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兩人私下超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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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兩人私下超黏】
《提燈照影》劇組拍攝結束的第二天，廖思禹就搭乘早班機飛回了上京。
元旦剛過，整個後期公司的人都還沒從假期裏緩過勁來。個個頂著黑眼圈，咖啡杯在桌上排成隊列，連DIT組那群精力旺盛的小年輕都在轉碼機前哈欠連天。
只有廖思禹每天雷打不動地過來監工，他倒不用親自上手剪，就抱著手臂往剪輯指導身後一坐，一幀一幀地較真。
“第三十二場，李小婉的特寫保留第二條。”
廖思禹屈指敲了敲監視器，驚得旁邊打瞌睡的剪輯師一個激靈。
“粗剪版必須在春節前給到資方，他們等著帶樣片去電影節談預售。”
幾個助理縮在角落大氣不敢出。
廖思禹盯著屏幕上李小婉溺斃的鏡頭，忽然伸手點了暫停，畫面定格在那具若隱若現的胴體之上。
“這些素材，一律不準私自拷貝外傳。”
廖思禹清了清嗓子，轉向DIT組：“另外，加密所有原始素材，訪問權限只保留給我和剪輯指導。”
說完又瞥了眼屏幕，才緩緩按下播放鍵。
剪輯指導嘴裏叼著煙，瞇眼盯著一閃而過的畫面嘟囔：“廖導，這鏡頭又沒露點，就一具屍體漂著，至於這麽……”
話沒說完就被廖思禹的眼神釘在原地。
這樣熬了十幾個大夜，剪輯室裏彌漫著一種瀕臨極限的疲憊。
直到某天淩晨四點，廖思禹突然推開椅子站起來：“過了。一個小時內把終版銬進加密硬盤，我明天送去給資方。”
剪輯師們癱在轉椅上，暗呼終於解放了。
進度條卡在87%一動不動。
廖思禹摘下眼鏡，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快兩個月沒聯系季夢沅了。
她最近在做什麽？
有沒有消氣了，有沒有想他？
廖思禹連忙解鎖手機，微信界面置頂仍是季夢沅的聊天窗口。不同的是她換了新頭像，是一張碧海藍天的風景照。
這不像她會選的風格，太明媚，太刻意。
廖思禹猶豫片刻，還是發了條消息：
消息剛發出去，屏幕上就跳出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他滾了滾喉結，這才想起自己早被拉黑了。
年關將近，這座城市正在慢慢變空。
往年這個時候，他們已經開始研究去哪裏度假了。
季夢沅總說老家太冷清，不想回家過年。而廖思禹家裏情況特殊，父母離異，母親在六年前過世，自己又跟廖家斷了聯系。
過年對他來說，早就沒有意義。
直到季夢沅出現之後，兩個無根的人湊在一起，在異國的雪場或海島消磨時光就成了他們特殊的過節方式。
今年春節來得急，一月下旬就是除夕。
廖思禹切到支付寶，對話框停在幾個月前季夢沅還他的那筆轉賬上。
躊躇半晌，他最終發了句：
十五分鐘後，未讀。
她拉黑了他的所有聯系方式，唯一能聯系到她的就是這個支付寶賬號。
但很顯然，季夢沅根本沒有開消息提醒。
廖思禹又劃開光影APP，熟練地切換到自己偷偷建的小號，點進季夢沅的主頁。
什麽情況？
私密賬號變成了公開賬號，粉絲還暴漲了幾十萬。
最新動態是一張雙人合照。
季夢沅穿著紅色波點比基尼，海風拂過她的長發。她微微側頭，唇角帶著一絲他從未見過的笑意，那麽松弛，那麽冷艷。
而她身旁站著一個黑皮寸頭的年輕男生，笑得陽光燦爛，肌肉分明的手臂隨意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距離近得刺眼。
廖思禹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評論區的內容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
付傑是誰？哪裏冒出來的黑猴兒？
廖思禹咬牙點進季夢沅的關註列表，發現多了一個《荒野戀人》的官方賬號。
他慌忙戳進去，猩紅的宣傳語刺入眼簾：12位單身男女，30天荒島求生，誰能找到真愛？
節目簡介裏赫然寫著：
單身？
季夢沅什麽時候單身了？
她明明是他女朋友，是他交往了五年的女朋友！
五年。整整五年。
憑什麽隨隨便便冒出來個毛頭小子就能取代他？
廖思禹突然想起季夢沅把副卡還給他那天，她是怎麽說的？
“廖思禹，我們早就結束了。”
原來不是氣話，不是鬧脾氣，是她真的喜歡上別人了？
手機突然震動，特別關註的提示音響起。
季夢沅更新了光影，是一張海邊日出的照片。配文很簡單：
照片角落，一只麥色手臂入鏡，手腕上戴著一條情侶手鏈。
廖思禹猛地把手機反扣在桌上，屏幕"哢"地裂開一道細紋，剪輯助理嚇得一哆嗦：“廖導，怎麽了？粗剪版本有問題嗎？”
廖思禹冷聲道：“出去。”
見勢不妙，所有人瞬間撤離現場。
等門關上，廖思禹立馬抓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很久沒聯系的號碼：“老陳，《荒野戀人》的制片是你師弟吧？我要最新幾期的未播素材。”
