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胃口也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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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胃口也太小了】
季夢沅在家休息了幾天，突然接到顧硯辰的電話，要她去公司一趟。
演員不像普通職員需要坐班，所以顧硯辰還沒讓人事給她辦門禁卡。Aine接到通知，正準備去電梯口接人，卻見季夢沅自己刷卡進來了。
“季老師，你怎麽會有公司的門禁卡？”
Aine明顯楞住了。
季夢沅晃了晃手中的卡片：“說來話長，一年前我誤闖公司，被你當成了新來的助理，後來就不小心'順'走了這張卡。”
Aline顯然早就忘記了那天的烏龍，她的腦容量不夠她想太多覆雜的事情。
“顧總今天心情怎麽樣？”
季夢沅試探地問。
Aine領著她往總裁辦走：“老樣子。顧總的心思誰也猜不透，就算他笑了，也未必是真高興。”
季夢沅放慢腳步，“那他今天找我來幹什麽？有新劇本？還是要談合約？”
Aine搖搖頭：“顧總只吩咐接您過來。”
她在總裁辦門前停下，很快又補了一句：“不過，今早法務部郵箱收到了一封狗仔的郵件，好像是關於您的……緋聞。”
總裁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顧硯辰冷冽的聲音刺破空氣：“站在門口聊什麽？進來。”
Aine連忙垂下頭，季夢沅反倒從容不迫地走進辦公室。
顧硯辰立在落地窗前，他頭也不回地甩來一個平板。只見屏幕上全都是季夢沅和廖思禹的親密合照，從校園到社會，相戀五年期間的所有照片，牽手，擁吻，甚至還有幾張明顯是私人空間的睡衣照。
“解釋一下。”
季夢沅面不改色地說：“我和廖思禹談過，也睡過。顧總您應該早就知道。”
顧硯辰擡手重重按在太陽穴上：“我問的是這些照片為什麽會流出來？別告訴我，是你放的。”
好大一口鍋蓋在了季夢沅頭上。
“顧總覺得我會這麽做？”
“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也不想做你肚子裏的蛔蟲。但你既然進了壹辰娛樂，就要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要做一些影響公司榮譽的事情。”
“明白，顧總。”
季夢沅知道他在急什麽。
壹辰娛樂最近正處在上市靜默期，任何負面新聞都可能導致IPO流產。
“當然，你要是跟廖思禹覆合了，開誠布公地跟我說，不用背後搞小動作。畢竟合同裏沒有規定，公司藝人不能談戀愛。”
“顧總，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季夢沅楞了又楞。
在顧硯辰看來就是裝傻充楞。
她說：“廖思禹最近天天微信騷擾我，我一條都沒回。狗仔放出來的照片，可能是他狗急跳墻放出來逼我表態。畢竟……他想要個名分。”
顧硯辰朝她走了過來：“季夢沅，你這個人雙標又不真誠。”
莫名其妙被安了個罪名，季夢沅覺得不可思議：“顧總，我覺得這樣的誤會，還是早點解開的好。”
“誤會？”
他突然俯下身子，身高優勢壓得她呼吸困難：“廖思禹再蠢，也絕對不會拿私人照片當籌碼。倒是你，很擅長耍點小聰明。”
季夢沅睜大眼睛，露出無比無辜又困惑的眼神：“我現在是您的藝人，我沒必要自毀前程。如果您覺得是我把這些照片給狗仔，那您未免也太不信任我了。”
顧硯辰盯著她看了幾秒，也許是那句“您的藝人”起了效果，他的眼神漸漸軟化：“算了。我會讓公關團隊處理，你這幾天暫時別發社交動態，也盡量別安排私人行程。”
