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打電話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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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打電話求救】
煙霧在會議室裏彌漫開來，季夢沅被嗆得咳嗽兩聲。
廖明仕視若無睹，繼續道：“你知道樺策為什麽會撤資《歸途》嗎？因為我不允許它成功。”
廖明仕冷笑，“我弟弟放著老爹給他打下的基業不去接手，非要拍那些沒人看的文藝片。這次居然還敢碰敏感題材，真是活膩了。”
季夢沅猛地站起身：“所以是你……”
“坐下。”
廖明仕示意保鏢上前，“你以為顧硯辰為什麽非要你來演檸檬TV的戲？”
他吐出一個煙圈，“因為他和我達成了協議，只要把你送給我玩幾個月，壹辰就能拿到檸檬TV未來五年內二十部S+的制作權。”
季夢沅如墜冰窟：“你們真惡心。”
廖明仕不以為意地哈哈大笑，他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裏面清晰地傳出顧硯辰的聲音：“只要季夢沅來推掉合約，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錄音戛然而止。
廖明仕滿意地看著她慘白的臉色：“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乖乖簽了檸檬TV的合同，我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第二，陪我睡一覺。”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我保證《歸途》能順利開機，廖思禹也能繼續當他的導演。”
季夢沅的大腦飛速運轉著。
第一條路，簽下那份合同？誰知道裏面埋了多少陷阱。
第二條路，陪這個惡心的男人睡覺？光是想象就讓她反胃。
第三條路，直接撕破臉？但廖明仕帶著兩個彪形大漢，顯然早有準備。她要是敢撕破臉，保不齊他們就會來硬的。
眼下只能先假意答應第二條路，爭取時間想辦法脫身。
季夢沅強壓下胃裏翻湧的惡心感，臉上擠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好啊，擇日不如撞日，那就今晚吧。”
她狀似不經意地撩了下頭發，“不過現在才下午四點，我午飯都沒吃呢，廖總，應該不會不舍得請我吃個飯吧？”
廖明仕瞇起眼睛打量她：“想吃什麽可以叫外賣。”
“在這兒吃多沒意思啊。”
季夢沅故作嬌嗔，“我知道附近新開了家火鍋店，私密性特別好。就我們兩個人，吃個飯能耽誤多久？”
只要能離開這個密閉的會議室，只要能到人多的地方，她就有機會躲進衛生間給廖思禹打電話。
最好選個人流密集的街區，逃跑路線也多。
“季小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算盤。”
廖明仕陰森森地笑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能玩出什麽花樣。”
他轉頭對保鏢使了個眼色：“去開車，就去她說的那家店。”
“不過提醒你一句，我這兩個保鏢都是特種兵退役的，你最好別動什麽歪心思。”
季夢沅強撐著笑道：“廖總說笑了，我哪敢啊。”
她拿起包包起身，悄悄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
車子最終停在一家裝修簡陋的火鍋店前。
紅彤彤的招牌下，油膩的玻璃門不斷開合，進出的食客絡繹不絕。
服務員領著他們穿過擁擠的大堂，頻頻回頭打量這對格格不入的客人。
廖明仕一身筆挺西裝，在滿是煙火氣的火鍋店裏顯得格外紮眼。
幾個年輕女服務員湊在一起竊竊私語，時不時朝季夢沅投來好奇的目光，八成是認出了她這位當紅女星。
“您看看要點什麽？”服務員遞上菜單。
廖明仕看都沒看，直接把菜單推給季夢沅。
她心不在焉地翻著，餘光瞥見他正悠閑地把玩著那支雪茄，仿佛置身於高級會所而非嘈雜的火鍋店。
季夢沅手指在油膩的塑封頁面上隨意點著：“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她突然擡頭對服務員露出笑容，“這些都不要，其他的每樣都上一份。”
服務員驚得瞪圓了眼睛：“小姐，我們家的菜量可不小，這一份毛肚就有這麽大。”
她雙手圈出的範圍在季夢沅看來簡直能餵飽一頭牛。
“沒關系，吃不完打包。”
季夢沅轉頭對廖明仕眨眨眼，“反正廖總有的是錢，對吧？”
