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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來見見你小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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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來見見你小媽】

民國,北平。

新與舊撕扯,血與蜜交融。

有人醉生夢死,有人茍且偷生。在這荒唐世道裏,每個人都戴著面具活著,就像戲臺上的角兒。

短短幾十年,北平城頭變幻大王旗,皖系、直系、奉系軍閥你方唱罷我登場。

中南海成了軍閥的私邸,衛兵挎著德制毛瑟槍在紅墻外站崗。各派系在六國飯店密會,背後是日本、英美等國的勢力角逐。

東交民巷使館區駐紮著外國軍隊,儼然國中之國,哥特式建築與中式宅院比鄰而居。穿著燕尾服的洋人坐著汽車招搖過市,印度巡捕在街頭維持秩序。

六國飯店裏,洋商與買辦推杯換盞,談著鐵路借款和軍火生意。

前門外戲園子夜夜笙歌,梅蘭芳的《霸王別姬》一票難求。戲曲界也在變革,坤伶開始登臺,引起衛道士非議。

當時的女子唱戲要闖三關:世人罵傷風敗俗,同行嫌壞了規矩,軍閥強要納妾。但她們偏要登臺,硬是用戲臺上的真本事,在這世道掙出了一片天。

……

季夢沅進組前做足了功課。

她特意請教了戲曲科班出身的小麗姐,把唱腔、身段、手勢包括歷史都學了個遍。

可一進組,導演就翹著二郎腿說:“這戲按偶像劇拍就行,別整那些戲曲的講究。現在的觀眾誰在乎這個?把男女主拍漂亮點才是正經。”

季夢沅很快察覺到劇組裏異樣的氛圍。

每當她提出關於戲曲表演的專業建議,周圍工作人員就會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男主演林嘉陽更是毫不掩飾對她的輕視,有次她經過化妝間,無意間聽到林嘉陽跟造型師說笑:“一個網劇而已,某些人真把自己當角兒了。聽說她跟廖總關系不一般,指不定是睡上來的。”

在這個只看流量的時代裏,演員過度專業反而成了原罪。

但世人評判女演員的標準從未改變,一句"靠睡上位"的謠言,就足以毀掉一個女藝人多年的努力。

……

季夢沅拍了一個月的戲,劇本不是一次性給全,每天只擠牙膏似地發幾頁。

直到這幾天,她才拼湊出完整的故事線,劇情走向和原著完全背離,女主沈念琛竟要和男主父親張宗禹發生關系。

這情節莫名熟悉,季夢沅漸漸察覺出不對勁。

不就是廖思禹母親當年的經歷嗎?

難怪顧硯辰非逼她接這部戲,一旦這部劇在檸檬TV播出,所有人都會聯想到廖思禹,而季夢沅就會間接成為捅向廖思禹的刀。

燈光師正在調試設備。

季夢沅餘光掃到角落,顧硯辰靠在監視器旁,目光如影隨形地跟著她。

連續第三天了,他像看守犯人似的盯著片場,生怕她會臨時罷演。

她徑直走向顧硯辰:“顧總,借一步說話。”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房車,季夢沅輕輕帶上車門,空調的冷氣瞬間襲來。

“顧總,您不必天天來片場盯著我。我不會無緣無故罷演,您這樣緊盯著,反而讓我壓力很大,演不好戲。要是最後收視不好,豈不是得不償失?”

顧硯辰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麽說。

季夢沅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繼續說道:“其實自從聽說了您母親的事,我也覺得廖家確實可恨。有些債,是該討回來的。”

男人的眼神肆無忌憚地盯著她,似乎在揣測著她的真實意圖:“我以為,你會怪我騙你進組了。”

房車內陷入短暫的沈默,空調運轉的嗡嗡聲被放大了幾倍。

季夢沅搖了搖頭,突然換了個口吻:“顧總讀過王爾德的《自深深處》嗎?書裏說,寬恕仇敵不是為了他們,而是為了自己。因為愛總比恨更美些。”

“上回去您家,又看見了床頭櫃上的照片。第一次沒註意,後來才發現是合成的。您母親永遠停在三十四歲,而其他人都老了。”

