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要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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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要懲罰你】
季夢沅刷卡推開房門，顧硯辰緊隨其後將門帶上。
她徑直走向會客廳，在沙發邊沿緩緩坐下。
顧硯辰隨手將西裝外套掛在玄關的衣帽架上，看了眼腕表道：“快十點了，先去洗漱？”
季夢沅忽然開口：“顧總，我們需要談談。”
顧硯辰轉身走向酒櫃，取出那瓶下午沒喝完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我知道你想問什麽。”
季夢沅沈了一口氣：“您明知廖思禹也會來威尼斯，餘心也在競爭這個角色？”
“是的。”
“為什麽不告訴我？”
“告訴你，你就不會跟我合作了。”
“您倒是了解我。”
季夢沅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和顧硯辰之前根本沒什麽來往，還給他留下過不好的印象，他怎麽可能突然這麽熱情地要簽她？
剛才看他跟廖思禹說話的樣子，他們明顯早就認識，說不定還是競爭對手。
思及此，季夢沅直截了當地問：“您之前說想要簽下我，是不是另有原因？跟廖思禹有關？”
顧硯辰晃了晃酒杯，似乎也不打算瞞著她。
“八年前，廖思禹的生母餘露剛過世，他和廖家鬧得很難看。那時我剛從星輝影業出來單幹，他主動找上門求投資，想以他母親的故事拍一部畢業短片。我提的條件很簡單，主角必須用我公司的人。”
季夢沅緩緩直起身，深棕色的瞳孔裏似有浪潮湧動，巨大的信息量沖撞著她的腦海。她早就猜測過廖思禹的《贖》不是虛構故事，但從未聯想過，這竟然是他媽媽的經歷。
顧硯辰斜倚在酒櫃旁，一只手握著酒杯，表情有些不滿：“但我沒想到廖思禹準備了兩套主演班底，明面上用沈嘉怡交差，背地裏招募‘替身演員’。你和周敘拍的那版，他應該當傳家寶收著吧？”
季夢沅頓了頓，心臟忽然狂跳，好半晌才回過神：“沈嘉怡是您安排的？”
顧硯辰解開領帶，松了松脖子：“投資方的侄女。”
季夢沅追問：“那餘心跟他是什麽關系？”
他平靜地望向她：“餘心跟餘露一樣都姓餘，你覺得呢？”
季夢沅鼻子裏小小地抽了一口氣。
顧硯辰邁開長腿走來，在她身邊的沙發上坐下，繼續說：“前年廖思禹看中了望京壹號院的那套別墅，但資金缺口不小，於是就跟我簽了對賭協議。”
他優雅地交疊起長腿，“五年期限，用我公司旗下的藝人完成五百億票房對賭。”
“對賭協議？”
難怪。難怪自從買房之後，廖思禹就開始拍商業片，不停地出差、晚歸……原來他不是出軌了，而是他簽了對賭協議。
“您不想讓他贏，對嗎？”
顧硯辰嗤笑她的天真：“我怎麽可能會讓他贏呢？”
“所以……”
他突然托住季夢沅的腰肢，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攬入懷中：“我需要你加入壹辰娛樂，來影響他的判斷。”
季夢沅頭皮一炸，明明白白接收到了‘大事不妙’的信號：“顧總，您不是說過我們的約定不是皮肉生意嗎？”
“是的，但我現在想親自驗一下。”
男人低下頭，唇瓣上染著未幹的酒液，有意無意擦過她敏感的頸側和後背，在奶白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吻痕。
他自言自語道：“腰很細，腿也很白，完全符合我的標準。”
季夢沅本來就喝了點酒，腦子不太清醒，在他的挑逗中更加艱難的思考：“顧總就這麽篤定，我會任你擺布？”
“你當然不會。”
他低笑一聲：“但你別無選擇。”
