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替考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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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替考風波】
總經理那邊無奈地說：“好吧，就按你的方案吧，李總那邊我讓老總去做工作吧。”
總監掛了電話，也有些生氣地說：“你們都把好的房源占住，還整天讓我們出業績，這樣坑我們，早晚我們都會被逼走的。”
李怡沒吭氣，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他才發現李怡聽到了電話裏的一切，緩過勁，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沒事，這房子就是你的了，放心吧，等辦了合同就等著入住，理論上的時間是八月入住，我看現在年底應該差不多，畢竟只是園林景觀沒完工了，施工起來快的很的。這個房子我有錢的話，我都會買下來的，可我，呵呵呵。”
“你每天買那麽多套房子，拿的提成早就夠了，還裝窮。”
“我真的不是裝窮，你看我們每天好像賣很多房子，可實際上，我們的業績提成已近半年沒發了，本來就不多的提成，不瞞你說，我們賣一套房子的提成沒有你們想的那麽多，而且還經常不發。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帶你去辦手續，手續辦下來，這房子誰也拿不走了。”
李怡心裏還是不放心，跟著總監去了售樓大廳旁邊的廳，裏面就是個公共辦公區，有保險公司、銀行、公證處，還有客戶在等候。這種陣勢應該不是假的吧，李怡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在總監的建議下，李怡選擇了零首付，百分之十用了房產公司的的三年無息貸款，百分之十用了房產公司的低息貸款，百分之八十用銀行按揭。
這樣李怡只是自己交了契稅和維修基金，合同全部辦完。她自己算了一下，房產公司給的優惠政策還是非常好的，三年的免息和低息有點出乎意外。
李怡此時才註意打量了陪著自己前前後後跑來跑去的銷售總監，中等身材，白襯衣黑褲子，打著領帶，頭發梳的整整齊齊，皮膚微黑，但牙齒很白很整齊，長相普通，是那種丟到人堆裏就找不到的主。可人家說話就笑，嘴甜，能和任何人搭上話，人家天生就是做銷售的。
辦完手續，已經中午飯開過了，這個廳的工作人員都是在辦公桌上吃飯，客戶也都讓自己的銷售人員安排的給了精美的盒飯套餐。
總監也給李怡送了一份精美的盒飯，辣子肉、花菜炒肉、小白菜，葷素搭配，味道也不錯。
“這是你們的工作餐？不錯嗎？挺豐富的。”
“我們有食堂，因為工程部銷售部都在一起，人多，就自己做飯。飯菜質量還行，這算是公司給我們的福利，一頓免費的午餐。”
“我們單位也是中午給補助，但是那點補助吃不了你們這樣的套餐。”
“我們單位是壓著提成不發，再不給好點的夥食，估計人都跑光了。”總監坐在李怡對面，和李怡聊起了天。
“你們的房子那麽好賣，我看基本進到銷售大廳的人，留下來買房的還是挺多的，為啥壓著提成不給呢，不是打擊積極性嗎？”
“唉，提不成，我們也不知道為啥，反正領導說要壓著，到年底統一發放。別的銷售公司銷售人員保底工資都給的很低，一個月三五百的，我們這裏給的高八百，而且，這裏提供宿舍和午飯，所以大家也都能呆得住。”
“你是總監，工資應該比他們都高，你當然不會走了。”
“誰說的，我只比她們多一百塊錢的辛苦操心費。其他就是一個稱呼而已。”
“那我看你幹的還挺起勁的，也很專業。”
“那是必須的，像我們這種從下面窮鄉僻壤的地方出來的娃娃，本身文化不高，家裏又都是種地的，我們只能靠自己在城市裏打拼，自己不努力就會被淘汰的，我多幹點就是多學點，經驗都是自己幹出來的，我和別人想的不一樣，我喜歡這個行業，銷售，面對面推銷產品，尤其賣房，什麽人都要面對，很有意思。”
李怡心想，還有這麽喜歡和人打交道的小夥子，換做自己，可能跑了。
吃了飯，李怡提出要再去看看房子。總監愉快地答應了。
