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等你開口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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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等你開口求我】
光影app的熱搜榜炸了。
#宋雨喬炮轟《棄犬》換角 某些人靠炒CP上位# 的tag後面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評論區早已淪陷，各路粉絲、黑粉、吃瓜路人混戰成一團。
宋雨喬冷笑著滑動屏幕，正要關掉頁面，突然瞥見一條被頂上熱評的回覆：
“我知道她的後臺是誰！上個月有人看到廖思禹在嘉悅酒店夜會季夢沅，有圖有真相！”
配圖裏，季夢沅提著藥品袋子站在酒店客房門口，對面是一個男人的背影，雖然畫面模糊，但熟悉廖思禹的人都能認出他的身形。
評論區瞬間沸騰：
宋雨喬盯著那張照片，滿意地退出光影APP。正準備關機，手機卻突然震動起來，來電顯示：Aine。
Aine姐怎麽會親自給她打電話？
Aine是顧硯辰的助理，圈內出了名的雷厲風行，平時根本不會直接聯系藝人，除非……是顧總授意。
宋雨喬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接起電話時已經恢覆了鎮定：“Aine姐？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電話那頭，Aine公事公辦道：“熱搜是不是你放出來的？”
宋雨喬語氣依舊無辜：“怎麽會呢？我也是剛剛才看到，正覺得奇怪呢。”
Aine冷笑一聲：“宋雨喬，顧總最討厭自作聰明的人。”
宋雨喬終於透出一絲慌亂：“Aine姐，我真的不知道是誰爆料的，我......”
Aine直接打斷她：“《棄犬》換角根本不是廖思禹能決定的，是檸檬TV點名要捧季夢沅。你現在搞這一出，平臺方不僅不會換掉她，還要把你踢出項目組。”
宋雨喬猛地站起身，“Aine姐，這、這真的跟我沒關系！公司能不能幫我處理？我......”
“處理？”
Aine冷笑：“顧總說了，你自己去跟平臺方和季夢沅道歉，要是擺不平，就準備賠錢解約吧。”
電話掛斷的瞬間，宋雨喬整個人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她盯著黑下去的屏幕，腦子裏嗡嗡作響。
完了。
她顫抖著手指劃開通訊錄，卻不知道該打給誰。經紀人？公司公關部？還是......直接找季夢沅？
五分鐘後，宋雨喬找選角導演要來了季夢沅的聯系方式。她盯著剛收到的號碼，深吸一口氣撥了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
季夢沅正站在廚房裏，手機緊貼著耳朵：“廖思禹，我需要一個解釋。”
“為什麽要把宋雨喬換掉？這個本子明明是她先接的。光影熱搜我都看到了，現在全網都在罵我靠潛規則搶角色。”
廖思禹耐心聽完她的控訴，緩緩開口：“我已經聯系公關團隊在處理了。”
“這不是公關的問題。我季夢沅要角色，就要堂堂正正地拿。靠潛規則搶別人的戲，這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這個行業！”
電話那頭突然陷入長久的沈默，久到季夢沅以為信號中斷了。
“你以為是我給你開後門？”
“難道不是嗎？”季夢沅將手機從右手換到左手，“這個角色我可以演，但不想昧著良心踩著別人往上爬。”
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開合的聲響，廖思禹似乎在抽煙：“沅沅，你可以對外人講良心，為什麽偏偏對我這麽狠心？”
季夢沅不知道廖思禹什麽時候又開始抽煙了，他明明說過已經戒煙了。
“你在抽煙？”
“嗯。”
煙灰缸裏傳來煙頭被碾碎的聲響，廖思禹再次開口：“沅沅，你寧可在戀綜裏跟付傑裝暧昧，也不肯演我監制的戲。是嫌我給的資源拿不出手，還是覺得跟我傳緋聞很丟人？”
季夢沅皺了皺眉，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提到付傑。
他在這個圈子裏混了這麽多年，應該早就把工作和私生活分得清清楚楚。鏡頭前再怎麽親密都是表演，攝像機一關，大家就是普通同事。
這條界線，圈裏人都心知肚明，從來不會越界。
但這並不是重點，他是在轉移話題。
季夢沅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你為什麽又開始抽煙了？你明明答應我戒煙的。”
“我們現在不聊抽煙的事。”
此話一出，那股心煩意亂、說不清道不明的惱火又浮出來，偏偏無處發洩。緘默半響，她郁悶地啟唇：“廖思禹。”
聽到季夢沅喊他名字，廖思禹語氣稍稍緩和道：“我聽著，你說。”
季夢沅死死掐著手機，沈聲道：“除了演戲，我什麽都不會。演戲對我而言，就是命。可自從五年前遇見你，我就再也沒能堂堂正正站在鏡頭前。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重新開始，我，我真的不想再因為你，連最後這點做演員的尊嚴都保不住。求你，別擋我的路。”