顧硯辰一口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濕潤的舔舐聲越演越烈，混合著她急促的喘息：“相信我，選擇我比廖思禹劃算。你需要我的資源，需要我替你還清違約金，更需要我……把你捧上最高的舞臺。”
季夢沅試圖推開他，卻被他手指惡意地探入露背禮服，掐了一把腰間的軟肉。
“唔！”
“別動。”他扯開她的衣領，新的吻痕重重烙在鎖骨上：“叫出來，讓我聽聽你有多需要我。”
性的歡愉需要雙方共同配合，一方不舒服，另外一方也休想得到爽感。
顧硯辰知道季夢沅一定會抗拒，但他有的是技巧讓她沈溺其中。
季夢沅纖白的脖子不受控制地輕顫，“顧總，你犯規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世界上哪有什麽純潔的合作關系，顧硯辰今天是打定主意要跟她滾床單。
想到這裏，她突然覺得可笑。
顧硯辰是不是經常這樣對待旗下女藝人？用資源當誘餌，用前途做籌碼，讓她們一個個心甘情願爬上他的床？
那麽她呢？也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
娛樂圈的規則，要麽跪著要飯，要麽踩著別人的脊梁上桌。沒有什麽好羞恥的，丟掉無用道德和底線。她得承認自己就是要上桌，她要吃飯，要的是掀翻整張餐桌的資格。
季夢沅被他撩撥得身上跟過電一樣，膝蓋發軟，小腿無意識地抵著他的西褲往下滑。顧硯辰索性扣住她下滑的腿彎，稍一用力就將她整條腿撈起來，架在了自己大腿上。
他脫下她的高跟鞋，掌心順著她光裸的腳踝一路向上摩挲：“抖得這麽厲害？”
猝不及防的一下，他握著她的腳掌往自己腰胯間按去，軟白的足心觸到那團灼熱堅硬的隆起。
“感覺到了嗎？”
顧硯辰呼吸粗重了幾分，暧昧又惡意地帶著她的腳掌在上面碾了碾：“你抖一下，它就硬一分。”
季夢沅緊抿薄唇，鼻腔裏噴出的氣息仿佛帶著火，卻強撐著理智試探他的口風：“如果廖思禹輸了，會怎樣？”
他灰藍色的眸子驟然轉冷：“這種時候，你還在想他？”
“……”
“一個連親密關系都理不順的男人，留戀他什麽？留戀他優柔寡斷的演技，還是他左右為難的爛劇本？”
“他連兩個女人的關系都平衡不了，你還指望他能平衡你的人生？”
見季夢沅咬著唇不說話，顧硯辰突然松開了鉗制，另一只手解開皮帶扣：“既然你這麽關心，告訴你也無妨。”
男人西褲滑落在沙發上，冰涼的金屬扣拍打在季夢沅的腳背上。她驚得想縮回腳，卻被他強硬地按住腳掌，迫使她直接踩了上去。
“唔……”他發出一聲性感的悶哼，腰腹肌肉滿足地繃緊。
季夢沅瞪大眼睛，她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在外人面前雷厲風行的精英男人，私下裏竟有如此變態的癖好。
戀足？被踩踏？
她看著他沈醉的表情，覺得顧硯辰現在就像個死變態，可是她又不敢和死變態抗爭，否則倒黴的還是自己。
“用力點踩。”
顧硯辰沈聲命令著，手指陷入她的小腿肌肉，“我就告訴你，所有你想知道的。”
季夢沅哪裏經得住這種考驗，前所未有，又驚又嚇，腳趾下意識蜷縮起來，卻因此更加緊密地包裹住他。
顧硯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額頭抵在她膝蓋上，“廖思禹雖然是廖俊昌的非婚生子，但早就完成了法律上的認養程序。如果他輸了，他名下的15%星輝股權就會按約定低價轉讓給我。”
說著，他腰腹往前頂了頂：“現在可以專心了嗎？”
季夢沅腦海中飛速梳理著他的話，盤算著如何再套出關鍵信息。可男人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危險地游移，讓她險些失守。
不行。
再繼續下去，非但問不出什麽，自己反倒要被吃幹抹凈了。趁著尚存一絲清明，她猛地偏頭躲開他的沖撞：“等等！”
顧硯辰動作一頓，瞇起眼睛審視著她：“怎麽？”
季夢沅急中生智，突然痛呼一聲：“我，我好像來例假了。”
顧硯辰眸色愈沈，掰過她的頭重重地親她臉頰：“是嗎？那脫下來，我幫你檢查。”