等服務員一臉震驚地離開後，廖明仕慢悠悠吐出一個煙圈：“看不出來，季小姐胃口這麽好。”
他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她，“吃這麽多，晚上還怎麽消化？”
季夢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廖總放心，我胃口一向很好。再難消化的東西，我也吃得下。”
廖明仕傾身向前，雪茄的煙霧噴在她臉上：“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吃多少。”
季夢沅急忙避開，站起身說：“廖總，我去趟洗手間。”
她伸手去拿包，廖明仕的制止當頭潑了下來：“包留下。”
“好啊。”
季夢沅故作輕松地聳聳肩，將包隨手扔在座位上。還好她早有準備，手機早就藏進了外套內袋。
沖進衛生間反鎖上門，季夢沅立馬掏出手機。
屏幕上顯示廖思禹半小時前打過電話，還發了一條微信。她顧不得看消息內容，直接回撥過去。
電話一接通，她就壓低聲音急道：“思禹！快來救我！在我們大學常去的那家紅燈籠火鍋店！我被廖明仕困在……”
“季夢沅？”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你找我哥幹什麽？”
季夢沅瞬間僵住，是餘心的聲音。
這個時間廖思禹怎麽會和餘心在一起？還沒等她追問，電話就被掛斷了。
“該死！”
季夢沅咬著嘴唇暗罵，看來指望廖思禹是沒戲了。她又給林悅發了幾個求救信息，但都石沈大海，估計林悅也被控制了起來。
還能找誰？
她的手指在通訊錄上瘋狂滑動，突然停在"周敘"的名字上。
季夢沅猶豫了。
她和周敘雖然合作過，但私下交情不深。而且以廖明仕睚眥必報的性格，很可能會連累周敘。
門外保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季夢沅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她閉上眼睛按下了撥號鍵。
“餵？”電話被秒接，周敘溫和的聲音傳來。
“師哥師哥，我給你發個定位。你現在能不能來接我？我出了點事情，顧硯辰把我賣給了廖明仕，我不想……”
話音未落，衛生間的門鎖突然"哢嚓"一聲被暴力破開。季夢沅眼疾手快，立刻掛斷了電話，順手將手機塞進了外套口袋裏。
“季小姐，廖總等得不耐煩了。”保鏢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
季夢沅強裝鎮定地整理了下衣服：“急什麽？我補個妝而已。”
等走回座位，廖明仕正不耐煩地看著手表：“這麽久？該不會是給誰打電話求救吧？”
他突然伸手，“手機交出來。”
季夢沅強作鎮定地坐下，故意拿起筷子夾了片肥牛：“菜都上齊了，廖總先吃飯吧。”
廖明仕陰沈地盯著她：“你最好別耍什麽花樣。”
“這裏人這麽多，我哪敢耍花樣啊？”
季夢沅故意提高音量，引得鄰桌客人紛紛側目。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油鍋裏的湯底已經加了三次水。廖明仕幾乎沒動筷子，只是不停地看表。
季夢沅機械地往嘴裏塞著食物，胃裏翻江倒海，每一口都像是在咽沙子。
“吃夠了嗎？”
廖明仕突然按住她的手腕，“我看你是存心拖延時間。”
季夢沅的心沈到谷底。
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周敘還沒出現。
也許他根本不會來，畢竟誰願意同時得罪顧硯辰和廖明仕兩大勢力？
她絕望地想，自己剛才在電話裏是不是說的太多了？要是她換個表述方式，說不準還能騙周敘過來。
“我還沒吃飽呢，廖總。”
她話音未落，火鍋店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一陣騷動中，只見周敘穿著簡單的衛衣和牛仔褲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他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季夢沅這桌，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
“夢沅！你怎麽在這兒！”
他快步走過來，自然地拉開椅子坐下。說著轉向廖明仕，禮貌地點頭：“廖總也在啊，真巧。”
廖明仕臉色鐵青，但礙於在場的記者，只能強壓怒火：“周敘，你這是……”
“哦，忘了介紹。”
周敘笑著指了指身後的記者，“《娛樂周刊》的朋友，來跟拍我春晚聯排節目的幕後花絮。”
他看向季夢沅，眼中帶著暗示：“徐姐今天臨時請假，害你只能單獨跟廖總談項目。下次記得帶助理，不然被拍到還以為你們在約會呢......”