電話那頭遲疑道：“這不合規矩吧……廖導。”
“就當是我欠你個人情。”
三小時後，加密文件發到了他的郵箱。
廖思禹點燃一支煙，在繚繞的煙霧中點開視頻。鏡頭裏，付傑正在給季夢沅塗防曬霜，那雙該死的爪子居然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游走。
畜生！這黑猴兒絕對沒安好心！
廖思禹太陽穴突突直跳，後槽牙咬得發酸，恨不得現在就沖過去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斷。
季夢沅閉著眼，嘴角還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小祖宗，你就這麽享受？
廖思禹喉嚨裏像是堵著一團火，他死死盯著屏幕，看著付傑那張惡心的臉越湊越近，幾乎要貼上她的唇——
砰！
他一拳砸在桌上，煙灰缸震得跳了起來。
……
【夜間采訪cut】
“沅姐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生。”
付傑對著鏡頭傻笑道：“雖然她總兇我，但我就是喜歡這樣真實的她。”
記者問：“夢沅對付傑呢？什麽感受？”
季夢沅難得露出柔和的表情：“他挺可愛的，像只大型犬。”
可愛？大型犬？
原來季夢沅喜歡這樣的男人，陽光，健氣，會像狗一樣粘著她、對著她傻笑。和他這個陰郁的，嚴肅的，滿腦子只有鏡頭語言的男人完全相反。
可是沅沅，你從前不是說小時候被狗咬過，最討厭狗了嗎？
“嘶——”
煙頭燙到手指的刺痛，讓廖思禹猛地回神。
與此同時，季夢沅剛結束《荒野戀人》最後一期的拍攝。
她靠在登機口的椅子上，懶洋洋地劃著手機屏幕。剛發布的光影動態才五分鐘，點讚數已經突破一萬，評論區更是炸開了鍋。
“居然真的有人嗑？”
她微微蹙眉，刷新了一下頁面，#付沅得水#的超話排名又上升了三位。五十多萬活粉，清一色的自來水，沒有半點營銷痕跡。
季夢沅漫不經心地刷著私信列表，一個亂碼ID發來的消息引起了她的註意。
用戶38496：“付傑這種裝純情處男的人設， 騙騙未成年小姑娘還行。 那小子擺明了就是想睡你， 千萬別被他給騙了。 ”
她盯著這條消息看了許久。
每個標點後都空兩格，段末必定用句號收尾的強迫癥格式，像極了她最熟悉的那個人。
手機突然震動，是林悅發來的消息：
季夢沅瞬間把那個賬號忘在腦後：
林悅發來聊天截圖：
臥槽，六位數。
“問問對方有沒有劇本？”
季夢沅發了條語音過去。
林悅說：“我轉你郵箱，劇本很不錯，我已經幫你把過關了！”
季夢沅點開郵箱裏剛剛收到的劇本附件，片名叫《棄犬》，心理懸疑愛情題材。
編劇署名曲一庭，是去年入圍白玉蘭最佳編劇獎提名的女編劇。
她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曲一庭是圈內少有的90後實力編劇，擅長刻畫都市熟齡男女的情感博弈，她的大部分作品被影評人稱為"成年人的情欲教科書"。
但以曲一庭現在的咖位，合作的都是當紅演員。而季夢沅只是個靠綜藝翻紅的十八線藝人，這麽厲害的劇本怎麽會找到她呢？
“夢沅姐，該登機了。”
登機廣播在候機廳響起，付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季夢沅拎起包跟上他的腳步，一邊走一邊快速回覆林悅：
發完消息，她關上手機屏幕，望向登機口的方向。
這筆錢來得太及時了。
不僅能解決她的債務問題，還能幫到林悅媽媽。可不知為何，她心裏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事情順利得有些不真實。
節目組給季夢沅訂的回京機票是商務艙，出手很大方。
某種程度上，她和付傑的CP給綜藝帶來了不少話題和流量，節目組這點“良心”還是有的。
付傑的座位在她後面一排，經濟艙的乘客陸續登機，有人拖著登機箱經過，忽然停下腳步，驚訝地低呼：“沅姐？付傑？天啊！我是你們的CP粉！”
季夢沅正低頭翻看林悅剛發來的劇本大綱，聞言擡頭，沖對方禮貌地笑了笑。
付傑倒是很自然，沖粉絲揮揮手：“謝謝支持。”
那女孩激動得臉都紅了，小聲問：“請問能合個影嗎？”
季夢沅還沒開口，付傑就站起身，溫和地說：“可以，不過飛機快起飛了，我們速戰速決？”
女孩連連點頭，掏出手機，付傑微微俯身湊近，季夢沅也不好拒絕，配合地對著鏡頭微笑。
拍完後，女孩還不肯離開，掩不住興奮：“你們是剛錄完最後一期嗎？”
還沒等兩人回應，女孩又激動地追問：“所以你們節目最後成了嗎？啊不對不對——”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太直接，趕緊改口：“我是說，你們現在已經是情侶了嗎？”
空氣凝固了一瞬。
付傑沒說話，只是忽然伸手握住季夢沅的手腕輕輕擡起，露出兩人腕間同款的銀色手鏈。
那是節目組安排的情侶道具，錄制結束後本該還回去的。
季夢沅一怔，這才想起自己忘記摘下來了。
