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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只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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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只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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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乘著飛船以極速飛往北極冰蓋,穿過厚厚的人工大氣隔離層抵達了目的地。

柔藍色的天幕下,晃動著淡綠色的極光,上下疊著一層一層淡紫色的光帶。

飛船懸浮在上空,下方是無邊無際的白色水冰與斑駁幹冰組成的北極冰蓋,冰面一白,寂靜到聽不到一絲聲響。

“孔先生,主人就在那裏。”Best打開飛船屏幕上的熱輻射地圖,在浩渺的冰域上做了一個標記點。

放大後,我這才發現巨大的藍色的背景下有一小塊熱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周圍蔓延:“他身上的輻射必須要以北極冰來降溫嗎?”

“是的,近期因為太陽風暴,加之主人的情感問題,體內的輻射量累積過多,需要釋放。”

我穿上了防護服,從飛船上順著雲梯走向那片冰域。

Best在極寒環境下發熱嚴重,所以沒有辦法陪我一起。

因為太過寒冷,冰面上覆蓋著一層青色的薄霧。

我即便周身被厚重的防護服包裹,也依舊能夠感覺到那種徹骨的寒冷。

我看著光屏上的地圖,朝著熱源的中心靠近,腳下的冰漸漸融化出了一層冰水混合物。

冰水從一開始沒過腳背,越接近目標逐漸沒到了膝蓋,當我能夠看到冰面上的融化出的一片水泡時,已經需要在水中游泳了。

防護服裏有氧氣,當我抵達目標附近,擡頭看到一個幽藍色的影子安靜地懸浮在水中,安靜的像是睡著了一樣。

我又往前劃動,終於接近了他的身邊。

這才發現他黑色的頭發竟然變成了銀白色,頸部白皙的皮膚上覆蓋著淡藍色的鱗片,被我隨身攜帶的探照燈照射出幻彩的光芒,腿部也化出了魚尾。

他赤裸著上肢,安靜閉著眼睛,長睫在水下輕輕顫動,唇瓣失去血色,呈現出一種異族般詭艷的粉。

我呼吸一滯,忘記了畏懼,只是震撼於曠世沖擊,足足被他硬控了一分鐘有餘才打算後退離開這裏。

沒想到他居然睜開了眼睛,原本淡珀色的眼睛成了暗紅色,魚尾拍動起驚天水浪,朝著我極速游了過來。

我來不及逃離,被他突然伸出雙臂纏繞在了懷裏。

防護服被他無窮的力度撕開,皮膚被冰水刺痛下一秒就麻木失去了知覺,肺裏因為灌入冷意而沈悶如鐵:“唔……”

他紅色的眼睛註視著我在水中拼命求存,目光卻格外麻木,眼中只有野獸對獵物垂死掙紮的好奇。

我口中吐出空氣水泡,冰水混合物灌進口鼻。

在我以為自己即將葬身冰海時,他低頭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竭力盡能地吮吸著他的口中微涼的氧氣,像抓緊了救命稻草,纏著他攫取他身上的熱量。

卻感覺到他的魚尾同樣纏住了我,意識到不對,打算逃脫卻已經晚了,他借助水的外力輕易刺穿了我。

我沒想過第一次會是這麽痛苦,因為太疼而忘記了吮吸他口中給我的氧氣,鼻子又被水嗆到幾乎窒息。

他按住我的脖子強迫我跟他口對口地換氣,我一邊忍受慢慢往深的刺痛,一邊蹙眉跟他接吻。

當我們負距離接觸的那刻,我痛得失去了意識。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權上客緊緊擁抱著我,看到我醒了,他臉上的笑容逐漸加深:“你是第一次對嗎?”

“……”我一時間無法接受我們發生了那種關系。

看到我眼中的羞恥感,權上客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抱歉,昨天弄疼你了,但請你相信我,是無心之失。我會補償。”

“不用了。”我推開他的手臂,倉皇起身背對著他開始穿衣服。

他饜足地從背後擁抱住我:“我還以為你結婚後和歷觀興發生了什麽,原來沒有。”

我嘆氣避而不答:“你現在已經沒事了是嗎?反正那是你無意識的行為,就當沒發生吧。”

他卻像是發現了令他極其滿意的秘密,要纏著我逼我給出答案:“你是不是第一次?”