她死死按住裙擺：“不用！我自己去洗手間就好了。”
“怕什麽？”
顧硯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浴室，踢開浴室門，“正好一起洗個澡。”
季夢沅急得眼珠子都紅了，哀哀戚戚地叫喚起來：“變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門外突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沅沅？你在裏面嗎？”
顧硯辰動作一頓。
這個聲音……廖思禹竟然查到了他們的房間號，深更半夜跑來敲門。
想到季夢沅剛才百般試探都是為了這個男人，顧硯辰一股無名火頓時竄上心頭。
真是可笑。
他什麽時候會為了一個女人吃醋？可偏偏眼前這個女人又讓他欲罷不能，將他徹底撩瘋了。
他一定是喝多了酒。
沒錯，顧硯辰將把今晚的一切失控和孟浪，怪罪在那瓶紅酒上。
“顧總，外面有人在竅門，快放我下來！”話音未落，門外又傳來更急促的拍門聲。
“季夢沅！沅沅！”
“……是廖思禹！”她渾身一顫，手忙腳亂就要逃，卻被顧硯辰一把拽回。
男人額角青筋暴起，聽到她口中吐出"廖思禹"三個字，胸口那股邪火燒得更旺。
他粗暴地掀起她的紅裙，手指勾住最後一層織物猛地扯下，卻見纖薄的布料上染著一片刺目的猩紅。
季夢沅夾緊雙腿，聲音裏帶著幾分僥幸的顫抖：“我就說了，沒騙你吧？姨媽來了。”
顧硯辰閉了閉眼，因為激素變化而敏感的身體沒能得到滿足，整個人都變得躁郁起來。他強行壓抑住內心的不滿，冷不丁開口道：“不是姨媽來了，是廖思禹來了。”
季夢沅整個身子緊繃成弓，卻在聽到這句話的同時松了一口氣，終於憋不住笑出來。
這是她今天聽到最好笑的冷笑話。
顧硯辰蹙了蹙眉頭。
真是的，她在笑什麽？為什麽這種場合還能笑出來？
傻姑娘，真是可愛死了。
“Petite sorcière...（小妖精）”顧硯辰的怒意消了大半。隨即"啪"的一聲脆響，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道紅痕。
季夢沅被他突如其來的外語弄得不知所措，臀上火辣的痛感和門外的拍門聲交織在一起，惹得她渾身發軟。
顧硯辰似乎很享受她的茫然，轉頭又補了一句：“Je vais te punir...（我要懲罰你）”
他單手托住她的臀，將她丟進淋浴間。花灑打開的瞬間，冰涼的水柱澆下來，季夢沅驚叫出聲，又慌忙咬住嘴唇：“這禮服不能沾水！”
“我買下了。”
顧硯辰將她放在防滑墊上，“送你的禮物。”
說完他幹脆利落地關上磨砂玻璃門，又吩咐道：“裏面待著別出來。”
會客廳裏，茶幾上的手機不停震動。
顧硯辰慢條斯理地掛斷來電，隨手扯掉濕透的襯衫，浴巾松松垮垮系在腰間。他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才慢騰騰地踱步去開門。
門外，廖思禹已經撥了五六個電話。
自從被季夢沅拉黑，他就只能打給顧硯辰。可對方不僅不接，最後還直接掛斷。更讓他焦躁的是，房間裏隱約傳來奇怪的聲響。
他擡腳正要踹門，門卻突然開了。
“有事？”
顧硯辰慵懶地倚著門框，水珠順著結實的胸膛滑落，幾道暧昧的紅痕分散在脖頸和鎖骨上，不用猜都知道他在裏面幹了什麽好事。
“夢沅呢？我要見她。”
廖思禹說完就想往裏走，卻被顧硯辰極快地撐住門板。
“她累了，已經睡了。”
廖思禹拳頭攥得發白：“你對她做了什麽？！”
顧硯辰吐出一個煙圈，突然笑了：“小廖，我比你大七歲。”
他撣了撣煙灰，“在這個圈子，論資排輩，你該叫我一聲前輩。論私交……你更沒資格過問我和她的事。”
廖思禹惡狠狠地盯著他，胸口翻湧著難以名狀的情緒：“我們之間的交易是一回事。但季夢沅是我的愛人，不是籌碼。”
早在三年前，廖思禹就計劃好了，他要給季夢沅一個家。
簽完望京壹號院購房合同的那天，他一個人在毛坯房裏站到深夜，想象著這裏該放她喜歡的雲朵沙發，那裏要裝她念叨過的智能浴缸。他想象著他們的未來，連兒童房的位置都預留好了，雖然季夢沅總說不喜歡小孩。