廖思禹沈默了很久。
“沅沅，我比任何人都希望看到你站在鏡頭下。但比起這個，我更希望你快樂。”
季夢沅不耐聽這些：“別再哄我了，廖思禹。你總是這套說辭，什麽影視圈的水很深，什麽這個行業不適合你，你憑什麽每次都替我做決定？我憑什麽每次都要聽你的？”
“我從來沒有騙過你。”
廖思禹打斷道：“只要你肯退出這個圈子，回到我身邊，一切都能回到從前。至於你爸欠的那些債，我來替你還。”
“你為什麽會知道我爸欠債的事？”
季夢沅渾身一僵，手機差點滑落：“誰告訴你的？你還知道什麽？”
廖思禹停頓了一下，呼吸聲透過話筒清晰可聞：“我一直都知道……你偷偷賣掉我送你的禮物去還債。你賣一件，我就重新買回來一件。現在衣帽間裏的包包首飾全是真的，我還原封不動給你留著。”
季夢沅如遭雷擊，口吻極不痛快地說：“所以這些年你一直在冷眼旁觀，看我像個可笑的戲子在你面前賣力表演？”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無論什麽時候，我都在這裏，你完全可以直接開口求我幫忙。”
這話非但沒有安慰到季夢沅，反倒讓她覺得渾身發冷。
原來他都知道。
知道她的算計、知道她的不堪、知道她拼命想要掩藏的過去。
她以為自己戴著面具游刃有餘，卻不想早被看透得幹幹凈凈。那些她引以為傲的演技，在他面前不過是個笑話。
季夢沅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自卑。
最讓她感到羞恥的不是為錢低頭，而是連她那點可憐的自尊都被人捏在手裏把玩，卻還天真地以為自己掌控了局面。
季夢沅突然笑了，笑聲像碎玻璃紮進話筒：“廖思禹，你裝什麽深情？既然你早知道我這麽不堪，那為什麽還要像個傻子一樣，眼巴巴地等著我回頭？”
“因為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她截斷：“別說什麽你喜歡我，這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個人願意給我花錢。只要我敢脫衣服，有的是男人給資源，你又算什麽？”
廖思禹的呼吸聲陡然加重：“季夢沅，你非要這樣作踐自己？”
季夢沅鼻子裏小小的出了一口氣：“怎麽？戳到廖導痛處了？”
電話那頭又靜了很久，靜得甚至能聽到男人額上的青筋在鼓動。
“既然你把這五年的感情想得這麽不堪，那就如你所願，我們分手吧。”
廖思禹說完之後，猛地掛斷電話，忙音像一記耳光甩在她臉上。
季夢沅盯著黑掉的手機屏幕，氣得牙癢癢。
又分手？這男人是拿“分手”當口頭禪了吧？
行啊，分就分！
這次她要是再心軟，她就不姓季！
她將廖思禹的電話徹底拉黑刪除，通訊錄裏突兀地空出一個位置，像被硬生生剜去一塊。
廚房的白熾燈太亮，晃得她眼睛發酸。
推拉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林悅探出半個身子，目光覆雜地望著她：“夢沅，我剛剛都聽到了……你沒事吧？”
季夢沅猛地轉身，手背在眼角蹭出一道水痕：“沒事。”
林悅走過來，遞給她一杯溫水：“如果真的沒事，廖思禹給你錢、給你機會、給你資源，你為什麽要拒絕呢？怕被人說攀高枝？還是怕自己動心？”
“我沒有。”
季夢沅的辯解在林悅了然的目光下顯得蒼白無力：“夢沅，你知道心理學上有個詞叫'回避型依戀'嗎？就是那種明明渴望被愛，卻在對方靠近時下意識後退。嘴上說著想要長久穩定的關系，卻在感情升溫時本能地制造矛盾來保持距離的人，說的可不就是你嗎？”
季夢沅拒絕陷入這種自證，故意找茬道：“少拿這些網絡詞來套我。”
林悅輕哼一聲：“行行行，我不套你了，我套我自己行了吧？”
話罷，她拎起包往門口走：“今晚我不回來了，你做飯只做你自己的份就行。”
季夢沅盯著竈臺上咕嘟冒泡的雞湯，鍋裏已經燉好了兩人份的量。
她皺眉：“你去哪兒？”
林悅頭也不回，語氣輕快：“去約會啊。總不能像某人一樣，分個手就跟喪夫似的。”
季夢沅擡眸掃了眼林悅的裝束，語氣帶著幾分探究：“新男朋友？”
“還不是男朋友呢。”
林悅對著玄關鏡子最後檢查了一下妝容，掏出口紅補了補：“是心動匹配app上劃到的soulmate，聊了幾天感覺還不錯。”
季夢沅眉頭夾得更緊，下意識抓住林悅的手腕：“交友軟件？靠譜嗎？現在網上騙子那麽多，萬一是殺豬盤呢？”
林悅將口紅收回包裏，輕輕拍開她的手。
“親愛的，你怕接戲被網友噴，怕戀愛遇到渣男，怕真心換來傷害。但要是因為怕被騙就拒絕所有桃花，那人生跟白開水有什麽區別？”
林悅帶上房門，拋下一句話：“雞湯記得趁熱喝，就像感情，放涼了反而容易鬧肚子。”
季夢沅望著關上的門，突然覺得空蕩蕩的公寓更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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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圖裏，季夢沅提著藥品袋子站在酒店客房門口，對面是一個男人的背影，雖然畫面模糊，但熟悉廖思禹的人都能認出他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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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ne姐怎麽會親自給她打電話？