“是,我是第一次,因為我的丈夫不願意碰我,可以了嗎?”我從他的身上掙脫,快步走出房門,牽動了傷口,痛得我握緊手指掐入肉中才能勉強忍住眼淚。

“是歷觀興不配,況且他已經不是你丈夫了,”他快步追上我,低聲說:“我會對你負責。”

我腳步一頓:“不用。”

他卻按住了我的肩膀,上前強迫我看著他:“為什麽不用?孔鴛,你總是這樣口是心非,明明喜歡我,可以坦誠一些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我不喜歡你。”

“你不喜歡我又何必為我做這麽多事情?”他把我曾經做過的傻事在公屏上播放,然後共享給了我。

追著他滿地圖跑的是我,念情詩的是我,跪地求婚的也是我。

還曾為了他放棄尊嚴,不惜悔婚,打算跟他私奔。被他狠狠拒絕,試圖在游戲裏殉情,沒等來他的回心轉意,心灰意冷嫁給他人的……更是我。

通通都是我。

那些我試圖忘記的一切,被他輪番播放,極盡羞辱。

我看著畫面上的一幕幕,只感覺手腳發麻,想找個地方鉆進去,低聲說:“我以前確實是不坦誠,但現在絕對沒有騙你。我確實已經不喜歡你了。”

也許應該感謝神經損傷,讓我放下了一切,不會再對他搖尾乞憐,也不會因為他的一句表白就心慌意亂。

沒想到曾經愛而不得的那個人卻情勢調轉,開始對我獻媚起來,這真是風水輪流轉。

“你不喜歡我?我不相信。”權上客露出一絲了然的笑:“那你為什麽還願意留在這裏?你騙不了我,你就是喜歡我,想跟我在一起。”

他說的斬釘截鐵,讓我心裏難受起來,他何以如此肯定?就認準了能把我玩弄於股掌之中嗎?“如果你要這麽認為,那我也沒辦法。但我真的不喜歡你,只是把你當成朋友而已。”

“從心理學的角度上來說,如果舊情人可以繼續做朋友,要麽還在戀愛,要麽從未愛過。”權上客親了我一下才說:“我不相信是後者。”

“那你理解錯了,還有第3種可能,”我擡手背擦了擦被他吻過的嘴角:“曾經喜歡過,現在不喜歡了。”

權上客目光沈下來,看著我擦拭嘴唇的動作:“那昨天是誰倒在我身下求著讓我別停下來?”

我聽著他的話,否認:“你胡說,我沒有。”

權上客用手指狠狠揉搓著我的唇肉,他似乎很喜歡這樣玩我的嘴巴。“明明這麽軟,為什麽說話時卻這麽嘴硬?”

這並不舒服,我試圖反抗,卻被他另一只手卡住了後脖頸:“放開我。”

他看著我,許久才說:“你別逼我,你留下來的方式有很多,但那些都不是我想的最佳選擇,我希望你能心甘情願的留在我身邊。”

“你想怎麽樣?”我意識到不對,猛然擡頭看他:“你想用赫然對付我?”

他的目光微微一動,微笑著說:“是,所以為了赫然你願意留下嗎?”

“你簡直卑鄙無恥。”我握緊拳頭,陷入了無盡的悔恨,我為什麽會這麽蠢?居然羊入虎穴,還把赫然帶了過來。

權上客脖子上的鱗片又顯現了出來,發出淡淡藍色的光澤,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那些鱗片被他強行按捺了下去:“是,如你所說,為了你我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卑鄙也好無恥也罷,你都不能離開我。”

我一拳打在他的臉頰,他沒有躲開,雖然我收了力度,但他的臉還是肉眼可見的淤青了:“你不過是想讓我幫你從馮海那裏拿到你想要的證據,我說過我會幫了,你沒必要用這些手段。”

權上客目光中有些哀痛,眼角的淤青讓他顯得有些頹唐:“我不只是想要你幫我……”

“那還能是什麽?我以前對你做了那麽多,我求著你喜歡我你不喜歡,”我苦笑了一聲:“現在難道你想說你開始喜歡我了嗎?你這不是喜歡,只不過是看我求而不得你很自得其樂,看到一個玩具有了自我意識,開始逃離,你產生了落差,僅此而已。”

他的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傷感:“我承認,一開始我對你並不喜歡,你穿著打扮談吐舉止都不符合我的審美,但是當你離開我之後,我感覺心裏像是少了一塊,那時候我才知道,我早已習慣了你的陪伴。”

我看著他的表情,在心裏為過去的自己感到悲哀,也許以前的我看到他這樣懺悔會感到高興,但現在的我毫無感覺:“你所謂的喜歡,是從那天馮海告訴你我就是可以凈化你輻射能的那個人開始的嗎?”

他臉色一僵,低聲說:“比這更早一些。是在按摩店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心就已經比大腦更早的認出了你,那天它的跳動速度超過了正常範圍。”

他的話很令人感動,但我還是戳穿了他的謊言:“是嗎?但你並沒有第一眼就認出我,所以我有理由認為您要找的是可以凈化你身體輻射的人,是不是我其實並沒有什麽關系。”

“我是從馮海那裏得到消息,具有凈化特異能力的人出現了,但我並不知道是你。”權上客從脖子上掏出了那個銀質的十字架:“我是憑借它認出你的,所以才會假裝受傷潛入到你家裏。如果是別人,我就不會大費周章親自涉險了。”

“謝謝您的重視,但您確實不必這麽費事。”我笑著說:“只要給足夠的錢,我願意為您辦事。咱們談錢可以嗎?不用談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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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還不相信老婆已經不愛他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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