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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番外二 旗袍pa/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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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番外二 旗袍pa/瘋狗

“別、別開燈。”

一只蔥白的手緊緊抓著董鐸的肩膀,柔軟的家居服被攥出一道道褶皺。

林深然拿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只露出一個腦袋,滿臉水紅,跪在床上又輕又急地求,董鐸聽了簡直要瘋。

他輕松把林深然連人帶被子攬起來,托著屁股,公主抱的姿勢,有力且不容抗拒。失重的感覺太可怕,後者驚叫一聲,幹脆縮進他懷裏當烏龜,留一截勻稱的白凈小腿在外面,高跟鞋搖搖欲墜。

只是借著窗外稀疏的月光窺見一二,董鐸眼睛全燒紅了,一股邪火渾身上下竄,在心裏努力三令五申的克制全拋數在腦後。盯著高跟鞋鞋跟的眼神又毒又狠,覺得它是故意一下下在他面前晃的,存心想勾引。

媽的,林深然真是上天派來治他的。

林深然不知道董鐸那些“憋得快死了”“每晚都在忍”混賬話都是真的,完全喪失身體的主動權還在慌慌張張地阻攔,說什麽不好看不喜歡。懵懂的小山羊似的,搞不清狀況,糊塗到向狼求救,看來是還沒被咬到長記性。

他一直小看自己的魅力,董鐸喜歡他、疼他,不是真對他沒欲望,此刻董少爺看著他在自己懷裏蜷成一團,無奈搖頭,搞不清為什麽世界上會有這麽好欺負的人。

笨呀。

“不是生日禮物嗎。”董鐸開口,征服欲在身體裏橫沖直撞,抱著他走到開關前,下一秒就燈火通明,被子也在拉拉扯扯中散了,半掛不掛在林深然肩上,一切窘態都暴露無遺。

“別看呀……”林深然扭頭就和衣櫃上的大鏡子對上了,覺得自己這副樣子真的太不成體統,飛快把眼睛閉上,再開口的時候不自覺帶了哭腔,“董鐸,等明天我就打死你……”

這一開燈真有意外之喜,董鐸發現這旗袍後面居然是鏤空的,裸露出一大片白皙光潔的背,薄薄的蝴蝶骨振翅欲飛,琉璃般脆弱又迷人。董鐸暗自不爽,林深然買不到這樣的衣服,肯定是不三不四的朋友推薦的。

再往上看到淚滴汗珠流成一片的臉,臉型流暢,收攏出尖尖的下巴,長發散落在單薄的肩上。他混亂崩潰也很漂亮,胡亂罵些毫無攻擊性的話,除了讓氣氛更加氤氳好像起不到任何作用。

真的是仙子,又輕又透,快樂和悲傷都像被玻璃包著,走近他之前要先擔心玻璃會不會先轟然倒塌,把兩個人都紮得鮮血淋漓。

董鐸眼睛直直看著,一瞬間丟了魂,把林深然輕放在床上,手伸進鏤空處大肆撫摸,啞聲喃喃:“仙子下凡了……”

神話裏牛郎偷拿羽衣束縛住了織女,董鐸不想也不會這樣做。

他有時候很笨,跑到玻璃做的宮殿前面一次次高呼,受天譴也不怕。跨越重重介質,六月飄雪,冬日融河,死掉的心臟居然也能活過來。

……

林深然微微向前躬著身體,承受著董鐸過於激烈的愛/fu,不自然地把腿並緊了,嘴唇緊緊抿著。

這副姿勢倒是有更味道。絳紅色的布料有點絲絨質地,很高級,襯得皮膚像羊脂玉。旗袍收腰很緊,貼合皮膚,線條流暢漂亮。

……

還好董鐸大學的時候就招惹上他,知道這人純得像張白紙,要不然真得懷疑林深然是不是在耍什麽欲拒還迎的低劣招數。

“怎麽了……?”