“好的，顧總。”
季夢沅乖巧地點頭，“給您添麻煩了。”
剛踏出公司大門，季夢沅臉上的無辜瞬間蕩然無存，網上的照片確實是她叫人放出去的。
顧硯辰說她耍小聰明？
未免太看輕人了。
她打開光影實時熱搜榜，十有六條都與她昨晚放出的猛料有關，評論區早就炸開了鍋。
……
……
季夢沅看著評論區，不厚道地笑了。
讓網友們撕起來吧，撕得越大越好。從資本身上吃到的教訓，她要一筆筆還回去，再連本帶利送給顧硯辰一份大禮。
手機突然震動，是狗仔發來的消息：“姓顧的要求立刻撤熱搜，說願意出雙倍價錢買下還沒放出來的猛料。姐，您覺得開價多少合適？”
季夢沅輕描淡寫地說：“一百萬吧。”
“這麽少？您胃口也太小了吧？”
“我是說一張照片一百萬，友情打包價按九折算。”
“臥操！牛逼。”
這女人是要把顧硯辰坑到破產啊？
……
年末影視圈迎來頒獎季和各大晚會盛典，壹辰娛樂上下忙得腳不沾地。周敘今年被央視春晚邀請，整個團隊都圍著這棵搖錢樹轉。
作為周敘的經紀人，徐莉更是忙得連軸轉，她不僅是顧硯辰最得力的左膀右臂，還兼任著季夢沅的執行經紀人。
這事說來話長，顧硯辰雖說要親自帶她，但實際上跑劇組、帶藝人試戲、出差這些瑣碎工作他從不沾手。
好在年末劇組普遍停工，季夢沅的戲約暫時斷了檔。公司給她安排了一些商務活動：廣告拍攝、品牌代言、商場剪彩......行程表上密密麻麻排滿了杭州、上海等地的線下通告。
杭州，湖濱銀泰in77。
季夢沅站在商場中庭臨時搭建的舞臺上，一襲香檳色高定禮服，笑容明艷。閃光燈哢哢直閃，她掃了眼臺下，全是小姑娘。
真邪門。
她一個三線演員，走的不是偶像路線，粉絲居然90%都是女大學生。自從《棄犬》爆火之後，季夢沅的超話徹底變了天，評論區清一色的"老婆"。
這部劇的官配明明是周敘，粉絲們卻瘋了一樣磕她和女二宋雨喬的"沅沅雨下"CP。光影超話裏每天新增上百篇GL同人文，從古風虐戀到ABO設定應有盡有。
這陣子連品牌方都嗅到商機，開始找她們合體拍雙人雜志。
季夢沅納悶了。
原來現在的小年輕都吃這一掛嗎？
……
“讓我們熱烈歡迎Luminous Era品牌全球代言人季夢沅小姐！”
主持人熱情洋溢地面向觀眾，隨後轉向季夢沅：“夢沅，首先恭喜您成為Luminous Era的代言人。我們看到今天你佩戴的是品牌最新推出的'命運'系列珠寶，能和我們分享一下您對這個系列的佩戴感受嗎？”
這種商業活動根本不需要思考，品牌方提前三天就發來了Q&A，季夢沅只需要在現場把精心炮制的臺詞一字不差地背出來就行。
“這個系列的設計理念非常打動我，設計師用纏繞的紅線具象化了girls help girls的精神內核。作為代言人，我很榮幸能把這樣用心的珠寶推薦給大家。”
主持人會意一笑：“確實，那您覺得珠寶對女性力量的表達有什麽獨特意義呢？”
季夢沅微微側首，“珠寶之於現代女性，就像紅線之於命中註定的相遇，它不僅是外在的點綴，也是內在力量的表達，見證著每一位女性在人生舞臺上的閃耀時刻。”
主持人意味深長地補充：“看來這款作品確實很適合贈予生命中重要的女性呢。”
“是的。”季夢沅點頭微笑。
主持人追問：“那麽夢沅心裏有沒有特別想贈送這款珠寶的對象呢？”
季夢沅明顯一怔：“這個問題……”
臺本上好像沒寫。
她剛要開口，臺下突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宋雨喬！”
“送雨喬姐！”
呼喊聲此起彼伏，瞬間淹沒了整個會場。
好家夥，她的人設怎麽逐漸跑偏到姥姥家去了？！
……
剪彩活動持續不到三十分鐘。
主持人問了五六個套路問題後，季夢沅跟品牌高層、門店負責人拍了幾張標準合影，在保鏢的護送下走向地下停車場。
剛坐進商務車裏，徐莉一邊刷手機一邊急匆匆地說：“明天卡地亞的VIP晚宴，本來要宋雨喬去的，她還在橫店拍戲，臨時換你。”