她下意識蜷縮了手指，但付傑的掌心穩穩地托著她的手，沒有松開的意思。
粉絲激動得原地跺腳：“我就知道！節目裏那些互動絕對是真的！拜托你們一定要幸福啊！”
空乘人員適時走過來提醒登機，女孩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臨走前還回頭沖他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商務艙和經濟艙之間的簾子被空乘拉上，隔絕了大部分視線。
季夢沅掃了眼付傑：“為什麽要讓她誤會我們的關系？”
她把手搭在手鏈搭扣上，準備取下來。
付傑突然按住她的手，帶著幾分認真的笑意：“因為這不是誤會，我在節目裏跟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他輕輕托起她的手腕，“這條手鏈也不是節目組的道具，是我特意定制的。”
季夢沅一怔，低頭仔細端詳，果然在鏈節內側發現了兩人的字母拼音。
“從第一次對戲開始，我就想找機會把手鏈送給你了。”
機艙的燈光在付傑眼中流轉，映出一片真誠的期待：“現在，你還要摘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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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剛過，整個後期公司的人都還沒從假期裏緩過勁來。個個頂著黑眼圈，咖啡杯在桌上排成隊列，連DIT組那群精力旺盛的小年輕都在轉碼機前哈欠連天。
只有廖思禹每天雷打不動地過來監工，他倒不用親自上手剪，就抱著手臂往剪輯指導身後一坐，一幀一幀地較真。
“第三十二場，李小婉的特寫保留第二條。”
廖思禹屈指敲了敲監視器，驚得旁邊打瞌睡的剪輯師一個激靈。
“粗剪版必須在春節前給到資方，他們等著帶樣片去電影節談預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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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思禹盯著屏幕上李小婉溺斃的鏡頭，忽然伸手點了暫停，畫面定格在那具若隱若現的胴體之上。
“這些素材，一律不準私自拷貝外傳。”
廖思禹清了清嗓子，轉向DIT組：“另外，加密所有原始素材，訪問權限只保留給我和剪輯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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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就被廖思禹的眼神釘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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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淩晨四點，廖思禹突然推開椅子站起來：“過了。一個小時內把終版銬進加密硬盤，我明天送去給資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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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思禹摘下眼鏡，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快兩個月沒聯系季夢沅了。
她最近在做什麽？
有沒有消氣了，有沒有想他？
廖思禹連忙解鎖手機，微信界面置頂仍是季夢沅的聊天窗口。不同的是她換了新頭像，是一張碧海藍天的風景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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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思禹猶豫片刻，還是發了條消息：