Aine是顧硯辰的助理，圈內出了名的雷厲風行，平時根本不會直接聯系藝人，除非……是顧總授意。
宋雨喬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接起電話時已經恢覆了鎮定：“Aine姐？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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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喬語氣依舊無辜：“怎麽會呢？我也是剛剛才看到，正覺得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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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喬終於透出一絲慌亂：“Aine姐，我真的不知道是誰爆料的，我......”
Aine直接打斷她：“《棄犬》換角根本不是廖思禹能決定的，是檸檬TV點名要捧季夢沅。你現在搞這一出，平臺方不僅不會換掉她，還要把你踢出項目組。”
宋雨喬猛地站起身，“Aine姐，這、這真的跟我沒關系！公司能不能幫我處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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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宋雨喬找選角導演要來了季夢沅的聯系方式。她盯著剛收到的號碼，深吸一口氣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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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思禹耐心聽完她的控訴，緩緩開口：“我已經聯系公關團隊在處理了。”
“這不是公關的問題。我季夢沅要角色，就要堂堂正正地拿。靠潛規則搶別人的戲，這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這個行業！”
電話那頭突然陷入長久的沈默，久到季夢沅以為信號中斷了。
“你以為是我給你開後門？”
“難道不是嗎？”季夢沅將手機從右手換到左手，“這個角色我可以演，但不想昧著良心踩著別人往上爬。”
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開合的聲響，廖思禹似乎在抽煙：“沅沅，你可以對外人講良心，為什麽偏偏對我這麽狠心？”
季夢沅不知道廖思禹什麽時候又開始抽煙了，他明明說過已經戒煙了。
“你在抽煙？”
“嗯。”
煙灰缸裏傳來煙頭被碾碎的聲響，廖思禹再次開口：“沅沅，你寧可在戀綜裏跟付傑裝暧昧，也不肯演我監制的戲。是嫌我給的資源拿不出手，還是覺得跟我傳緋聞很丟人？”
季夢沅皺了皺眉，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提到付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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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界線，圈裏人都心知肚明，從來不會越界。
但這並不是重點，他是在轉移話題。
季夢沅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你為什麽又開始抽煙了？你明明答應我戒煙的。”
“我們現在不聊抽煙的事。”
此話一出，那股心煩意亂、說不清道不明的惱火又浮出來，偏偏無處發洩。緘默半響，她郁悶地啟唇：“廖思禹。”
聽到季夢沅喊他名字，廖思禹語氣稍稍緩和道：“我聽著，你說。”
季夢沅死死掐著手機，沈聲道：“除了演戲，我什麽都不會。演戲對我而言，就是命。可自從五年前遇見你，我就再也沒能堂堂正正站在鏡頭前。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重新開始，我，我真的不想再因為你，連最後這點做演員的尊嚴都保不住。求你，別擋我的路。”
廖思禹沈默了很久。
“沅沅，我比任何人都希望看到你站在鏡頭下。但比起這個，我更希望你快樂。”