季夢沅剛系好安全帶，聞言皺眉：“VIP晚宴？我沒參加過這種局，具體什麽流程？”
徐莉頭也不擡地劃著手機：“流程簡單，五點到場先拍媒體照，六半點入席陪富婆們吃飯。程俊也會去，具體細節明天你到了問他。”
說著，她突然擡頭對司機說：“老林，先送我去機場吧，周敘那邊春晚彩排我得盯著。”
季夢沅嗯了一聲，低頭刷起了光影超話。
面對徐莉的敷衍，她沒有權利表達不滿。這圈子就這樣，藝人分三六九等，A-list配專屬團隊，B-list共享經紀人。
經紀人也要沖KPI，誰紅跟誰親。
徐莉手下五個藝人，周敘是搖錢樹，養活整個團隊，其他都是添頭。通告期間頻繁"趕場"是常態，往往要兼顧多個藝人行程。
而季夢沅呢，不過是顧硯辰強買強賣的人情包袱。徐莉帶她跑通告純粹是給老板面子，連差旅費都要從周敘團隊的預算裏摳，換誰心裏都不痛快。
徐莉就像被迫幫前任養孩子，還得自掏腰包買奶粉錢。她每次見到季夢沅沒當場甩臉子，已經是對資本主義最大的妥協。
商務車在蕭山機場繞了個大圈，季夢沅送走徐莉後回到酒店已經快淩晨一點。
林悅叼著牙刷給她開門：“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徐莉臨時改簽，在機場折騰半天。”季夢沅把高跟鞋踢到一邊，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林悅遞過卸妝濕巾：“那你趕緊洗洗睡吧。”
“睡不了，”季夢沅看了眼手機，“明早三點要趕去上海。”
“啊？明天不是沒行程嗎？”
林悅話音剛落，兩人手機同時響起。
徐莉把明天卡地亞晚宴的流程表發過來了，最上面用紅色加粗字體標著【05:00 造型團隊上門】。
“靠！”林悅直接把手機摔在床上，“我連OT的卡座都訂好了，還特地約了Kevin他們，這下全泡湯了。”
季夢沅從化妝鏡裏斜了她一眼：“這又是哪個Kevin？”
“就上周在交友軟件上劃到的年上Daddy，腹肌照超絕！”
“你上個月不是還跟宗源打得火熱？”季夢沅抽出卸妝棉，“怎麽，弟弟不夠香了？”
“別提了！”
林悅突然垮下臉，“那小子太粘人，天天要視頻查崗。我跟你跑通告累成狗，哪經得起小奶狗折騰？而且他是宗延的親弟弟，以後要是真成了，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太尷尬了。”
卸妝棉"啪"地掉在桌上。
季夢沅猛地轉頭：“廖思禹那個助理宗延？”
“不然呢？全京城還有第二個宗延？”
“林悅，這麽重要的信息，你居然現在才說？”
林悅突然卡殼，皺著眉頭回憶：“我明明記得跟你說過啊！《青蛇》首演那天，宗延還來探班了。”
“沒有，完全沒有印象。”
季夢沅感覺有些頭大：“這破圈子兜個圈子全是熟人，你倒好，直接睡成連連看。”
林悅委屈巴巴地揪著抱枕：“我哪知道隨手劃個社交軟件都能劃到'皇親國戚'……總之說來話長，我跟宗源掰了是因為這傻缺幹了件缺德事。”
“什麽事？”
“宗延和吳甜甜搞過對象，這倆蠢貨把廖思禹要送你的戒指弄丟了。宗源那家夥怕惹事，直接在網上找了家代工廠，做了個假的……這事兒難道我沒跟你講過嗎？”
季夢沅呼吸慢了一瞬：“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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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夢沅在家休息了幾天，突然接到顧硯辰的電話，要她去公司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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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師，你怎麽會有公司的門禁卡？”
