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考慮換人掌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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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考慮換人掌鏡】
見場面尷尬起來，策劃忍不住插了一句嘴，打圓場道：“侯總，我建議直接把劇本改回最初那版。主人公林遠航就是單純帶爺爺的骨灰回鄉安葬，蘇婉晴幫他尋根，兩人在過程中產生愛情。聚焦感情線，簡單，但動人。”
侯志明連連點頭道：“沒錯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子揚，你看這個劇本怎麽根據我們說的優化一下。原定三月份就要開機了，別出岔子！”
周子揚暗自翻了個白眼：傻屌。
侯志明沒註意到他的小動作，繼續說：“不過，現在有個更麻煩的事。樺策撤資後，我們得重新找錢。如果劇本還是現在這樣，誰敢投？”
會議室陷入短暫沈默，眾人面面相覷。
侯志明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在場每個人：“還有一件事……廖思禹可能也要換掉。”
眾人震驚，周子揚猛地擡頭：“侯總，廖導是這片子的靈魂啊！沒有他，整個項目的調性就——”
侯志明擡手打斷：“我知道。但投資方現在不光對劇本有意見，對導演也有顧慮。廖思禹太堅持自己的風格了，他們擔心他拍出來的東西‘不夠主流’。”
周子揚壓抑著情緒：“侯總，我跟廖導合作過，他是個很優秀的導演。”
“優秀有個屁用！”
侯志明冷冷看他一眼：“問題是，他願不願意‘聽話’？上頭要的是穩妥，不是冒險。樺策撤資只是個開始，如果連基本盤都保不住，這片子直接胎死腹中。”
會議室門突然被推開，廖思禹站在門口，手裏拿著一份新打印的劇本，臉上看不出情緒。
“侯總，聽說你要換掉我？”
空氣瞬間凝固。
侯志明面色微變，但很快恢覆鎮定：“廖導，我們只是在討論項目的可行性。”
廖思禹走進來，把劇本放在桌上：“行，那我直說了。這片子，我可以不拍。但你們確定換個人就能拍出你們想要的東西？”
他拉開椅子坐下，目光平靜卻帶著壓迫感。
廖思禹繼續道：“你們要‘兩岸一家親’，沒問題。但一家親不是喊口號，而是讓觀眾真正相信林遠航和蘇婉晴的情感。如果連人物的掙紮都不敢拍，那這片子跟宣傳片有什麽區別？”
侯志明皺眉：“廖導，市場有市場的規則。”
廖思禹淡淡道：“規則就是，觀眾不會為虛假的故事買單。我可以把沖突藏得更深，用鏡頭代替臺詞，但如果連這點創作空間都不給，那這項目不如直接叫停。”
侯志明沈默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廖思禹順勢翻開劇本，“我剛改了一版，保留了周子揚寫的人物弧光，但調整了表達方式。”
侯志明掃了眼，一揮手道：“字太多了，你把本子投個屏，給我們講一下。”
廖思禹明顯感覺到了對方的情緒，不動聲色地切換投影，顯示新劇本的關鍵段落。
十五分鐘的講解後，所有人都默契地閉上了嘴巴。
周子揚小心翼翼地說：“侯總，我覺得廖導的版本平衡得很好！既保留人物深度，又不踩線。不如試試把這個版本再送審一次，看看結果？”
策劃也發話道：“廖導的想法確實不錯，如果連他都走了，新導演未必能把握這個尺度……”
半晌，侯志明終於嘆了口氣：“行，廖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劇本送上去之後，還是被打下來，那我們真的就得考慮換人掌鏡了。畢竟你也知道，我們時間不多了。”
廖思禹點頭：“可以。”
幾天後，廖思禹正在工作室和周子揚討論劇本，手機突然響起。
廖思禹接起電話：“餵，侯總。”
侯志明語氣急促：“廖導，批了！劇本送審通過了，廣電那邊點頭了，可以開拍了！”
廖思禹挑眉，看了周子揚一眼：“這麽快？看來侯總托了不少關系。”
“那是自然！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這只是立項備案通過，最終成片還得過國家電影局拿龍標，分兩步走。”