“是不是挺意外的，這套房子如果換做上周，我都不可能給你，但今天似乎這個房子和你有緣，我就非想把它賣給你。”
李怡笑著問：“為啥？”
總監低著頭想了一下，擡起頭笑著說：“就是緣分吧，房子和人一樣，需要一個緣，你看，那套七十的房子註定和你無緣，這不，一個更好的等著你呢。”
“我也是小地方出來的，在這裏五年了，存了這幾年的錢才敢貸款買房的。”
“我看你的資料上填寫的在設計院工作，多好啊，你一定是考大學出來的吧。我就沒考上大學，自己跑出來到處打動，現在後悔都來不及了。”
李怡沒有說自己也是先打工才去上學的，之後邊打工邊上學。
“你現在挺好的，賣房子那麽厲害，以後有機會自己包幾個樓盤銷售，那不是一下就發財了。我覺得你肯定能行。”
“借你吉言，我也希望啊，但目前只是夢想而已。還是你們好，走哪都受人尊重，不像我們別人看不起。哈哈哈，不過，沒關系，我們只要自己看得起自己就行。”
兩人年齡差不多大，總監也姓李，叫李聰。李聰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了李怡：“這是我的電話，你隨時來隨時給我打電話，只要我在，你的任何問題我都願意幫你解決。”
李怡拿著辦好的商品房合同，一路哼著歌回家了。
當時發現自己的房子被別人買走，定金還不在財務上時，李怡差點瘋了，好在，那張有公章的收據，起了決定作用，否則，你憑什麽說人家收了你的錢。
要說，這個李曉楠也是太膽大了，她私自卷走的定金都是給了對方蓋有公章的收據。
南鎮，向梅的父親出差回來，考試三天後，結果出來了，向梅以第一名的成績出現在紅榜最上面。
而且第二名的成績與向梅相差八十多分，這驕傲的成績讓向梅和向梅母親臉上堆滿了笑容。
向叔覺得不對勁，自己家的向梅吃幾碗飯，他怎麽會不清楚，這個看課本就犯困的女兒，怎麽會考出這麽好的成績，回來的這段時間，不是這家逛就是那家轉，周末跳舞場場不落，就沒看見她看一下課本。
“向梅，你考的不錯啊，分數那麽高。”向叔的話帶著疑問。
“哎呀，你這個人，孩子第一名，你還不高興，怎麽說話陰陽怪氣的。”向梅母親趕緊打圓場。
“爸，那是我聰明，考卷上的試題太簡單了，基本都是初中的題，你知道我初中的學習成績也不差呀，這次考試的幾乎都是初中生，就沒幾個高中生，人家出題的老師也要照顧那些初中生吧，所以考題百分之八十都是初中的。”向梅笑著給父親解釋，解釋的那麽坦蕩，那麽自然。
“你最好別給我玩那些見不得人的把戲，否則，哼！”向叔說完進了裏屋。
向梅氣的對著父親消失的背影說：“老頑固，一點也不相信我，就是又怎麽樣，你還敢打死我呀。”
向梅母親趕緊沖過來捂住向梅的嘴：“我的小祖宗啊，你可不敢亂說話，這段時間，你就老實在家待著，那也別跑了，整天跟著那些人玩到半夜也不知道在幹啥，擔心死了。”
“擔心啥，都是單位的同事，一個班組的，誰還能吃了誰，就這麽屁大的地方，能出啥事，我倒是想出事，可沒事給我出。”
向梅和母親說著話，院子門想了，母親開門，門口是老林帶著自己的閨女林小燕，小燕躲在背後，側面站著。
“嫂子，我們來找老向。老向，在家嗎？”老林站在門口對著裏面喊。
下面的父親從裏屋出來，笑著喊老林進屋裏坐。
老林進屋，沒有坐，直接跪在向梅父親跟前，把他嚇了一跳，一個勁地要拉老林起來。
老林不起，還拉著林小燕一起跪下。
“起來，老林，你這樣我們沒法說話，你再不起來，我就走了，起來說話。”向梅父親終於把老林喊了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老林是向梅父親一個單位的，普通工人，人很老實。這次考試，林小燕也參加了，但這次只選八個人出去委培，林小燕的考試排名正好是第九名。
林小燕學習成績還算好，人老實，安靜，一個初中生能考的第九，成績也算不錯了。可單位只選前八人，就算再有什麽其他綜合分數，這個文化課就是最重要的標準了。
林小燕在單位表現也不錯，也是在選擇的名單範圍，只要文化課考試沒問題，那出去委培就沒問題。
李怡給向梅替考的事情，還是有人說出來了，是誰說的，目前不知道，但這個替考瞬間傳遍了整個南鎮。林小燕知道後哭得一塌糊塗，埋怨自己命苦。
可替考這件事，當時沒人舉報，沒有抓個現行，現在任憑怎麽說，也沒人願意去惹這個騷。向梅的父親在南鎮算是老人，怎麽說也是基層的一個小領導，南鎮的人都說他好。
可現在向梅讓李怡替考這件事，最後一個知道的還真的是向梅的父親。