但是自此開始，廖思禹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辛苦。
他低聲下氣找顧硯辰借錢買房，簽下那份隨時會爆雷的對賭協議，接拍各種爆米花電影，不論好片爛片，只要能賺錢。他開始頻繁深夜加班，瞞著季夢沅出差，在酒桌上賠笑喝到吐……
可現在房子有了，玄關卻再也不會出現季夢沅踢亂的高跟鞋和偷偷點的外賣。她離開望京壹號院的那天，雨下得毫無道理，連天氣都在嘲笑他的錯位。
真諷刺啊。
廖思禹算準了交易會有失敗的風險，卻從沒算過季夢沅會松開他的手。
“星輝15%的股權，明天我會讓法務直接走轉讓流程。作為交換，我要帶她走。”
廖思禹向前一步，與顧硯辰正面相對：“不是請求，是通知。”
這句話說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兩人在玄關處對峙，顧硯辰盯著他瞇了瞇眼睛，半點要讓步的意思也沒有：“不好意思，小廖，我改變主意了。我現在對股權不感興趣了，比起那些冷冰冰的數字，季小姐的滋味更讓人食髓知味。”
顧硯辰嘴角噙著一抹算計的冷笑。
他當然不會真的為個女人放棄唾手可得的股權，這麽說不過是為了逼廖思禹拿出更大的交換籌碼。
果然，廖思禹的呼吸立刻亂了節奏：“你到底想要什麽？”
顧硯辰擡手打斷：“我不想要什麽。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前女友，我會好好'照顧'的。”
說罷，他滿意地看著對方繃緊的下頜線，啪得一聲關上了房門。
多完美的魚餌啊，大魚馬上就要咬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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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夢沅刷卡推開房門，顧硯辰緊隨其後將門帶上。
她徑直走向會客廳，在沙發邊沿緩緩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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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夢沅忽然開口：“顧總，我們需要談談。”
顧硯辰轉身走向酒櫃，取出那瓶下午沒喝完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我知道你想問什麽。”
季夢沅沈了一口氣：“您明知廖思禹也會來威尼斯，餘心也在競爭這個角色？”
“是的。”
“為什麽不告訴我？”
“告訴你，你就不會跟我合作了。”
“您倒是了解我。”
季夢沅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和顧硯辰之前根本沒什麽來往，還給他留下過不好的印象，他怎麽可能突然這麽熱情地要簽她？
剛才看他跟廖思禹說話的樣子，他們明顯早就認識，說不定還是競爭對手。
思及此，季夢沅直截了當地問：“您之前說想要簽下我，是不是另有原因？跟廖思禹有關？”
顧硯辰晃了晃酒杯，似乎也不打算瞞著她。
“八年前，廖思禹的生母餘露剛過世，他和廖家鬧得很難看。那時我剛從星輝影業出來單幹，他主動找上門求投資，想以他母親的故事拍一部畢業短片。我提的條件很簡單，主角必須用我公司的人。”
季夢沅緩緩直起身，深棕色的瞳孔裏似有浪潮湧動，巨大的信息量沖撞著她的腦海。她早就猜測過廖思禹的《贖》不是虛構故事，但從未聯想過，這竟然是他媽媽的經歷。
顧硯辰斜倚在酒櫃旁，一只手握著酒杯，表情有些不滿：“但我沒想到廖思禹準備了兩套主演班底，明面上用沈嘉怡交差，背地裏招募‘替身演員’。你和周敘拍的那版，他應該當傳家寶收著吧？”