Aine明顯楞住了。
季夢沅晃了晃手中的卡片：“說來話長，一年前我誤闖公司，被你當成了新來的助理，後來就不小心'順'走了這張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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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今天心情怎麽樣？”
季夢沅試探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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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夢沅放慢腳步，“那他今天找我來幹什麽？有新劇本？還是要談合約？”
Aine搖搖頭：“顧總只吩咐接您過來。”
她在總裁辦門前停下，很快又補了一句：“不過，今早法務部郵箱收到了一封狗仔的郵件，好像是關於您的……緋聞。”
總裁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顧硯辰冷冽的聲音刺破空氣：“站在門口聊什麽？進來。”
Aine連忙垂下頭，季夢沅反倒從容不迫地走進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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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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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辰擡手重重按在太陽穴上：“我問的是這些照片為什麽會流出來？別告訴我，是你放的。”
好大一口鍋蓋在了季夢沅頭上。
“顧總覺得我會這麽做？”
“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也不想做你肚子裏的蛔蟲。但你既然進了壹辰娛樂，就要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要做一些影響公司榮譽的事情。”
“明白，顧總。”
季夢沅知道他在急什麽。
壹辰娛樂最近正處在上市靜默期，任何負面新聞都可能導致IPO流產。
“當然，你要是跟廖思禹覆合了，開誠布公地跟我說，不用背後搞小動作。畢竟合同裏沒有規定，公司藝人不能談戀愛。”
“顧總，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季夢沅楞了又楞。
在顧硯辰看來就是裝傻充楞。
她說：“廖思禹最近天天微信騷擾我，我一條都沒回。狗仔放出來的照片，可能是他狗急跳墻放出來逼我表態。畢竟……他想要個名分。”
顧硯辰朝她走了過來：“季夢沅，你這個人雙標又不真誠。”
莫名其妙被安了個罪名，季夢沅覺得不可思議：“顧總，我覺得這樣的誤會，還是早點解開的好。”
“誤會？”
他突然俯下身子，身高優勢壓得她呼吸困難：“廖思禹再蠢，也絕對不會拿私人照片當籌碼。倒是你，很擅長耍點小聰明。”