季夢沅立刻會意，站起身說：“確實是我沒考慮周道。”
記者敏銳地捕捉到話題：“季老師，聽說您要和檸檬TV合作S+項目？”
“本來是有這個計劃的。”
季夢沅落落大方地回應：“但不巧剛接到西宜影業的新電影邀約，檔期沖突不能紮戲，只能婉拒檸檬TV的好意了。”
她轉向廖明仕，意有所指地補充：“相信廖總能理解演員的專業選擇，對吧？”
廖明仕臉色鐵青，但在鏡頭前只能強撐笑容：“當然，合作機會以後還有。”
周敘適時插話：“各位媒體朋友，我跟季老師還要趕回公司一趟，改天再聊。”
在記者們的簇擁下，周敘護著季夢沅快步走出火鍋店。直到轉過街角，確定沒人跟蹤後，他才低聲說：“上車再說。”
一輛黑色保姆車等在路邊。
季夢沅一上車就癱在座椅上，後背的襯衫整個都被冷汗浸透了。
周敘遞來一瓶水：“先喝點水緩緩。徐莉被顧硯辰支開不是巧合，這事沒那麽簡單。”
季夢沅握著水瓶的手還在微微發抖：“師哥，今天多虧你。”
“別急著謝我。”
周敘神色凝重，“你剛才在記者面前那番話，等於公開打了檸檬TV的臉。廖明仕不會善罷甘休。”
聽到這裏，季夢沅真的有點慌了。
她原以為只要自己演技好、肯努力就能站穩腳跟，可現實卻給了她當頭一棒。誠如廖思禹所說，這個圈子裏多的是看不見的骯臟交易和算計。
“今晚先住我那裏吧，你現在回自己住處不安全。”
季夢沅擡眼看著周敘：“這會不會不太合適……”
“別多想。”周敘補充道：“我在碧水灣有套空置的公寓，安保很嚴。你先住幾天，等風頭過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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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在會議室裏彌漫開來，季夢沅被嗆得咳嗽兩聲。
廖明仕視若無睹，繼續道：“你知道樺策為什麽會撤資《歸途》嗎？因為我不允許它成功。”
廖明仕冷笑，“我弟弟放著老爹給他打下的基業不去接手，非要拍那些沒人看的文藝片。這次居然還敢碰敏感題材，真是活膩了。”
季夢沅猛地站起身：“所以是你……”
“坐下。”
廖明仕示意保鏢上前，“你以為顧硯辰為什麽非要你來演檸檬TV的戲？”
他吐出一個煙圈，“因為他和我達成了協議，只要把你送給我玩幾個月，壹辰就能拿到檸檬TV未來五年內二十部S+的制作權。”
季夢沅如墜冰窟：“你們真惡心。”
廖明仕不以為意地哈哈大笑，他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裏面清晰地傳出顧硯辰的聲音：“只要季夢沅來推掉合約，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錄音戛然而止。
廖明仕滿意地看著她慘白的臉色：“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乖乖簽了檸檬TV的合同，我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第二，陪我睡一覺。”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我保證《歸途》能順利開機，廖思禹也能繼續當他的導演。”
季夢沅的大腦飛速運轉著。
第一條路，簽下那份合同？誰知道裏面埋了多少陷阱。
第二條路，陪這個惡心的男人睡覺？光是想象就讓她反胃。
第三條路，直接撕破臉？但廖明仕帶著兩個彪形大漢，顯然早有準備。她要是敢撕破臉，保不齊他們就會來硬的。
眼下只能先假意答應第二條路，爭取時間想辦法脫身。
季夢沅強壓下胃裏翻湧的惡心感，臉上擠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好啊，擇日不如撞日，那就今晚吧。”
她狀似不經意地撩了下頭發，“不過現在才下午四點，我午飯都沒吃呢，廖總，應該不會不舍得請我吃個飯吧？”
廖明仕瞇起眼睛打量她：“想吃什麽可以叫外賣。”
“在這兒吃多沒意思啊。”
季夢沅故作嬌嗔，“我知道附近新開了家火鍋店，私密性特別好。就我們兩個人，吃個飯能耽誤多久？”
