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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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找工作】
第十一章
林溪只是這麽順嘴一說，根本沒過心，誰知道李怡聽進去了，這就叫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幾個女孩都對這個主意非常讚同，笑著排隊洗漱準備睡覺。
韓菲上床就眼皮打架，對著李怡說：“李怡，你是我們的軍師，是我們的大腦，我開始佩服你了，以後就跟著你混了，你有當警察的天賦呢，你要是個男生，我就嫁給你，你有點威武，有點爺們......”
韓菲的說話聲越來越小，到最後一句已經含混不清，隨後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第二天早上，幾個女孩一起去火車站的郵局，把手機寄了出去。
手機的問題解決了，李怡順手買了張晨報，邊走邊看。
招聘版面是她們最關心的，回到家裏，李怡快速拿出筆字上面花了幾個圈，有一個工藝美術廠，要求高中畢業，三個月試用期，基本工資600元加提成，而且工廠就在火車站附近，這個比較符合她們幾個目前的狀況，最有誘惑力的是三個月試用期之後可以轉為正式合同工，單位提供宿舍。
第二個是亞西酒店餐飲部招服務員，要求女生身高1.6米以上，月工資800元，提供食宿，這個條件也蠻好的，餐飲部服務員也就是端端盤子、洗洗碗，這是李怡她們能認知的範圍。
第三個商場服務員，要有經驗的女生，工資600元加獎金，單位提供食堂。
這三個作為重點被李怡圈了出來。其他的一些這個銷售，那個銷售的，李怡看到銷售二字就略過了，估計是這個酒吧推銷酒水給落下了心理陰影。
“你們都來看一下，我畫圈的幾個行不行？再找找有沒有合適自己的。”李怡放下報紙，招呼韓菲她們三個過來，然後她去了衛生間。
“這個酒店餐飲部服務員挺好的，還提供食宿，挺好的。”向梅對餐飲部服務挺滿意。
“還幹服務行業啊，你不怕遇到小紅那樣的騙子？看來你是沒被欺負，所以不怕。”韓菲頭都不擡說了向梅，也不管向梅是否高興，接著說：“商場服務員挺好的，就是站櫃臺，簡單，就是工資太少了。”
“我都不喜歡，全是搞服務的，稍微好點的就是那個工藝廠，還能轉正，但工資也不高。相比而言，就這個我還能考慮一下。”林溪本來就是家裏的嬌寶貝，啥都不會幹，工作對她來講根本不是第一目標。
李怡 呢，她適合哪個？
李怡也是都沒看上，但不能這樣晃蕩下去，口袋裏沒錢，她需要錢，她必須抓住機會賺錢，而且要快速的賺錢，這樣才能實現自己上學的願望。如果這幾個工作，非選，她會選擇管吃住工資最高的酒店餐飲部，雖然她不喜歡當服務員。
四個女孩子跑出來目的各不相同，李怡算是發起人，目標明確，賺錢上學，改變命運；韓菲純屬跟著湊熱鬧，沒啥目標；林溪的目標就是找個好男人，啥都解決了；向梅也是一時興起跟著跑來了。但四個人有一個最基本的想法是一致的，就是當一個標準的城市人，南鎮畢竟在山裏。她們都向往進城，在城市裏有一個體面的工作和不錯的收入，再有一個特有面子的男朋友，這個是所有南鎮的姑娘們公開的想法。
只是很多人停留在想法上，能行動的極少，這四個女孩算是極少中的那幾個。
幾個人把報紙翻過來翻過去，出了推銷員、業務員就是服務員，然後就是家政和保姆，她們決定打電話，先去試一下這三個。
工藝美術廠最近，出門打電話，那邊立刻讓去廠子裏面試。
走路二十幾分鐘，穿過火車站涵洞，往南面走兩公裏，這條路沒有公交車。廠子就在路邊，幾個大大的字掛在大門口的柱子上：天藝工藝美術廠。