季夢沅睜大眼睛，露出無比無辜又困惑的眼神：“我現在是您的藝人，我沒必要自毀前程。如果您覺得是我把這些照片給狗仔，那您未免也太不信任我了。”
顧硯辰盯著她看了幾秒，也許是那句“您的藝人”起了效果，他的眼神漸漸軟化：“算了。我會讓公關團隊處理，你這幾天暫時別發社交動態，也盡量別安排私人行程。”
“好的，顧總。”
季夢沅乖巧地點頭，“給您添麻煩了。”
剛踏出公司大門，季夢沅臉上的無辜瞬間蕩然無存，網上的照片確實是她叫人放出去的。
顧硯辰說她耍小聰明？
未免太看輕人了。
她打開光影實時熱搜榜，十有六條都與她昨晚放出的猛料有關，評論區早就炸開了鍋。
……
……
季夢沅看著評論區，不厚道地笑了。
讓網友們撕起來吧，撕得越大越好。從資本身上吃到的教訓，她要一筆筆還回去，再連本帶利送給顧硯辰一份大禮。
手機突然震動，是狗仔發來的消息：“姓顧的要求立刻撤熱搜，說願意出雙倍價錢買下還沒放出來的猛料。姐，您覺得開價多少合適？”
季夢沅輕描淡寫地說：“一百萬吧。”
“這麽少？您胃口也太小了吧？”
“我是說一張照片一百萬，友情打包價按九折算。”
“臥操！牛逼。”
這女人是要把顧硯辰坑到破產啊？
……
年末影視圈迎來頒獎季和各大晚會盛典，壹辰娛樂上下忙得腳不沾地。周敘今年被央視春晚邀請，整個團隊都圍著這棵搖錢樹轉。
作為周敘的經紀人，徐莉更是忙得連軸轉，她不僅是顧硯辰最得力的左膀右臂，還兼任著季夢沅的執行經紀人。
這事說來話長，顧硯辰雖說要親自帶她，但實際上跑劇組、帶藝人試戲、出差這些瑣碎工作他從不沾手。
好在年末劇組普遍停工，季夢沅的戲約暫時斷了檔。公司給她安排了一些商務活動：廣告拍攝、品牌代言、商場剪彩......行程表上密密麻麻排滿了杭州、上海等地的線下通告。
杭州，湖濱銀泰in77。
季夢沅站在商場中庭臨時搭建的舞臺上，一襲香檳色高定禮服，笑容明艷。閃光燈哢哢直閃，她掃了眼臺下，全是小姑娘。
真邪門。
她一個三線演員，走的不是偶像路線，粉絲居然90%都是女大學生。自從《棄犬》爆火之後，季夢沅的超話徹底變了天，評論區清一色的"老婆"。
這部劇的官配明明是周敘，粉絲們卻瘋了一樣磕她和女二宋雨喬的"沅沅雨下"CP。光影超話裏每天新增上百篇GL同人文，從古風虐戀到ABO設定應有盡有。
這陣子連品牌方都嗅到商機，開始找她們合體拍雙人雜志。
季夢沅納悶了。
原來現在的小年輕都吃這一掛嗎？
……
“讓我們熱烈歡迎Luminous Era品牌全球代言人季夢沅小姐！”
主持人熱情洋溢地面向觀眾，隨後轉向季夢沅：“夢沅，首先恭喜您成為Luminous Era的代言人。我們看到今天你佩戴的是品牌最新推出的'命運'系列珠寶，能和我們分享一下您對這個系列的佩戴感受嗎？”
這種商業活動根本不需要思考，品牌方提前三天就發來了Q&A，季夢沅只需要在現場把精心炮制的臺詞一字不差地背出來就行。
“這個系列的設計理念非常打動我，設計師用纏繞的紅線具象化了girls help girls的精神內核。作為代言人，我很榮幸能把這樣用心的珠寶推薦給大家。”
主持人會意一笑：“確實，那您覺得珠寶對女性力量的表達有什麽獨特意義呢？”
季夢沅微微側首，“珠寶之於現代女性，就像紅線之於命中註定的相遇，它不僅是外在的點綴，也是內在力量的表達，見證著每一位女性在人生舞臺上的閃耀時刻。”
主持人意味深長地補充：“看來這款作品確實很適合贈予生命中重要的女性呢。”
“是的。”季夢沅點頭微笑。
主持人追問：“那麽夢沅心裏有沒有特別想贈送這款珠寶的對象呢？”
季夢沅明顯一怔：“這個問題……”
臺本上好像沒寫。
她剛要開口，臺下突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宋雨喬！”
“送雨喬姐！”