廖思禹平靜道：“明白，按流程來。”
侯志明壓低聲音：“還有個事……選角這邊，老規矩，老顧那邊要塞人進來演蘇婉晴，你稍微照顧一下。”
廖思禹眉頭一皺，周子揚察覺到他的表情變化，放下手中的筆。
廖思禹語氣冷淡：“侯總，蘇婉晴這個角色很重要，不是隨便塞個人就能演的。”
侯志明有些不耐煩：“我知道！但老顧是這部片子的聯合出品方，他推的人是帶資進組的，你懂我意思吧？而且那姑娘條件不差，上京電影學院畢業的，最近演的網劇在檸檬TV爆火，觀眾緣不錯。”
廖思禹沈默兩秒：“行，先讓她來試鏡，如果合適，我沒意見。”
侯志明滿意道：“這就對了！明天我就安排她來見你。對了，林遠航的演員，我正在接觸一個臺灣新人，氣質比較符合角色。”
廖思禹眉頭緊鎖：“臺灣演員？做過背景調查了嗎？”
侯志明不耐煩地說：“背調什麽背調，這是我朋友公司推薦的人，絕對靠譜！”
“不行。”
廖思禹語氣堅決，“演員對電影的影響不僅僅是演技。如果後期爆出什麽負面新聞，整部戲都要完蛋。現在對劣跡藝人的管控這麽嚴，我們必須慎重。”
侯志明冷笑一聲：“你太謹慎了！現在哪部戲不是邊拍邊看？真要出事，後期換臉不就行了？”
“換臉？一個演員的靈魂是後期技術永遠無法替代的……”廖思禹還要繼續勸說，卻被對方提前掛斷電話。他盯著黑掉的手機屏幕，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摸出煙盒，發現已經空了。
就像這個行業，表面光鮮亮麗，內裏早就被掏空了。
中國電影最可悲的不是缺錢，是缺脊梁。現在這幫資本玩家，為了趕檔期、省成本、賺大錢，連最基本的藝術底線都不要了。
黑色轎車在夜色中駛向望京壹號院。
廖思禹仰頭靠在真皮座椅上，閉著眼睛想小憩一會兒，可腦子裏全是亂七八糟的念頭在打架。
他煩躁地睜開眼，掏出手機撥打季夢沅的號碼。"嘟——嘟——"漫長的等待音後，電話自動掛斷了。
廖思禹心頭一緊。
該不會又被她拉黑了？
他趕緊點開微信，隨手發了個貓咪打滾的表情包過去。
沒有紅色感嘆號。
廖思禹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這才放松下來。停頓了片刻，他又補了條消息：【沅沅忙完回個電，有事問你。】
發完消息，他就把手機扔在一旁，搖下車窗讓夜風吹散滿腦子的煩躁。
侯志明說的那個女演員，他八成猜到了會是她。
原本《歸途》換導演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那個叫章宴的臺灣導演去年剛在威尼斯拿了個獎，現在正被資本捧在手心裏。更諷刺的是，這小子拍的東西活脫脫就是他早期的翻版，就連媒體也開始唱衰：“廖思禹的時代要結束了”。
侯志明是個只顧利益至上的老油條，為了留住《歸途》的投資方，他當然樂意換人，畢竟章宴要價只有他的一半。
廖思禹本就做好了被換下場的準備。但幾天前，他的郵箱裏突然多了一份匿名發來的修改劇本。他原以為是編劇周子揚發來的新版本，直到西宜影業的會議上，周子揚一臉茫然地否認。
現在他幾乎能確定，是季夢沅在幫他。
只有她才會用這種迂回的方式幫他保住導演椅。
檸檬文娛大廈。
季夢沅站在電梯裏，林悅在一旁擔憂地看著她：“夢沅，要不我們還是給徐姐打個電話吧？”
“不用。”
原本今天徐莉是要陪季夢沅一起來，但就在她們準備出門前，顧硯辰一個電話把徐莉叫走了，臨時給她安排了其他工作。
季夢沅心裏明白，這肯定是顧硯辰故意安排的，現在就算給徐莉打電話也沒用。
他下的命令，徐莉哪敢違抗？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30層，她整了整衣領說：“走吧。”
前臺見到她們立刻迎上來：“季老師您好，廖總已經在等您了。請跟我來。”
季夢沅跟著前臺穿過明亮的辦公區，隱約察覺到四周投來的探究目光。
檸檬TV的員工們交頭接耳，顯然都知道了今天本該是她來簽約的日子。
“就是這間。”
前臺推開會議室的門，禮貌地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快步走向一旁的座機，“廖總，季小姐到了。”