季夢沅頓了頓，心臟忽然狂跳，好半晌才回過神：“沈嘉怡是您安排的？”
顧硯辰解開領帶，松了松脖子：“投資方的侄女。”
季夢沅追問：“那餘心跟他是什麽關系？”
他平靜地望向她：“餘心跟餘露一樣都姓餘，你覺得呢？”
季夢沅鼻子裏小小地抽了一口氣。
顧硯辰邁開長腿走來，在她身邊的沙發上坐下，繼續說：“前年廖思禹看中了望京壹號院的那套別墅，但資金缺口不小，於是就跟我簽了對賭協議。”
他優雅地交疊起長腿，“五年期限，用我公司旗下的藝人完成五百億票房對賭。”
“對賭協議？”
難怪。難怪自從買房之後，廖思禹就開始拍商業片，不停地出差、晚歸……原來他不是出軌了，而是他簽了對賭協議。
“您不想讓他贏，對嗎？”
顧硯辰嗤笑她的天真：“我怎麽可能會讓他贏呢？”
“所以……”
他突然托住季夢沅的腰肢，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攬入懷中：“我需要你加入壹辰娛樂，來影響他的判斷。”
季夢沅頭皮一炸，明明白白接收到了‘大事不妙’的信號：“顧總，您不是說過我們的約定不是皮肉生意嗎？”
“是的，但我現在想親自驗一下。”
男人低下頭，唇瓣上染著未幹的酒液，有意無意擦過她敏感的頸側和後背，在奶白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吻痕。
他自言自語道：“腰很細，腿也很白，完全符合我的標準。”
季夢沅本來就喝了點酒，腦子不太清醒，在他的挑逗中更加艱難的思考：“顧總就這麽篤定，我會任你擺布？”
“你當然不會。”
他低笑一聲：“但你別無選擇。”
顧硯辰一口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濕潤的舔舐聲越演越烈，混合著她急促的喘息：“相信我，選擇我比廖思禹劃算。你需要我的資源，需要我替你還清違約金，更需要我……把你捧上最高的舞臺。”
季夢沅試圖推開他，卻被他手指惡意地探入露背禮服，掐了一把腰間的軟肉。
“唔！”
“別動。”他扯開她的衣領，新的吻痕重重烙在鎖骨上：“叫出來，讓我聽聽你有多需要我。”
性的歡愉需要雙方共同配合，一方不舒服，另外一方也休想得到爽感。
顧硯辰知道季夢沅一定會抗拒，但他有的是技巧讓她沈溺其中。
季夢沅纖白的脖子不受控制地輕顫，“顧總，你犯規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世界上哪有什麽純潔的合作關系，顧硯辰今天是打定主意要跟她滾床單。
想到這裏，她突然覺得可笑。
顧硯辰是不是經常這樣對待旗下女藝人？用資源當誘餌，用前途做籌碼，讓她們一個個心甘情願爬上他的床？
那麽她呢？也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
娛樂圈的規則，要麽跪著要飯，要麽踩著別人的脊梁上桌。沒有什麽好羞恥的，丟掉無用道德和底線。她得承認自己就是要上桌，她要吃飯，要的是掀翻整張餐桌的資格。
季夢沅被他撩撥得身上跟過電一樣，膝蓋發軟，小腿無意識地抵著他的西褲往下滑。顧硯辰索性扣住她下滑的腿彎，稍一用力就將她整條腿撈起來，架在了自己大腿上。
他脫下她的高跟鞋，掌心順著她光裸的腳踝一路向上摩挲：“抖得這麽厲害？”
猝不及防的一下，他握著她的腳掌往自己腰胯間按去，軟白的足心觸到那團灼熱堅硬的隆起。
“感覺到了嗎？”
顧硯辰呼吸粗重了幾分，暧昧又惡意地帶著她的腳掌在上面碾了碾：“你抖一下，它就硬一分。”
季夢沅緊抿薄唇，鼻腔裏噴出的氣息仿佛帶著火，卻強撐著理智試探他的口風：“如果廖思禹輸了，會怎樣？”
他灰藍色的眸子驟然轉冷：“這種時候，你還在想他？”
“……”
“一個連親密關系都理不順的男人，留戀他什麽？留戀他優柔寡斷的演技，還是他左右為難的爛劇本？”
“他連兩個女人的關系都平衡不了，你還指望他能平衡你的人生？”