話音落下,顧硯辰的眼眸忽地泛起了森森的冷光。

“如果她還在世,應該更希望看到您活在當下,而不是困在過去的仇恨裏。一個人不能永遠在胸口養著一條小毒蛇,也不能每夜都醒來往自己的靈魂裏栽種荊棘。”

季夢沅盯著男人不斷變化的眼神,說:“顧總,如果能做到的話,請不要憎恨任何人活下去。”

又靜了幾秒,房車內的空間驟然變得逼仄。

顧硯辰高大的身軀猛地傾覆過來,將季夢沅死死壓在座椅上,視線太過赤裸和淫邪。他滾燙的手掌順著她裸露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戲服在他指間皺成一團。

“季夢沅,你知不知道你每說一個字,都讓我想幹你。”

這話說的太直白,季夢沅再蠢都知道顧硯辰要幹什麽壞事了。

她擡起雙臂,本能護在胸前。

這個防備的姿態卻讓男人眼底的欲火更盛。他喉結滾動,呼吸粗重得可怕。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拽進男人懷裏。

頭皮傳來尖銳的疼痛,顧硯辰粗暴地揪住她的長發,迫使她仰起臉迎接他的侵犯。

“唔……!”

滾燙的唇舌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舌尖在她口腔裏肆意掃蕩,吮得她舌根發麻。顧硯辰另一只手探進戲服,粗糲的指腹重重碾過她胸前的敏感。

季夢沅在窒息般的親吻中掙紮,雙腿被他膝蓋頂開,男人胯間灼熱的硬物,正危險地抵著她的小腹。

“別……嗯……”

破碎的抗議被吞進更深的親吻裏。

顧硯辰的手滑到她腿心,隔著底褲惡劣地揉弄那處柔軟。

車窗上凝結的水汽模糊了兩具交纏的身體。

季夢沅眼角擠出生理性淚水,她越用力推拒就惹來男人越強硬的鎮壓,胳膊無力地捶打著男人的胸膛,狹小的空間氣息交融。

她擠在車門和顧硯辰的身體之間,被吻得手腳酸軟,無可奈何地承受著這一切。

房車外場務在喊開工,房車門把手突然轉動了一下,但顧硯辰紋絲不動,手肘死死抵住車門。

季夢沅聽到外面林悅疑惑的自言自語:“奇怪,明明看到人進來的……”

“夢沅?你在裏面嗎?”

林悅開始拍打車門。

季夢沅抓住這短暫的間隙,用腳後跟猛踹車門,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外面瞬間安靜了兩秒。

林悅應該是意識到她的處境,更加大聲地拍車門,引起了外面的騷動:“夢沅!開工了!”

顧硯辰這才松開對她的鉗制。

季夢沅狠狠瞪著他,在他的唇舌完全後撤之前,用力咬了一口。最終,她也顧不上什麽解釋,飛快地拉開車門逃開了。

車門被推開的瞬間,陽光劈頭蓋臉砸下來。

顧硯辰瞇起雙眼,慢條斯理地抹去唇邊銀絲和血跡,眼底的欲望仍未消退。他站在原地,冷冷地註視著季夢沅朝他遠去的背影。

不要在心裏長久地養一只毒蛇。

呵,有趣。

可萬一,他就是那條毒蛇呢?

季夢沅快步走向片場,手背用力地擦拭著嘴唇,幾乎要將唇瓣磨破。舌尖上似乎還殘留著顧硯辰的氣息,混合著薄荷煙與威士忌的侵略性味道。

她不是沒拍過吻戲。

和廖思禹之外的其他男演員,職業性的親吻也能習以為常。

但顧硯辰的吻不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吻技太好,每一次吮吸都挑逗著她敏感脆弱的部位。

害她在某個瞬間,可恥地產生了背德感。

(戲中戲)

沈念琛成了張宗禹的五姨太。

大紅嫁衣裹著她纖細的身子,頭上的珠釵沈甸甸的,壓得她脖頸發酸。喜房裏,張宗禹醉醺醺地捏著她的下巴,渾濁的酒氣噴在她臉上。

“沈班主的女兒,果然是個妙人。”

她垂著眼,緊咬著牙關,硬生生逼退眼底的恨意。

門突然被推開。

“父親。”

低沈冷冽的嗓音讓沈念琛渾身一僵。她擡眼,看見張雲修站在門口,面色陰沈。

張宗禹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臉:“雲修,來見見你小媽。”

張雲修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她,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小媽?”