會議室裏空無一人。
季夢沅剛坐下，林悅就湊過來小聲道：“氣氛不太對。”
話音未落，門被猛地推開。
廖明仕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他一身定制西裝，手指間夾著一根未點燃的古巴雪茄。
“季小姐，久等了。”他在主位坐下，示意保鏢關上門，“聽說你今天不是來簽約的？”
季夢沅剛要開口，廖明仕突然對林悅道：“這位助理小姐，能麻煩你出去等嗎？”
林悅猶豫地看向季夢沅。
“聽不懂人話嗎？”廖明仕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季夢沅輕輕拍了拍林悅的手背：“沒事，你先出去吧。”
等林悅不情願地離開後，廖明仕拿出打火機：“不介意我抽個雪茄吧？”
“我討厭煙味。”季夢沅直截了當。
廖明仕笑了：“雪茄和煙可不一樣。”
他自顧自地剪開雪茄頭，“正宗的古巴雪茄是用整片煙葉手工卷制，經過至少兩年的發酵。”
見季夢沅皺眉，他突然話鋒一轉：“你今天這身衣服品味真差，Dior去年的過季款？看來顧硯辰也沒多寵你嘛。”
季夢沅強忍怒意：“廖總，我今天來是想談……”
“我弟弟眼光也不怎麽樣。”
廖明仕打斷她，點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居然會看上你這種沒腦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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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場面尷尬起來，策劃忍不住插了一句嘴，打圓場道：“侯總，我建議直接把劇本改回最初那版。主人公林遠航就是單純帶爺爺的骨灰回鄉安葬，蘇婉晴幫他尋根，兩人在過程中產生愛情。聚焦感情線，簡單，但動人。”
侯志明連連點頭道：“沒錯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子揚，你看這個劇本怎麽根據我們說的優化一下。原定三月份就要開機了，別出岔子！”
周子揚暗自翻了個白眼：傻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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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陷入短暫沈默，眾人面面相覷。
侯志明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在場每個人：“還有一件事……廖思禹可能也要換掉。”
眾人震驚，周子揚猛地擡頭：“侯總，廖導是這片子的靈魂啊！沒有他，整個項目的調性就——”
侯志明擡手打斷：“我知道。但投資方現在不光對劇本有意見，對導演也有顧慮。廖思禹太堅持自己的風格了，他們擔心他拍出來的東西‘不夠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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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志明冷冷看他一眼：“問題是，他願不願意‘聽話’？上頭要的是穩妥，不是冒險。樺策撤資只是個開始，如果連基本盤都保不住，這片子直接胎死腹中。”
會議室門突然被推開，廖思禹站在門口，手裏拿著一份新打印的劇本，臉上看不出情緒。
“侯總，聽說你要換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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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志明面色微變，但很快恢覆鎮定：“廖導，我們只是在討論項目的可行性。”
