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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被嫌棄的惡毒假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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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被嫌棄的惡毒假少爺

懷粟的消息是滯後的、添油加醋的,學校內發生了什麽他無法快速得到,就連一些風言風語,都是經過了無數的美化加工。

很想親自去學校驗證懷延寂告訴他的內容,但懷粟又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合適去學校。

待在家裏養病,懷粟的內心焦灼不安,他的心裏老是忐忑不定,像是有一個厚重的石頭死死壓在上面,他每喘一口氣,心就悶一次。

站在窗臺上,懷粟望著臥室外頭的小鳥,他第一次渴望自己能夠長一雙翅膀離開這裏。

封閉的環境,消息的落後,除了懷粟聯系不上任何人之外,他更多是害怕,至少知道一點也是好的。

瞧見懷粟白著小臉、心緒不定的模樣,系統369出言安慰:【粟粟,如果你是擔心淩遷煜,系統這邊可以肯定他沒事,甚至還挺好。】

懷粟搖了搖頭,他咬了一下粉嫩的指甲蓋,他不是只擔心淩遷煜,他是擔心,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麽,好像有什麽事情,他忘記了。

具體是什麽,懷粟又想不到。

懷粟在思考的時候,他所忘記的事情像是被他惦念地打了噴嚏一樣,降臨了。

…………

懷延寂在聽到懷粟並沒有懷家血統的時候,他的一反應與懷戊敬驟然相反,他沒有瞳孔瞪大的震驚,而是一片淡淡的冷漠。

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懷延寂沈默看向由他人帶領之下成功進來、揭秘懷粟身份的淩遷煜,他一言不發,等待對方接下來的話語。

懷戊敬卻沒有他的好性子,他的態度顯然帶著嘲諷的意味,他對淩遷煜說道:“你見不到我弟弟,哄騙不了他。”

“現在換了一個方式,說他不是我的弟弟,你是我的弟弟,就可以見到他了嗎?”

聞言,淩遷煜倍感恥辱,他覺得他不是在認祖歸宗,反倒像是菜市場任人挑選的食物。

“戊敬。”懷延寂適時堵住了懷戊敬的嘴巴,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淩遷煜,說道:“去查過了嗎?”

“查了。”淩遷煜說,“是爸讓我回來的。”

“這裏也是爸派來的人。”語音剛落,懷家兄弟倆的周圍出現了一大群穿著嚴肅黑色西裝的保鏢,每一個人仿佛帶著使命一樣,站立挺拔。

懷戊敬這個時候才註意到客廳上多出了許多他不認識的人,他們像是一堵墻一樣,團團包圍住他。

但是懷戊敬仍舊不信淩遷煜的話語,他反倒繼續說道:“為了演戲……你也是下了血本。”

“……”

淩遷煜捏緊了手心的拳頭,他沒有對咄咄逼人的懷戊敬否定,他只是沈默,默許保鏢中的幾人上樓把懷粟帶出來。

臥室被陌生人闖入,懷粟怔楞了一會,就被保鏢硬生生地扯下了樓。

懷粟本身就嬌嫩的肌膚在保鏢強制暴力的行為之下,擰出了一大圈的紅痕,他想掙紮的時候,已經出現在懷家兄弟和淩遷煜的面前。

看著詭異的氣氛,懷粟還在病中,他忍不住咳嗽了一下,懷戊敬的心瞬間繃緊了起來,他想過去抱住懷粟,然而現實不允許他的所作所為。

“你讓人把寶寶弄下來做什麽!”懷戊敬見他無法靠近懷粟,他的怒氣沒散在按壓他的保鏢身上,只能地朝淩遷煜發洩。

“爸爸說了,家裏只能存在有懷家血統的人,沒有的人必須要被趕出去。”淩遷煜淡淡地說道,“他是假的,我是真的。”

“所以,我只是讓人把懷粟領下來,跟你們到個別,再送走他。”如一個徹頭徹尾的木頭人一樣,淩遷煜講述著懷粟被保鏢送下來之後會發生些什麽。

另一個當事人懷粟聽著淩遷煜的冷言冷語,他呆了片刻,也沒有進行反抗。

懷粟從未想象過,淩遷煜是真少爺,還是他揭秘了他。

不過,仔細想來,這個世界一開始不就是告訴他了,他的身份被戳穿,那些被他欺負過的人,都一一向他報覆。

答案就在明面當中,只是他太笨了不清楚而已。

懷粟一想到他會之後會發生什麽,他羸弱的身軀發抖了起來,被保鏢困住的手臂紅得更瘆人了。

淩遷煜背對著懷粟,簡單地往他身後的保鏢做了一個OK的手勢,保鏢馬上知道他的意思,兩人一齊擒住懷粟的手臂,將他趕出別墅。

懷戊敬自然不會允許,他不相信他一直寵和疼的弟弟,是假的,可就算是假的,但是他對懷粟的愛是真的。

假的又怎麽樣,他們家大業大的,養一個懷粟又不是養不起。

懷戊敬拼命地擺脫了保鏢的控制,他跌跌撞撞地朝懷粟的方向走去,懷延寂這個時候卻突然出了聲,制止住了他:“懷戊敬。”