呼喊聲此起彼伏，瞬間淹沒了整個會場。
好家夥，她的人設怎麽逐漸跑偏到姥姥家去了？！
……
剪彩活動持續不到三十分鐘。
主持人問了五六個套路問題後，季夢沅跟品牌高層、門店負責人拍了幾張標準合影，在保鏢的護送下走向地下停車場。
剛坐進商務車裏，徐莉一邊刷手機一邊急匆匆地說：“明天卡地亞的VIP晚宴，本來要宋雨喬去的，她還在橫店拍戲，臨時換你。”
季夢沅剛系好安全帶，聞言皺眉：“VIP晚宴？我沒參加過這種局，具體什麽流程？”
徐莉頭也不擡地劃著手機：“流程簡單，五點到場先拍媒體照，六半點入席陪富婆們吃飯。程俊也會去，具體細節明天你到了問他。”
說著，她突然擡頭對司機說：“老林，先送我去機場吧，周敘那邊春晚彩排我得盯著。”
季夢沅嗯了一聲，低頭刷起了光影超話。
面對徐莉的敷衍，她沒有權利表達不滿。這圈子就這樣，藝人分三六九等，A-list配專屬團隊，B-list共享經紀人。
經紀人也要沖KPI，誰紅跟誰親。
徐莉手下五個藝人，周敘是搖錢樹，養活整個團隊，其他都是添頭。通告期間頻繁"趕場"是常態，往往要兼顧多個藝人行程。
而季夢沅呢，不過是顧硯辰強買強賣的人情包袱。徐莉帶她跑通告純粹是給老板面子，連差旅費都要從周敘團隊的預算裏摳，換誰心裏都不痛快。
徐莉就像被迫幫前任養孩子，還得自掏腰包買奶粉錢。她每次見到季夢沅沒當場甩臉子，已經是對資本主義最大的妥協。
商務車在蕭山機場繞了個大圈，季夢沅送走徐莉後回到酒店已經快淩晨一點。
林悅叼著牙刷給她開門：“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徐莉臨時改簽，在機場折騰半天。”季夢沅把高跟鞋踢到一邊，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林悅遞過卸妝濕巾：“那你趕緊洗洗睡吧。”
“睡不了，”季夢沅看了眼手機，“明早三點要趕去上海。”
“啊？明天不是沒行程嗎？”
林悅話音剛落，兩人手機同時響起。
徐莉把明天卡地亞晚宴的流程表發過來了，最上面用紅色加粗字體標著【05:00 造型團隊上門】。
“靠！”林悅直接把手機摔在床上，“我連OT的卡座都訂好了，還特地約了Kevin他們，這下全泡湯了。”
季夢沅從化妝鏡裏斜了她一眼：“這又是哪個Kevin？”
“就上周在交友軟件上劃到的年上Daddy，腹肌照超絕！”
“你上個月不是還跟宗源打得火熱？”季夢沅抽出卸妝棉，“怎麽，弟弟不夠香了？”
“別提了！”
林悅突然垮下臉，“那小子太粘人，天天要視頻查崗。我跟你跑通告累成狗，哪經得起小奶狗折騰？而且他是宗延的親弟弟，以後要是真成了，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太尷尬了。”
卸妝棉"啪"地掉在桌上。
季夢沅猛地轉頭：“廖思禹那個助理宗延？”
“不然呢？全京城還有第二個宗延？”
“林悅，這麽重要的信息，你居然現在才說？”
林悅突然卡殼，皺著眉頭回憶：“我明明記得跟你說過啊！《青蛇》首演那天，宗延還來探班了。”
“沒有，完全沒有印象。”
季夢沅感覺有些頭大：“這破圈子兜個圈子全是熟人，你倒好，直接睡成連連看。”
林悅委屈巴巴地揪著抱枕：“我哪知道隨手劃個社交軟件都能劃到'皇親國戚'……總之說來話長，我跟宗源掰了是因為這傻缺幹了件缺德事。”
“什麽事？”
“宗延和吳甜甜搞過對象，這倆蠢貨把廖思禹要送你的戒指弄丟了。宗源那家夥怕惹事，直接在網上找了家代工廠，做了個假的……這事兒難道我沒跟你講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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