手捂住後腦勺,淩遷煜在慣性地驅使之下,咣地一頭砸到了書桌上,他的世界從明亮瞬間降落到了黑暗。

緊接著,在淩遷煜的身後不遠處,一道厚重的腳步聲漸漸襲來,帶走他的同時,他的所有物品也隨之消失。

…………

回到了家,懷粟就被強制在家裏養病,他的一日三餐在臥室裏面解決。

懷粟對於這樣的安排,沒有過於的反抗,因為他親眼目睹廁所之後,他本來就差的指標現在更加差了。

指標差的後遺癥也顯示了出來,發燒、感冒、咳嗽三個疾病一起襲擊他虛弱的身體防線。

懷粟躺在床上,一邊時不時咳嗽幾聲,一邊與系統369交流。

懷粟柔軟的臉頰趴在枕頭上,漸漸擠出了他如糯米團一般白瓷的軟肉,懷粟半啟動著唇瓣,小聲小氣地對系統369說道:【我什麽時候可以好哦?】

【。】面對懷粟的提問,系統369看著面板上降到個位數的健康指數,沈默了好一會,才發出電流聲說道:【還有很久。】

得到了不清不楚的答案,懷粟不滿意的同時,也激起他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決心,軟軟地繼續說道:【很久是多久哦?】

系統369思考了一下,說道:【保守來看,可能要等到這個世界結束之前。】

被系統369的說法嚇到,懷粟如受驚的兔子一般猛地脫離了柔軟的枕頭,縮進了被褥深處。

剛進去沒一會,懷粟除了莫名其妙的心悸之外,隨之而來就是他輕薄的眼皮一直跳動不斷。

懷粟不安了起來,他總感覺在他養病期間會發生什麽事情。

畢竟,養病的時間過長不是什麽好事哦,懷粟默默心說道。

在被褥內部待了一會,懷粟想起了他的手機,打算在他養病的這段時間內,通過他的手機了解一些情況。

裹挾著白色的被子,懷粟伸出他的小手在他的床邊、床頭櫃上蒙頭尋找卻遲遲找不到。

頂在頭上的被褥伴隨懷粟翻找的動作一聳一聳的抖動著,在某個節點的時候,被子徹底蓋住他。

懷粟白皙額頭前面的發絲趁機闖進了他淺棕色的瞳孔,懷粟本能地閉了一下雙目,用他的小腦袋鼓起小丘在床上靜止不動了。

懷戊敬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懷粟躲在被窩裏面停止的畫面,他心下一軟,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

但當瓷碗的溫度傳遞到他粗糲的手心,懷戊敬低頭看向了自己手裏端著一碗熬得漆黑的湯藥心裏開始緊張和擔憂了起來。

哄懷粟吃藥一向是懷戊敬最難克服的困難之一,更別說他要餵懷粟吃的是中藥。

懷粟的身體太弱了,普通的西醫盡管可以快速地退燒,但強烈的副作用對於懷粟來說不是什麽好事。

為了懷粟長期以往的身體健康著想,中藥治療和調理是最佳的選擇。

頭上的被子被人掀開,懷粟沒反應過來,他的眼睛就對上了酷似黑暗料理的中藥。

懷粟楞了幾秒,他粉白的鼻尖在短時間內,迅速侵入了大量奇怪的藥味,未喝下中藥,他的口腔自動分泌出了可怕的苦澀。

懷粟急忙捂住了他的鼻頭,做出了如小貓一般防備的表情,緊緊蹙著他秀麗的眉毛,不起眼的唇珠努到了一邊。

抗拒一詞淋漓盡致地展現在他漂亮的臉蛋上面。

懷粟是死活不吃中藥的,在他的印象裏,中藥就是西方女巫熬制的毒藥,又苦又難聞。

一喝下去,他整個人都會變臭,變得不幹凈了。

懷粟撇了一下小嘴,默默往被褥旁邊縮了起來,他白襪包裹著的腳趾立即死死扣在床單上。

藥是一定要喝的,不喝懷粟的病就難好,懷戊敬腆著臉將湯藥繼續貼近懷粟。

兩人如貓和老鼠一般,一躲一進。

等到懷粟退無可退,他白皙的小腿抵在淩床的邊緣快要掉下床底,懷戊敬才停止了下來。

兩人四目相對,懷粟淺棕色的瞳孔保持著警惕的神色,像是貓科動物炸毛一般認真而嚴肅。

懷戊敬沒了辦法,半蹲下身子和懷粟平視,說道:“寶寶,你想要我做什麽,才願意喝藥?”

聽到懷戊敬的話語,懷粟眨了一下眼睛,沈默了一會,說道:“我想看手機哦。”

懷戊敬想到上次懷粟看手機就跑去找淩遷煜,他想都不想直接否決:“不行,手機有輻射對你身體不好。”

懷粟:“……”

馬上背對他,懷粟用他的行動表示自己不吃藥,也不打算理他。

看著懷粟羸弱的脊背,懷戊敬徹底無奈了,他屈服地嘆了一口氣,對懷粟實話實說:“你的手機在大哥哪裏。”

懷粟:“……”

消瘦的肩頭微微動了動,懷粟依舊留下背後給懷戊敬,他顯然不相信懷戊敬的說法。

這時,懷戊敬提及的當事人懷延寂走進了臥室,他一眼就看到了懷戊敬手裏熱氣騰騰的藥,鬧脾氣、背過身的懷粟。

他走了過來,接過懷戊敬手心上的湯藥,朝懷粟溫柔說道:“寶寶,先吃藥,你想知道的任何事情,哥哥都告訴你。”