“你忘記家規了嗎?”

懷家的家規是封建集權的體現,家規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懷家的人不能利用懷家的權益對不是懷家的人實施幫助,給予憐憫。

這一條讓懷家人變得冷血,但血緣之間的關系更加緊密。

懷戊敬拉住懷粟,絕對是想要懷粟繼續當懷家的小少爺,繼續享受懷家的一切。

可他們沒有血脈,就代表他們之間沒有任何不可取代的關系。

由此,懷粟不可能回來,他只能離開。

懷戊敬楞了一下,側臉朝懷延寂看去,他似乎沒有想過懷戊敬會提醒他。

他不是也很在乎寶寶嗎?為什麽要阻攔他。

懷延寂如開水一般的淡薄態度,讓懷戊敬對他怒目而視,兩人的視線交匯的瞬間,懷戊敬面色凝重,也漸漸地仿佛知道了什麽似的。

懷延寂不意外懷粟不是他們的親弟弟,是因為他早就知道,也早就預判會這一天。

懷戊敬的想法是正確的,懷延寂確實早就知道懷粟是假少爺的身份,甚至還故意隱瞞。

懷延寂是在很小的時候,在家族的一次抽血中通過血型推測出來的,但當時,他看著檢查報告,只是冷著臉改掉了懷粟的血型。

因為揭穿懷粟,對他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

況且那個時候,懷延寂的目的只是想把懷粟養廢,把懷粟當做一個擋箭牌,一個能夠吸引懷戊敬所有的註意力、埋到深處隨時會爆炸的地雷。

他只要稍微和懷戊敬爭奪懷粟,懷戊敬就會對懷粟的執念越深,接著,他就會為了懷粟背叛所有,拋棄所有。

那麽剩下的權力、金錢都會是他的,哪怕真的弟弟回來,對他的威脅力也很低。

一個低賤環境下長大的孩子,永遠比不是精英教育,父母就算是虧欠,也不會把家族給他。

懷延寂微微低頭看向鋪滿毛絨的地面,瞥見了懷粟光著瑩白腳趾正在慢慢地被拖走,他泛白的腳板冷冰冰的,在綿軟的毛毯上留下了如小貓爪一般的印記。

關註到懷粟圓潤的腳趾,懷延寂掩蓋住了他眼底的漆黑與沈寂,他的腦海莫名產生了一個念頭。

他想把懷粟搶過來,像不久之前照顧懷粟一般,用他寬大而粗糲的手掌捂暖懷粟冷透的小腳。

懷延寂捏緊了他的手心,試圖將這個可惡的念頭徹底捏碎。

可他為什麽會有這種念頭?

懷延寂想,可能是從發現懷粟臉頰上的牙印開始的。

他可以養廢懷粟,讓懷粟當一個只會揚武耀威的漂亮笨蛋,卻不希望有人教壞懷粟,因為那是不一樣的,懷粟被教壞了,就會逃離他的掌控。

其實,懷粟現在離開,本質上也會徹底擺脫他的控制。

懷延寂想到了這一點,他察覺到自己的掌心默默冒起了汗,他好像變了,他的計劃正在漸漸地脫離他的手心。

懷延寂下意識往懷粟雪白腳踝上移動的視線瞬間挪開,他努力地穩住自己的心神。

懷延寂完全不敢看懷粟,他害怕懷粟那雙單純而無辜的眼睛,更怕自己會跟懷戊敬一樣被困住,控制不住自己拉懷粟回來。

他是瘋了才會和懷戊敬這個蠢貨做一樣的事情。

他會因為懷粟瘋?放棄他苦心經營的一切?