那兩個字,咬得極重,極慢,像是要生生嚼碎她的骨頭。

幾日前,沈念琛潛入張府查父親死因的證據被張宗禹當場抓獲。

原來沈墨卿是發現了張宗禹與日軍秘密勾結的罪證才遭毒手。

她的女子身份也隨之暴露。

她本就是個賤命,原想著會像野狗一樣悄無聲息地死在戲班後巷。

可張宗禹偏偏看上了她,他給了她兩條路。

要麽一根繩子吊死在城樓上,要麽當他的五姨太。

父親常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於是她咬著牙選了第二條路。

她要做一把柴,點燃那把火,燒穿張家的高門大院,燒盡這吃人的世道。

幾個月過去。

夜深了,沈念琛獨自坐在梳妝臺前,一點點擦掉臉上的胭脂。

門悄無聲息地開了。

她沒有回頭,只是從鏡子裏看著張雲修一步步走近。他穿著件白襯衫,領口微敞,滿身酒氣,哪裏還有半分張家少帥的體面。

聽下人說,他這幾個月混跡舞廳,為當紅交際花一擲千金。先是在珠寶行買了南洋珍珠項鏈,又在綢緞莊扯了最貴的法國蕾絲。

前幾日更是包下整間華懋飯店,帶著那交際花在頂樓套房廝混了三日。

“少帥怎麽來了,深夜闖繼母的閨房,傳出去不好聽吧?”

張雲修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拽起來,逼她直視自己:“沈念琛,你玩什麽把戲?”

“我能玩什麽把戲?”她仰著臉,笑得嬌媚。

“好一個沈念琛!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女扮男裝與我稱兄道弟,轉眼就爬上我父親的床榻!”

他雙眼通紅,酒氣混著怒意噴在她臉上,“你倒是會打算盤,知道老頭子手裏攥著多少家產是不是?”

他猛地將她抵在梳妝臺上,銅鏡"咣當"一聲砸在地上:“他能給你的,我張雲修給不起嗎?”

酒精作祟下,他口不擇言:“小媽,我比他年輕,比他懂得疼人,老頭子那把年紀,在榻上還能讓你快活嗎?”

沈念琛被他壓得生疼,沒有掙紮,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少帥醉了。”

“醉?”張雲修獰笑,“我是醉了,醉到今日才看清你的真面目!”

“不就是圖快活日子嗎?今夜我就讓你知道,誰更能讓你快活!”

張雲修一把將沈念琛摔在床上,床板發出悶響。他粗暴地翻過她的身子,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扯開她的褲腰,手指直接探了進去。

沈念琛攪緊了雙腿,“張雲修!我是你小媽!”

“呵?小媽?不過是個下九流的戲子,不就是給人玩的?”

沈念琛繃緊了身子,指甲摳進床單。

張雲修沒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挺了進去。

“啊!”她疼得弓起背,卻硬生生咽下後面的聲音。

張雲修掐著她的腰,動作又重又急:“叫啊,剛才不是挺能說?”

她太久未經人事的身體本能地抗拒著,張雲修冷笑一聲,胯部重重壓下來:“怎麽,老頭子沒教過你怎麽伺候人?”

沈念琛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嘗到血腥味。

她像具屍體般一動不動,任憑身後的人發洩。張雲修的喘息越來越重,汗珠滴在她光裸的背上,燙得驚人。

“叫啊!”

他突然揪住她的頭發往後拽,“不是挺會唱戲的嗎?怎麽現在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嗯?”

沈念琛把臉埋進被褥,仍舊一動不動地任他折騰。

窗外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三更天了。

張雲修像洩憤一樣,不停地索要著她。屋外的下人早早躲得遠遠的,根本不敢聽屋裏的聲音。

沈念琛昏死幾次,醒來後發現張雲修還在她身上。

最後一次,終於完事了。

他卻抽身離開,隨手扯過地上的旗袍擦了擦汗濕的身體。他看了眼床上蜷縮的身影,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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