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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番外一 副cp/有關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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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番外一 副cp/有關祁許

祁皖南見過很多男人,又厭惡平庸卻狂妄的大部分同性。

他同理心不強、對生活也談不上多熱情。大概高處不勝寒,他成為同事朋友眼裏過於優秀的獨行者,和他心理醫生的工作很是割裂。

“層次越高遇到的人越好”在他這裏不成立,畢竟成績和他差不多拔尖的研究生同學也偷過他的論文。

也可能因為,在過於年少的時候遇到了太過驚艷可愛的人,以他過於執拗的性子,再也沒法將其他人看入眼。

他很早就不想管著許佑了。

他參加全國大賽,許佑在宿舍打游戲;他考研,許佑回鄉下給狗接生;他被人才引進回長臨,許佑靠著家裏在市裏混了個獸醫助手當。

本該是兩條平行線,可他偏偏就好奇許佑為什麽每天都有這麽多事兒好玩,這麽多人好說話。

更何況,許佑突然造訪他家門口那天,一手幾個行李箱大袋子,大義凜然道:“我怕你一個人在長臨孤單。”

那一瞬許佑狼狽卻生動,那句話在他心裏震耳欲聾,蠻橫無理地闖進他的世界。

許佑就這樣強行把平行線掰成相交,也把祁皖南最後一點克制摧毀的一幹二凈。

或許他本就沒想著克制,只是想給許佑一個逃跑的機會。

一直以來祁皖南想要的都能得到,所以他坦然又直率,以外人眼裏過於不近人情的方式追求著許佑。

另一邊,許佑可不敢相信他的喜歡,從小就像他爹一樣管著他的人,突然冷著臉說些告白之類的話,和白日詐屍有什麽區別,很驚悚啊!

他懷疑祁皖南是不待見他是個同性戀,故意在這膈應他、把他掰直呢。

所以他報覆性地找更多男人,好挑釁回去。

他模樣好,稍微打理一下就是個陽光男大。他這款在圈子裏很少見,太純粹了,嘴邊兩個酒窩,笑起來能把身經百戰的老手魂勾走。

漂亮的、放蕩的、清純的,他要是願意總能聊上一二。可不管怎麽樣,真到了最後那一步,他又覺得哪哪都不對勁。總以“交個朋友算了,多個朋友多條路啊”這種話作為每次獵艷的結尾,在對方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心虛退場。

也算他運氣好,沒遇上像祁皖南這樣蠻不講理的入侵者,才沒上演霸王硬上弓或者弓硬上霸王的戲碼。

一來二去的,許佑覺得自己快瘋了,可是祁皖南比他還要瘋。

幾個月前,他照例在酒吧亂逛。可那天情況不對,和一個長發的男孩聊天到一半,突然從暗處走出來一個大漢,摁著他的手作勢往他嘴裏灌不明液體。

那男孩的笑一下變得陰狠,在酒紅色的燈光下像個女鬼,黑發惻惻。許佑馬上反應過來不對,長腿一側就要往不速之客褲襠處踹。

一雙有力白皙的雙手搶先掐住了大漢的脖子,相當用勁,青筋突起,又暴力又美麗。

大漢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伸手去把那雙手拽開。長發男孩估計嗑了不少,受了刺激開始尖叫,從兜裏掏出小刀一通亂捅。