不——

絕對不可能。

…………

被趕出了家門,懷粟身上沒有一分錢也無處可去,他唯一能夠去的地方,或許就是學校。

礙於懷粟身份戳破事發突然,加上學校的收費一般都是一個學年,學校倒是成為一個較好的歸處。

再者,懷粟之前在校的時候,校長為了討好他,給他單獨安排了一個休息的宿舍。

懷粟把行李放在宿舍裏,早上的第一堂課已經過去了。

饑餓與疲憊交加,懷粟捏著僅剩幾百塊錢的飯卡,朝教室的方向走去,他的心裏惆悵不已。

懷粟想著,他被揭穿的事情,是在大早上發生的,校內可能依舊不知情,他也許還可以在校安穩的度過一日。

但這也只是他的想法,現實往往是殘酷的。

作為懷家這種家族,家族內的變化是大家關註的焦點,懷粟在被趕出去之後,早在校內傳了一大圈。

更別說,懷粟平時在校內靠著他的身份惹了無數的仇敵。

虎落平陽被犬欺,懷粟一落,全部人都等著看他的笑話,當然,之前對懷粟蠢蠢欲動的人,慢慢覺醒了起來。

懷粟到教室的時候,就發現教室內安靜得嚇人,之前努力巴結他的霸淩小組全部變了臉,沒一個人理他。

懷粟不是很在意他們,他原本就不喜歡那些隨便霸淩別人的人,和他們斷了關系,也是一個好事。

但是懷粟還是想得太單純了,貴族學校向來奉行叢林法則——肉弱強食。

弱者被欺負,強者欺負人,是他們默認的規則。

簡單理解,就是被懷粟欺負過的人開始重覆懷粟欺負他們的環節。

當懷粟走到他的位置,他的書桌上全是發出惡臭氣味蟲子屍體,上面的粘液像是一條長長的藤蔓一般不絕的纏繞。

他的抽屜裏面書也沒能幸免,書基本被水泡出了惡心的褶皺,字體消失的同時,一碰就化掉了。

懷粟定定地站在桌子旁,他始終沒有做上去的勇氣,因為懷粟清晰地看到他的椅子後面有一條結實的腿,像是等待獵物的豺狼一樣,等著他坐上去,獎勵他一個迎地摔。

懷粟知道教室他不能繼續待下去了,他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打算躲在廁所裏面暫時熬過這一個早上。

然而,懷粟才走進樓層中的廁所,一大盆清水一把潑到他的身上,濕透的身體,勾勒出他完整的身形。

懷粟的腰肢的曲線、臀部、脊背的輪廓全部突顯了出來。

身上的水冷冰冰的,懷粟下意識捂住胸口不斷流下的水滴,朝向他潑水的男生看去。

對方並不是陌生,是之前欺負淩遷煜的霸淩小組中的嘍啰之一,他看到懷粟狼狽至極的模樣,對懷粟得意的笑了一下。

…………

好不容易逃離了廁所,懷粟躲在校園內的一直到吃午飯的時候才出來。

在大庭廣眾之下,霸淩小組的行為都會有所收斂,懷粟順利排隊打飯。

收斂也只是讓懷粟打飯,不是讓懷粟吃飯,懷粟剛從阿姨手裏拿到飯盤,他的飯盤瞬間打翻。

滾燙的菜汁水、冒著熱氣的米飯、飯盤堅硬的邊緣,一一往懷粟的小手上砸去,他白皙的手腕上撞出了一道深刻的淤青,也弄出了一大片類似於過敏的紅。

面對懷粟一再的推讓、任由欺負,系統369忍不住了:【粟粟。】

系統的呼喚,懷粟聽到不太清,疼痛讓懷粟脆弱的眼眶控制不住生出生理性的淚花,他咬著粉嫩唇瓣的紅色軟肉,楞楞站在原地。

打翻懷粟飯盤的男生,看著懷粟只是害怕、軟弱,一點兒的骨氣都沒有,他反手一推,懷粟就立馬倒地。

骯臟的地板一接觸懷粟嬌生慣養的小手,懷粟原本沾染菜汁的手掌側邊擦出了一片惹眼的紅。

漂亮的人遭受欺負,都是很奇怪的,除了讓人有保護欲,更多的是毀滅欲、摧毀欲。

懷粟半趴在冰冷的地面上,默默盯著他仿佛快要出血的小手,覆著他烏黑而濃密的睫毛。

明明是淒涼而可憐的姿勢,在某些人的眼中,無名當中籠上了一層朦朧而詭異的色氣。

距離懷粟不遠處的陳道淵默默看著這一切,他的腦海中反覆出現霸淩小組內嫌棄、侮辱懷粟的言語。

盡管如此,陳道淵的內心依舊波瀾起伏,他想要向前,救下懷粟。

食堂上,大家的嘲笑懷粟的聲音不絕於耳,他們像是一個一個帶著面具的惡魔,朝著懷粟輸出他們的惡意。

“這個廢物。”