見季夢沅咬著唇不說話，顧硯辰突然松開了鉗制，另一只手解開皮帶扣：“既然你這麽關心，告訴你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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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他發出一聲性感的悶哼，腰腹肌肉滿足地繃緊。
季夢沅瞪大眼睛，她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在外人面前雷厲風行的精英男人，私下裏竟有如此變態的癖好。
戀足？被踩踏？
她看著他沈醉的表情，覺得顧硯辰現在就像個死變態，可是她又不敢和死變態抗爭，否則倒黴的還是自己。
“用力點踩。”
顧硯辰沈聲命令著，手指陷入她的小腿肌肉，“我就告訴你，所有你想知道的。”
季夢沅哪裏經得住這種考驗，前所未有，又驚又嚇，腳趾下意識蜷縮起來，卻因此更加緊密地包裹住他。
顧硯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額頭抵在她膝蓋上，“廖思禹雖然是廖俊昌的非婚生子，但早就完成了法律上的認養程序。如果他輸了，他名下的15%星輝股權就會按約定低價轉讓給我。”
說著，他腰腹往前頂了頂：“現在可以專心了嗎？”
季夢沅腦海中飛速梳理著他的話，盤算著如何再套出關鍵信息。可男人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危險地游移，讓她險些失守。
不行。
再繼續下去，非但問不出什麽，自己反倒要被吃幹抹凈了。趁著尚存一絲清明，她猛地偏頭躲開他的沖撞：“等等！”
顧硯辰動作一頓，瞇起眼睛審視著她：“怎麽？”
季夢沅急中生智，突然痛呼一聲：“我，我好像來例假了。”
顧硯辰眸色愈沈，掰過她的頭重重地親她臉頰：“是嗎？那脫下來，我幫你檢查。”
她死死按住裙擺：“不用！我自己去洗手間就好了。”
“怕什麽？”
顧硯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浴室，踢開浴室門，“正好一起洗個澡。”
季夢沅急得眼珠子都紅了，哀哀戚戚地叫喚起來：“變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門外突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沅沅？你在裏面嗎？”
顧硯辰動作一頓。
這個聲音……廖思禹竟然查到了他們的房間號，深更半夜跑來敲門。
想到季夢沅剛才百般試探都是為了這個男人，顧硯辰一股無名火頓時竄上心頭。
真是可笑。
他什麽時候會為了一個女人吃醋？可偏偏眼前這個女人又讓他欲罷不能，將他徹底撩瘋了。
他一定是喝多了酒。
沒錯，顧硯辰將把今晚的一切失控和孟浪，怪罪在那瓶紅酒上。
“顧總，外面有人在竅門，快放我下來！”話音未落，門外又傳來更急促的拍門聲。
“季夢沅！沅沅！”
“……是廖思禹！”她渾身一顫，手忙腳亂就要逃，卻被顧硯辰一把拽回。
男人額角青筋暴起，聽到她口中吐出"廖思禹"三個字，胸口那股邪火燒得更旺。
他粗暴地掀起她的紅裙，手指勾住最後一層織物猛地扯下，卻見纖薄的布料上染著一片刺目的猩紅。
季夢沅夾緊雙腿，聲音裏帶著幾分僥幸的顫抖：“我就說了，沒騙你吧？姨媽來了。”
顧硯辰閉了閉眼，因為激素變化而敏感的身體沒能得到滿足，整個人都變得躁郁起來。他強行壓抑住內心的不滿，冷不丁開口道：“不是姨媽來了，是廖思禹來了。”
季夢沅整個身子緊繃成弓，卻在聽到這句話的同時松了一口氣，終於憋不住笑出來。
這是她今天聽到最好笑的冷笑話。
顧硯辰蹙了蹙眉頭。
真是的，她在笑什麽？為什麽這種場合還能笑出來？
傻姑娘，真是可愛死了。