此言一出,懷粟轉過身子,他淺棕色的瞳孔直直對上了皺著眉的懷延寂。

…………

懷粟之前說的出國名額,在他表示讓出去之後,校內仍舊需要進行類似於審核的選拔考試。

選拔考試前夕,學校將會放兩三天的假期,給予負責老師一段制定試卷內容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之內,無人在校內,也無人可以得到試卷的具體內容,某種程度上是對作弊的杜絕。

然而,這一次卻受到嚴重打破了,負責老師在整理完試卷,準備密封存檔的時候,發現了試卷不見了。

不僅如此,在監控的調查當中,負責老師看到了偷竊人員的特征,經過一一的排查,找到了偷竊者,並他的書包中尋到了試卷。

但不是一張,而是兩張,一張是原卷,另一張是篡改過的試卷。

偷竊、篡改,好似一場精心謀劃的殺人案,由此偷竊者變得目的準確、清晰了起來。

試卷和試卷的答案是存在時差的,答案是在考完之後,負責老師才會用發放的試卷算出,規定重要的得分點。

偷竊者原先只是想偷試卷,提前得知題目解答,但由於自身能力不足,只好將題目進行篡改。

他一改試卷了就代表一切都改了,他是答案的塑造者,他擁有名額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偷竊試卷的事件過於惡劣,負責老師沒有隱藏,直接把偷竊者公之於眾。

淩遷煜偷東西的消息,以極快的速度傳遍了全校。

之前淩遷煜在校內老是處於第一的位置,老早有部分人看不順眼,這件醜聞的公布,讓他成為學校內的眾矢之地。

讓他之前取得的成績變為笑話,是作弊的產物。

學校的論壇中,關於他的帖子如雲一般籠罩,他本人偷竊的消息,在學校內外傳送完畢。

淩遷煜剎那間從天之驕子的學霸,到人人喊打的老鼠只是彈指之間。

淩遷煜無處辯解,也根本無法辯解。

因為貴族學校默認的法則,本來就是權利至上,擁有身份地位的人才有話語權。

…………

自己沒幹過的事情,卻被強行壓在他身上,淩遷煜不想去學校直面那些爭論,也不想讓與他相依為命的姥姥知道,怕姥姥知道之後完全崩潰。

因為他的父母是被一個入室搶劫的小偷殺死的,導致他姥姥一直教育他不能偷,教育他遠離小偷。

不去學校容易造成姥姥的懷疑,甚至會指引姥姥去學校,淩遷煜只好按照平時上學的時間段離家。

淩遷煜沒什麽錢,也不想見到任何人,他選擇如喪家之犬一般在樓梯口放雜物的角落躲避。

角落裏面,淩遷煜身體大半部分蜷縮在一起,他的頭顱死死藏在綁著白色繃帶的手肘和強壯的腿部中央。

他才待了不到一會兒,一道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立馬響起,坐在輪椅的男人像是抓到老鼠的貓一樣停滯在他的正前面。

對方的態度直率而冷冽,他簡單地看了淩遷煜如縮頭烏龜一般的表現,直言不諱地說道:“上次的事情考慮好了嗎?”

“……”

淩遷煜一言不發,他似乎不意外男人的出現,就像是上一次對方和他突兀發生的坦誠對話。

當時,對方甚至還主動結束了他自己,他叫什麽來著?

何其鄞。

淩遷煜默默抓緊了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骨節分明的指腹慢慢繃緊了上面的細小的青筋。

何其鄞連輪椅都懶得動,仿佛早就知道了淩遷煜的答案,但對於他來說,淩遷煜的答案不重要,他的結果才重要。

“好像你又遇到了大麻煩,還是一個你永遠解決不了,並會伴隨你終身的麻煩。”

“你真的不需要我幫你嗎?”何其鄞的語氣帶著循循善誘的意味,他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我能夠幫你獲得你應該的公道,也可以不讓你姥姥在你沒有清白之前知道這件事,順帶給你足夠的錢,治愈你姥姥的病。”

“當然,我的前提條件跟之前一樣,他要回到自己的家裏,揭穿懷粟假少爺的身份。”

明顯的威逼利誘,淩遷煜露出了他的一只眼睛,他漆黑而深邃的瞳孔表達出他不願意,他的固執。

淩遷煜眼底的倔強,一如平常。

何其鄞馬上擒住了淩遷煜鋒利的視線,以及對方抗拒的意思,他沒有循循善誘下去,只是對著淩遷煜溫柔地笑了一下,親自給淩遷煜聽了一個錄音。

淩遷煜耳畔旁瞬間出現了他姥姥的聲音,同時,他敏銳地察覺到錄音帶人正在他家跟他姥姥說話。

淩遷煜徹底僵住了。

“如果你姥姥知道,她會怎麽樣?”何其鄞看著淩遷煜,一字一頓地淡淡說道:“你沒必要忤逆我,淩遷煜,我只是想幫你回到你自己的家,讓鳩占鵲巢的東西回到他本該待的地方。”

語音剛落,何其鄞關掉了錄音,脫掉了他的手套,拿出了懷粟的照片,在淩遷煜的眼前晃了一下,溫和而殘忍地說道:“我是在幫你。”

也是在幫我自己。

作者有話說:

19號入V,如果能支持的就支持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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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兩章,當時我寫了一個星期,主要是劇情我很不喜歡,真心看不了寶寶受一點委屈一點傷害,但是又是這個世界必須要有的劇情

嗯……反正就是很多手摸寶寶先預警一下,不過能來早看還是早點,我怕變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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