“他跟個柿子一樣。”

“都說了沒了身份,在這兒就不是王,是狗。”

“你們說他等下會不會餓得起身舔被打翻的東西啊。”

旁邊霸淩的話語不斷,陳道淵捏緊了他的手心,掐傷了上面粗糲的肌肉。

……懷粟。

…………

艱難地渡過了這一天,懷粟一放學就感覺有人在跟蹤他,而且跟著他的人並非少數,好似一個隊伍,浩浩蕩蕩的。

出於害怕的本能,懷粟加快了腳步,然而為時已晚,懷粟的速度一增加,他身後的人群也隨之加快。

突然眼前一黑,懷粟淺棕色的瞳孔陷入了黑暗當中,他被人從後面蒙頭抓走了。

懷粟慢慢醒來,他發現自己身處於第一次看到霸淩的廢舊體育館裏面。

體育館破爛不堪,稀稀拉拉的光線照在他的身上,懷粟吸了吸鼻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直視那些兇神惡煞的人。

恐懼地哆嗦了一下,懷粟忍不住朝系統369問道:【他們都是我霸淩過的人嗎?】

【。】系統369:【是的。】

懷粟:【……】

想過這個世界裏面他霸淩過的人很多,但是懷粟沒有想過會那麽多,他怎麽得到他們的原諒。

除非重頭開始,從他第一次欺負他們開始,阻攔自己對他們的霸淩。

可是。

懷粟低下了他的腦袋,他無法做到,哪怕真的做到了,也是無法改變現在的狀況。

圍著懷粟的人群像是神話故事中醜陋不堪的怪物,他們原本的外形已經自身的仇恨蒙蔽。

一個個朝懷粟的進發,他們混濁的目光,一一匯聚在懷粟柔軟的發絲,發抖的雪白脖頸,以及他軟糯的耳垂上。

“皮肉傷根本沒什麽用,要用精神傷害他才行,之前他不就是這樣說的嗎?”人群中霸淩小組的某個成員率先發言,他看著懷粟漂亮側臉,又繼續說道:“他長得那麽漂亮,對於漂亮的男人最惡毒的懲罰是什麽?讓他變成抹布。把他肆意的折磨,欺辱,讓他永遠記住被人弄爛的那一天。”

只會低頭躲避,懷粟雖然不懂變成抹布是什麽意思,但是他知道後面那幾句的意思。

折磨、欺辱、弄爛。

這三個詞無一不在增加懷粟的恐懼與害怕,他不起眼的唇珠顫抖不斷,緊閉的唇線失去了平衡,艷紅的唇肉漸漸泛起了白。

“而且他不是最瞧不起我們這種人嗎?說我們連他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是。”一只只陌生的手掌一把撲倒了懷粟,剩下的人如敞開的黑傘一般籠罩在懷粟的身上。

有人惡劣地伸手他滿是繭的手穿,過懷粟,直直地凝挲著懷粟那軟白無比的雪白膚層。

懷粟白著臉,在地面上蜷縮不已,他抗拒著對方的觸碰,然而懷粟就像是在砧板上的肉一樣,他越是反抗,越是會獲得更加多的撫摸。

那群人像是餓透的狼一般,他們冒著綠色的光,將懷粟裸,露出的白嫩肌膚一一折磨,留下了一連串可怕的指窩。

面對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觸碰,懷粟害怕得同時,又拼命地在地面上蜷縮,他試圖隔開那些無比粗魯的手掌。

懷粟不讓繼續對方摸他,最先碰到懷粟的男人不樂意了,對方看著手中沾染上一抹香的手指,大聲地笑了一下,補充說道:“我們是比不上他的一個手指頭,那他就要承受,我們那麽多個手指頭進去他最小的地方。”

語音剛落,被男人們團團包圍的懷粟像是一個隨時都會破碎的玩偶,每個人都伸出了他們的手不斷地扯著懷粟。

其中某個染了一頭紅發的男人抹了一下懷粟的臉蛋,他仿佛能夠擦出香來,懷粟的小臉又軟又嫩的,完全就是被嬌養的象征。

賀恒一想到懷粟用這麽嬌嫩而漂亮臉蛋欺負和命令過他,想要摧毀他的心更加的深了。

以後還會嫌臟嗎?

……老大。

作者有話說:

明天也更新兩章,在夾子當天更完第二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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