廖思禹走進來，把劇本放在桌上：“行，那我直說了。這片子，我可以不拍。但你們確定換個人就能拍出你們想要的東西？”
他拉開椅子坐下，目光平靜卻帶著壓迫感。
廖思禹繼續道：“你們要‘兩岸一家親’，沒問題。但一家親不是喊口號，而是讓觀眾真正相信林遠航和蘇婉晴的情感。如果連人物的掙紮都不敢拍，那這片子跟宣傳片有什麽區別？”
侯志明皺眉：“廖導，市場有市場的規則。”
廖思禹淡淡道：“規則就是，觀眾不會為虛假的故事買單。我可以把沖突藏得更深，用鏡頭代替臺詞，但如果連這點創作空間都不給，那這項目不如直接叫停。”
侯志明沈默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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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志明掃了眼，一揮手道：“字太多了，你把本子投個屏，給我們講一下。”
廖思禹明顯感覺到了對方的情緒，不動聲色地切換投影，顯示新劇本的關鍵段落。
十五分鐘的講解後，所有人都默契地閉上了嘴巴。
周子揚小心翼翼地說：“侯總，我覺得廖導的版本平衡得很好！既保留人物深度，又不踩線。不如試試把這個版本再送審一次，看看結果？”
策劃也發話道：“廖導的想法確實不錯，如果連他都走了，新導演未必能把握這個尺度……”
半晌，侯志明終於嘆了口氣：“行，廖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劇本送上去之後，還是被打下來，那我們真的就得考慮換人掌鏡了。畢竟你也知道，我們時間不多了。”
廖思禹點頭：“可以。”
幾天後，廖思禹正在工作室和周子揚討論劇本，手機突然響起。
廖思禹接起電話：“餵，侯總。”
侯志明語氣急促：“廖導，批了！劇本送審通過了，廣電那邊點頭了，可以開拍了！”
廖思禹挑眉，看了周子揚一眼：“這麽快？看來侯總托了不少關系。”
“那是自然！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這只是立項備案通過，最終成片還得過國家電影局拿龍標，分兩步走。”
廖思禹平靜道：“明白，按流程來。”
侯志明壓低聲音：“還有個事……選角這邊，老規矩，老顧那邊要塞人進來演蘇婉晴，你稍微照顧一下。”
廖思禹眉頭一皺，周子揚察覺到他的表情變化，放下手中的筆。
廖思禹語氣冷淡：“侯總，蘇婉晴這個角色很重要，不是隨便塞個人就能演的。”
侯志明有些不耐煩：“我知道！但老顧是這部片子的聯合出品方，他推的人是帶資進組的，你懂我意思吧？而且那姑娘條件不差，上京電影學院畢業的，最近演的網劇在檸檬TV爆火，觀眾緣不錯。”
廖思禹沈默兩秒：“行，先讓她來試鏡，如果合適，我沒意見。”
侯志明滿意道：“這就對了！明天我就安排她來見你。對了，林遠航的演員，我正在接觸一個臺灣新人，氣質比較符合角色。”
廖思禹眉頭緊鎖：“臺灣演員？做過背景調查了嗎？”
侯志明不耐煩地說：“背調什麽背調，這是我朋友公司推薦的人，絕對靠譜！”
“不行。”
廖思禹語氣堅決，“演員對電影的影響不僅僅是演技。如果後期爆出什麽負面新聞，整部戲都要完蛋。現在對劣跡藝人的管控這麽嚴，我們必須慎重。”
侯志明冷笑一聲：“你太謹慎了！現在哪部戲不是邊拍邊看？真要出事，後期換臉不就行了？”
“換臉？一個演員的靈魂是後期技術永遠無法替代的……”廖思禹還要繼續勸說，卻被對方提前掛斷電話。他盯著黑掉的手機屏幕，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摸出煙盒，發現已經空了。
就像這個行業，表面光鮮亮麗，內裏早就被掏空了。
中國電影最可悲的不是缺錢，是缺脊梁。現在這幫資本玩家，為了趕檔期、省成本、賺大錢，連最基本的藝術底線都不要了。
黑色轎車在夜色中駛向望京壹號院。
廖思禹仰頭靠在真皮座椅上，閉著眼睛想小憩一會兒，可腦子裏全是亂七八糟的念頭在打架。
他煩躁地睜開眼，掏出手機撥打季夢沅的號碼。"嘟——嘟——"漫長的等待音後，電話自動掛斷了。