“Petite sorcière...（小妖精）”顧硯辰的怒意消了大半。隨即"啪"的一聲脆響，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道紅痕。
季夢沅被他突如其來的外語弄得不知所措，臀上火辣的痛感和門外的拍門聲交織在一起，惹得她渾身發軟。
顧硯辰似乎很享受她的茫然，轉頭又補了一句：“Je vais te punir...（我要懲罰你）”
他單手托住她的臀，將她丟進淋浴間。花灑打開的瞬間，冰涼的水柱澆下來，季夢沅驚叫出聲，又慌忙咬住嘴唇：“這禮服不能沾水！”
“我買下了。”
顧硯辰將她放在防滑墊上，“送你的禮物。”
說完他幹脆利落地關上磨砂玻璃門，又吩咐道：“裏面待著別出來。”
會客廳裏，茶幾上的手機不停震動。
顧硯辰慢條斯理地掛斷來電，隨手扯掉濕透的襯衫，浴巾松松垮垮系在腰間。他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才慢騰騰地踱步去開門。
門外，廖思禹已經撥了五六個電話。
自從被季夢沅拉黑，他就只能打給顧硯辰。可對方不僅不接，最後還直接掛斷。更讓他焦躁的是，房間裏隱約傳來奇怪的聲響。
他擡腳正要踹門，門卻突然開了。
“有事？”
顧硯辰慵懶地倚著門框，水珠順著結實的胸膛滑落，幾道暧昧的紅痕分散在脖頸和鎖骨上，不用猜都知道他在裏面幹了什麽好事。
“夢沅呢？我要見她。”
廖思禹說完就想往裏走，卻被顧硯辰極快地撐住門板。
“她累了，已經睡了。”
廖思禹拳頭攥得發白：“你對她做了什麽？！”
顧硯辰吐出一個煙圈，突然笑了：“小廖，我比你大七歲。”
他撣了撣煙灰，“在這個圈子，論資排輩，你該叫我一聲前輩。論私交……你更沒資格過問我和她的事。”
廖思禹惡狠狠地盯著他，胸口翻湧著難以名狀的情緒：“我們之間的交易是一回事。但季夢沅是我的愛人，不是籌碼。”
早在三年前，廖思禹就計劃好了，他要給季夢沅一個家。
簽完望京壹號院購房合同的那天，他一個人在毛坯房裏站到深夜，想象著這裏該放她喜歡的雲朵沙發，那裏要裝她念叨過的智能浴缸。他想象著他們的未來，連兒童房的位置都預留好了，雖然季夢沅總說不喜歡小孩。
但是自此開始，廖思禹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辛苦。
他低聲下氣找顧硯辰借錢買房，簽下那份隨時會爆雷的對賭協議，接拍各種爆米花電影，不論好片爛片，只要能賺錢。他開始頻繁深夜加班，瞞著季夢沅出差，在酒桌上賠笑喝到吐……
可現在房子有了，玄關卻再也不會出現季夢沅踢亂的高跟鞋和偷偷點的外賣。她離開望京壹號院的那天，雨下得毫無道理，連天氣都在嘲笑他的錯位。
真諷刺啊。
廖思禹算準了交易會有失敗的風險，卻從沒算過季夢沅會松開他的手。
“星輝15%的股權，明天我會讓法務直接走轉讓流程。作為交換，我要帶她走。”
廖思禹向前一步，與顧硯辰正面相對：“不是請求，是通知。”
這句話說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兩人在玄關處對峙，顧硯辰盯著他瞇了瞇眼睛，半點要讓步的意思也沒有：“不好意思，小廖，我改變主意了。我現在對股權不感興趣了，比起那些冷冰冰的數字，季小姐的滋味更讓人食髓知味。”
顧硯辰嘴角噙著一抹算計的冷笑。
他當然不會真的為個女人放棄唾手可得的股權，這麽說不過是為了逼廖思禹拿出更大的交換籌碼。
果然，廖思禹的呼吸立刻亂了節奏：“你到底想要什麽？”
顧硯辰擡手打斷：“我不想要什麽。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前女友，我會好好'照顧'的。”
說罷，他滿意地看著對方繃緊的下頜線，啪得一聲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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