院子裏三排平房，呈凹字型，鐵欄桿大門開著，她們走進去，四處張望。右手邊那排房子門上貼著辦公室字樣，李怡敲門，門開了，一個操著東北口音的戴著眼鏡的中年婦女很溫和地問：“找誰？啥事呀？”
“我們應聘。”幾個女孩同時說。
“哦，好，跟我來吧。”中年婦女出門，帶著她們去了另外一排房子，雙開門，推開，進去。裏面很大，應該是操作車間，一排排長長的像課桌一樣的操作臺，每一排大約七八米，兩米一個人，基本都是女孩子，男生只有幾個，有拿著細紗布打磨的，有拿著毛筆圖圖畫畫的，每個人都穿著白大褂。
這個工作看著很輕松，也好像很有技術，看著感覺也不錯。
中年婦女帶著她們穿過車間到了最裏面一間辦公室，敲門進去，對一個頭發白了一半的微胖的五十歲上下的男人說：“來了幾個應聘的姑娘，你給看看。”
“這是唐廠長，他給你們講。”戴眼鏡的中年婦女指著那個男人給李怡她們介紹。
“來吧，做吧，都坐下，先填一下表格吧。”唐廠長站起來去旁邊的檔案櫃裏拿了幾張表格，遞給李怡她們幾個。
填完表格，交給廠長。
廠長看完，笑著對她們說：“你們的工作都很簡單，從最基本的操作工開始，都有師傅帶，第一個月學徒期，只有基本工資，第二個月和第三個月是試用期，但可以按手上出貨的質量算提成，吃飯可以和廠裏的工人一樣搭夥做飯，三個月之後轉正，可以住單位宿舍。這個工作就是心細手快，沒別的要求，只要產品合格率達標，就行。”
“合格率多少算達標呢？”向梅問了一句。
“廢品不能太多，最起碼原材料都是要錢的，百分之九十五的合格率可以出徒，百分之九十八的合格率轉正，拿提成。但是，如果三個月都不達標，就不能簽合同轉正，只能離開。”唐廠長用好聽的東北話溫和的介紹。
四個女孩嘀嘀咕咕，李怡最後說：“我們回去商量一下吧。”
唐廠長說：“今天周四，如果願意，下周一就可以來體檢，體檢不要吃早飯，等體檢合格後，即可上班。”
“體檢所少錢？”李怡問廠長。
廠長笑著說：“不要錢，我們單位周一正好每年一次的全體人員體檢，你們正好趕上，體檢完，大家還要一起聚餐，單位掏錢的，很熱鬧，所有的人都參加。你們也正好都認識認識。”
四個女孩高興地走出工廠大門。雖然是冬天，陽光卻非常好，藍藍的天，白白的雲，林溪做了一個旋轉的舞蹈動作，李怡韓菲和向梅都拍著巴掌，叫著好。
回到家屬院門口，李怡說：“不如我們先打電話約一下酒店，看看能不能下午去看看面試一下。反正下午也沒事幹。”
“好！”幾個人異口同聲。
電話很快撥通，也越好了下午五點去面試，直接到酒店找易經理。
幾個女孩歡呼雀躍，在附近市場買了幾個土豆，幾個饅頭回家了。
李怡把凍在陽臺外面的剩的大盤雞拿進來，打算配幾個土豆進去，再把饅頭熱一下，一頓豪華的午餐就算出來了。
土豆永遠是女孩子的最愛，軟糯面甜，怎麽做都好吃。李怡最喜歡吃的就是這種燉在肉裏的土豆塊和酸辣土豆絲，冬季的林海市有很多菜店，可以買上一些菜，不像在南鎮，家家戶戶都還有一個在院子裏或者靠山邊的菜窖，冬季存放的就是大白菜、蘿蔔和土豆。
菜店裏有豆芽、豆腐、菠菜、土豆、蘿蔔、大白菜、芹菜，還有青辣椒、蒜薹、茄子、黃瓜等一些夏季才能看到的時令蔬菜，貴的要命，李怡她們是不會買的。但就是看一看，心裏也舒服，大城市就是好，有錢啥都能買上。
吃了飯，李怡照常進廚房收拾碗筷，韓菲有點看不慣了，對林溪和向梅說：“唉，各位，我們以後能不能也勤快點，不會做飯，洗個碗總可以死吧，別啥都讓人李怡幹，她又不是鐵打的。向梅，從你開始，一人一天洗碗打掃衛生，向梅，今天就從你開始，趕緊進去，你都占便宜了。”
“好吧，我洗不幹凈別怪我哦，在家我從來不進廚房的。”向梅說著進了廚房，把李怡推了出來。
“幹嘛，我這就收拾完了，簡單。”李怡說著話，向梅已經動手取下了圍裙，對她說：“你老人家休息吧，我收拾完再拖地收拾垃圾。”
韓菲看著高興地對李怡招手：“趕緊過來休息，以後，你只管做飯，其他的家務活都歸我們三，我們三個輪流，這是我們每一個人的家，大家都要一起動手才對。”
