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敢視頻驗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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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敢視頻驗收嗎】
林悅盤腿坐在沙發上，手指機械地按動著Switch的搖桿。電視屏幕裏的卡通魚餌在水面上輕輕晃動，蕩出一圈圈漣漪。
她已經盯著這片虛擬水域十分鐘了，卻連一條魚都沒釣上來。
啪嗒。
又按錯了一個鍵，魚線猛地收回，驚走了好不容易聚集的魚群。
“啊啊啊啊該死。”
她低聲咒罵著，卻不是因為游戲。
數不清第幾次，林悅的視線有意無意飄向浴室方向，那扇磨砂玻璃門依然緊閉，裏面靜得像是沒有人。
可門縫底下透出的一線燈光，證明季夢沅和廖思禹確實在裏面。
十分鐘了，整整十分鐘。
就算兩個啞巴待在一起也該有點動靜吧？
林悅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拿起茶幾上的啤酒仰頭灌了一口。Switch被她隨手扔在沙發上，游戲畫面裏的漁夫還在傻乎乎地舉著魚竿。
那兩個家夥到底在裏面幹什麽啊！
浴室裏，季夢沅正踮著腳從架子上取下自己的毛巾。淡粉色的毛巾邊緣繡著一朵小小的櫻花，是好幾年前兩人一起逛超市買的。
“給。”
她把毛巾遞給廖思禹，“擦幹，不然會感冒。”
廖思禹接過毛巾，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
季夢沅沒什麽反應，轉身去調試熱水器，生銹的閥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這個熱水器有點問題，要等五分鐘才有熱水。”她背對著廖思禹說：“而且最近老是跳閘，如果突然沒熱水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廖思禹安靜地站在一旁，打開開關，水龍頭發出"咕嚕咕嚕"的怪響。
果然，剛流出的熱水突然變成了冷水。
季夢沅蹲下來打開洗手臺下面的儲物櫃，在一堆雜物中精準地指向目標：“右邊那個粉色的是我的吹風機。別拿錯了，林悅不喜歡別人碰她的東西。”
說完這些，她突然覺得呼吸困難。
因為浴室太小，廖思禹的存在感又太強了。
她必須出去。
季夢沅旋即直起身，伸手去拉門把手。就在碰到金屬把手的瞬間，一只溫熱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僵住了。
廖思禹的手心很燙，像是發燒了一樣。那股熱度透過皮膚直接燒到了她的心臟，讓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哎，五年了。
她什麽時候才能對廖思禹的身體接觸免疫？
“沅沅。”
這是他進屋後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季夢沅慢慢轉過身，正對上他的眼睛。
浴室的頂燈在他黝黑的瞳孔裏投下一點白光，波光粼粼的，像是深夜的海面上突然亮起的燈塔。
“熱搜的事，我來解決。”
客廳裏，林悅喝完了第三罐啤酒。
她盯著墻上的掛鐘，分針又走了五格。
“搞什麽啊？”她嘟囔著，百無聊賴地摳著啤酒罐的邊緣。
浴室門依然緊閉，靜得可怕。
林悅實在忍不了了，她猛地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躡手躡腳地向浴室走去。她在距離門還有兩步的地方停下，豎起耳朵仔細聽。
依然什麽聲音都沒有。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就在快要碰到門把手的瞬間——
“啪！”
浴室裏突然傳出一聲輕響，像是有人撞到了什麽東西。
林悅觸電般縮回手，連滾帶爬地躺進沙發，隨手抓起Switch假裝打游戲。
浴室內，季夢沅不小心碰倒了漱口杯。
廖思禹的手還拽著她的手腕，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她能數清他睫毛上掛著的水珠。
她突然開口：“你要怎麽解決？”
廖思禹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從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到緊抿的嘴唇，最後定格在她頸側那個幾乎看不見的小痣上。
那顆痣是紅色的，不是一開始就有，不知道哪天突然冒出來的。從醫學上講，這種小紅痣可能跟平時不註意防曬有關，不痛不癢，無傷大雅。
但往往不起眼的小事，從未在意的路口，隨手做出的選擇，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改寫了整個後半生。
“我們公開戀情。”
他說：“告訴所有人，你是我廖思禹談了五年的女朋友。”
季夢沅猛地擡頭，瞳孔微微顫動：“你瘋了嗎？現在公開只會讓事情更覆雜……”
“聽我說完。”
廖思禹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顆小痣，像是安撫，又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