場面混亂,許佑還是一眼認出那雙手來自自己的竹馬。

這會兒按在許佑手上的力氣松了,他反應很快,一腳踹開大漢,拉著祁皖南往外跑。

十二月,酒吧外很濕冷,呼進去的空氣一路從氣管紮到肺裏,路燈也慘白。

許佑扶墻喘著氣,輕輕抓過祁皖南的手看,看到血色的那一刻心虛又心疼。

他完全沒有餘力思考為什麽祁皖南會在緊要關頭出現,也顧不及想如果只有他一個人面對那樣的場景會是什麽結果。

他就是害怕,害怕祁皖南作為醫生寶貴的手受傷,害怕祁皖南對他出來亂玩生氣,害怕祁皖南發現他賭氣的小心思。

總之主語都是祁皖南。

可祁皖南臉色都不變,把紙巾按在自己手上的創口上,也沒下什麽不允許他再來酒吧的禁令,只是說他穿得太醜才會招來這種垃圾,從此包辦了他的穿著。

雖然許佑後來確認了祁皖南只是單純的皮肉傷,還是覺得祁皖南實在是個瘋子。

那天雖然冷,記憶裏確實沒有下雪,許佑卻總覺得祁皖南微微垂下的眼睫上落了一場三千大雪。這是他重新認識祁皖南的開始。

他信了,祁皖南這人,可能是真的喜歡他。

都說近鄉情更怯,這句話各個方面都通用。一如他這樣的交際草,也一時不知道如何處理這段感情,只能打著哈哈不懂裝懂,照著以前的模式過日子。

你看你的病人,我看我的病狗貓兔。

你繼續追我,我繼續流連花草。

可能是命運捉弄老實人,許佑的生活總是那麽戲劇,意外一個又一個在路上,來勢洶洶又不可思議……

一個是被祁皖南撞破和林深然在酒吧的見面。

祁皖南有一個多月沒來酒吧逮他,偏偏當天就出現。當著頗有好感的漂亮男生面出醜,害許佑苦惱了許久。

另一個意外就發生在後幾周,同樣的地點。

當天的酒好像格外烈,冰涼的酒下肚,喉管都要燒起來。不僅是上半身,連下半身、身體內部,都像滾著一圈邪火,喚起股股強烈的本能沖動。

許佑懵了,一模一樣的品類他點了好幾個月,初次有這樣不對勁的反應。

他下意識就想跑,逃出這裏,去安全的地方,可肩膀被人搭上了。

他剛想呵斥來人別動他,餘光就掃到熟悉的一身黑和挺拔的身段。

祁皖南啊……他放松下來,雖然祁皖南不合時宜的感情讓他困擾,可這個世界確實沒有什麽地方是比祁皖南身邊更安全的。

他甚至把酒杯往祁皖南面前推了推,毫無防備的朝他笑,一點也不明白自己現在面頰通紅、雙目含春的樣子有多勾人。

祁皖南很有耐心,問他:“你喜歡林深然嗎。”

許佑艱難地思考。林深然在他眼裏像個仙子,太清俊又太單薄,不似能真實觸碰到的人,用力一吹那層薄紗似的幻影就會散去。

總覺得他空了一部分。想讓他開心點是真的,保護欲也是真的,但應該不是喜歡。

許佑老實搖頭,視線卻和動作不在一個頻率,頭暈目眩,天地搖晃。

他有點無助,去抓祁皖南領子:“我好難受。”

許佑好像……看到祁皖南在笑。

他心涼了半截,覺得祁皖南真是塊冰,只能與雪這樣的意象相襯。自己在這裏煎熬難受,他那裏卻不為所動,這讓許佑有點委屈,不是說好的喜歡他嗎?

除了他許佑,誰還能忍受這麽莫名其妙的追求啊,早把祁皖南報警抓起來了。

即便是萬年開朗的小太陽,也難得起了點別扭的情緒,想起身離這個討厭的人遠一點,強撐著明顯脫力的身體站起來,卻腿一軟要跌落在地。

操,他百分之兩百被下了東西。

可許佑潛意識裏對祁皖南的信任超過了一切,只是自認倒黴,一點沒把這種陰暗的手段往竹馬身上想。

五歲就天天黏在一起玩,祁皖南對許佑太過熟悉,把許佑被吃幹抹凈也只是遲早的事。

他本不著急,可是林深然的出現總讓他隱隱擔心,擔心許佑對林深然的感情不一樣。

祁皖南反感這樣不穩重的自己,也反感一切計劃之外的事。他所受的教育都告訴他要當機立斷,況且許佑已經胡來了快一年,也是時候該讓許佑吃吃苦頭,讓他明白不是每一次都會有人來救他。

他握住許佑的手,掐住他的下巴逼他擡頭,看到一張燒得神志不清的臉。許佑連浸泡在晴/欲裏都顯得懵懂幹凈,硬要裝成一副老油條的樣子在酒吧裏鬼混是多危險,祁皖南在心裏氣得牙癢。

他的動作依舊保持優雅,托住許佑的臀//部把他抱進懷裏,在許佑裸露在外鎖骨上用力咬了一口。

還嫌不夠,抓住許佑亂摸的手,在手背上又啄又吻,聞到許佑身上清爽的皂香,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也有點崩塌。

也不知道到底是給誰吃苦頭,祁皖南無奈,他也在許佑這破例太多次。

“救救我……”許佑想哭,又覺得這樣流淚也太不爺們了,咬著嘴唇強忍。腦子渾得連自己身處何地都忘了,只知道面前的人是好人。

“告訴我哪裏難受?”

許佑用盡全力理解這句話,又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從喉嚨裏擠出一句不知道。

祁皖南不滿意,用力揉捏了一下他飽/滿的臀/部以示懲罰,追問道:“下次還來不來這裏玩?”

“不知道……”許佑的唇角咬出了血,眼淚盛在眼眶裏要落不落,為了男人的尊嚴拼死不哭出來。

……祁皖南再狠不下心欺負他,直接攔腰把他抱起來往外走。

“告訴你答案吧,是**難受。”許佑不是那種瘦削的身材,但祁皖南抱得很穩,聲線無波,“不會再出來玩了,只會在祁皖南身邊,記住了嗎?”

祁皖南本來不想做到最後的,可還是低估了自己對許佑有多麽渴望。

壓抑了太多年的欲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釋放幹凈的,沒忍住多弄了幾輪。他也清楚自己確實過分了,想好好和許佑道歉再重申心意。

結果許佑毫不知痛似的,一起來就接林深然的電話,還一口一個“小深然”,氣得他又當了一晚上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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