只要能離開這個密閉的會議室，只要能到人多的地方，她就有機會躲進衛生間給廖思禹打電話。
最好選個人流密集的街區，逃跑路線也多。
“季小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算盤。”
廖明仕陰森森地笑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能玩出什麽花樣。”
他轉頭對保鏢使了個眼色：“去開車，就去她說的那家店。”
“不過提醒你一句，我這兩個保鏢都是特種兵退役的，你最好別動什麽歪心思。”
季夢沅強撐著笑道：“廖總說笑了，我哪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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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最終停在一家裝修簡陋的火鍋店前。
紅彤彤的招牌下，油膩的玻璃門不斷開合，進出的食客絡繹不絕。
服務員領著他們穿過擁擠的大堂，頻頻回頭打量這對格格不入的客人。
廖明仕一身筆挺西裝，在滿是煙火氣的火鍋店裏顯得格外紮眼。
幾個年輕女服務員湊在一起竊竊私語，時不時朝季夢沅投來好奇的目光，八成是認出了她這位當紅女星。
“您看看要點什麽？”服務員遞上菜單。
廖明仕看都沒看，直接把菜單推給季夢沅。
她心不在焉地翻著，餘光瞥見他正悠閑地把玩著那支雪茄，仿佛置身於高級會所而非嘈雜的火鍋店。
季夢沅手指在油膩的塑封頁面上隨意點著：“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她突然擡頭對服務員露出笑容，“這些都不要，其他的每樣都上一份。”
服務員驚得瞪圓了眼睛：“小姐，我們家的菜量可不小，這一份毛肚就有這麽大。”
她雙手圈出的範圍在季夢沅看來簡直能餵飽一頭牛。
“沒關系，吃不完打包。”
季夢沅轉頭對廖明仕眨眨眼，“反正廖總有的是錢，對吧？”
等服務員一臉震驚地離開後，廖明仕慢悠悠吐出一個煙圈：“看不出來，季小姐胃口這麽好。”
他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她，“吃這麽多，晚上還怎麽消化？”
季夢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廖總放心，我胃口一向很好。再難消化的東西，我也吃得下。”
廖明仕傾身向前，雪茄的煙霧噴在她臉上：“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吃多少。”
季夢沅急忙避開，站起身說：“廖總，我去趟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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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夢沅？”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你找我哥幹什麽？”
季夢沅瞬間僵住，是餘心的聲音。
這個時間廖思禹怎麽會和餘心在一起？還沒等她追問，電話就被掛斷了。
“該死！”
季夢沅咬著嘴唇暗罵，看來指望廖思禹是沒戲了。她又給林悅發了幾個求救信息，但都石沈大海，估計林悅也被控制了起來。
還能找誰？
她的手指在通訊錄上瘋狂滑動，突然停在"周敘"的名字上。
季夢沅猶豫了。
她和周敘雖然合作過，但私下交情不深。而且以廖明仕睚眥必報的性格，很可能會連累周敘。
門外保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季夢沅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她閉上眼睛按下了撥號鍵。
“餵？”電話被秒接，周敘溫和的聲音傳來。
“師哥師哥，我給你發個定位。你現在能不能來接我？我出了點事情，顧硯辰把我賣給了廖明仕，我不想……”