消息剛發出去，屏幕上就跳出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他滾了滾喉結，這才想起自己早被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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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對他來說，早就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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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節來得急，一月下旬就是除夕。
廖思禹切到支付寶，對話框停在幾個月前季夢沅還他的那筆轉賬上。
躊躇半晌，他最終發了句：
十五分鐘後，未讀。
她拉黑了他的所有聯系方式，唯一能聯系到她的就是這個支付寶賬號。
但很顯然，季夢沅根本沒有開消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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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情況？
私密賬號變成了公開賬號，粉絲還暴漲了幾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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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夢沅穿著紅色波點比基尼，海風拂過她的長發。她微微側頭，唇角帶著一絲他從未見過的笑意，那麽松弛，那麽冷艷。
而她身旁站著一個黑皮寸頭的年輕男生，笑得陽光燦爛，肌肉分明的手臂隨意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距離近得刺眼。
廖思禹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評論區的內容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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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思禹咬牙點進季夢沅的關註列表，發現多了一個《荒野戀人》的官方賬號。
他慌忙戳進去，猩紅的宣傳語刺入眼簾：12位單身男女，30天荒島求生，誰能找到真愛？
節目簡介裏赫然寫著：
單身？
季夢沅什麽時候單身了？
她明明是他女朋友，是他交往了五年的女朋友！
五年。整整五年。
憑什麽隨隨便便冒出來個毛頭小子就能取代他？
廖思禹突然想起季夢沅把副卡還給他那天，她是怎麽說的？
“廖思禹，我們早就結束了。”
原來不是氣話，不是鬧脾氣，是她真的喜歡上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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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角落，一只麥色手臂入鏡，手腕上戴著一條情侶手鏈。
廖思禹猛地把手機反扣在桌上，屏幕"哢"地裂開一道細紋，剪輯助理嚇得一哆嗦：“廖導，怎麽了？粗剪版本有問題嗎？”
廖思禹冷聲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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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遲疑道：“這不合規矩吧……廖導。”
“就當是我欠你個人情。”
三小時後，加密文件發到了他的郵箱。
廖思禹點燃一支煙，在繚繞的煙霧中點開視頻。鏡頭裏，付傑正在給季夢沅塗防曬霜，那雙該死的爪子居然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游走。
畜生！這黑猴兒絕對沒安好心！
廖思禹太陽穴突突直跳，後槽牙咬得發酸，恨不得現在就沖過去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斷。
季夢沅閉著眼，嘴角還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小祖宗，你就這麽享受？
廖思禹喉嚨裏像是堵著一團火，他死死盯著屏幕，看著付傑那張惡心的臉越湊越近，幾乎要貼上她的唇——
砰！
他一拳砸在桌上，煙灰缸震得跳了起來。
……
【夜間采訪cut】
“沅姐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生。”