林溪笑著對李怡說：“今天從向梅開始，明天就是我，後天是韓菲，你呢，就是我們的大廚師、大管家。”
李怡笑了笑：“咱們四個人吃東西簡單，飯好做，平時也沒啥家務，個人的衛生個人做，沒事。”
“行了，大家都幹點活，心裏也踏實。你就別大包大攬了，就按林溪說的，當好你的大廚師，大管家就好了。還別說，你可真的合適的那個大管家，我以後要是發財了，我就請你來當管家，一等一的高手啊。”韓菲打趣李怡。李怡笑了笑，沒有搭話。
“去你的，李怡才不會去給你當管家呢，人家可是咱們班的才女，你們四個人裏面，最有出息應該就是她了，說不定以後她最先發達，我們還要請她幫忙 呢。”林溪輕輕戳了一下韓菲的臉。
“就是，就是，李怡是大才女，大才女。”韓菲笑著附和林溪。
“胡說，啥才女？賣菜的女差不多。”李怡自我解嘲。
亞西酒店應聘的時間是下午五點，這個時間是酒店餐飲部員工上班的時間。酒店是易經理父子兩承包的，老易總主管後堂餐廚，自己也做的一手好菜，尤其做的手工龍須面是一絕活，也因此亞西酒店又上電視又上報紙，老易總出名了。
老子出名了，順帶把兒子也帶帶，大堂就歸兒子管，也叫易總，可兩個易總，怎麽區分呢？聰明的員工開始叫老易總和小易總。老易總不幹了，他覺得這樣把自己喊老了，就讓員工喊他大易總，兒子還是小易總，聽起來反正還是別扭，但沒辦法，誰叫這個姓這麽別扭呢。
下午五點，酒店的晚餐開始上班，四個女孩子走進亞西酒店。
亞西酒店的門臉裝修的很豪華，金色的大門頭，紅色的大字，門口兩側放著大花籃，自動開合的落地玻璃門，裏面的景色一覽無餘。門童特別有禮貌的請她們進入，李怡輕聲問了句：“我們應聘服務員，到幾樓？”
“往前走，坐電梯或走樓梯上六樓。”門童低頭溫和地回答。
李怡本來想問樓梯在哪裏，可門童彎腰低頭的樣子，讓她不好意思繼續問。
大廳有上百平米，放著舒緩的輕音樂，大大的水景吊燈從二層中空懸掛下來，天花四周暖黃色的燈光從跌級裏散發出來，迎面的吧臺很長，是李怡她們沒見過的，臺面是黑色石材，立面是金黃色石材，主背景是一副大大的浮雕，地面和墻面也都是米色石材，地面中間還有一個大大的咖啡色的拼花。大廳兩側是沙發，看上去軟軟的，很高檔的感覺。
四個女孩看到電梯間的指示牌，快速朝電梯間走去，她們似乎想很快的略過大廳。
進到電梯前室還是顯得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雖然四個人都把頭發紮起了馬尾，穿著紅色的羽絨服，腳底下的皮鞋也擦得鋥亮，可眼神裏的那種單純和膽怯被豪華的金碧輝煌的酒店映襯的土裏土氣，盡管林溪畫了濃妝，向梅也把嘴唇塗得紅紅的，韓菲和李怡素面朝天，人家兩個人天生的好皮膚。
她們有點害怕，這樣高檔的地方，能留下她們嗎？
按電話裏說的，餐飲部在六樓，她們沒有坐過電梯，看著電梯看了又關上，人進去又出來，可她們誰都不敢進去。終於看到一個人推開旁邊的雙扇門，裏面是樓梯，她們彼此看了一下，進了樓梯間，爬樓梯去了六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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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林溪只是這麽順嘴一說，根本沒過心，誰知道李怡聽進去了，這就叫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幾個女孩都對這個主意非常讚同，笑著排隊洗漱準備睡覺。
韓菲上床就眼皮打架，對著李怡說：“李怡，你是我們的軍師，是我們的大腦，我開始佩服你了，以後就跟著你混了，你有當警察的天賦呢，你要是個男生，我就嫁給你，你有點威武，有點爺們......”