話音未落，衛生間的門鎖突然"哢嚓"一聲被暴力破開。季夢沅眼疾手快，立刻掛斷了電話，順手將手機塞進了外套口袋裏。
“季小姐，廖總等得不耐煩了。”保鏢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
季夢沅強裝鎮定地整理了下衣服：“急什麽？我補個妝而已。”
等走回座位，廖明仕正不耐煩地看著手表：“這麽久？該不會是給誰打電話求救吧？”
他突然伸手，“手機交出來。”
季夢沅強作鎮定地坐下，故意拿起筷子夾了片肥牛：“菜都上齊了，廖總先吃飯吧。”
廖明仕陰沈地盯著她：“你最好別耍什麽花樣。”
“這裏人這麽多，我哪敢耍花樣啊？”
季夢沅故意提高音量，引得鄰桌客人紛紛側目。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油鍋裏的湯底已經加了三次水。廖明仕幾乎沒動筷子，只是不停地看表。
季夢沅機械地往嘴裏塞著食物，胃裏翻江倒海，每一口都像是在咽沙子。
“吃夠了嗎？”
廖明仕突然按住她的手腕，“我看你是存心拖延時間。”
季夢沅的心沈到谷底。
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周敘還沒出現。
也許他根本不會來，畢竟誰願意同時得罪顧硯辰和廖明仕兩大勢力？
她絕望地想，自己剛才在電話裏是不是說的太多了？要是她換個表述方式，說不準還能騙周敘過來。
“我還沒吃飽呢，廖總。”
她話音未落，火鍋店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一陣騷動中，只見周敘穿著簡單的衛衣和牛仔褲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他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季夢沅這桌，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
“夢沅！你怎麽在這兒！”
他快步走過來，自然地拉開椅子坐下。說著轉向廖明仕，禮貌地點頭：“廖總也在啊，真巧。”
廖明仕臉色鐵青，但礙於在場的記者，只能強壓怒火：“周敘，你這是……”
“哦，忘了介紹。”
周敘笑著指了指身後的記者，“《娛樂周刊》的朋友，來跟拍我春晚聯排節目的幕後花絮。”
他看向季夢沅，眼中帶著暗示：“徐姐今天臨時請假，害你只能單獨跟廖總談項目。下次記得帶助理，不然被拍到還以為你們在約會呢......”
季夢沅立刻會意，站起身說：“確實是我沒考慮周道。”
記者敏銳地捕捉到話題：“季老師，聽說您要和檸檬TV合作S+項目？”
“本來是有這個計劃的。”
季夢沅落落大方地回應：“但不巧剛接到西宜影業的新電影邀約，檔期沖突不能紮戲，只能婉拒檸檬TV的好意了。”
她轉向廖明仕，意有所指地補充：“相信廖總能理解演員的專業選擇，對吧？”
廖明仕臉色鐵青，但在鏡頭前只能強撐笑容：“當然，合作機會以後還有。”
周敘適時插話：“各位媒體朋友，我跟季老師還要趕回公司一趟，改天再聊。”
在記者們的簇擁下，周敘護著季夢沅快步走出火鍋店。直到轉過街角，確定沒人跟蹤後，他才低聲說：“上車再說。”
一輛黑色保姆車等在路邊。
季夢沅一上車就癱在座椅上，後背的襯衫整個都被冷汗浸透了。
周敘遞來一瓶水：“先喝點水緩緩。徐莉被顧硯辰支開不是巧合，這事沒那麽簡單。”
季夢沅握著水瓶的手還在微微發抖：“師哥，今天多虧你。”
“別急著謝我。”
周敘神色凝重，“你剛才在記者面前那番話，等於公開打了檸檬TV的臉。廖明仕不會善罷甘休。”
聽到這裏，季夢沅真的有點慌了。
她原以為只要自己演技好、肯努力就能站穩腳跟，可現實卻給了她當頭一棒。誠如廖思禹所說，這個圈子裏多的是看不見的骯臟交易和算計。
“今晚先住我那裏吧，你現在回自己住處不安全。”
季夢沅擡眼看著周敘：“這會不會不太合適……”
“別多想。”周敘補充道：“我在碧水灣有套空置的公寓，安保很嚴。你先住幾天，等風頭過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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