付傑對著鏡頭傻笑道：“雖然她總兇我，但我就是喜歡這樣真實的她。”
記者問：“夢沅對付傑呢？什麽感受？”
季夢沅難得露出柔和的表情：“他挺可愛的，像只大型犬。”
可愛？大型犬？
原來季夢沅喜歡這樣的男人，陽光，健氣，會像狗一樣粘著她、對著她傻笑。和他這個陰郁的，嚴肅的，滿腦子只有鏡頭語言的男人完全相反。
可是沅沅，你從前不是說小時候被狗咬過，最討厭狗了嗎？
“嘶——”
煙頭燙到手指的刺痛，讓廖思禹猛地回神。
與此同時，季夢沅剛結束《荒野戀人》最後一期的拍攝。
她靠在登機口的椅子上，懶洋洋地劃著手機屏幕。剛發布的光影動態才五分鐘，點讚數已經突破一萬，評論區更是炸開了鍋。
“居然真的有人嗑？”
她微微蹙眉，刷新了一下頁面，#付沅得水#的超話排名又上升了三位。五十多萬活粉，清一色的自來水，沒有半點營銷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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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這條消息看了許久。
每個標點後都空兩格，段末必定用句號收尾的強迫癥格式，像極了她最熟悉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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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一庭是圈內少有的90後實力編劇，擅長刻畫都市熟齡男女的情感博弈，她的大部分作品被影評人稱為"成年人的情欲教科書"。
但以曲一庭現在的咖位，合作的都是當紅演員。而季夢沅只是個靠綜藝翻紅的十八線藝人，這麽厲害的劇本怎麽會找到她呢？
“夢沅姐，該登機了。”
登機廣播在候機廳響起，付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季夢沅拎起包跟上他的腳步，一邊走一邊快速回覆林悅：
發完消息，她關上手機屏幕，望向登機口的方向。
這筆錢來得太及時了。
不僅能解決她的債務問題，還能幫到林悅媽媽。可不知為何，她心裏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事情順利得有些不真實。
節目組給季夢沅訂的回京機票是商務艙，出手很大方。
某種程度上，她和付傑的CP給綜藝帶來了不少話題和流量，節目組這點“良心”還是有的。
付傑的座位在她後面一排，經濟艙的乘客陸續登機，有人拖著登機箱經過，忽然停下腳步，驚訝地低呼：“沅姐？付傑？天啊！我是你們的CP粉！”
季夢沅正低頭翻看林悅剛發來的劇本大綱，聞言擡頭，沖對方禮貌地笑了笑。
付傑倒是很自然，沖粉絲揮揮手：“謝謝支持。”
那女孩激動得臉都紅了，小聲問：“請問能合個影嗎？”
季夢沅還沒開口，付傑就站起身，溫和地說：“可以，不過飛機快起飛了，我們速戰速決？”
女孩連連點頭，掏出手機，付傑微微俯身湊近，季夢沅也不好拒絕，配合地對著鏡頭微笑。
拍完後，女孩還不肯離開，掩不住興奮：“你們是剛錄完最後一期嗎？”
還沒等兩人回應，女孩又激動地追問：“所以你們節目最後成了嗎？啊不對不對——”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太直接，趕緊改口：“我是說，你們現在已經是情侶了嗎？”
空氣凝固了一瞬。
付傑沒說話，只是忽然伸手握住季夢沅的手腕輕輕擡起，露出兩人腕間同款的銀色手鏈。
那是節目組安排的情侶道具，錄制結束後本該還回去的。
季夢沅一怔，這才想起自己忘記摘下來了。
她下意識蜷縮了手指，但付傑的掌心穩穩地托著她的手，沒有松開的意思。
粉絲激動得原地跺腳：“我就知道！節目裏那些互動絕對是真的！拜托你們一定要幸福啊！”
空乘人員適時走過來提醒登機，女孩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臨走前還回頭沖他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商務艙和經濟艙之間的簾子被空乘拉上，隔絕了大部分視線。
季夢沅掃了眼付傑：“為什麽要讓她誤會我們的關系？”
她把手搭在手鏈搭扣上，準備取下來。
付傑突然按住她的手，帶著幾分認真的笑意：“因為這不是誤會，我在節目裏跟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他輕輕托起她的手腕，“這條手鏈也不是節目組的道具，是我特意定制的。”
季夢沅一怔，低頭仔細端詳，果然在鏈節內側發現了兩人的字母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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