韓菲的說話聲越來越小，到最後一句已經含混不清，隨後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第二天早上，幾個女孩一起去火車站的郵局，把手機寄了出去。
手機的問題解決了，李怡順手買了張晨報，邊走邊看。
招聘版面是她們最關心的，回到家裏，李怡快速拿出筆字上面花了幾個圈，有一個工藝美術廠，要求高中畢業，三個月試用期，基本工資600元加提成，而且工廠就在火車站附近，這個比較符合她們幾個目前的狀況，最有誘惑力的是三個月試用期之後可以轉為正式合同工，單位提供宿舍。
第二個是亞西酒店餐飲部招服務員，要求女生身高1.6米以上，月工資800元，提供食宿，這個條件也蠻好的，餐飲部服務員也就是端端盤子、洗洗碗，這是李怡她們能認知的範圍。
第三個商場服務員，要有經驗的女生，工資600元加獎金，單位提供食堂。
這三個作為重點被李怡圈了出來。其他的一些這個銷售，那個銷售的，李怡看到銷售二字就略過了，估計是這個酒吧推銷酒水給落下了心理陰影。
“你們都來看一下，我畫圈的幾個行不行？再找找有沒有合適自己的。”李怡放下報紙，招呼韓菲她們三個過來，然後她去了衛生間。
“這個酒店餐飲部服務員挺好的，還提供食宿，挺好的。”向梅對餐飲部服務挺滿意。
“還幹服務行業啊，你不怕遇到小紅那樣的騙子？看來你是沒被欺負，所以不怕。”韓菲頭都不擡說了向梅，也不管向梅是否高興，接著說：“商場服務員挺好的，就是站櫃臺，簡單，就是工資太少了。”
“我都不喜歡，全是搞服務的，稍微好點的就是那個工藝廠，還能轉正，但工資也不高。相比而言，就這個我還能考慮一下。”林溪本來就是家裏的嬌寶貝，啥都不會幹，工作對她來講根本不是第一目標。
李怡 呢，她適合哪個？
李怡也是都沒看上，但不能這樣晃蕩下去，口袋裏沒錢，她需要錢，她必須抓住機會賺錢，而且要快速的賺錢，這樣才能實現自己上學的願望。如果這幾個工作，非選，她會選擇管吃住工資最高的酒店餐飲部，雖然她不喜歡當服務員。
四個女孩子跑出來目的各不相同，李怡算是發起人，目標明確，賺錢上學，改變命運；韓菲純屬跟著湊熱鬧，沒啥目標；林溪的目標就是找個好男人，啥都解決了；向梅也是一時興起跟著跑來了。但四個人有一個最基本的想法是一致的，就是當一個標準的城市人，南鎮畢竟在山裏。她們都向往進城，在城市裏有一個體面的工作和不錯的收入，再有一個特有面子的男朋友，這個是所有南鎮的姑娘們公開的想法。
只是很多人停留在想法上，能行動的極少，這四個女孩算是極少中的那幾個。
幾個人把報紙翻過來翻過去，出了推銷員、業務員就是服務員，然後就是家政和保姆，她們決定打電話，先去試一下這三個。
工藝美術廠最近，出門打電話，那邊立刻讓去廠子裏面試。
走路二十幾分鐘，穿過火車站涵洞，往南面走兩公裏，這條路沒有公交車。廠子就在路邊，幾個大大的字掛在大門口的柱子上：天藝工藝美術廠。
院子裏三排平房，呈凹字型，鐵欄桿大門開著，她們走進去，四處張望。右手邊那排房子門上貼著辦公室字樣，李怡敲門，門開了，一個操著東北口音的戴著眼鏡的中年婦女很溫和地問：“找誰？啥事呀？”
“我們應聘。”幾個女孩同時說。
“哦，好，跟我來吧。”中年婦女出門，帶著她們去了另外一排房子，雙開門，推開，進去。裏面很大，應該是操作車間，一排排長長的像課桌一樣的操作臺，每一排大約七八米，兩米一個人，基本都是女孩子，男生只有幾個，有拿著細紗布打磨的，有拿著毛筆圖圖畫畫的，每個人都穿著白大褂。