廖思禹心頭一緊。
該不會又被她拉黑了？
他趕緊點開微信，隨手發了個貓咪打滾的表情包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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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思禹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這才放松下來。停頓了片刻，他又補了條消息：【沅沅忙完回個電，有事問你。】
發完消息，他就把手機扔在一旁，搖下車窗讓夜風吹散滿腦子的煩躁。
侯志明說的那個女演員，他八成猜到了會是她。
原本《歸途》換導演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那個叫章宴的臺灣導演去年剛在威尼斯拿了個獎，現在正被資本捧在手心裏。更諷刺的是，這小子拍的東西活脫脫就是他早期的翻版，就連媒體也開始唱衰：“廖思禹的時代要結束了”。
侯志明是個只顧利益至上的老油條，為了留住《歸途》的投資方，他當然樂意換人，畢竟章宴要價只有他的一半。
廖思禹本就做好了被換下場的準備。但幾天前，他的郵箱裏突然多了一份匿名發來的修改劇本。他原以為是編劇周子揚發來的新版本，直到西宜影業的會議上，周子揚一臉茫然地否認。
現在他幾乎能確定，是季夢沅在幫他。
只有她才會用這種迂回的方式幫他保住導演椅。
檸檬文娛大廈。
季夢沅站在電梯裏，林悅在一旁擔憂地看著她：“夢沅，要不我們還是給徐姐打個電話吧？”
“不用。”
原本今天徐莉是要陪季夢沅一起來，但就在她們準備出門前，顧硯辰一個電話把徐莉叫走了，臨時給她安排了其他工作。
季夢沅心裏明白，這肯定是顧硯辰故意安排的，現在就算給徐莉打電話也沒用。
他下的命令，徐莉哪敢違抗？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30層，她整了整衣領說：“走吧。”
前臺見到她們立刻迎上來：“季老師您好，廖總已經在等您了。請跟我來。”
季夢沅跟著前臺穿過明亮的辦公區，隱約察覺到四周投來的探究目光。
檸檬TV的員工們交頭接耳，顯然都知道了今天本該是她來簽約的日子。
“就是這間。”
前臺推開會議室的門，禮貌地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快步走向一旁的座機，“廖總，季小姐到了。”
會議室裏空無一人。
季夢沅剛坐下，林悅就湊過來小聲道：“氣氛不太對。”
話音未落，門被猛地推開。
廖明仕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他一身定制西裝，手指間夾著一根未點燃的古巴雪茄。
“季小姐，久等了。”他在主位坐下，示意保鏢關上門，“聽說你今天不是來簽約的？”
季夢沅剛要開口，廖明仕突然對林悅道：“這位助理小姐，能麻煩你出去等嗎？”
林悅猶豫地看向季夢沅。
“聽不懂人話嗎？”廖明仕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季夢沅輕輕拍了拍林悅的手背：“沒事，你先出去吧。”
等林悅不情願地離開後，廖明仕拿出打火機：“不介意我抽個雪茄吧？”
“我討厭煙味。”季夢沅直截了當。
廖明仕笑了：“雪茄和煙可不一樣。”
他自顧自地剪開雪茄頭，“正宗的古巴雪茄是用整片煙葉手工卷制，經過至少兩年的發酵。”
見季夢沅皺眉，他突然話鋒一轉：“你今天這身衣服品味真差，Dior去年的過季款？看來顧硯辰也沒多寵你嘛。”
季夢沅強忍怒意：“廖總，我今天來是想談……”
“我弟弟眼光也不怎麽樣。”
廖明仕打斷她，點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居然會看上你這種沒腦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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