“沅沅，以前我不讓你進這個圈子，是因為知道這裏的水有多臟。有人會為資源逼你喝酒喝到胃出血，會為番位寫通稿把你踩進泥裏，也會像今天這樣......因為私人恩怨買熱搜毀你名聲。”
說到後面，他的掌心傳來細微顫抖：“所以我總想把你藏在我的鏡頭後面，不讓別人傷害你，可現在你還是站到我的取景框裏了……這麽多年你一點都沒變，還是像從前那樣漂亮、勇敢。”
廖思禹開始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他突然松開她的手腕，從濕透的牛仔褲口袋裏摸出一個絲絨小盒，單膝抵在浴室潮濕的地磚上，仰頭看著她。
“沅沅。”
他打開盒子，裏面躺著一枚梨形鉆戒：“我今天也想勇敢一次，嫁給我，好嗎？”
季夢沅怔在原地：“你說什麽？”
“讓我換個身份保護你，廖太太。”
字字擲地，如定場鑼響。
她沒聽錯，廖太太。
廖思禹是在向她求婚，對嗎？
見她沒有反對，他把戒指緩緩推上她的無名指，低頭吻在她的手背上。
季夢沅眼眶發熱，她不想在廖思禹面前哭，尤其是在這種時候。但連日的壓力、委屈和突如其來的安全感混在一起，沖垮了她最後的防線。
廖思禹輕輕捧起她的臉，用拇指擦過她的淚痕：“別哭。妝都花了，小花貓。”
季夢沅想說她沒有哭，只是眼睛進了沙子。
她想說她不在乎餘心，不在乎熱搜，不在乎他身上背負著多大的包袱，不在乎那些惡毒的評論。
她想說謝謝，但不必了，她自己的事自己解決。但最終她只是閉上了眼睛，任由廖思禹帶走她的淚水。
客廳裏，林悅終於釣到了一條魚。
游戲機歡快地播放著慶祝音樂，但她根本沒看屏幕，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浴室門。
終於，那扇門在下一秒打開了。
季夢沅先走出來，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廖思禹跟在她身後，頭發半幹，換上了季夢沅之前網購錯尺碼一直沒退的男款T恤，意外得合身。
林悅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季夢沅左手無名指的戒指上。
“所以——”
她拖長音調道：“你們是在裏面研究怎麽修熱水器，還是在裏面發起造人運動？”
“林悅！”
季夢沅打斷她，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廖思禹順勢接話：“外面還有狗仔在蹲守，我可能得在你們家借住一晚。”
林悅看看季夢沅，又看看廖思禹，突然把Switch一扔，誇張地嘆了口氣：“行吧，看來我這個電燈泡該退場了。”
她抓起外套和包包，走到門口，又回頭對季夢沅眨了眨眼：“熱水器真的很容易跳閘，註意安全。”
門關上的聲音驚醒了季夢沅，她連忙抓起茶幾上的空啤酒罐：“我去扔垃圾……”
廖思禹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她就跌進了他的懷裏：“沅沅，現在我們可以繼續剛才被打斷的事了。”
窗外，雨還在下。
但廖思禹突然覺得，這場下了二十多年的雨似乎終於要停了。
林悅站在單元樓門廊外，雨絲斜斜地打在臉上。她摸了摸空蕩蕩的口袋，這才想起傘還掛在玄關的掛鉤上。
回去拿？
不太好吧，屋裏那兩人估計又在天雷勾地火了。
“啊啊啊啊！”
林悅氣得咬牙，下次她絕對要好好教育季夢沅，不準再帶狗男人回家。
當然，最讓她生氣的是那枚戒指。
廖思禹這個心機boy，居然在這種時候搞突襲求婚？！
她仙女一樣的閨蜜啊，膚白貌美大長腿，溫柔賢惠還會做小餅幹，就這麽被廖思禹花言巧語騙走了？！
手機突然震動，是特殊的提示音。
她掏出來一看，鎖屏上跳動著宗源的消息：【姐姐今天上號嗎？】
林悅慢悠悠打字：【忙死了，沒時間打游戲】
對面秒回：【那上床嗎？】
林悅差點笑出聲。
果然，這個圈子裏的人哪有幹凈的？
第一次面基這小子倒是裝得像個處男，點單時連酒名都念不利索。林悅撩他的興致瞬間沒了，敷衍兩句就撤了。
直到那天在話劇院排練廳，她才見識到他的另一面。自信，爽朗，在舞臺上發光……林悅腦海中浮現宣傳海報上他高挺的鼻梁，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這種鼻型，應該很好用吧？
林悅故意挑釁：【臭小子，精蟲上腦了？沒空，不想要。】
宗源：【真的？】
手機一震，他直接發來一張照片。
浴室鏡前，水珠順著腹肌溝壑滑下，人魚線隱入松垮的浴巾邊緣。
林悅喉嚨又一次發緊。
宗源：【現在呢？】
她咬著唇笑：【就這？姐姐見過的可比這刺激多了。】
宗源：【那姐姐敢視頻驗收嗎？】
林悅心跳漏了一拍，卻還是嘴硬：【有病啊，大白天誰要看你——】
消息沒發完，視頻邀請突然彈出來。
這臭小子真的有病！
她還在戶外呢！
林悅狂按幾下拒絕鍵，掛斷之後又可惜了兩秒。
虧了。
宗源發了個可憐小狗的表情包。
林悅飛快打字：【這點招數就想勾引你姐？定位甩過來，姐姐帶你漲漲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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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又按錯了一個鍵，魚線猛地收回，驚走了好不容易聚集的魚群。
“啊啊啊啊該死。”
她低聲咒罵著，卻不是因為游戲。
數不清第幾次，林悅的視線有意無意飄向浴室方向，那扇磨砂玻璃門依然緊閉，裏面靜得像是沒有人。