這個工作看著很輕松，也好像很有技術，看著感覺也不錯。
中年婦女帶著她們穿過車間到了最裏面一間辦公室，敲門進去，對一個頭發白了一半的微胖的五十歲上下的男人說：“來了幾個應聘的姑娘，你給看看。”
“這是唐廠長，他給你們講。”戴眼鏡的中年婦女指著那個男人給李怡她們介紹。
“來吧，做吧，都坐下，先填一下表格吧。”唐廠長站起來去旁邊的檔案櫃裏拿了幾張表格，遞給李怡她們幾個。
填完表格，交給廠長。
廠長看完，笑著對她們說：“你們的工作都很簡單，從最基本的操作工開始，都有師傅帶，第一個月學徒期，只有基本工資，第二個月和第三個月是試用期，但可以按手上出貨的質量算提成，吃飯可以和廠裏的工人一樣搭夥做飯，三個月之後轉正，可以住單位宿舍。這個工作就是心細手快，沒別的要求，只要產品合格率達標，就行。”
“合格率多少算達標呢？”向梅問了一句。
“廢品不能太多，最起碼原材料都是要錢的，百分之九十五的合格率可以出徒，百分之九十八的合格率轉正，拿提成。但是，如果三個月都不達標，就不能簽合同轉正，只能離開。”唐廠長用好聽的東北話溫和的介紹。
四個女孩嘀嘀咕咕，李怡最後說：“我們回去商量一下吧。”
唐廠長說：“今天周四，如果願意，下周一就可以來體檢，體檢不要吃早飯，等體檢合格後，即可上班。”
“體檢所少錢？”李怡問廠長。
廠長笑著說：“不要錢，我們單位周一正好每年一次的全體人員體檢，你們正好趕上，體檢完，大家還要一起聚餐，單位掏錢的，很熱鬧，所有的人都參加。你們也正好都認識認識。”
四個女孩高興地走出工廠大門。雖然是冬天，陽光卻非常好，藍藍的天，白白的雲，林溪做了一個旋轉的舞蹈動作，李怡韓菲和向梅都拍著巴掌，叫著好。
回到家屬院門口，李怡說：“不如我們先打電話約一下酒店，看看能不能下午去看看面試一下。反正下午也沒事幹。”
“好！”幾個人異口同聲。
電話很快撥通，也越好了下午五點去面試，直接到酒店找易經理。
幾個女孩歡呼雀躍，在附近市場買了幾個土豆，幾個饅頭回家了。
李怡把凍在陽臺外面的剩的大盤雞拿進來，打算配幾個土豆進去，再把饅頭熱一下，一頓豪華的午餐就算出來了。
土豆永遠是女孩子的最愛，軟糯面甜，怎麽做都好吃。李怡最喜歡吃的就是這種燉在肉裏的土豆塊和酸辣土豆絲，冬季的林海市有很多菜店，可以買上一些菜，不像在南鎮，家家戶戶都還有一個在院子裏或者靠山邊的菜窖，冬季存放的就是大白菜、蘿蔔和土豆。
菜店裏有豆芽、豆腐、菠菜、土豆、蘿蔔、大白菜、芹菜，還有青辣椒、蒜薹、茄子、黃瓜等一些夏季才能看到的時令蔬菜，貴的要命，李怡她們是不會買的。但就是看一看，心裏也舒服，大城市就是好，有錢啥都能買上。
吃了飯，李怡照常進廚房收拾碗筷，韓菲有點看不慣了，對林溪和向梅說：“唉，各位，我們以後能不能也勤快點，不會做飯，洗個碗總可以死吧，別啥都讓人李怡幹，她又不是鐵打的。向梅，從你開始，一人一天洗碗打掃衛生，向梅，今天就從你開始，趕緊進去，你都占便宜了。”
“好吧，我洗不幹凈別怪我哦，在家我從來不進廚房的。”向梅說著進了廚房，把李怡推了出來。
“幹嘛，我這就收拾完了，簡單。”李怡說著話，向梅已經動手取下了圍裙，對她說：“你老人家休息吧，我收拾完再拖地收拾垃圾。”