季夢沅不耐聽這些：“別再哄我了，廖思禹。你總是這套說辭，什麽影視圈的水很深，什麽這個行業不適合你，你憑什麽每次都替我做決定？我憑什麽每次都要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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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思禹打斷道：“只要你肯退出這個圈子，回到我身邊，一切都能回到從前。至於你爸欠的那些債，我來替你還。”
“你為什麽會知道我爸欠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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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夢沅如遭雷擊，口吻極不痛快地說：“所以這些年你一直在冷眼旁觀，看我像個可笑的戲子在你面前賣力表演？”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無論什麽時候，我都在這裏，你完全可以直接開口求我幫忙。”
這話非但沒有安慰到季夢沅，反倒讓她覺得渾身發冷。
原來他都知道。
知道她的算計、知道她的不堪、知道她拼命想要掩藏的過去。
她以為自己戴著面具游刃有餘，卻不想早被看透得幹幹凈凈。那些她引以為傲的演技，在他面前不過是個笑話。
季夢沅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自卑。
最讓她感到羞恥的不是為錢低頭，而是連她那點可憐的自尊都被人捏在手裏把玩，卻還天真地以為自己掌控了局面。
季夢沅突然笑了，笑聲像碎玻璃紮進話筒：“廖思禹，你裝什麽深情？既然你早知道我這麽不堪，那為什麽還要像個傻子一樣，眼巴巴地等著我回頭？”
“因為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她截斷：“別說什麽你喜歡我，這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個人願意給我花錢。只要我敢脫衣服，有的是男人給資源，你又算什麽？”
廖思禹的呼吸聲陡然加重：“季夢沅，你非要這樣作踐自己？”
季夢沅鼻子裏小小的出了一口氣：“怎麽？戳到廖導痛處了？”
電話那頭又靜了很久，靜得甚至能聽到男人額上的青筋在鼓動。
“既然你把這五年的感情想得這麽不堪，那就如你所願，我們分手吧。”
廖思禹說完之後，猛地掛斷電話，忙音像一記耳光甩在她臉上。
季夢沅盯著黑掉的手機屏幕，氣得牙癢癢。
又分手？這男人是拿“分手”當口頭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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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她要是再心軟，她就不姓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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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拉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林悅探出半個身子，目光覆雜地望著她：“夢沅，我剛剛都聽到了……你沒事吧？”
季夢沅猛地轉身，手背在眼角蹭出一道水痕：“沒事。”
林悅走過來，遞給她一杯溫水：“如果真的沒事，廖思禹給你錢、給你機會、給你資源，你為什麽要拒絕呢？怕被人說攀高枝？還是怕自己動心？”
“我沒有。”
季夢沅的辯解在林悅了然的目光下顯得蒼白無力：“夢沅，你知道心理學上有個詞叫'回避型依戀'嗎？就是那種明明渴望被愛，卻在對方靠近時下意識後退。嘴上說著想要長久穩定的關系，卻在感情升溫時本能地制造矛盾來保持距離的人，說的可不就是你嗎？”
季夢沅拒絕陷入這種自證，故意找茬道：“少拿這些網絡詞來套我。”
林悅輕哼一聲：“行行行，我不套你了，我套我自己行了吧？”
話罷，她拎起包往門口走：“今晚我不回來了，你做飯只做你自己的份就行。”
季夢沅盯著竈臺上咕嘟冒泡的雞湯，鍋裏已經燉好了兩人份的量。
她皺眉：“你去哪兒？”
林悅頭也不回，語氣輕快：“去約會啊。總不能像某人一樣，分個手就跟喪夫似的。”
季夢沅擡眸掃了眼林悅的裝束，語氣帶著幾分探究：“新男朋友？”
“還不是男朋友呢。”
林悅對著玄關鏡子最後檢查了一下妝容，掏出口紅補了補：“是心動匹配app上劃到的soulmate，聊了幾天感覺還不錯。”
季夢沅眉頭夾得更緊，下意識抓住林悅的手腕：“交友軟件？靠譜嗎？現在網上騙子那麽多，萬一是殺豬盤呢？”
林悅將口紅收回包裏，輕輕拍開她的手。
“親愛的，你怕接戲被網友噴，怕戀愛遇到渣男，怕真心換來傷害。但要是因為怕被騙就拒絕所有桃花，那人生跟白開水有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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