林深然察覺到一滴液體滴到他大腿上,瑟瑟出聲,被董鐸身上的原始的谷欠望壓了一頭。

他擡頭看到董鐸一手拿紙堵著鼻子,一手拿著t,用嘴撕開,給自己套上。

……

男人本就挺拔,表情總是冷淡,居高臨下,侵略性要化為實質,眉頭微壓,臉上寫滿不耐煩,已經忍到極限。

家居服被他利落地脫掉,甩在一旁,偽裝在柔軟乖巧之下的兇猛氣質完全蓋不住。

“老婆,我要g你,你準備好了嗎。”

林深然太久沒承受這樣原始又猛烈的進犯,節節敗退,眼淚流成一條小河,又疼又委屈。

他被迫伏在桌前,身形搖搖晃晃,小腿肌肉因為用力繃出健康的弧度,很好看,董鐸喜歡死了。

“你神經病,變、變態,聽不懂人話,欠打……”

本來就站不住,還穿著高跟鞋……

他毫無尊嚴地大罵、大哭,想用尖細的鞋跟踩身後那條狗的腳,沒想到腿一軟自己差點先跪下去。

地面上泥濘不堪,林深然覺得自己和董鐸像兩條喪失理智的動物,完全和預設中清醒要強的自己背道而馳,哭得更加傷心。

還是董鐸善解人意地把脆弱的愛人撈起來,壓在他耳邊講些不入流的葷話,太木奉了太舍予服了之類的。

董鐸掐著他腰側,把他的旗袍下擺往上拉,心情頗為蕩漾地欣賞那一片飽滿粉女束攵的好光景,感嘆幾句老婆真漂亮。

“我站不住……”林深然看不到他的小動作,只覺得發洩過一次之後更加經不起擺弄,真的要堅持不住,淚兮兮地求董鐸抱他到床上。

董鐸憋了太久,攢的東西撒歡似的給出去。一開始還人模狗樣地做保護措施,後面看林深然被弄得眼神都渙散了,估計意識也早飄到九霄雲外,幹脆渾水摸魚,柔聲哄著說“戴了戴了”,厚顏無恥地索取。

董鐸一使勁,林深然跟著被扌童得往前一點,潔癖也忘了,高跟鞋蹭著床單,劃出無力可欺的痕跡。

估計等林深然清醒過來又得被打被罵個幾天,無所謂,和小貓撓癢似的,打是親罵是愛,董鐸享受著呢。

太恐怖了,幾乎和噩夢一樣反覆無常的刺激要拿走林深然半條命,才發現平時自給自足的活動完全是過家家。

不過他也沒徹底忘記自己是誰,記得自己是要給董鐸送生日禮物,然後壽星突然間發瘋把他壓在桌沿,張嘴就哄人,誇他是世界上最厲害的策劃、最可愛的人。說在最叛逆狂妄的那個夏天,他一個眼神把人迷得失了魂魄,一心只想圍著他打轉,就算現在死在他裡面也沒事。

嘴上哄著甜,勁一點沒少使。林深然被哄得暈頭轉向,胡亂呻吟。怪他太心軟,只能被油嘴滑舌的瘋狗蹬鼻子上臉。

……

昏天黑地,空氣濃稠得化不開,林深然感官過載,覺得快要窒息,可他又清晰感受到這和應激發作的反饋截然不同,他安心、放松,漂浮在彩雲上。

世界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此刻,他的全部只剩下眼前那一盞越來越模糊小夜燈。

……

“別拽衣服……”

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裏夾著幾個字,小貓嚶嚀,董鐸沒聽清。

他在興頭上,額前碎發全數撩到後面,饜足地笑,問:“什麽?”

林深然只得勉強地再說一次,面頰潮紅:“別、拽旗袍……很薄、要壞掉了……”

這下董鐸聽清了,但故意裝聾:“什麽?”

“壞掉了!我說輕點,旗袍壞掉了!很貴……”

“哦,沒壞。”董鐸抓著布料,用力向上一拽,“刺啦”一聲響,好端端的衣服就輕易變成了破布條,暴殄天物還信口雌黃,“精神著呢。”

“你混蛋!”林深然維權失敗,身後還一涼,要委屈死了,騰出一只手揉眼睛,小聲啜泣,“你給我報銷。”

人長得這麼瘦,這裡卻那麼有肉,董鐸突然牙癢,久違地想摸根煙抽。環顧四周,意識到下屬奉承煙盒都被眼前這個人沒收了,難得硬氣,擡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很輕,但手下的肉過分柔軟,還是應聲彈了彈,看得他更加眼熱。

他含糊不清地回:“行,給你買十條,不重樣的。”

董鐸後續對時隔五年首次開葷蕩漾了快一周,被罰擦一個月的廁所依舊笑容滿滿。

唯一的遺憾就是爽過了頭,忘記趁林深然神志不清的時候讓他喊幾聲老公。

沒關系,關於這點,我們董少爺有更長遠的計劃。

林深然喜提一周工傷假,雖然躺了三天就完全不酸痛了,還是自覺假批少了。與此同時,罰董鐸擦一個月地板也完全沒有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因為董鐸看起來特別高興。

林深然發誓,接下來的364天再也不給董鐸過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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