可門縫底下透出的一線燈光，證明季夢沅和廖思禹確實在裏面。
十分鐘了，整整十分鐘。
就算兩個啞巴待在一起也該有點動靜吧？
林悅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拿起茶幾上的啤酒仰頭灌了一口。Switch被她隨手扔在沙發上，游戲畫面裏的漁夫還在傻乎乎地舉著魚竿。
那兩個家夥到底在裏面幹什麽啊！
浴室裏，季夢沅正踮著腳從架子上取下自己的毛巾。淡粉色的毛巾邊緣繡著一朵小小的櫻花，是好幾年前兩人一起逛超市買的。
“給。”
她把毛巾遞給廖思禹，“擦幹，不然會感冒。”
廖思禹接過毛巾，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
季夢沅沒什麽反應，轉身去調試熱水器，生銹的閥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這個熱水器有點問題，要等五分鐘才有熱水。”她背對著廖思禹說：“而且最近老是跳閘，如果突然沒熱水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廖思禹安靜地站在一旁，打開開關，水龍頭發出"咕嚕咕嚕"的怪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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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浴室太小，廖思禹的存在感又太強了。
她必須出去。
季夢沅旋即直起身，伸手去拉門把手。就在碰到金屬把手的瞬間，一只溫熱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僵住了。
廖思禹的手心很燙，像是發燒了一樣。那股熱度透過皮膚直接燒到了她的心臟，讓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哎，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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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沅。”
這是他進屋後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季夢沅慢慢轉過身，正對上他的眼睛。
浴室的頂燈在他黝黑的瞳孔裏投下一點白光，波光粼粼的，像是深夜的海面上突然亮起的燈塔。
“熱搜的事，我來解決。”
客廳裏，林悅喝完了第三罐啤酒。
她盯著墻上的掛鐘，分針又走了五格。
“搞什麽啊？”她嘟囔著，百無聊賴地摳著啤酒罐的邊緣。
浴室門依然緊閉，靜得可怕。
林悅實在忍不了了，她猛地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躡手躡腳地向浴室走去。她在距離門還有兩步的地方停下，豎起耳朵仔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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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就在快要碰到門把手的瞬間——
“啪！”
浴室裏突然傳出一聲輕響，像是有人撞到了什麽東西。
林悅觸電般縮回手，連滾帶爬地躺進沙發，隨手抓起Switch假裝打游戲。
浴室內，季夢沅不小心碰倒了漱口杯。
廖思禹的手還拽著她的手腕，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她能數清他睫毛上掛著的水珠。
她突然開口：“你要怎麽解決？”
廖思禹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從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到緊抿的嘴唇，最後定格在她頸側那個幾乎看不見的小痣上。
那顆痣是紅色的，不是一開始就有，不知道哪天突然冒出來的。從醫學上講，這種小紅痣可能跟平時不註意防曬有關，不痛不癢，無傷大雅。
但往往不起眼的小事，從未在意的路口，隨手做出的選擇，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改寫了整個後半生。
“我們公開戀情。”
他說：“告訴所有人，你是我廖思禹談了五年的女朋友。”
季夢沅猛地擡頭，瞳孔微微顫動：“你瘋了嗎？現在公開只會讓事情更覆雜……”
“聽我說完。”
廖思禹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顆小痣，像是安撫，又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
“沅沅，以前我不讓你進這個圈子，是因為知道這裏的水有多臟。有人會為資源逼你喝酒喝到胃出血，會為番位寫通稿把你踩進泥裏，也會像今天這樣......因為私人恩怨買熱搜毀你名聲。”
說到後面，他的掌心傳來細微顫抖：“所以我總想把你藏在我的鏡頭後面，不讓別人傷害你，可現在你還是站到我的取景框裏了……這麽多年你一點都沒變，還是像從前那樣漂亮、勇敢。”