韓菲看著高興地對李怡招手：“趕緊過來休息，以後，你只管做飯，其他的家務活都歸我們三，我們三個輪流，這是我們每一個人的家，大家都要一起動手才對。”
林溪笑著對李怡說：“今天從向梅開始，明天就是我，後天是韓菲，你呢，就是我們的大廚師、大管家。”
李怡笑了笑：“咱們四個人吃東西簡單，飯好做，平時也沒啥家務，個人的衛生個人做，沒事。”
“行了，大家都幹點活，心裏也踏實。你就別大包大攬了，就按林溪說的，當好你的大廚師，大管家就好了。還別說，你可真的合適的那個大管家，我以後要是發財了，我就請你來當管家，一等一的高手啊。”韓菲打趣李怡。李怡笑了笑，沒有搭話。
“去你的，李怡才不會去給你當管家呢，人家可是咱們班的才女，你們四個人裏面，最有出息應該就是她了，說不定以後她最先發達，我們還要請她幫忙 呢。”林溪輕輕戳了一下韓菲的臉。
“就是，就是，李怡是大才女，大才女。”韓菲笑著附和林溪。
“胡說，啥才女？賣菜的女差不多。”李怡自我解嘲。
亞西酒店應聘的時間是下午五點，這個時間是酒店餐飲部員工上班的時間。酒店是易經理父子兩承包的，老易總主管後堂餐廚，自己也做的一手好菜，尤其做的手工龍須面是一絕活，也因此亞西酒店又上電視又上報紙，老易總出名了。
老子出名了，順帶把兒子也帶帶，大堂就歸兒子管，也叫易總，可兩個易總，怎麽區分呢？聰明的員工開始叫老易總和小易總。老易總不幹了，他覺得這樣把自己喊老了，就讓員工喊他大易總，兒子還是小易總，聽起來反正還是別扭，但沒辦法，誰叫這個姓這麽別扭呢。
下午五點，酒店的晚餐開始上班，四個女孩子走進亞西酒店。
亞西酒店的門臉裝修的很豪華，金色的大門頭，紅色的大字，門口兩側放著大花籃，自動開合的落地玻璃門，裏面的景色一覽無餘。門童特別有禮貌的請她們進入，李怡輕聲問了句：“我們應聘服務員，到幾樓？”
“往前走，坐電梯或走樓梯上六樓。”門童低頭溫和地回答。
李怡本來想問樓梯在哪裏，可門童彎腰低頭的樣子，讓她不好意思繼續問。
大廳有上百平米，放著舒緩的輕音樂，大大的水景吊燈從二層中空懸掛下來，天花四周暖黃色的燈光從跌級裏散發出來，迎面的吧臺很長，是李怡她們沒見過的，臺面是黑色石材，立面是金黃色石材，主背景是一副大大的浮雕，地面和墻面也都是米色石材，地面中間還有一個大大的咖啡色的拼花。大廳兩側是沙發，看上去軟軟的，很高檔的感覺。
四個女孩看到電梯間的指示牌，快速朝電梯間走去，她們似乎想很快的略過大廳。
進到電梯前室還是顯得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雖然四個人都把頭發紮起了馬尾，穿著紅色的羽絨服，腳底下的皮鞋也擦得鋥亮，可眼神裏的那種單純和膽怯被豪華的金碧輝煌的酒店映襯的土裏土氣，盡管林溪畫了濃妝，向梅也把嘴唇塗得紅紅的，韓菲和李怡素面朝天，人家兩個人天生的好皮膚。
她們有點害怕，這樣高檔的地方，能留下她們嗎？
按電話裏說的，餐飲部在六樓，她們沒有坐過電梯，看著電梯看了又關上，人進去又出來，可她們誰都不敢進去。終於看到一個人推開旁邊的雙扇門，裏面是樓梯，她們彼此看了一下，進了樓梯間，爬樓梯去了六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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