聽完老林說的整個過程，向梅父親的臉黑的像鍋底，一個勁地抽煙，也不說話。
“老向，你看看，我家小燕老實厚道，在單位也是在候選名單裏，如果不是你家向梅找人替考，我家小燕一定就是第八名，現在你說怎麽辦吧？”
“老林，這個事，要講一個證據的，說向梅找人替考，證據在哪裏，你只要給我拿出證據，我就把名額讓給你，我去找領導說，都不用你去。”老向也是非常震驚，可眼下，他還需要落實一些事情，不能那麽快的答覆老林。
“老向，我拿不出證據，可大家都看到了，李怡來替向梅考試的，李剛家的那個閨女，誰能不認識她，她家在南鎮可是掛的上號的人家，她現在是大學畢業，誰不知道啊，一個大學生和一群初中高中生考試，那公平嗎？也難怪考的分數那麽高。實在不行，拿出試卷讓我家燕子和你家向梅一起重新考，誰的分數高誰贏，我家小顏如果輸了，我心服口服，可現在這樣，我們不服。”老林這個老實巴交的男人為了自己的孩子，也是豁出去了。
向梅不願意了，沖到老林跟前喊：“你別在我爸跟前胡說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李怡替我考試的？去把李怡叫來，問問她，考試那天她在哪呢，人家在設計院加班呢，好不好。”
“考場的老師都被你買通了，可那麽多參加考試的，你怎麽不去買通，那麽多認識李怡的人，都說李怡替你考試的。她在考場是李怡，分數出來就是你向梅，傻子都知道怎麽回事。”老林一點不服輸地沖著向梅說。
“誰不知道李怡學習成績好，誰不知道上學的時候你就是最差的，你去問問考試的人，問問你們單位的人，誰會相信你能考第一名，還數學滿分，語文95分，綜合97分，現在來重新考，看看你還能不能考出來三個滿分。我們家燕子就能保證是自己考出來的，怎麽樣，比不比，你一個高中生和我們初中生比怎麽樣？敢不敢？不敢，你就是作弊。老向，這件事，我是先來找你的，如果你不給我答覆，我就去找總廠長和書記。”老林氣的站起來吼。
老向的眼光掃到向梅身上，停在向梅母親身上，向梅把眼睛看向別去繼續爭辯：“你有本事把李怡喊過來當面對質啊。”
向梅篤定了李怡不會承認，而且根本不可能來幫著老林對質，所以，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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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經理那邊無奈地說：“好吧，就按你的方案吧，李總那邊我讓老總去做工作吧。”
總監掛了電話，也有些生氣地說：“你們都把好的房源占住，還整天讓我們出業績，這樣坑我們，早晚我們都會被逼走的。”
李怡沒吭氣，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他才發現李怡聽到了電話裏的一切，緩過勁，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沒事，這房子就是你的了，放心吧，等辦了合同就等著入住，理論上的時間是八月入住，我看現在年底應該差不多，畢竟只是園林景觀沒完工了，施工起來快的很的。這個房子我有錢的話，我都會買下來的，可我，呵呵呵。”
“你每天買那麽多套房子，拿的提成早就夠了，還裝窮。”
“我真的不是裝窮，你看我們每天好像賣很多房子，可實際上，我們的業績提成已近半年沒發了，本來就不多的提成，不瞞你說，我們賣一套房子的提成沒有你們想的那麽多，而且還經常不發。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帶你去辦手續，手續辦下來，這房子誰也拿不走了。”
李怡心裏還是不放心，跟著總監去了售樓大廳旁邊的廳，裏面就是個公共辦公區，有保險公司、銀行、公證處，還有客戶在等候。這種陣勢應該不是假的吧，李怡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在總監的建議下，李怡選擇了零首付，百分之十用了房產公司的的三年無息貸款，百分之十用了房產公司的低息貸款，百分之八十用銀行按揭。
這樣李怡只是自己交了契稅和維修基金，合同全部辦完。她自己算了一下，房產公司給的優惠政策還是非常好的，三年的免息和低息有點出乎意外。