廖思禹開始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他突然松開她的手腕，從濕透的牛仔褲口袋裏摸出一個絲絨小盒，單膝抵在浴室潮濕的地磚上，仰頭看著她。
“沅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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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夢沅怔在原地：“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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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思禹是在向她求婚，對嗎？
見她沒有反對，他把戒指緩緩推上她的無名指，低頭吻在她的手背上。
季夢沅眼眶發熱，她不想在廖思禹面前哭，尤其是在這種時候。但連日的壓力、委屈和突如其來的安全感混在一起，沖垮了她最後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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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夢沅想說她沒有哭，只是眼睛進了沙子。
她想說她不在乎餘心，不在乎熱搜，不在乎他身上背負著多大的包袱，不在乎那些惡毒的評論。
她想說謝謝，但不必了，她自己的事自己解決。但最終她只是閉上了眼睛，任由廖思禹帶走她的淚水。
客廳裏，林悅終於釣到了一條魚。
游戲機歡快地播放著慶祝音樂，但她根本沒看屏幕，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浴室門。
終於，那扇門在下一秒打開了。
季夢沅先走出來，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廖思禹跟在她身後，頭發半幹，換上了季夢沅之前網購錯尺碼一直沒退的男款T恤，意外得合身。
林悅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季夢沅左手無名指的戒指上。
“所以——”
她拖長音調道：“你們是在裏面研究怎麽修熱水器，還是在裏面發起造人運動？”
“林悅！”
季夢沅打斷她，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廖思禹順勢接話：“外面還有狗仔在蹲守，我可能得在你們家借住一晚。”
林悅看看季夢沅，又看看廖思禹，突然把Switch一扔，誇張地嘆了口氣：“行吧，看來我這個電燈泡該退場了。”
她抓起外套和包包，走到門口，又回頭對季夢沅眨了眨眼：“熱水器真的很容易跳閘，註意安全。”
門關上的聲音驚醒了季夢沅，她連忙抓起茶幾上的空啤酒罐：“我去扔垃圾……”
廖思禹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她就跌進了他的懷裏：“沅沅，現在我們可以繼續剛才被打斷的事了。”
窗外，雨還在下。
但廖思禹突然覺得，這場下了二十多年的雨似乎終於要停了。
林悅站在單元樓門廊外，雨絲斜斜地打在臉上。她摸了摸空蕩蕩的口袋，這才想起傘還掛在玄關的掛鉤上。
回去拿？
不太好吧，屋裏那兩人估計又在天雷勾地火了。
“啊啊啊啊！”
林悅氣得咬牙，下次她絕對要好好教育季夢沅，不準再帶狗男人回家。
當然，最讓她生氣的是那枚戒指。
廖思禹這個心機boy，居然在這種時候搞突襲求婚？！
她仙女一樣的閨蜜啊，膚白貌美大長腿，溫柔賢惠還會做小餅幹，就這麽被廖思禹花言巧語騙走了？！
手機突然震動，是特殊的提示音。
她掏出來一看，鎖屏上跳動著宗源的消息：【姐姐今天上號嗎？】
林悅慢悠悠打字：【忙死了，沒時間打游戲】
對面秒回：【那上床嗎？】
林悅差點笑出聲。
果然，這個圈子裏的人哪有幹凈的？
第一次面基這小子倒是裝得像個處男，點單時連酒名都念不利索。林悅撩他的興致瞬間沒了，敷衍兩句就撤了。
直到那天在話劇院排練廳，她才見識到他的另一面。自信，爽朗，在舞臺上發光……林悅腦海中浮現宣傳海報上他高挺的鼻梁，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這種鼻型，應該很好用吧？
林悅故意挑釁：【臭小子，精蟲上腦了？沒空，不想要。】
宗源：【真的？】
手機一震，他直接發來一張照片。
浴室鏡前，水珠順著腹肌溝壑滑下，人魚線隱入松垮的浴巾邊緣。
林悅喉嚨又一次發緊。
宗源：【現在呢？】
她咬著唇笑：【就這？姐姐見過的可比這刺激多了。】
宗源：【那姐姐敢視頻驗收嗎？】
林悅心跳漏了一拍，卻還是嘴硬：【有病啊，大白天誰要看你——】
消息沒發完，視頻邀請突然彈出來。
這臭小子真的有病！
她還在戶外呢！
林悅狂按幾下拒絕鍵，掛斷之後又可惜了兩秒。
虧了。
宗源發了個可憐小狗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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