李怡此時才註意打量了陪著自己前前後後跑來跑去的銷售總監，中等身材，白襯衣黑褲子，打著領帶，頭發梳的整整齊齊，皮膚微黑，但牙齒很白很整齊，長相普通，是那種丟到人堆裏就找不到的主。可人家說話就笑，嘴甜，能和任何人搭上話，人家天生就是做銷售的。
辦完手續，已經中午飯開過了，這個廳的工作人員都是在辦公桌上吃飯，客戶也都讓自己的銷售人員安排的給了精美的盒飯套餐。
總監也給李怡送了一份精美的盒飯，辣子肉、花菜炒肉、小白菜，葷素搭配，味道也不錯。
“這是你們的工作餐？不錯嗎？挺豐富的。”
“我們有食堂，因為工程部銷售部都在一起，人多，就自己做飯。飯菜質量還行，這算是公司給我們的福利，一頓免費的午餐。”
“我們單位也是中午給補助，但是那點補助吃不了你們這樣的套餐。”
“我們單位是壓著提成不發，再不給好點的夥食，估計人都跑光了。”總監坐在李怡對面，和李怡聊起了天。
“你們的房子那麽好賣，我看基本進到銷售大廳的人，留下來買房的還是挺多的，為啥壓著提成不給呢，不是打擊積極性嗎？”
“唉，提不成，我們也不知道為啥，反正領導說要壓著，到年底統一發放。別的銷售公司銷售人員保底工資都給的很低，一個月三五百的，我們這裏給的高八百，而且，這裏提供宿舍和午飯，所以大家也都能呆得住。”
“你是總監，工資應該比他們都高，你當然不會走了。”
“誰說的，我只比她們多一百塊錢的辛苦操心費。其他就是一個稱呼而已。”
“那我看你幹的還挺起勁的，也很專業。”
“那是必須的，像我們這種從下面窮鄉僻壤的地方出來的娃娃，本身文化不高，家裏又都是種地的，我們只能靠自己在城市裏打拼，自己不努力就會被淘汰的，我多幹點就是多學點，經驗都是自己幹出來的，我和別人想的不一樣，我喜歡這個行業，銷售，面對面推銷產品，尤其賣房，什麽人都要面對，很有意思。”
李怡心想，還有這麽喜歡和人打交道的小夥子，換做自己，可能跑了。
吃了飯，李怡提出要再去看看房子。總監愉快地答應了。
“是不是挺意外的，這套房子如果換做上周，我都不可能給你，但今天似乎這個房子和你有緣，我就非想把它賣給你。”
李怡笑著問：“為啥？”
總監低著頭想了一下，擡起頭笑著說：“就是緣分吧，房子和人一樣，需要一個緣，你看，那套七十的房子註定和你無緣，這不，一個更好的等著你呢。”
“我也是小地方出來的，在這裏五年了，存了這幾年的錢才敢貸款買房的。”
“我看你的資料上填寫的在設計院工作，多好啊，你一定是考大學出來的吧。我就沒考上大學，自己跑出來到處打動，現在後悔都來不及了。”
李怡沒有說自己也是先打工才去上學的，之後邊打工邊上學。
“你現在挺好的，賣房子那麽厲害，以後有機會自己包幾個樓盤銷售，那不是一下就發財了。我覺得你肯定能行。”
“借你吉言，我也希望啊，但目前只是夢想而已。還是你們好，走哪都受人尊重，不像我們別人看不起。哈哈哈，不過，沒關系，我們只要自己看得起自己就行。”
兩人年齡差不多大，總監也姓李，叫李聰。李聰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了李怡：“這是我的電話，你隨時來隨時給我打電話，只要我在，你的任何問題我都願意幫你解決。”
李怡拿著辦好的商品房合同，一路哼著歌回家了。
當時發現自己的房子被別人買走，定金還不在財務上時，李怡差點瘋了，好在，那張有公章的收據，起了決定作用，否則，你憑什麽說人家收了你的錢。
要說，這個李曉楠也是太膽大了，她私自卷走的定金都是給了對方蓋有公章的收據。
南鎮，向梅的父親出差回來，考試三天後，結果出來了，向梅以第一名的成績出現在紅榜最上面。
而且第二名的成績與向梅相差八十多分，這驕傲的成績讓向梅和向梅母親臉上堆滿了笑容。
向叔覺得不對勁，自己家的向梅吃幾碗飯，他怎麽會不清楚，這個看課本就犯困的女兒，怎麽會考出這麽好的成績，回來的這段時間，不是這家逛就是那家轉，周末跳舞場場不落，就沒看見她看一下課本。
“向梅，你考的不錯啊，分數那麽高。”向叔的話帶著疑問。
“哎呀，你這個人，孩子第一名，你還不高興，怎麽說話陰陽怪氣的。”向梅母親趕緊打圓場。
“爸，那是我聰明，考卷上的試題太簡單了，基本都是初中的題，你知道我初中的學習成績也不差呀，這次考試的幾乎都是初中生，就沒幾個高中生，人家出題的老師也要照顧那些初中生吧，所以考題百分之八十都是初中的。”向梅笑著給父親解釋，解釋的那麽坦蕩，那麽自然。
“你最好別給我玩那些見不得人的把戲，否則，哼！”向叔說完進了裏屋。
向梅氣的對著父親消失的背影說：“老頑固，一點也不相信我，就是又怎麽樣，你還敢打死我呀。”
向梅母親趕緊沖過來捂住向梅的嘴：“我的小祖宗啊，你可不敢亂說話，這段時間，你就老實在家待著，那也別跑了，整天跟著那些人玩到半夜也不知道在幹啥，擔心死了。”
“擔心啥，都是單位的同事，一個班組的，誰還能吃了誰，就這麽屁大的地方，能出啥事，我倒是想出事，可沒事給我出。”
向梅和母親說著話，院子門想了，母親開門，門口是老林帶著自己的閨女林小燕，小燕躲在背後，側面站著。
“嫂子，我們來找老向。老向，在家嗎？”老林站在門口對著裏面喊。
下面的父親從裏屋出來，笑著喊老林進屋裏坐。
老林進屋，沒有坐，直接跪在向梅父親跟前，把他嚇了一跳，一個勁地要拉老林起來。
老林不起，還拉著林小燕一起跪下。
“起來，老林，你這樣我們沒法說話，你再不起來，我就走了，起來說話。”向梅父親終於把老林喊了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老林是向梅父親一個單位的，普通工人，人很老實。這次考試，林小燕也參加了，但這次只選八個人出去委培，林小燕的考試排名正好是第九名。
林小燕學習成績還算好，人老實，安靜，一個初中生能考的第九，成績也算不錯了。可單位只選前八人，就算再有什麽其他綜合分數，這個文化課就是最重要的標準了。
林小燕在單位表現也不錯，也是在選擇的名單範圍，只要文化課考試沒問題，那出去委培就沒問題。
李怡給向梅替考的事情，還是有人說出來了，是誰說的，目前不知道，但這個替考瞬間傳遍了整個南鎮。林小燕知道後哭得一塌糊塗，埋怨自己命苦。
可替考這件事，當時沒人舉報，沒有抓個現行，現在任憑怎麽說，也沒人願意去惹這個騷。向梅的父親在南鎮算是老人，怎麽說也是基層的一個小領導，南鎮的人都說他好。
可現在向梅讓李怡替考這件事，最後一個知道的還真的是向梅的父親。
聽完老林說的整個過程，向梅父親的臉黑的像鍋底，一個勁地抽煙，也不說話。
“老向，你看看，我家小燕老實厚道，在單位也是在候選名單裏，如果不是你家向梅找人替考，我家小燕一定就是第八名，現在你說怎麽辦吧？”
“老林，這個事，要講一個證據的，說向梅找人替考，證據在哪裏，你只要給我拿出證據，我就把名額讓給你，我去找領導說，都不用你去。”老向也是非常震驚，可眼下，他還需要落實一些事情，不能那麽快的答覆老林。
“老向，我拿不出證據，可大家都看到了，李怡來替向梅考試的，李剛家的那個閨女，誰能不認識她，她家在南鎮可是掛的上號的人家，她現在是大學畢業，誰不知道啊，一個大學生和一群初中高中生考試，那公平嗎？也難怪考的分數那麽高。實在不行，拿出試卷讓我家燕子和你家向梅一起重新考，誰的分數高誰贏，我家小顏如果輸了，我心服口服，可現在這樣，我們不服。”老林這個老實巴交的男人為了自己的孩子，也是豁出去了。
向梅不願意了，沖到老林跟前喊：“你別在我爸跟前胡說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李怡替我考試的？去把李怡叫來，問問她，考試那天她在哪呢，人家在設計院加班呢，好不好。”
“考場的老師都被你買通了，可那麽多參加考試的，你怎麽不去買通，那麽多認識李怡的人，都說李怡替你考試的。她在考場是李怡，分數出來就是你向梅，傻子都知道怎麽回事。”老林一點不服輸地沖著向梅說。
“誰不知道李怡學習成績好，誰不知道上學的時候你就是最差的，你去問問考試的人，問問你們單位的人，誰會相信你能考第一名，還數學滿分，語文95分，綜合97分，現在來重新考，看看你還能不能考出來三個滿分。我們家燕子就能保證是自己考出來的，怎麽樣，比不比，你一個高中生和我們初中生比怎麽樣？敢不敢？不敢，你就是作弊。老向，這件事，我是先來找你的，如果你不給我答覆，我就去找總廠長和書記。”老林氣的站起來吼。
老向的眼光掃到向梅身上，停在向梅母親身上，向梅把眼睛看向別去繼續爭辯：“你有本事把李怡喊過來當面對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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